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麻友传

拼凑之作,再次修改了一下。毕业后的几年不同于偶像时期,麻友自己也比较沉寂,所以就简短整合在一起了。想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所以事件改写,也没有严格依照现实中的顺序,但大家都能看出来对不对,看不出来的退群吧(手动狗头)。开闭这个称呼换成了开宝。


开宝史·列传第十二·渡边麻友

渡边玉,字麻友,埼玉人。玉形貌昳丽,风骨秀异,市井谓之玉少。赴毛利宴,端坐不语良久,客中有未识玉者,惊问曰:“此画中人邪?”性跳脱,及长,气色穆然,慎密寡言,人问其故,玉曰:“岂不闻先圣有云,言可乱德。”闻者始不厌,久乃信服。端谨有大度,帝初见而奇之,指谓左右曰:“此子宰相器。”

就学尾木书院,与廊下院仲川、菊地、多田名动一时。年十五举进士,名在第四。时前田、大岛、篠田、高桥、小嶋、板野与玉齐名,人谓之“神七”,后皆为国之重鼎。玉齿诸人之末,皆宠之。与大岛尤相厚善,前田不乐,曰:“吾亦待其甚厚,然呼大岛则表字,呼我则官称,何也?”

玉少笃学,尤爱秋山、黑塔之诗,尝曰:“三日不读,便觉口臭。”欲并辔绝驰而追与之并,乃著《西机》,有《同心》、《万物》、《鲭鱼》十数卷,曰:“吾欲以此革天下文风!”时人唶曰:“骐骥方生,已有千里之志,但兰筋未就耳。”玉游兵库,偶得宝冢诗稿,读而心慕,苦志探赜,至忘寝食,乃尽弃其学而学焉。常与林茉、秦佐等数人置酒品冢诗相乐,序齿不序官,戏谓之“冢部”。及为相,亦手不释卷,人或劳之,玉曰:“天下之大,不独开宝,不学何术以处之。”

元康二年,帝欲取秋叶原。初,前田、大岛帅军讨之。岁余,不克。帝召玉问其策,玉曰:“秋叶原兵少而悍,未易取也,臣愿领所部助敦优。”帝然之,令浦野、柏木为副。玉屡出亲战,会乘马中流矢,堕马伤股,尤激励将卒殊死战,并敦优军共击敌,破之乃还。帝遣尚医诊视,少愈,为翰林学士,知制诰。

明年,从帝征千代田、名古屋,师还,帝赐宴于渋谷,群臣献诗以贺,玉、柏木、浦野、田名部等作《初日》,帝甚嘉许。

帝令佐藤太编修《真假集》,士林以为盛事。玉以《鼠女》献之,天下传唱。知鬼桥,又徙青帜,皆有政声,擢枢密副使,加礼部侍郎。

六年,前田、大岛、高桥、渡边、柏木领军征关岛。前田等依阵图徐徐而行,玉孤军直进,失道再三,前田等怒,然不忍责之,隐而不奏。

前田请老,帝将许之,问曰:“卿即去,谁可代卿者?”前田荐渡边,帝曰:“善。”八年十月,玉使紫木,紫木接伴使名生驹,玉一见如故,结为至交,时人以陆抗羊祜事赞之。还,拜枢密使。时指原以私通罪出知博多,浦野谓玉曰:“风俗之变,法制随之,上固尝立峻法矣,至于今日,惟有空名仅存,汝当以倍力拨衰反正。”

时有好事者名文春,以揭人阴私为乐,发必中的,人皆惧之。然未尝言玉之过,或问其故,对曰:“我等十数人蹑其数月,未见失德事,奈何?”及玉致仕,文春以美文赠之,传为美谈。时人笑曰:“有因文春而无颜者,亦有以颜得文春之赞者。”

九年初,三司副使峯岸南贪渎事败,帝大怒,南削发见帝,呜咽流涕,高桥、篠田等趋前曰:“南近臣也,不当诛。”帝意稍解,曰:“心知其非,朕优容之。”出通判泗州。时士夫沸腾,外国亦闻之,玉度不能争,上书请出,诏不许。六月,博多经略安抚使指原赴阙,面折大岛于殿前,天下大哗。七月,参知政事篠田、枢密副使板野致仕,大岛亦有去意,然二府空虚,恐朝廷震荡,乃罢,谓玉曰:“吾将去,子当进。”

十年,大岛致仕。六月,指原赴阙,以政事与玉相矛盾,争辩帝前,玉廷辩指原之奏疏,指原辞屈,乃退。是夜,帝御内东门小殿,诏玉掖以进,拜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迟明白麻出,京师士民奔走相告,时暴雨如注,数万众聚宣德门外山呼其名。玉出而谢曰:“吾当护开宝,使万世不拔。”

玉为相,不媚上,不欺下,守典故,行故事,而傅以公议,无容心于其间。会贼寇伤川荣、入山,京师业业,玉一镇以静,众心以安。玉德望日隆,群小不便之,中玉以飞语。皇城司奏于陛前,帝不问,徐曰:“此所谓芝兰当户邪?”又曰:“朕观金明池中白莲,似有污迹,细察之,乃蚊蚋之属。”

帝或感藩镇之势渐成,锐意超格选才,屡越次拔擢新进,然皆不堪用,世人嗤之,目为“强推之耻”。其人每日宴饮,不厘事务,闻之乃曰:“笑骂从汝,好官须我为之。夙夜劳苦,非所以褒崇近职也。”玉由是权柄日减,然勤勉一如微时。君子小人之进退,系王道之消长,开宝之衰,岂无因乎?

十一年,御史劾枢密使柏木私通外国,柏木上书请辞待罪。玉身兼数职,席不暇暖,帝感其辛劳,手诏褒之,辞不受。时陆大为玉作小传,以为非宜,玉处之自若,曰:“上所亲非儒学之臣,忠鲠之士,无所施其力,然吾位列宰辅,当自任天下之重,安能恤己深于恤物,忧疾过于忧邦邪?”

高桥南将致仕,集当世名士之文八册以献帝,玉亦献之,收诸《马尾》卷。高桥荣树览之叹曰:“腹有锦绣者多矣,独玉秋水为神,冰肌玉骨,乃谪仙之资。”

十三年,难波须藤叛。初,帝意遣使招安。枢密直学士冈田进曰:“须贼癣疥之疾,然黎民骚动,天下震恐,不可不患。”殿中侍御史朱里亦乞斩之。帝意遂解,令难波经略安抚使山本讨之,旬月贼溃,及槛送京师,帝不忍诛,遂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释之。玉叹曰:“人主好恶,不可令人窥测;可测,则奸人得以傅会。听受失宜,上误聪明,浸成祸患。吾辈已无立锥之地。”上益远之。以疾求退,诏从其请。拜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舒国公,判埼玉。陛辞,帝依故事手诗二首,又书“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赐之宠行。茅野忍以华服数十赠之。柏木叹曰:“玉去,谁可属国者?”同僚皆默然。

玉当国四载,名垂当世,远渡重洋欲一睹其容者不可胜数。绿欅菅井心慕之,请于边吏,愿以名马馈玉,其为外国所敬如此。循规矩、慎名器、持廉节,当世无出玉右者。玉内刚外和,与人言必尽敬,性沉密,对家人语,未尝及国家事。其器恢然,不喜臧否人物,世谓淳德有常者。

居埼玉,治学于尾木书院,笃学不倦。著《江成》、《雨停》、《夏空》、《天美》等数十篇,为文自然,丰约中度。久之,请老,加拜司空,进封楚国公致仕。

好事者论其百年后当得何谥。或曰:“楚公定策佐命,数事建功,卒安社稷,当谥忠献。”或曰:“不然,谥者,行之迹也。谥之极美者有二:本勋劳,则忠献为美;论德业,则文正为大。楚公勋劳素著,然则公以天下为己任,行求无愧于先辈,学求有济于苍生,其行其心皆踈畅洞达,由初起终,名节无疵。更为圣子、百惠继绝学,辟邪说,以斯文之正气,羽翼王道,扶持人心,冈田、山口、田北等矫厉尚风节,自公始也。忠献不足为公荣,当谥文正以耀后世而垂无穷,岂止夸一时哉。”余者以为然。

论曰:自古一代帝王之兴,必有一代名世之臣,开宝有渡边诸贤,无愧乎此。玉立朝端重,顾盼有威,远人来朝,仰望风采,其德望足以折冲御侮于千里之表矣。欧阳永叔言韩稚圭“措天下于泰山之安,可谓社稷之臣”,玉所为,岂让古人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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