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香水系列】

内含孟鹤堂,何九华,栾云平

请勿上升正主!!!



孟鹤堂/柏林少女

1.
我叫柏林,是个不爱说话的小姑娘,至少他们是这么说的。我隔壁住着一个男人,叫孟鹤堂,他很温柔,会笑着打招呼问好。可是我觉得他的温柔很廉价,因为他对每个人都这样。我不喜欢廉价的东西,稀有才珍贵。
是的,我喜欢上了一个大我很多的男人。准确来说,我并不认为那是喜欢,我只想让他变成我的独有物,我只是想占有他。
2.
我知道他总是很晚回来,因为老旧的房子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关门的时候声音整个楼道都能听到。我能掌握他进出门的时间,老旧的房子给了我窥探的机会。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可耻,都是方法罢了。
于是在一个晚上,我把自己的房间锁住,假装没有钥匙。
他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看到我很惊讶,温柔的问我怎么不进门。
“我的钥匙丢了,找了一下午没找到。”我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他安静了,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处理。
“可以让我在你家待一晚吗?我明天就找人开锁,现在太晚了。”我听见自己说,希望他能接受我的提议。
他还在沉默。“我保证不给你添乱,拜托了。”最后一击。
3.
我成功了。
我进入了他的领地,很简单的房间,处处透着温暖,和我家完全不同。
那天晚上我睡在他的床上,周身都是他的味道。月光透过窗户,我睡得很好,甚至没有做梦,也可能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梦。
第二天很早我就走了,沙发上的他蜷缩着,睡得很熟。我有些庆幸,这是属于我们的早晨,没有其他人,尽管只是我这么觉得。
4.
我给他买了早餐,挂在门把手上。
我知道他每周一都回去一趟菜市场,买回一堆菜,自己在家做。生活很糟糕,可是他还是过的很认真。
于是第二次,周一的时候,我去了一趟超市,买回了很多菜。
他开门看见我,又是和上次一样的惊讶。
“你,你可以教我,教我做菜吗?”我磕磕巴巴的说,顺便把脚边的袋子用力提起来给他看。
这次他爽快很多,说了句行啊就把门打开让我进去,顺手接过我手里的袋子。
5.
我们的接触多了起来,我时不时去他家蹭饭,同时也发现他比我想象中活泼一些。温柔且坚定,他并不是只有温柔,他还很有原则,比如从来不许我在他家过夜,不论再晚。
我在他家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家里我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很多时候他去上班,我就会在他家待着,等到吃完一顿他带回来的夜宵再回去。
我也习惯从他家带些什么回去,第一件就是他卧室那个垂耳兔玩偶,那是他第一次收到的礼物,他带在身边时间最久的一个。我软着嗓子撒娇,他有些无奈,却还是答应了。
那只垂耳兔有他的味道,我每天晚上都抱着睡觉,想象身边是他。
6.
我也偷藏过很多东西,桌子上养着的那束玫瑰--也是别人送的,在玫瑰快谢的时候我以清理的名义带回了家,分开夹在我的书里。可是那并不是他的味道,于是我把书扔了,所有沾染了玫瑰气味的书,都被扔掉了。
我要的是他,不是任何相关的东西。
7.
他带过一个女人回来,和他气质很近的女人。也许那个女人是聪明的,当她看到孟鹤堂家里的我,以及我的杯子我的外套我的书,我笑着和她打招呼,然后抱着我的杯子回了隔壁的家。后来那个女人再没有出现过。
他看起来很伤心,那天晚上喝了很多酒。我们做了,我是第一次,有些疼,可是一想到身上的人是他,我又开心起来。他在我耳边喘息的样子很性感。
他说要负责,我问他是因为做了吗,他没说话。
我回了自己家,没有再往他家跑。
8.
他来找我了,他说他想了很久。
我掐着哭腔说我想要很多很多爱,我不想要一个空洞的架子。
他心疼了,把我搂进怀里说会给我很多很多爱。
9.
柏林少女
“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
不爱你是假的,想忘了你是真的。
我有枪的话,可以保护你,也能杀你。
可是我最后还是会偷偷扔了它,踉踉跄跄的跑向你说我好怕。”
10.
孟鹤堂始终记得那天那人说的话。
“你让我怎么在你们关系中自处?孟鹤堂,你不过借我来掩饰自己的懦弱。”




何九华/冥府之路

狄冥现在有些后悔了,她不该进来的。周围都是些小姑娘,台上是两个男人,哦,现在换了一对人上来了,旁边小姑娘的尖叫声险些把狄冥送走。台上的人一开口,竟是有些不符合他外表的老烟嗓。

“我旁边的这位老师呢,叫何九华。”另外一人介绍。又是一阵欢呼。狄冥饶有兴趣地往台上看,和那人对个正着。

这不怪何九华,一群观众都沉浸在气氛里,湖广会馆的屋顶都快被掀掉了,就她依旧一副独身事外的样子。原本以为她没发现,结果一转头俩人对上了,何九华丝毫没有没有偷看被发现的心虚。人姑娘也不露怯,直直的回望过去。直到被身边的尚九熙打趣,何九华才收回视线。

散场之后何九华问尚九熙对那个观众有没有印象,尚九熙操着一口大碴子味的普通话:“哪个啊?这不都是观众嘛。”何九华无奈,想了想又说就是那个提前退场内姑娘。这么一说,尚九熙就想起来了:“我寻思着我现在包袱就这么不响了吗,人姑娘都坚持不了听完整场,不行我得去研究包袱了,不然以后得失业了。”

失业倒不至于,就是觉得对那姑娘印象深刻,何九华回想着姑娘的样子,若有所思。

狄冥觉得自己今天就不适合出门,随便找了个酒吧,想一个人喝酒。没成想一晚上就有不知道多少人搭讪。好一点的就拿杯酒坐在旁边,时不时搭句话,坏一点的就上来勾肩搭背动手动脚。实在无趣,狄冥把手上的酒往前一推,下了凳子准备离开。

何九华注意到她很久了,还是之前那副装扮,和微微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何九华就坐在卡座里看着她如何打发掉一个又一个搭讪者。见她有要离开的迹象,何九华和朋友打句招呼就往外走。没过多久,就看见她从里面出来。

狄冥看到门口抽烟的何九华,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太意外,毕竟他这把嗓子也不知道是多少烟酒浸出来的。“借个火。”狄冥站到何九华旁边。

“看不出来啊,这么水灵一姑娘还抽烟啊。”何九华懒懒调侃。

狄冥凑过去点烟,听到这么一句,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点烟。

何九华心惊,他第一次被一姑娘镇住,仅仅是一个眼神。

点好烟,狄冥退开,因为叼着烟声音有些模糊:“你管得着么。”

何九华没再说话,两人安静的站在门口抽烟。狄冥知道男人在观察自己,仍然自顾自地抽烟。

“有兴趣认识一下吗?”许久,何九华开口说。烟雾缭绕,何九华看不太真切对方的表情,不自觉有些紧张。

“狄冥。”

“何九华。”

“我知道,”狄冥把烟摁灭,“今儿个台上介绍过了。”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何九华看到狄冥的头像是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串佛文,倒是和她的样子不太搭。

狄冥收了手机:“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了,不给何九华留任何挽回的余地。

何九华也没矫情,又进了酒吧,被一群朋友拉着问是不是艳遇去了。何九华笑笑,自罚了三杯。



后来的一个多月何九华都没再见过狄冥,两个人的微信消息也只是一句“你好”,还是何九华主动发的,狄冥没有回。她的朋友圈很干净,半年可见,却什么都没有,不给何九华留一线窥探她的世界的机会。

不知道为什么,何九华有些期待,以及焦虑。何九华会时不时想起那天,她修长的手指夹着女士烟,和她鲜红的唇。

在一个很平常的晚上,何九华再次遇见了狄冥。

其实何九华挺搞不懂的,明明她看上去那么不喜欢这种地方,却还是选择待在这里。明明很矛盾,在她身上却意外和谐。

狄冥坐在一旁看着舞池的人,有些无聊。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留下,她太孤独了。明明很讨厌这样的虚假热闹,可是狄冥更害怕孤独,那种一个人在黑色旷野,没有方向没有光。狄冥甚至想过,如果自己一个人待着,哪怕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吧。狄冥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个在人间飘荡的游魂,或许哪天就烟消云散了。

何九华穿过人群在狄冥身边的高脚凳坐下:“好久不见。”

狄冥转头看他,有些孩子气的碰杯然后喝了一口:“好久不见。”

何九华意外觉得她有些可爱。这和何九华印象里的她不一样,能有什么深入认识呢,不过才刚认识。何九华突然来了兴趣,狄冥像一个宝藏,他想知道她还有多少不同的面孔,或者说真实的她究竟是什么样的。

“无聊吗?”何九华问。狄冥点点头。

“你怕鬼吗?带你去个地方。”狄冥摇摇头:“不怕,走吧。”

狄冥没想到何九华把自己带到了最开始的地方,湖广会馆。何九华站在入口,有些跃跃欲试。已经很晚了,门是关的,狄冥抱着手臂看他如何带自己进去。

何九华冲着狄冥狡黠的笑,带着她找到一个小门。半夜的湖广会馆很安静,气氛和鬼屋不差分毫。

狄冥是不怕鬼的,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何九华往里进,身子不自觉佝偻。听多了发生在这里的鬼故事,何九华心里发憷,好像能听到小孩儿的声音。可是这个时候的湖广会馆哪里会有其他人...

狄冥很给面子,拉住何九华:“我们出去吧,我怕。”

何九华顺着狄冥给的里有下了台,带着人出来。何九华看着狄冥,有些窘迫,但俩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很多。

“我送你回去吧。”何九华充满自信的说,却被狄冥很冷淡地拒绝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何九华很意外,看着狄冥和上次一样洒脱的背影离开,不知道该说什么。何九华觉得自己抓不住她。


那天之后何九华总是会给狄冥发消息,不出意外没怎么回过。而且一般狄冥都是半夜回复的消息,因为狄冥晚上睡不着,只能看着太阳落下来再升上去,一个星期里能有那么两天有睡眠就很不错了。

何九华也邀请过狄冥听相声,同样被拒绝。在这期间狄冥去了法源寺,在寺里住了一段时间,每天帮忙扫扫地,听听小和尚们诵经,那种孤寂的感觉才有所缓解。

从法源寺回去的路上,经过湖广会馆,狄冥站在马路那头,想着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进去。也许是它的气质,古老,沉默,在暮光里倒映出沉重的历史。可是里面和她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里面人声鼎沸,有欢呼尖叫,这些都让狄冥感到不适。

还有那个叫何九华的男人。

正想着,手机响了。狄冥一看,何九华。犹豫了一下接通,那头的人问她在哪儿。狄冥说在湖广会馆对面。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马上兴高采烈地说他就在湖广会馆里面,问狄冥能不能等他一会儿。狄冥答应了。

没等多久,何九华出来了,被一群小姑娘围着。狄冥百无聊赖,想抽烟却发现去法源寺时没带烟。又是一会儿,何九华开车过来,让狄冥上车。后座放着他的装衣服的包和一些纸盒,狄冥默默拉开副驾驶的门。

何九华没等到狄冥问,只好自己开口:“我们今天去一个地方,你可能会喜欢。”狄冥淡淡回应。说实话,她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北京城里所有,没有什么能真正让她提起兴趣,除了紫禁城。可是现在连紫禁城都变了样。

“有烟么?”狄冥问。

“在后座的外套里。”

狄冥点了烟,靠在车窗边看路边的景。何九华转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及肩的长发,和小巧精致的耳垂。烟味被风卷进来,好像带了她唇边的味道。

何九华带她去了个酒吧,对于狄冥来说只是个酒吧。狄冥坐在卡座里,有些兴致缺缺。在这样吵闹的环境里,狄冥竟然只想睡觉。

在第四次看见狄冥打哈欠时,何九华说回去吧。至于回哪儿,两个人都没说话。

没过一个小时,狄冥又回到了何九华车里。

何九华想了想,往自己家方向开。狄冥从头到尾神色恹恹,没怎么说话,加上刚才喝了一点酒,有点不想动脑子。

两人回到何九华家,何九华拿着礼盒收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排狄冥。相比之下狄冥自在很多,她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何九华收拾完回来,狄冥问他有没有水。何九华去冰箱给她拿水,狄冥跟在后面。狄冥喝着何九华递过来的水,盖上瓶盖,舔了舔唇上的水渍,抬头看他:“做吗?”

何九华有些惊讶,狄冥的语气太平常了,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这种话。何九华半晌儿没说话,狄冥抵着脚凑过去,和他对着脸,又问了一遍。

这次何九华直接按住狄冥的脖子,吻了上去。一个转身,把狄冥按在冰箱上。于是晚间活动开始。在这件事上,男人永远比女人能掌握主动权。两人呼吸急促,衣服从厨房到卧室丢了一路。狄冥在床上热情的多,两人抵死缠绵。

“你爱我吗?”狄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问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我爱你。”何九华咬住自己心心念念觊觎了一晚上的耳垂,性感的烟嗓,声音沙哑。

狄冥的语气毫无起伏:“何九华,你记住,你说你爱我。”

回应她的是何九华更加凶猛的动作。


凌晨,狄冥醒了过来,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人,拿了床头柜的烟到出一支,没点,随意咬着。突然就倦了,真的无趣。孤独是狄冥生命的主基调。所有的人,都只是参与过一段她的人生。

看着天蒙蒙亮,天边出现一线光。狄冥感觉到旁边人的动作,低头看他。

何九华觉得自己看到一幅油画,承欢后的狄冥妖娆妩媚,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还有上面自己留下的红印。远方浓墨的黑色,和尽头晕染的红,一切都美得不真实。

两人静默着,看了一场日出。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来,狄冥点燃了烟:“何九华,我要走了。”

何九华抢过狄冥手上的烟:“去哪儿?”

“不知道。”狄冥回答,然后开始捡着地板上的衣服。何九华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反应,继续抽烟。

狄冥穿好衣服,又回到卧室。她站在门口:“我走了。”

“好。”

何九华以为简单的告别,结果确实再也没见过狄冥。微信删掉,电话查无此号,托人找,都没有结果。狄冥对于何九华来说,只是简单存在过。何九华简单参与过狄冥的人生,狄冥没在何九华的世界里留下任何东西。当记忆开始模糊,何九华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认识过一个叫狄冥的人,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只是还是会在偶然间想起,那个在酒吧门口借过的人。



阿蒂仙 - 冥府之路


生前与你不相往来


各走阳关道或独木桥,


死后这条孤独漫长的冥府之路


我也不愿有你作陪





栾云平/事后清晨

栾云平是真的很生气,她这一言不合就往外跑的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不就仗着自己喜欢她么,三天两头使小性子。可是自己也是会累的啊,管着这么一大帮子人,回来还得伺候这个小祖宗。栾云平扶着脑袋叹气,第一次没有追出去。

阿清一口气跑到楼下蹲在花坛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儿,他怎么还没下来找我呢,阿清想。其实这事儿不能完全怪阿清,要是栾云平语气稍微平和一点,场面也不会闹成这样。阿清喜欢撒娇,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会,很多时候都是嘴上希望有人来帮帮她,可是最后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做完。

阿清蹲到腿都麻了,都没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影。有些难受的吸了吸鼻子,阿清准备去小区的超市看看,明天还得吃饭不是。想到这里阿清又委屈起来,自己还想着明天给他做饭,可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没有来找人,大猪蹄子,哼!

阿清鬼使神差地拿了几罐啤酒,用身上仅存的钱付了帐,阿清坐在超市外面的台阶上喝了起来。说实话阿清酒量并不怎么好,两罐啤酒见底,看东西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再怎么生气,栾云平还是下楼找人,她夜盲,不知道能跑到哪儿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磕着碰着。绕了一圈没找到人,栾云平有些着急,他决定再找一圈,如果还没有找到就打电话给师兄弟们看能不能帮忙找找。

栾云平路过小区超市,远远看见有个人坐在台阶上喝酒,看着像自家小丫头。走近一看,果然是。只是小丫头已经变成小醉鬼了,栾云平看着她脚边的塑料袋,有些哭笑不得。一腔怒火烟消云散,栾云平看着她冻得有些发青的手腕,生气全部变成了心疼。

栾云平过去把人拉起来:“丫头,我们回家了。”

没想到阿清一把甩开他的手。“你走开!我不要你!我要栾对对!”阿清抱着酒,大着舌头说。

栾云平有些无奈,他蹲下去与丫头平视:“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栾云平握住阿清的手腕,很细一只,手中的温度对比强烈。

阿清伸手捧着栾云平的脸,凑得很近:“欸,还真是欸。”酒气喷到脸上,栾云平皱了皱眉。不等栾云平有其他动作,阿清又用手推开栾云平的脸:“可是他特别坏!他都不出来找我,我,我蹲到腿都麻了,他也没有来...”

阿清不管差点被推到地上的栾云平,自己站了起来。

“好多蚊子,都,都咬我...”阿清委屈巴巴,声音越来越小。

栾云平跟着站起来,不去细想为什么大冬天还会有蚊子。栾云平把人拉进怀里,搂着她往回走。怀里的人挣扎起来:“菜,还有我的菜..”栾云平叹了口气,转身把地上的袋子提起来,这才搂着人往回走。

阿清酒品很好,喝醉了不吵不闹,软软的特别乖。栾云平顺手把菜放在一边,抱着丫头去了浴室。

“这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丫头。”栾云平捏着阿清的鼻子。

阿清哼哼两下挣开,中气十足地回答:“栾对对家的!”

栾云平放好水,把人拨的干干净净抱进浴缸。“栾对对是谁?”栾云平问,抬手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你傻呀,栾对对就是栾~云~平~啊!”

栾云平跨进浴缸,把小丫头拉进怀里坐下:“这么聪明,是我家丫头没错了。回答正确是有奖励的啊,阿清想不想要奖励?”

“想...”阿清软乎乎的回答。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栾云平诱哄着怀里的人,声音暗哑。不出所料,获得小丫头香吻一枚。栾云平咬住怀里人的唇瓣:“奖励就是获得一个栾对对你要不要...”声音愈发模糊,直至消失在耳际。


第二天清晨,栾云平醒了过来,一下没了睡意。时间还早,天还没亮,栾云平翻身下床,去了阳台,看着远处的天空陷入沉思。一支烟抽完,栾云平转身,发现小姑娘已经醒了,坐在床头。栾云平做到她的床边:“怎么醒了?”

小姑娘哑着声音说渴。

栾云平给她接了杯水,看着她喝完。“你是不是栾对对呀?”小姑娘拉着栾云平的手问。

得,酒还没醒呢。

栾云平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凑过去吻她水润的唇:“是的呀。”小姑娘不自觉给他回应,栾云平加深了这个吻,充满眷恋。

将近中午,阿清腰酸背痛地醒来,卧室里窗帘没拉紧,透出一线阳光。阿清呻吟出声,头上传来声音:“醒了?”“没有…”阿清娇声回答,把头埋进栾云平怀里,不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味道有些不对,阿清又仔细嗅了嗅,抬头道:“你抽烟了?”

栾云平失笑,帮她理清头发:“狗鼻子么你。”

抽烟这件事,俩人之前谈过,讨论结果是尽量少抽。加上阿清不喜欢烟味,栾云平已经很少抽烟了。栾云平顺势吻了吻阿清的额头,低沉着嗓子:“就一支。”

突然想到些什么,阿清推开栾云平:“我记得我还生气来着...”“对不起。”话还没说完,被栾云平抢了先。

“你是不是也要道歉,一言不合就往外跑?还喝酒?你有没有想过我没有去找你会怎么办,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保护自己。”

这一顿数落下来阿清有些招架不住,被栾云平看得无所遁形,只好软着声音撒娇:“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你别说了。”见他还要说些什么,阿清连忙捂住他的嘴。“就是知道你会出来找我我才跑的呀,我很聪明的,你不在我都不乱跑,是因为你在我才敢的啊,”顿了顿,又继续,“那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栾云平看着她亮晶晶的眼,被磨得没了脾气。“会。”栾云平回答,他算是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了。

阿清收回手,打了滚又滚进栾云平怀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阿清把把头埋进栾云平怀里,额头抵住他心脏的位置。栾云平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扫着阿清的头发,小姑娘的发质很软,像她的人一样,栾云平有些爱不释手。

许久,栾云平拍拍她的头,柔声问:“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早饭?”阿清头伸出被窝,看看外面的天:“还算早餐啊。”“总得吃不是。”

“诶呀你再陪我睡会儿。”阿清又缩回来。话刚说完,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了两声,两人对视无言。

栾云平翻身下床,帮她理好被子:“我先去做饭,你等会儿记得起。”栾云平正准备走,被阿清拉住手。阿清就着手把人拉近,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你又没刷牙。”栾云平擦掉脸上的口水,一脸无奈。阿清笑嘻嘻缩回被窝。

栾云平笑着往外走。


事后清晨

“缠绵之后,破晓之时。

黎明初升时的眷恋,

呼吸间交互的微醺。”










本文为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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