大叔和小盆友 【堂良】(十一)

🍧稀有级aplha董事长堂vs普通级omega大学生良

🍧关于一见钟情的故事


  


  尚美海鲜自助餐厅坐落在一环最繁华的商业街,餐厅装饰主体色调以蓝色为主,既有海滩风情又不是典雅,十分特别。


  门口有专门的服务生接待,礼貌地问好,引着三人上了二楼。


  周九良头一次发现孟鹤堂的求生欲不是一般的高。


  除了车上一直在和自己讲话以外,下了车腰间的手紧搂着就没撒开过,为此上楼差点没摔个跟头。


  “平时没见你求生欲望这么强啊?”周九良踮脚,凑到孟鹤堂耳边小声说道。


  “我什么时候欲望不强?”孟鹤堂得瑟地一挑眉。


  周九良耳朵红红的,像极了一个大红樱桃。羞恼地锤了他一下,“孟鹤堂!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儿!”


  “堂堂,我去下洗手间,吃的和从前一样~”


  郑潇潇看不过俩人咬耳朵亲密模样,拎起包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去了卫生间。


  “来,看看想吃什么?”


  二楼不同于一楼的休闲自助,是实打实的海鲜餐厅,孟鹤堂将菜单递到周九良面前,全然没有理会郑潇潇说的话。


  菜单上四位数的价格让小朋友心一紧,咬着唇仔细看着,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孟鹤堂对于小朋友他太了解了,知道他在心疼,直接抽出他手中的菜单,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这些,正常做。”


  “好的孟董。”服务生接过菜单微倾了下身,将门帘拉好去吩咐菜品了。


  “他认识你?!”


  “宝贝,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啊!”


  “靠!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开了家餐厅!”


  “我在这请过合作商,自然脸熟了些,诶?小朋友不许说脏话!”


  孟鹤堂故作严肃捏住他的小鼻子,周九良摇头挣脱开瞪了一眼,把身子转到一边不理他。


  奶乎乎的小朋友太过可爱,孟鹤堂扒着小朋友的肩膀将人转了过来搂进怀里,甜甜的奶香犹如一记安神药,抚平了心中的烦躁。


  孟鹤堂把头埋在他的肩窝狠吸了几口气,心满意足的抬头用鼻尖蹭了蹭白皙的脖颈。


  湿热的气息打在上面,有点痒。周九良缩缩脖子,问道:“干嘛?”


  “本说好要带你吃烤肉的~”孟鹤堂撇撇嘴,十分地委屈!


  “又不非要今天吃!你看你,对人家一点好脸都没有!”


  孟鹤堂更委屈了,“你凶我……”


  “我……我哪就凶你了?你凶我还差不多!”


  周九良真是无语望青天,别看孟鹤堂平时不苟言笑一副难以亲近的模样,犯起二来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孟鹤堂一撇嘴,扎在周九良怀里一顿蹭,“不管!她搅和我们的二人世界,我就看他不顺眼!”


  “你丫好好说话蹭我胸干什么!!”


  周九良红着脸推搡着胸前乱蹭的脑袋,天气越来越热,今天又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有点薄,孟鹤堂动一点他都能敏感的感受到异样。


  “嗯?这触感不对啊~”


  孟鹤堂诧异地抬眼死盯着小盆友胸前,直到白色布料下随着呼吸露出一点痕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宝,你是不是穿……”


  他坏笑地凑近,周九良恼羞成怒一把捂住他的嘴向后推,耳尖更是爆红,“滚!躲我远点!”


  “**&#¥%&¥#%”


  “你说啥?”


  孟鹤堂指指被捂住的嘴,挑了挑眉。


  “你闭嘴!把外套给我!”


  再搞下去,这老哥说不定干出什么!


  周九良瞥见门帘在一道影子越来越近,轻语了几句,只见孟鹤堂眼睛一亮,立刻收了表情一副冷淡的模样。


  


  菜品上的很快,郑潇潇看着摆盘精致的冰虾,眼珠一转,


  “堂,我想吃虾~”


  “你自己没…”孟鹤堂话锋一转,“想吃自己弄,我忙着呢!”


  要不是自己命根子被人抓着,孟董事长说不定嘴损到什么程度,提着一口气将虾剥好,蘸上料汁递到周九良嘴边,


  “尝尝,他家的虾做的很好。”


  周九良暗瞪了他一下,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郑潇潇,张嘴接过,“谢谢孟哥。”


  没吃一会周九良只觉得脑袋沉沉的,起初以为是吹空调吹凉了没在意,直到后颈腺体突然一阵瘙痒引起了他的警觉。


  郑潇潇目光就没离开过孟鹤堂,见他一副认真处理海鲜外壳不觉诧异,抬起手腕嗅了嗅,还有些淡淡的花香。


  周九良努力眨眨眼,腺体的瘙痒在加重,一个分神被芥末料汁呛出了眼泪。


  “辣到了?”孟鹤堂忙用湿毛巾擦了下手,上下抚摸小孩的后背给他顺气。


  “没,咳咳没事!”周九良握拳抵在嘴上重重咳了几声,低头间后颈一片红引起了孟鹤堂的注意。


  朱鹤松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孟鹤堂警钟大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难忍的痒意渐渐转为痛意,周九良受不住地点点头。孟鹤堂直接按了服务铃要买单,正要抱起周九良却被他按住了手臂。


  “我没事,可能吹凉到了。”周九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郑潇潇,拢紧了衬衫。


  郑潇潇智商再低,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紧皱着眉头,“九良不舒服?那我们回去吧!”


  “我们?”


  郭霄汉的电话来的很及时,但郑潇潇说什么也不去酒店住,理由只有一个:


  “我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伯父说让我去你那里住,要是让伯父知道又要说你~”


  孟鹤堂强忍不耐,“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去家里住吧!让刘姨收拾出一间客房不就好了?”周九良虚弱地拉住他的衣角,安心一笑。


  “还是九良好~知道疼人!”郑潇潇阴阳怪气地道谢。


  孟鹤堂没时间怼她,周九良又不让他抱,只能一手搂腰一手扶肩膀下了楼,启动车子同时给朱鹤松打电话:


  “老朱!快来我家一趟!”


  


  周九良掐着自己左胳膊努力保持清醒,嘴里还不忘安慰着满脸焦急孟鹤堂。


  一个小时的路程活生生缩短了一半,到了家门口孟鹤堂也不管小孩怎么拒绝,横抱起人就往屋里跑,


  郑潇潇看着他焦急的背影有些吃味,从包中拿出湿巾在手腕和耳后擦了擦,又等了一分钟才跟进门。


  检查了一番朱鹤松一脸轻松地拍孟鹤堂的肩膀,“没大问题,就是信息素有点紊乱,所以你懂哈?”


  “真的只是这样?他腺体红的吓人!”


  “他腺体本来就脆弱,紊乱期情热来的猛烈,所以看着红肿,放宽心~你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药,我先走了啊!”


  朱鹤松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孟鹤堂会意,叫刘姨把人送到门口,俯下身轻轻挪了下小孩的脑袋,一口咬在腺体上,


  aplha信息素注入有效缓解了omega的不适,小孩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孟鹤堂心疼地摸了下脑门,轻声说了一句:“等我,马上回来。”


  再起身看了眼手机上朱鹤松发来的信息,眼神一暗。



  

  “刘姨,把一楼客房收拾出来一间给郑小姐住。”


  “为什么?!我要住二楼那间!”


  “哪间?”孟鹤堂冷笑挑眉,“一间是我和我夫人的卧室,一间是书房,一间是猫房,如果你不嫌弃,和胖墩住一起也无所谓。”


  “孟鹤堂!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今天我不想和你理论,我们明天再说。刘姨,按我吩咐的去做。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上二楼。”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刘姨应下就去收拾房间了。转角时孟鹤堂深深望了一眼站在客厅的郑潇潇,迅速上了楼。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郑潇潇脱力倒在沙发上倒气。


  孟鹤堂的手段有多狠她没见过也听说过,刚刚那一眼太过可怕,她甚至看到了杀意。


  龙有逆鳞,周九良就是他的逆鳞。


  她掏出包里那个粉色的玻璃瓶扔进垃圾桶时,自己都没发觉到那双玉手颤抖的多厉害。


  “郑小姐,房间收拾好了。”刘姨礼貌地提醒。


  “啊好,谢谢了。”


  她强装镇定地拢了下头发,拎起包在刘姨有些疑惑的眼神下略有仓皇地跑进了房间。


  


  孟鹤堂推门进来时周九良已经清醒了不少,见他进来扬起一抹笑。


  “还笑!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知不道!”


  “你,唉……还难受吗?”


  “哥,”周九良抓住孟鹤堂的手,“别怪她。”


  “你知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


  孟鹤堂沉默片刻,“为什么?”


  “不想让你为难,如果她回去再编排我呢?就这样吧……算了。”


  “你总是这样包容别人委屈自己。”


  听到大叔有点抱怨的话,他笑了,“每个人都值得被原谅。我累,所以要大叔给换衣服。”


  “好~嗯?我想起来某个人不是说……”目光扫到胸前,孟鹤堂突然笑得跟个地痞流氓似的。


  “把你的哈喇子收一收!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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