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预警!这部登上B站新星计划榜首的毕设,你确定不来看看…丨AniOne专访


作者/毛噜噜

编辑/彼方


“用家家都有的独特饭香连接起两个世界,这是否真的只是个梦,耐人寻味。”


今天小趴给大家带来的「AniOne线上展」专访是——来自北京电影学院动画专业的刘超等同学带来的毕设作品《寻味》

需要说明的是,本片为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2020届动画专业毕设作品。而除了作品本身优秀的素质,这也是一部北京电影学院以及中国传媒大学的同学跨校合作完成的作品,其背后团队的制作经历也非常令人动容。


《寻味》

刘超 姚逸 周道晗闻

北京电影学院&中国传媒大学

让我们先来欣赏下这部精彩的作品吧!


-故事简介-

故事发生在神秘的奈何美食街,是由逝者和鬼怪生活的第二世界,主人公小军戴上了虎头面具混进了其中,追寻一股神秘的气味,尽管周围受到了很多的困难阻挠和诱惑,但最终还是追寻那个熟悉的神秘气味找到了过世的奶奶并吃到了怀念的面条,最后发现这可能是一个奇妙的梦。


-作者介绍-

刘超

导演 原画 动画 上色 美术 人设 编剧 分镜 制片

875664062@qq.com


姚逸

三渲二场景美术 三维制片 灯光 材质 渲染 合成

296186930@qq.com


周道晗闻

动画 三渲二场景美术  贴图 后期

694318724@qq.com


-角色设计-







-场景设计-






-动图欣赏-





-团队专访-

学术趴:作者您来自北影,而这部作品是不限于本校同学的多位主创共同完成的。这在学生毕设中很少见,请问一下主创当时为何决定跨校合作,有什么初衷?在今年疫情的特殊条件下,各位主创的跨校云合作有没有什么遇到困难?

刘超:跨校合作这种形式的对我来说是必然的结果,电影学院是注重大三联合创作,大四对个人创作干涉不大,这也使我有机会促进跨校合作,北影大四创作要求为独立制作,不低于3分钟,多人合作需要申请,并且时长随人数而增加。其实我真的想让学校放开针对毕业生的限制,因为动画的工作量很大,片子的精度和质量会因为人数受到限制。多人联合创作非常有益于培养团队合作,而且之前的动画学长们,比如北影的蹇单和张逸兴组成的摔跤社,也在大三联合后延续了他们的创造力(代表作《龙心少女》和英雄联盟宣传片《乘风归》)

当时我和另一个同学合作,所以时长被定格在2人制作6分钟,但是中途组员退组,变成了自己需要完成6分钟的巨量制作,这可能也是学生团队合作的短板——组员跳车,有碍于片子的完成,以及有的学生会多人挂名一个片子毕业,所以我认为这是一把双刃剑。

刘超导演大三联合创作作品《小司令》

但是动画我认为是不能强求的,喜欢动画的人即使不是动画专业也能成才,不喜欢的人再好的资源也不会感兴趣,还是要尊重每个人的选择,让真正感兴趣和乐于合作又优势互补的人进行合作,即使他们不在一个学校。

比如我的优势在学生阶段是原画角色表演和分镜和导演和美术画面把控,但是我不擅长后期和三维这些神秘的领域,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求助网络,结果在这时遇到了中传的同为大四的三维同学姚逸,她的三维能力非常强,我在和她联系后感觉她非常靠谱并且对片子认真上心,会给我出很多套方案选择和做出规划,对每个细节都很注重。但她其实也在忙自己的中传大四毕设,而且在紧张的交片压力下,她每天真的特别的辛苦。

姚逸同学双线进行的毕设作品《奇怪的她》

在音乐和音效陷入某些阻力时我们向北影陈廖宇老师求助,他向我们推荐了中传的音乐老师袁思翰,发现之前找的音效真的用不了时,袁思翰老师又推荐了中传的音效老师张岳及配音谷子老师,他们对片子真的非常认真,并且对于学生作品他们收取的费用都很良心,在没有充足经费的情况下,这对我而言真的是雪中送炭,对他们表达我最真心的感激。

疫情发生后我在老家,而我的电脑在学校,没法制作短片。我借了杨晗的数位屏,拜托他从老家寄过来做了一些简单镜头,同时我向上级申请,当时怀孕了的张丽老师从六楼扛着电脑到校门口让周道晗闻同学寄给了我。片子耽误的时间不多,在家继续进行。而场景达不到要求,组员退出,当时我再一个人推进片子的中期制作。

还好后来遇到了中传的姚逸同学,这也是我想说的我认为跨校联合也是一种新的合作方式,如果将来的各校动画学弟妹们在校内找不到合适的同伴,也能找不同学校的合作者联合制作短片,动画的创作不能局限于学校内。

所以我认为这部片子其实是双校联合的产物,大家想做好片子的心是一致的,组成了北影中传联合创作这种形式:中传方面姚逸作为三维主力,负责三维里大部分的工作,杨晗之前也给过我一些编剧上的参考想法,还有中传的音乐袁思翰老师和音效张岳老师,非常感谢他们;北影方面有我作为导演,编剧和原画分镜美术,李湘子学妹是美术绘制,周道晗闻是后期统筹和贴图绘制,徐鹏程截取动态镜头还有北影动画学妹们的上色,非常感谢大家能信任我并一路配合我做完这部片子。

跨校合作助力《寻味》完成

姚逸:虽然是来自不同学校的动画学生,但我们同样都对优秀作品有着执著的憧憬和追求,也非常期待看到来自各个院校各个专业甚至不同文化领域所迸发出的鲜活创造力。动画是一片大海,包容且深邃。作为即将注入这个行业的新鲜血液,在这个时候也就淡化了各自的身份与来历,能够竭尽所能的发挥自己的专长,一同修建一座辉煌的大厦。虽然过程非常非常辛苦,但不管过多少年回头看,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第二个原因是,我的毕设经历与导演相似,出于三维流程的复杂和庞大,我不得不放弃了那部付诸了很多心血的片子。而当时《寻味》因欠缺三维流程的推进和技术支持:有70个镜头的场景空缺,包括原画部门已经完成了巨量工作的那些大跨度的运动镜头,改为绘制是不可能的,导演也几乎快要丧失希望和达预期完成的信心。

我从绝望中走过来,真的非常非常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最初由于自己学校的毕设压力,我只是答应导演为他完成技术测试部分,总结出流程和注意项供他去执行;在了解到这样的情况后,更加促使我下决心加入,贡献自己的力量。同时担好两部毕设,白天和组员推进《奇怪的她》,凌晨就开始加班准备《FLAVOR》的场景资产,每天工作18多小时。全力以赴地去完成这个属于他的执念,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种对我曾经挣扎过的那份执念的圆满。

姚逸同学毕设《奇怪的她》画面

中期阶段我们各自负责这些大的模块。所以在模块里的各个细分流程都是由我们自主衔接好,处理好当中出现的各种问题,再进行大模块中的交接传递。而在片子的理解与风格方向上的探讨我们都会时刻与导演保持密切交流,经常是通过电话和腾讯会议(小鱼易联)来进行非常直观的沟通,常常会互相共享一整天的屏幕,有时还会一起看下饭视频,轻松又好玩。

虽然是通过这次合作才相识,却很快与大家打成一片,也一定程度作用在了我们制片环节的沟通上:大方、及时、尽职尽责且互相理解。所以如果要说云合作的困难,应该就是没能体会到在工作室与大家朝夕相处、同甘共苦,更加密切地共享生活所带来的遗憾吧。

周道晗闻:动画制作是需要团队分工协作,尤其是在有时间限制的条件下,更需要一个人作为核心来推动整体的进度,而刘超就是那个核心。他真的是一个很有魄力和胆量的人。去年联创的时候一个人带领着我们其他几个团队成员在四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了4分钟的短片,今年的条件是更加严峻,但在绝境中他没有退缩,通过他自己的坚持和努力找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们一同参与进来。

这时就遇到了中传的姚逸同学,她的能力特别强,作为三维的主力一个人肩负起三维的重任,并且更让我惊讶的是她同时还在做自己的毕设。最后那一段时间大家都是沟通到半夜2、3点,早上甚至8点不到又开始新的任务。虽然每天都很累并且大家都是线上沟通,还是存在一些问题,但是大家都很有耐心,一点点的修改,完善,最后看到成片出来的时候觉得这一切都值了。这次的跨校合作我认为特别有意思,能从中遇到新的伙伴,并且发挥各自的长处,从互相身上学习!


学术趴:表现亲情的方式有很多,但是选择用奶奶做的面这一细节表现,却意外地打动人心,可以说说故事设计的灵感来源吗?

刘超:标题《寻味》一词有两层含义,一是字面意思上的主线剧情——追寻神秘的气味,二是故事的本身走向,耐人寻味。

创作的契机其实和我的经历有关,在2019年紧张制作联合创作《小司令》的时候,深夜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姥姥病情恶化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了,我的内心在当时却很奇怪,非常平静。看着微信视频里亲戚痛哭的画面,我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冷漠了,然后一直到姥姥老家仪式的葬礼结束,我盯着她的遗像看着她的灵车渐渐驶远,我还是没哭。姥姥和姥爷埋在了一个山头,然后三姨告诉我:现在姥姥和姥爷能永远在一起了。我听后想了很久,我想着姥爷已经去世了20年,每次姥姥生病或者和家里稚气(有时候表现的像个小孩)都会说想快点到另一个世界去找姥爷,其实我大舅在我姥姥去世前半半年去世了,但是我们都没有告诉姥姥,怕她因为自己的大儿子去世而伤心。但是我妈告诉我他们一定能在另一个世界相见。

《寻味》中慈祥的姥姥

两个月后,我突然梦到了姥姥,想起了小时候她带我去村头买玩具的画面,想起了我去她家蹭饭的画面,想起了她孤独的留守在家无人陪天天开着电视听声音的画面,想起了我在她生日大寿时因为看到我妈带着她的新对象出现我愤怒的想离开(当时我父母离异了),姥姥拉住我说别恨你妈妈的画面,还有她老年痴呆后不认识我的画面,我慢慢醒来,发现泪水打湿了枕头,庆幸我不是个冷血的人,然后好几天都没有缓过来。

我从小时候就在考虑生死的问题,我会去哪,会不会有另一个世界,随着上学我开始相信无神论,但是在姥姥去世后我又开始相信有另一个世界,所以这个故事最初的框架就形成了:一个小孩在另一个世界遇到了去世的姥姥,但是随着他的醒来还是要面对这个没有姥姥的现实。

追寻着奶奶面条味道的小男孩

我试着推理这个故事,思考什么可以想到老人和家,因为我从小生活在农村老家,最熟悉的记忆就是奶奶姥姥家的饭好了,喊我回家吃饭,而小时候吃的最多的还是清汤面,虽然并不算特别好吃,但是那个味道我现在都能回味出来。有时候我能做到闻着味闭着眼找到家的方向,而我发现我的生日正好又是今年的中元节,鬼门开小鬼出,所以我和很多人都说了这个想法他们也给了一些建议。

当时我和杨晗聊得很投缘,我们俩把剧本逐渐完善,最后整合出来现在的剧本:带着伪装面具的小孩在异世界躲避执法者黑白无常的追捕找到了已经去世变成鬼怪模样的姥姥,最后小男孩醒来走在上学的路上,在没有了姥姥饭香的香味缭绕的早餐街里前行最后停下来陷入思索。而气味的实体化本就是一种动画性的表现手法,全片用最熟悉的饭香让他们再次相遇,用家家都有的独特饭香连接起两个世界,这是否真的只是个梦,耐人寻味。

“这是否真的只是个梦,耐人寻味”


学术趴:故事构思大概用了多长时间?在打磨故事主题与各个情节中各位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刘超:故事其实很早就决定下来了,大概在做完联合作业后一个多月,只是当时纠结是做三分钟还是做六分钟,但一直到11月份仍然在打磨剧本,当时也去了法国高布兰咨询了那边的老师,但他们的建议与中国传统思想文化差距有点大,仅仅是抖个包袱,但也学到了一些分镜的东西。

其实我很感谢杨晗,他和我很多想法都很接近,也很支持我的故事,那段时间我大概画了2000多个机位镜头和不断的推翻筛选,通过剪辑播放一段段筛选,确定出110个镜头和角色性格和故事。

困难是有的,当时原画动画是我一个人在做,只好压缩了好几个镜头的表现力,因为实在画不完了。比如奈何美食街最开始设计的有一个展示全街远景的摇镜,从河里跃出一条巨大的鱼龙,但是因为我实在画不完了,设备也带不动,非常遗憾。


学术趴:片中许多镜头的设计都非常出彩,比如小男孩吸面条的镜头以及噗通一下靠在奶奶身上的镜头等,请问各位主创对于作品分镜设计有没有什么建议或者经验?

刘超:我在大一大二的时参与了很多的电影作品,主要负责分镜和动画预演部分,期间学习到了很多关于丰富画面内容,提高趣味性的知识,适量的趣味性能吸引观众。

还有要记得多做分镜合成动态视频,控制片子的整体节奏,合理控制节奏保证观众有很强的代入感,情绪受到剧情的牵引。抓住画面重点,第一时间考虑画面里要表达的核心的东西,是否这个镜头可以让观众直观的感受出来,不断地考虑构图,还有画面比例。


小男孩吃面特写镜头


学术趴:在本次动画中各位第一次尝试了三维辅助动画,在这次尝试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各位在这部作品中还有第一次尝试了哪些内容?(或者第一次尝试的动作,比如呼吸,流体运动,系披风等)在这些第一次中各位又是如何克服困难的?

刘超:追逐戏那场就是三维辅助完成的,当时我的电脑带不动这个场景,而且又因为疫情没法借别人的电脑,所以只能通过小鱼易联展示我三维方面的兄弟徐鹏程的屏幕,我来指挥沟通移动镜头的画面调度,而且他的笔记本很差,动几下要等一分钟,平均一个镜头要调3到4个小时才能k完场景动画,然后发给我序列帧我抽帧来配合画面速度。

其实我最开始的设想是黑白无常将地面变成大海一样的质感,浪花涌过变成大嘴想要吞噬小老虎,但是因为工程量太大放弃了这个念头,最后变成了浮出的食人鱼,其实已经打了很大的画面折扣。

处理手法方面,我先做运动镜头确定小球弹跳的位置,然后根据四足运动规律修型,确定落地点和迈步点,看似流畅的画面,其实动画用的是一拍三全原画绘制完成的(一秒钟8张)配合一拍一(一秒24张的场景),我发现场景抽帧成一拍三会非常的卡顿,所以选择不抽帧了。

因为我很喜欢日本原画师松本宪生,并且前几年一直在学习时间轴系作画,正巧毕设所剩的时间不多,我用了两天的时间把镜头重新设计并画完了小老虎和黑白无常的所有追逐表演。

小老虎与黑白无常的追逐镜头

猫头鹰姥姥的面条晃动当时本来可以用一张静帧完成,但是我把他作为全片最重要的一个镜头来制作,因为我认为主角从头到尾千辛万苦都是为了这碗面条,我必须认真对待他的劳动成果,加上我当时很喜欢高布兰的一个昂西片头有一个拉面的画面,(我其实考虑过很多其他的镜头设计,但是我还是选择这种构图,因为我能感受到这种东方的扁平设计,天圆地方,如果稍微带点角度就会缺少那种味道。

当时下载了很多的做面条集锦视频,深夜里不断地研究每种材质的质量联系,同时想利用不多的张数完成流畅的画面,我最后想到了错位一拍一的做法,画质量移动辅助线,鸡蛋、香菜、面条、肉、汤、气泡等18层材料,每份都一拍二,一拍三处理,然后拉动时间轴移动顺序,每一帧错位,达成视觉上的错位一拍一,效果还算不错,遗憾的是最开始放碗的制作还是用到了一拍三和一拍四,有略微卡顿,之所以不加中割的原因,是因为加这一张整体的动画就需要画18张不同层材质的加动画,工作量对于即将到交片日的我来说真的太大了,而且当时每天画10个小时以上坚持了5个月对我来说已经身心俱疲了)


猫头鹰姥姥的面条晃动镜头

姚逸:在三维方面上也是第一次独自面对这么庞大复杂的场景。以前从来没有过五十多个建筑放在同一场景里的处理经验,每一个建筑还有非常繁多细小的道具。并且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再交给我去试错。未知是很可怕的,它让我焦虑,但同时更增长我直面问题的勇气,想尽办法,整理思路一步步地来。

当时按照最理想的流程情况,和三维部门的朋友一起拆好了所有的UV,分好组,绘制好贴图。然后做了好几版不同的着色效果、线框风格并赋予上所有的材质球、调整好线框结点,命名。准备好全部建筑的资产,这一步花了很长的时间。

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发现最开始的集成思路行不通:渲染引用无法囊括pencil+4的结点。于是立刻测试了用reference的方法进行集成,但是由于贴图的超高分辨率,以及大量的模型,导致渲染速度和场景的加载速度都非常非常慢,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其暴力的方法。

当时我非常沮丧。前面准备资产、风格测试都做了那么久,走了一大半。结果最后居然败在集成上,无法实现出来。也得到了教训,一开始把步骤设计的特别理想,没有考虑到这些,也没有预留好解决问题的时间。

片中包含五十多个建筑的大场景

又回到原点,在非常紧张的进度推进要求下,我想出了一个极其绕弯路的方法:生硬地拆分场景,把街道拆分成ABCD四个小工程文件,将摄影机统一导出成mb文件让四个场景共享。于是开始对照分镜进行工程上的制片,挑出镜头中的大远景、移动镜头,以及大远景的移动镜头。在合成制片表上标记好与之对应的摄影机机位和涵盖的场景。

比如一个贯穿始终的全景镜头,就需要打开A文件渲染,再打开B文件渲染,再打开C文件渲染,最后是D文件。如果是移动镜头就需要在前面的基础上同时给ABCD的同一摄影机渲染序列帧,最后再一起放进NUKE里合成,一帧帧的抠像擦除一些BUG。

输出镜头步骤是我完成了传媒的毕设后开始做的,可以说是三维环节中耗时最久的一个过程,一天甚至会将19到20个小时的精力都扑在上面,每个镜头都会挨个调整建筑材质球的ramp,调整light的参数来让画面的色彩与对比达到满意的效果。同时还要监管农场,修复农场出现的BUG,将这些繁多的渲染图及时整理归类,以便合成时候快速引用。

后来我又再次陷入了因“量”而带来的窘境:Pencil+4线框插件甚至无法带动ABCD这样规模的小场景渲染。第一个方法是尝试分层渲染,把左右两旁的建筑分为两个渲染层,再次失败之后,我推断是引用的参考文件当中携带的pencil+结点造成了内存的冗积,接着在分层渲染的基础上我又直接将A文件拆分成了A1,A2这样两个工程文件:左边的建筑是A1,右边是A2。也就是说,现在构成一个大全景镜头的线框需要渲染A1 A2 B1 B2 C1 C2 D1 D2这8个文件,如果是移动镜头的大全景,就更不用说了。

大场景的拆分细化表格

在按照镜头细分整理好所有单独的线框文件、划分好制片任务之后又遇到了难题,pencil+插件在农场的渲染非常耗时,如果是本机渲染的话,全天进行监管也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个时候刘超导演帮我在微博上发布了求助信息,也有很多朋友帮忙转发扩散。最后有许多小伙伴前来帮助我,帮忙分担渲染任务。

因为大多数朋友都并不是学习三维的,很多之前也完全没有接触过,大家都非常愿意来帮忙,谦虚又热情,为了在交接和传递的过程中尽可能少的给大家造成困扰和麻烦,我花了大概一周的时间来设置好基础工程文件、仔细检查每一个工程,拆分安排每一个人的任务计划,然后回到这里完成统筹。在对接相处的过程中,大家也给了我非常多的鼓励和肯定,让我更加有力量和信心把接下来的工作细致负责的完成。

总之,三维环节虽然是我在负起大责,但是团队中的每个人都在我陷入困境或是需要帮助时主动出来,为我做些力所能及的分担和开导。很多时候都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从这样的过程中走过来的,很恍惚。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各位。


奈何美食街场景成品图


学术趴:作品中最后小男孩吃面落泪的表演非常打动人心,听说各位查阅了很多资料才制作出来,想请教一下主创们这一表情镜头的制作历程与体会?如何理解招募视频中说的“表演是分层次的”?

刘超:小男孩的哭泣一并释放出来,此时我就是这个小男孩,我为了能够处理好这个眼泪的质感参考了千与千寻里千寻吃饭团哭泣的眼泪,另外郑重强调这不是抄袭,千寻当时的表情是侧脸,我只参考了眼泪质感。而情绪表达的表演是我本人的特点,我喜欢把呼吸和五官的微妙移动作为细节添加。

而且我之前大二在羊廷牧老师的幻想师动画实习时,问过羊老师这个问题:如何把表演画活。他告诉我说表演需要讲究层次,我研究了田边修和很多实拍电影的哭泣还有自己本人哭泣了很多次确定下这个表演,但是因为后面时间的不允许其实很多的镜头在表演方面都进行了压缩,限制了我的发挥。

关于表演我的想法是我自己根据一些个人喜好感受得到的,我认为迪士尼的表演非常丰富和有趣,涉及呼吸和细节,我非常喜欢,但是张数真的太多,过于丰富。我认为亚洲人的表演其实比较含蓄,其实现阶段做片子我真的做不完。

日本动画喜欢用最少的张数表现表演,优势在于通过有限原画完成叙事表演和对pose的理解,但是丰富度受到成本限制,所以我个人的选择在这部短片里都是自己做分镜做原画做动画的情况下,用美式和日式的兼顾表演,利用拍二处理,减少小细节和弹性处理,重要镜头复杂处理,连接镜头简单处理的方法做折中处理。


小男孩吃面落泪镜头


学术趴:看到了主创中期招募人员的视频,请问这次作品除了跨校合作,是不是还邀请到了许多热心网友?想问一下各位主创们与热心网友们云合作做动画的体验与感受是怎样的?

刘超:在发出招募视频后确实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帮助,因为后期要合成的镜头太多了,有110个镜头,而且分层数量大,还有不少移动镜头。后期前辈们大都是在紧张的完成自己公司进度的同时每人帮我们做几个镜头,有10多个后期前辈帮我们,平均下来也有每人10多个镜头,同时周道同学也非常辛苦,因为他需要整合这些文件,调整到统一的效果(因为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插件和习惯,都有一些色调颜色的不一致)。

非常感激前辈们,一般这些工程文件因为涉及到公司操作的机密都是不能发出来的,他们很信任我们,都交给了我们,并且我们也都在交片之后把这些AE后期文件删除干净,防止机密泄露。期间也学到了很多,比如在对接后期和三维方面我也学会了很多的操作和术语,在沟通时也知道什么操作是技术可以解决的,感叹科技的进步的同时也对大家的能力感到佩服。

《寻味》中期的招募视频

姚逸:大家真的都非常非常热情大方,很多朋友从来没有接触过三维软件,更没有安装。我将软件发给大家并总结了安装教程和渲染注意事项。大家都非常非常耐心的一步步跟着做,有纰漏的地方也会及时找到我反馈,有的朋友甚至直接全权把电脑交给我,一开机就打开远程软件等待着。我们也是为着同一个目标聚到一起,朝着一个方向不计得失的努力,有这样的机会和经历让我倍感幸福。并且大家都是主动自发的来帮忙,他们的热心对我来说是非常非常强有力的鼓励和认可。

那段时间任务非常非常繁重:线框任务和场景合成任务在同步进行,需要清晰地安排好任务之间的逻辑顺序,汇总整合大量的拆分文件,并且在NUKE里同时进行复杂的抠像合成(70个镜头全部重新与线框合成了一遍,根据空间透视一帧帧扣roto调整线框的粗细、颜色)与镜头号规范匹配好然后传递给后期部门。在过程中大家一直用言语关心支持着我,让我不要太累一定要劳逸结合,就很有亲人在一旁的温暖的感觉~

周道晗闻:这次真的是我完完全全预想不到,我没有想到刘超在发出招募视频后会有这么多的热情网友愿意帮助我们!尤其是后期这一块儿,因为一开始我和刘超商量说110多个镜头如果是我一个人来做的话很难在规定的时间中完成,需要一些人手来一同参与制作。在后面的制作中有很多有多年业内工作经验的前辈们参与进来,在跟这些前辈们一块儿工作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们的专业和严谨,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标,不留遗憾的完成这部短片,我也从中跟着前辈们学到了不少新的后期知识。


学术趴:主创在作品自述中谈到更倾向于以吉卜力为代表的日本动画的制作风格,您觉得这样做有哪些好处?宫崎骏对您的动画创作除了制作风格,还带来了哪些其他影响吗?

刘超:我很喜欢吉卜力的表演风格,所以我也在试着学习。因为我是因为宫崎骏才学习的动画,他影响了我。在高中时我其实是个混日子泡网吧的艺术生,并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画画。

但是在一次通宵上网的时候看了宫崎骏的《起风了》,看完之后整个人被片子感染了很久,我觉得我找到了想要学的东西,我想画动画。而且他有极强的个人魅力,我经常看着他的纪录片和作画mad下饭,努力认真的对待自己喜欢的事业,并且非常的可爱,一直影响我到现在。

在前一阵我有考虑要学日语去日本吉卜力实习,想给宫崎骏贡献出自己的微薄之力,但是最近日本东京的疫情阻碍了这一切的发展,据前辈们说可能需要一年多疫情才能完全稳定下来去日本,所以打算先在国内工作学习积累经验,我认为计划可能赶不上变化,但可以根据变化调整新的计划保证自己不断的往成功的方向靠拢。

宫崎骏作品《起风了》


学术趴:中国风的配乐很有特色,黑白鬼的声音还有放碗的声音等音效也为作品增色不少,请问一下作品声音设计的过程是怎样的?各位声音老师在声音制作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最终如何做出适合作品风格的声音效果的?

张岳:动画作品也好,常规的影视剧也罢,它的声音设计都是紧紧围绕着音乐、人声、音效三个元素进行的。思考这三个元素在影片中的呈现方式,实际上也就是在确立影片的声音风格。比如全片是否只采用一种声音元素;声音元素之间是否可以互相代替;处理声音元素时是采用写意的方法还是写实的方法等等,想通这些问题,影片的声音风格也就确立起来了。

张岳老师在《寻味》中负责音效部分

《寻味》的音乐是由独立音乐制作人、也是毕业于我们传媒大学动画学院的袁思翰创作的,他的作品非常给力,与镜头语言配合的也相当默契。我最早看到《寻味》样片时,音乐基本完成,可以说已经为整部影片搭好了声音框架,剩下的只需要处理好人声部分和音效部分就好。

《寻味》中的角色众多,并且没有合乎常规的台词。最开始的样片中是有参考声的,里面除了黑白无常有一些青蛙的叫声之外,其他角色几乎都是无声存在,这样的处理会使得角色失去活力。角色可以没有具体的台词,但是不能没有气息。为了让片中的各种鬼怪变的生动、鲜活,跟导演刘超商量后,还是决定为所有角色配上人声,并且是用无实意的各种奇怪发声来代替常规的普通话配音,这种极端的处理方式在动画片中还是比较常见的。

《寻味》中需要配音的各种鬼怪

我们找到了一直与传媒大学动画学院长期合作的配音导演谷放冰谷子老师,请她帮忙组建配音班底。正式配音之前,刘超已经与谷子就片中角色沟通了多次,刘超本人也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他为每一个角色写了人物小传,详细的标注出角色的性别、年龄、性格特点以及一些特殊要求,比如黑白无常要能发出类似青蛙或者蜥蜴的声音;卖烤串的八爪鱼怪要发出带有新疆味道的叫卖声;面馆里的奶奶要带有猫头鹰叫声的特点等等。除了文字信息之外,配音导演还要了解角色的视觉形象,这些准备工作看似繁琐,却非常重要,能够帮助配音导演挑选出比较贴近角色的演员。

不过,从文字信息到具体的声音呈现,中间还有一个“编解码”过程。因为每个人对文字信息的理解并不一致,所以正常情况下,影片导演应该在配音时盯在现场,与配音导演、配音演员一起工作,随时沟通提出自己的要求,这样演员的音色、情绪表达的程度才能在最大程度上接近导演的意图,影片导演确认最终的配音结果,避免重复劳动以及资金浪费。

不巧的是,《寻味》准备进棚时,恰逢北京第二次疫情爆发,导演困在老家无法进京,这就意味着配音结果会与导演的初衷有偏差,很可能需要多次进棚修改才能完成。最后的解决办法是采用手机中的腾讯会议软件进行云监听,监听过程中信号不佳声音时断时续,给沟通和监听造成了困扰,再加上很多配音是分轨完成的,云监听到的内容与最终听到的结果还是有差异的,导致了本片先后两次进棚录制修改人声。不过这种远程工作方式还是非常值得一试,在未来经过优化之后也许会是对正常工作方式的有效补充,这是我们在配音过程中遇到的第一个困难。


https://mp.weixin.qq.com/s/US--nx0KOtov4ix3qX1Qww

《寻味》中黑白无常的声音


第二个困难实际上也是制作过程中遇到的最大困难就是配音本身,比如鬼怪美食一条街上熙熙攘攘的群杂——叫卖、询问、吵架、看热闹、追逐等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没有具体的台词,也不能使用普通话,配音演员要用各种奇怪的发声来表现这些具体事件。黑白无常最初亮相时,导演对他们的要求是发出类似青蛙或者蜥蜴的声音,不过尝试之后青蛙的声音不具备威胁性甚至还有点搞笑,最后参考了另外一种爬行动物眼睛王蛇攻击人的哈气声,这个“哈气声”成为了黑白无常令人恐惧的声音标志之一。

影片1分20秒左右画面右下角出现了三个角色——胡萝卜、大蒜和西红柿,配音演员要在一晃而过的两秒钟内用无实意的人声表达出胡萝卜与西红柿约会的情节,其中胡萝卜要喋喋不休、西红柿略有不屑、而大蒜要有点介绍人的感觉;再比如猫头鹰奶奶——要在发出猫头鹰叫声的同时表达出不同的情绪,还不能偏离奶奶的年龄特点等等,所有这些特殊要求对于配音演员们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整个配音过程也欢乐异常,大家尝试了各种发音方法,最终完成了这些挑战。

音效部分主要来自拟音和素材库。拟音师根据画面信息使用相关道具来模拟角色或者物体运动发出的声音比如脚步声、小道具的碰撞声以及衣服摩擦声等等,这个过程就是拟音,也是动画声音创作中必不可少的一道工序。《寻味》除了常规的拟音之外,还特别关注了重点道具的细节表现,比如盛面的碗,它在片中具有特殊含义,寻找这碗香喷喷的面就是贯穿全片的线索,因此这只碗必须要具备丰富的细节声音,才能把“香”、“记忆深刻”这种主观感受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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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面碗镜头的配音效果


我对拟音部门的要求就是要做出碗里的汤汤水水、主角吸溜面条以及面汤越来越少被喝光的声音,声音细节越丰富、越贴近生活就越能引起观众的认同感。而这些声音很难找到现成的素材,只能依靠拟音。不过拟音并不是万能的,还需要从素材库中搜集大量的资料作为补充,比如环境声、黑白无常液态的动作效果、怪兽叫声、转场声、强调动作的特殊音效等等都是来自于素材库。

获得物料只是声音制作过程中的一步,接下来还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把所得物料有效的剪辑组合在一起。比如美食街舞狮的段落,三个小妖在一旁敲锣打鼓,可是音乐中并没有出现对应的乐器声,如果小妖手中的乐器发出的声音能与音乐合拍,那么这个段落的声音表现就会非常有意思了。我找到铙钹和锣的音效素材,然后按照音乐的节奏把它们剪在一起,目前片中呈现的效果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

此外还要善于用声音来营造画外空间,尤其是当画面处于比较安静的状态时,没有其他干扰观众有机会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声音,这些细微的声音不仅起到营造环境的作用,暗示画外空间的存在,甚至还可以表达出一种隐隐约约的情绪。比如影片的结尾处主角进入面馆东张西望,厅堂里空无一人,只在深处传来了洗碗声,是谁发出的声音?这个声音带有一丝神秘、一丝期待,引出了主角在片中一直追寻的答案。

麻雀虽小五脏具全,《寻味》的时长虽然只有短短的七分半钟,可是声音创作的每一个环节都没有被忽略和遗漏。音乐部分据我所知几经修改;人声部分先后两次进棚共有八位演员参演,为了表现出新疆味道的叫卖声,还特意找到了老家是新疆的配音老师;音效部分也尽量做到细节丰富、贴近生活并且能够有效地支撑画面。

此外,创作者之间的互动也成为一种刺激,每一位参与的创作者都有自己习惯的工作方式和套路,对此提出不同意见时,实际上就是在促使创作者突破舒适区寻求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全新表现方式。正是所有人的共同努力完成了《寻味》的声音创作,使得声音部分没有给这部精彩的作品减分。

《寻味》中的新疆烤串大爷


学术趴:北影与中传都是国内知名的动画院校,想问一下各位主创在合作过程中,各位有没有感受到与对方学校同学做动画的差异以及友校同学值得学习借鉴的地方?这次合作的尝试给作品带来了哪些意外的新效果?

刘超:我对于负责音乐音效的中传老师们感到非常尊敬,他们非常耐心并且认真的在帮助我们完成片子,没有怨言,而且每次做出的版本都充满惊喜,他们并不考虑赚学生钱,而是一切都为优秀作品的孵化。当然我们北影也有这样的老师,这也是北影中传在全国有知名度认可的重要原因,希望这样的老师以后越来越多,徒有虚名没有能力的虚伪老师希望越来越少,会更有利于中国动画人才事业的发展。

而对于姚逸同学。我很佩服她,认真地研究三维技术,有匠人精神,对新技术有求知欲,尽力实现导演的预期画面,这真的非常难得。在我的理解里,动画专业的辛苦劝退了很多人,最后真的留在这个行业的真的不多,我认为其实优秀的动画人不限于某个大学,而是发自内心的努力和热爱动画,如果将来有机会还是非常想和这样的人继续合作的。会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姚逸同学制作出的建筑模型成品

姚逸:大三的联合创作有幸入围北影动画学院奖,并参加了颁奖典礼。那个时候就被北影学子的惊人创造力与才华所震撼,尤其是《小司令》和《伴羽人》。惊叹于他们动画的专业水平之高,基本功非常扎实,对动画那股由衷的热爱与憧憬在作品中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而这一次的合作也再次印证了我的看法,在制片过程中有很强的志同道合的默契感,曲折艰辛却不感觉很苦,真的很感谢这次机会让我们相识相知。同为学生导演,我在刘超身上也学到了很多:首先自己就是一个相当卓越的动画师,同时作为导演,他对资源的把控和调动能力非常强。他对自己的要求,对身处这个职位所要担当起的责任非常明确。

刘超导演大三联创作品《小司令》镜头

而周道对后期技术得心应手的综合运用更是让我非常佩服。这样跨越不同成长环境的合作也是一个相互学习进步的过程。传媒大学给予我无限自由探索与成长的空间,不仅限于自己专业领域的广阔的视野,鼓励着我们求真求知,也塑造了我对动画更为具象的热爱;而北影的超强专业能力更是决定了这部作品令人叹为观止的原画与表演,以及令人潸然泪下的情感表达。总之,这真的是一次非常幸运又难忘的经历,接下来我们也会朝着各自的方向继续学习成长,继续厉炼,期待未来与大家的再次合作!

周道晗闻:我认为这一次跨校的合作带给我们许多的惊喜,将合作的范围从本校扩大到外校,能遇到更多有才华有能力的人,跟他们一块儿合作时也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特别是姚逸同学,三维场景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让我难以置信,如此高的精度太让我震撼了。

期间在渲三维场景的时候姚逸同学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细致认真和高行动力,有一个场景的线框输出有一点小小的错位,我和刘超一开始没有检查出来,但是她却发现并且马上重新又输出了一遍将其替换,这对于我们动画专业很重要,一部好的优秀作品背后其实是将一点点的细节做到极致和追求完美!

同时刘超作为全片的导演真的特别不容易,一个人完成了将近全部的原画,这是我不敢想象的,并且每一卡的原画都保持了高水平高标准。跳出原画外,他作为导演的职位对全片的把控实在太厉害了,他能够调动每一个人发挥其特长去完成这部短片,我能感受到他强大的导演力,这也是我值得去好好学习的地方。

能够跟这些优秀的人一同创作真的很幸运,从他们身上能让我认识到我自身的一些不足,我能够去弥补,并且激励地我不断向前行!真的很希望以后能够有机会能跟她们一同创作更多有意思的作品!


学术趴:最后想问一下各位主创们觉得做动画最重要的是什么?对师弟师妹们做动画学动画有什么建议或者鼓励?

刘超:其实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自我的表达和能做出影响片子的工作量和做出满意画面后的那种成就感,日日夜夜的付出最后做出成片使自己的想法能够得到大家的共鸣和理解真的很激动。希望将来能不断做出优秀的作品带给大家

《寻味》喜上B站2020小宇宙新星计划榜首

另外是对各个学校的学弟妹们的建议和心得:一是坚持自我,片子最大的核心思想和想表达的感情是坚决不能动的,故事画面都很重要。

二是不要只坚持做导演,我们在学生阶段都是扮演角色,即使不是导演,只要能学到重要的东西,让整部片子因为自己而变得更好就是有价值的,我们是学东西的,不要只注重名声,最后只有好的东西才会被记住,坏的东西只会让人不想提和自己有关。

三是不管你喜不喜欢动画都最好用假期或者课余时间多从社会中学习东西,可以是实习可以是接活可以是创作,做有益于未来发展的项目和创作,这让你在毕业时更容易就业和实现自己的梦想。

姚逸:做动画好像需要很多重要的元素:基本功、美术功底、自信、表达欲、直面困难的决心、坚毅过人的耐力、对生活细致入微的感受力等等。但是好像又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想,只要你喜欢,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对于师弟师妹我提不出什么建议,因为他们都比我优秀太多。我相信未来他们一定也能带来许多更出色的作品。

周道晗闻:刘超和姚逸基本上已经说了,其实特别简单,就两个字:坚持。但是两个字看似简单真正能做到的人特别少,我也希望学弟学妹们能够坚持下去,同时也是提醒我自己,因为我自己并不是一个能坚持下去的人,但是身边的同学和朋友都是那么优秀,并且一直热爱着动画不会动摇,特别是刘超,大二的时候我自己陷入了迷茫,一度怀疑自己不会画动画,但是他却鼓励我,让我走出了那段迷茫期,并且能够跟他一同创作联创和毕设特别幸运。总之还是希望学弟学妹们要坚持。


学术趴:非常感谢寻味团队带来的精彩作品与干货满满的采访,同时也为他们身上执着与认真的精神所深深打动。新星前途无量,期待他们未来更精彩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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