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最强夫妻(未婚)打架BE:风见幽香的梦

烈海王被打倒在地。

全身的肌肉破碎,四肢齐断,森白的断骨从伤口处刺出。

腹部开了一个大口子,内脏破裂,分离,随着喷溅的血液一起流出,渗入到竹林的泥土之中。

他的意识被剧烈的痛苦紧紧地攥住,扭曲,变形,挤出失败的悔恨。

八意永琳把无弦之弓收起。

她的身上衣服残破,溅满了血迹,既有烈海王的,也有她自己的。

棋盘上的输着,来自于蓬莱人永恒不灭的特性。

当对手只有一条命时,同归于尽式的攻击才有意义。

她踏过被血污浸染的土地,轻轻地在弟子的身边跪了下来。

烈海王想要发出些声音,但喉管被血沫堵住了。

“烈,最后,你还是没能出师呢。”

“不仅作为弟子,就连作为恋人,也不合格。”

月光透过竹林的阴影,照亮了八意永琳的目光,把爱、恨、失望还有占有欲搅在一起,满是幽深的混沌。

她的手颤抖着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了的。”

她抱紧了烈海王支离破碎的残躯,俯下头,粗暴地,深沉地吻着那满是铁锈味的双唇,一粒药丸从交缠的唇舌和血沫间滑下。

“教导不成器的弟子,是我这个师傅的责任。”

“谁都不许从我的手里抢走……花田的妖怪也好,地狱的女神也罢……”

“我会把你锁进时间的囚笼里……永远地,永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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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盛夏。

仿佛不会停歇的蝉鸣响的令人心神烦躁。

泥土中散发出被雨浸透后的气味。

灼热的阳光从层层叠叠的竹叶中挤出,落在斑驳的地上。

“公主大人,稍稍失陪一下。”

辉夜瞥了一眼正打算告退的八意永琳,随即回过头去。

她哼着轻快的歌儿,走过静悄悄的走廊,来到客厅。

桌上摆放着三个茶杯和一盘茶点,在桌前放着一架轮椅。

一个男人样子的人形坐在上面。

他面前的茶杯已满,茶点一块未动。

“哎呀,烈,我的手艺就这么不讨你喜欢吗?”

“下次要不要再试试做中式的呢......”

八意永琳推起轮椅,两人离开了永远亭,漫步在竹林之中。

“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雨,都没怎么出来走动,你也憋坏了吧。”

八意永琳不时地说着话。

“你看,下了雨以后,竹子就长得飞快呢。”

“土里的气味很浓,是叫青草味吗?不过我不太喜欢这种气味。”

“蝉叫的很响,不过还是能够听到鸟鸣的哟。”

男人没有回应,而八意永琳也只是推着他向前走去。

一时间,竹林里只有缓步前行的两人和照射而下的阳光。

上次这么说着话,好像是很久以前了。

八意永琳满心都是欣喜。

这样的交流就像在触碰,确认着双方的爱。

没有什么比知道她爱着他更令人开心的事了。

不过,正因为很开心,所以被打断就更令人烦躁。

藤原妹红从竹林中走了出来,她盯着两人。

“一直玩着同样的玩具,不会觉得腻吗?”

八意永琳轻轻笑了笑。

“没有哦,而且烈也不是玩具。”

她搂紧了轮椅上的男人,就像要从妹红手里保护着他一样。

“真亲热啊。”

妹红回以不屑的语气。

“可是那个【东西】的五感全毁了,就算你这么亲热,【它】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说,为什么不找人偶使定制一个新玩具呢?抱了它说不定还能回赠你一个爱的抱抱......”

没有等到她说完的余地。

流星划过,妹红的上半身炸裂开来。

八意永琳继续推着轮椅向前走去。

“有只小虫子呢,烈,不过我已经赶走了哦,不会让它伤害你的。”

“啊,说起来我们还要上语文课呢,烦人的事多了,记忆就经常装不下正事呢。”

“我们就稍稍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吧?”

“太阳还没有下山,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很多......”

她轻轻附在丧失五感,既非死也非活的男人耳边说道:

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结束。

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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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雪下得格外的大。

很久都没有见过烈海王的身影。

虽然也有不少人去那片竹林里找过他,但是最后都空手而归。

很快,大家都不再怎么提起他。

那个男人,就像他突然地来到这里一样,突然地消失了。

仿佛从天而降的雪花,倘若攥在手里,不久就会融化成一滩冰冷的水,最后消于无形。

风见幽香站在竹林里,用手接着落下的雪,如此想道。

“欢迎,这可真是稀客呀。”

站在她对面的是八意永琳,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不像撑着阳伞的风见幽香,她只是一个人站在那,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

“我也不多说什么客套话了,烈海王在哪?是死是活?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哎呀呀,作为客人,就这么提出来意,未免显得太粗暴了一些。”

与大妖怪不同,八意永琳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

“难道我应该和你喝上一盏茶再说这些么?”

八意永琳依然在微笑着。

“这倒也不必......只是,我并不认为这样的直率会带来好结果。”

风见幽香向前迈了一步。

“结果的好坏要由我自己来判断。”

竹林上,几簇雪花落下。

大妖怪紧盯着八意永琳,她脸上的笑意未减。

对峙仿佛持续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

最终,先开口的是八意永琳。

“烈的话,他没死哦,只不过不想见你们这些【外人】而已。”

“是么。”

大妖怪不为所动,依旧直视着微笑着的月人。

“我说过了吧,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被狠狠地拒绝也没有关系么?在已经有的创口上再进一步,作为医生,我不太能够认可这种行为呢。”

大妖怪握了握手掌中冰冷的雪水。

“我只要听到他亲口跟我说明,我就会走,除此以外我不会做多余的事。”

竹林里的光线扭曲着,为八意永琳的微笑投上一层阴霾。

“真是执着啊......也罢,就让烈亲口对你说好了。”

她的手掌轻抬,带起空间的卷曲,从中浮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放下时,她的手恰好搭在那个东西的肩上。

大妖怪的瞳孔收缩了。

鲜血混杂着融化的雪水,从风见幽香的手里淌下,滴落在虚无的空间里。

不知不觉,竹林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燃烧着的群星,和空旷的,虚无的,无边无际的黑暗留存。

“烈,就跟她说说话好了。”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但八意永琳却显得有些难为情。

仿佛风见幽香冰冷的杀意被这宇宙吞没了一样。

“也不用那么说吧......毕竟是客人,我的弟子对待客人要有礼数才行哦。”

回应八意永琳话语的是一束凝聚的魔炮。

但在它划过半空之时,就像被吞没似的湮灭了。

“真是粗暴的客人啊。”

八意永琳嘴角的弧度趋平。

“虽然烈说得很粗鲁,但我却很有同感呢。”

并不理会八意永琳的喋喋不休,风见幽香开始更进一步地凝聚力量。

“你没听见吗?那我就再复述一遍好了.....”

燃烧着的群星开始移动,在黑暗之中涌现出白色的光栅,死死地纠缠住了风见幽香。

即使她集中全力与之抗衡,却依然被夺去躲闪的空间,逼到死角。

带着庞大热量和质量的群星如同焰火般开始加速,从四面八方向着风见幽香袭来。

甚至连放出力量的时间都没有。

就像困在蛛网中的蝴蝶,再竭力地挣扎,也无法挣脱。

八意永琳的微笑消失了。

“他说:‘请 你 去 死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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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划过,相撞,爆发出惊人的光和热,其中几乎不可能有活物留下。

但风见幽香仍然活着。

“该说你是勇气可嘉呢,还是鲁莽自大呢,风见幽香。”

挡在风见幽香身前的,是身着古怪T恤衫和连衣裙的地狱女神。

她的脸上没有往常游刃有余的表情。

“居然随随便便就踏进月之贤者预设的阵地里,连我都要吃惊了。”

八意永琳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神和大妖怪。

她抽出无弦之弓,隐去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你果然会来。”

“当然,八意永琳,我找你也找好久了。”

无视了月人和妖怪之间的剑拔弩张的气氛,赫卡缇亚继续开口。

“本来我是不想管朋友的爱情故事的,但你如果要是这么继续下去,我就不得不插手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干脆把烈海王杀了,一了百了;要么你把他救活,让他自己选。”

赫卡缇亚摊了摊手。

“当然,你们俩要决斗抢人,或者联手把烈分了,我都是OK的哟,这无所谓的。”

“不过,如果你想把他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玩具熊......”

地狱女神的语气依然很温和,但象征异界的星球却在燃烧着烈焰。

“那我就要阻止你。”

八意永琳的表情似乎很平静。

“杀了他,然后再把灵魂交给你么?”

“当然,灵魂都是要经过地狱的,但接下来他要做什么我不会多加干涉。”

八意永琳缓缓将弓举起,摆出射术架势。

“烈海王是我作为【八意永琳】以后,第一个收下的徒弟。”

“也是我作为【八意永琳】以后,第一个爱上的人。”

“作为【八意永琳】的我,已经错过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啊,终于有了填补的机会。”

她拉开弓,箭矢颤抖着,咆哮着,扭曲着她的表情。

“我不会放手的。“

”他的身体也好,他的灵魂也好,他一切的一切!都应该属于我!这是【八意永琳】应得的奖品!”

黑暗中的群星再次点亮。

这次不再是星星点点的流星,而是整条银河燃烧着,呼啸着。

随着月人的箭,向着妖怪和女神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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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缇亚,让开!”

魔炮爆发出强大至极的力量,穿过幽深的黑暗,把路途上的流星一齐吞没,向着女神和月人的方向奔去。

得到提醒的女神提前闪躲开来,但八意永琳却毫无避让的意思,任由躯体被魔炮蒸发。

下一刻,一发箭矢从魔炮的光芒中冲出,向着赫卡缇亚射来,将她的右手洞穿。

风见幽香站到了女神的身侧,遍布着伤痕的她显得十分疲惫。

赫卡缇亚的伤口快速地恢复着。

不过,比起永生不灭的蓬莱人来说依然差得远。

在过去的时间里,两人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杀死过八意永琳了。

但她仍然一次又一次的复生,并给两人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这样下去不太行啊......在别人家里作战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赫卡缇亚不由得感叹。

“即使打成粒子,也会自主散开以后重聚,根本没有封印的机会,是特意开发出来的对策吗......”

风见幽香沉默不语。

听说,蓬莱人虽然永生不死,但是也是会痛,会累的。

究竟支撑着八意永琳与女神和妖怪对垒的是什么呢?

是爱,是恨,还是占有欲和控制欲呢?

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

想要揣测那位活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的月人的心思,实在是非常困难。

可是,不论是怎样的情感,都不能够停留在这里。

把爱着的人强行拉进永恒,是无法获得永恒不变的爱的。

爱不是那样的东西。

它会变化,会消磨,会毁去。

大概是这样,八意永琳大概才会拒绝听到烈海王的心声。

也正因为如此,爱才显得珍贵。

地狱女神的声音打断了她短暂的思绪。

对面的月之贤者已经重新复生,又到了针锋相对的时刻。

“风见幽香,我们不能拖下去了,我会全力压制住八意永琳,然后对这个空间展开攻击。”

“趁着她被压制空间不稳的时候,你把烈海王带走,然后择日再战,在这里打太不利了。”

数道流星将她们二人分开。

地狱女神的三位一体冲击与月之贤者的秘术开始对撞。

各种各样的能量啸叫着,爆发着,把扭曲的空间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风见幽香按下参战的念头,找寻着结界的薄弱点。

空间的乱流不断消耗着风见幽香的力量,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伤痕。

她并不精通在各种各样的空间间穿行的本领。

身上的伤口真的很痛。

眼前所见的景象在漆黑的宇宙和积雪的竹林间不断跳动,淌下的血在雪地里留下一条时断时续的红色印记。

月人也注意到了向前摸索着的她,竭尽全力地阻止着她的行动。

“快点......再快点......”

月之贤者的结界法术并不是那么好解除的,即使并不稳固,想要从中找到隐藏着的东西也非常困难。

风见幽香的嘴唇间满是血腥味。

她放弃了防御,把全部力量都集中在了破解上,任由身体遭受着法术和乱流的摧残。

支付了惨痛的代价之后,她终于快要见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的身影。

“再等等.......我马上就救你这呆子出来......”

她萌生着希望。

但这相对的,也就代表着某人的绝望。

八意永琳已经很久没有流过泪了,久到仿佛失去了流泪的机能。

但在那天晚上,来到地上的她,头一次感到眼眶湿润。

原本触手可及的宝物,就这么渐行渐远,而自己除了无力和愤恨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无论多少次尝试,愤怒都压不过满溢而出的悲伤。

她头一次,为了地上人而哭泣。

她不想再回想起那个夜晚。

冒着地狱女神致命的射线,她张开弓,搭箭,钩弦。

只要射出这一箭。

讨厌的人会走开,喜欢的人会留下来,她也不用再烦恼这个烦恼那个了。

她就会回到一成不变的日常里。

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还有很多话想和他说。

她想要他来填满她那永恒的时间。

所以,所以啊,请不要把他夺走......不要夺走他。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八意永琳的眼角落下。

“不要夺走我的烈啊.......”

连灵魂也能为之溃灭的箭矢离弦,卷起光的咆哮,撕裂空间。

就像相合的,精确的齿轮那样飞向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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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我应该是抱住了从轮椅上倒下的男人。

然后我就被击中了。

应该是空间彻底紊乱了的缘故。

我抱着他,从天空垂直下落。

手感好轻。

那样有肌肉的他,居然会这么轻,即使不用残存的力量强化身体,我也应该能抱的动。

这时,我才注意到周身的剧痛和剧烈的风啸。

我的左臂已经完全不见了。

左腿被扭曲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右腿到膝盖处应该是粉碎了。

内脏应该没有严重的受损,但内出血是肯定的。

对自我身体有了大概认知的我并没有很惊讶。

毕竟完全放弃了防御,得到这样的结果是很正常的。

那么,接下来该注意的是:

【挡住致命的攻击后,只剩下半边身子的那个东西】

不要想。

去思考那样的结果,会招致自我的崩坏。

放松心灵,调整姿态。

马上就要落地了。

下面好像就是我的花田。

真是完美的巧合。

这样一来就好办得多,即使我只剩下一只手,也能办到许多事。

先构造缓冲垫,让我们落地。

然后止血、包扎,进屋歇息。

只要歇息,医治,他就会好起来。

到了春天,他就会像过去一样活蹦乱跳,挥舞着车轮拳跑来跑去。

是啊,到了春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要春天来了.......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一头扎进了冰冷的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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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

很久没有换过衣服的我,这次突然想要买新的衣服。

不过,对于失去行走能力,又断了一臂的我来说,选购衣服是一件麻烦的工作。

首先要麻烦的是莉格露。

虽然也可以拜托其他小妖精们,但是找她还是更方便一点。

“幽香姐,要出门了吗?”

她就像是在感叹似的,上下把我瞧着。

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残疾后的我太好说话了,让她叫了亲密的称呼,就得意忘形得过分。

算了,让人推着总比自己用妖力飞过去轻松点,这次就饶过她好了。

我们一起来到了妖怪之山的服装店,忽略掉吓得发抖的店员的话,体验还算不错。

“莉格露,你说他会不会喜欢这种款式呢?”

“烈大哥那样的人看什么都会觉得好看的啦。”

倒不像在敷衍我的样子,从那个人的衣着打扮看来,他的确是那样有着悲剧一样品味的人。

那还是选洋装吧,不过这次要黑白色的。

尺码也要小上一些,我好像比原来瘦了许多。

应该是近来不怎么吃甜食的缘故吧,像之前那样沉溺在甜品里可不好。

不过,似乎离上一次茶会也有点久了。

有点想吃甜点了呢。

决定了,等他来的时候,要让他再多做一些。

报酬就用穿着的这身新洋装好了。

虽然我已经不能跳舞了,但也要让他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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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

花田里的植物们都在嬉闹。

是不是该把大家都请过来,再开一场音乐会呢?

虽然有些吵闹,但应该会很愉快。

上次......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又要做什么来着?

对自己的忘性之大,我也不禁有点愤慨。

还是拿出纸和笔,重新理一下好了。

“嗯......乐队、舞台、灯光......要做这么多事情啊。”

请柬和宣传倒是可以交给那个天天派发八卦小报的天狗,灯光也可以交给莉格露。

但剩下的事情就显得麻烦得多。

我可不想东奔西跑地去找人。

有一些常驻的乐队可以邀请,但是数量明显不太够。

到头来还是要跟人打交道吗......

还是温和地去拜托小妖精们好了......

结果倒还算是成功。

不过还是花费了一些心思。

要是他来了的话,就可以把事情全推给他了。

真是的,不就是办一场音乐会嘛,何必这么躲着我?不过就是跑跑腿而已。

还是说,

他迷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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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

今年有一株向日葵长得格外强壮。

我轻轻用剩下的单臂抚摸着它。

要是再长高一些,坐在轮椅上的我就够不着了。

背后传来莉格露的喊声:

“幽香姐,我做了一些甜点,要吃吗?”

不知不觉间,就连那个虫妖怪也能悄无声息地站到我背后了。

我回过神来。

到底是我变弱了,还是她变强了呢?

“下次要记得打声招呼,不然说不定就把你一炮轰了哦。”

她连忙辩解:

“不是......那个,那个,幽香姐你一直盯着那株向日葵,你盯得太久了,我不太好打搅,毕竟那是烈大哥安息的地......”

“什么呀,你又在说不着边际的话了。”

他明明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旅行才对。

“我听说甜点吃多了脑袋会变坏哦,莉格露,你不会吃得太多了吧?”

按照她的性子,这里应该会气鼓鼓地反驳我吧。

但在那一瞬间,虫妖怪露出了像是要哭起来一样的笑容。

然后她把那样的表情一扫而空。

“嗯......可能是我尝的太多了,脑袋坏掉了也说不定。”

我笑着接过她端着的餐盘,尝了一口她做的桂花糕。

“也不用这么说自己吧......蛮好吃的哦,不过比起他来说还差得远呢。”

“这样吗......那我以后就每天都做给幽香姐吃,迟早我也会超过烈大哥的。”

“那我就满怀期待地等着了,要是你超过了烈海王,以后我就不让他带甜点来这儿了,毕竟连徒弟都比不过了呢。”

是啊,他要是再不来,就连他的徒弟都要胜过他了。

我望着那朵高大的向日葵。

就算迷了路,也差不多该来了吧。

可是,

“烈啊,你为什么还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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