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说谐语,《谐星语录》评论合集(三)


世说谐语·家有乔木
有戏子罗姓人,聚众而嬉之,为人晓,皆鄙。
其传于旭东耳,欲与之拱火,旭东笑曰:“罗者,小猪也,猪者,拜仁之骁将,吾尝夜观鏖战,君亦在也。”以此混淆,节奏不兴。
又见于一峰者,旁击其林中藏娇,一峰怒,众呼啸而散。及无事,又聚而笑之。曰:“彼啄木之鸟,家有乔木,而复投新林,其可怪也欤!”
一峰急之,欲斩其谣惑者。旭东止之曰:“君子之风,坐怀而不乱,被污而不怒,是故坦荡而行,无可笑也。”峰从其言,乃止。
旭东又曰:“凡一峰果行此事,又有何哉?虽德有亏,而行不损,无伤大雅。”
呜呼!彼戏子乱行,不以斥之,而传为谈资,则孙氏之自持,反群聚而笑之。此等人皆沉湖中,西湖之浊流乱状,自此可知也!



世说谐语·持家有方
孙氏一峰自诩家主,伺妻无觉,厉声喝之,不料为之闻,以颊痛殴其手,乃止。
旭东暗笑之,一峰遂转论儿女,旭东面有难色。又论子孙宁,每日缀读不倦。旭东不忍闻之,曰:“何不请教于私塾?”一峰遂自夸学识,又兼令子做歌于旁。
旭东窘迫,夸卖宝键,一峰亦觉惧内无光,遂同而和之。孙黄二人,更相为命。



世说谐语·不学无术
江东孙氏一峰者,自言学于树人之所,得其经算之学,然其目不识丁,不通外文,不知通算之器。时人皆叹树人之名毁于此也。
一日与旭东遥论,俄而声震如雷,旭东叱之,俄而声微如蚊,多有高低变乱。又复行于大作,遂讥之:“兄虽不通精算,然则下而刻载之学,颇精深也。”
旁人疑之未历高考,一峰辩之,而问其学门几何,一峰大惊,遂不应。
旭东笑曰:“此必佯作失联,而问于他处也。”
未几,一峰归,呼曰:“我失联也!高考之学四门,此吾故所知也!”
众皆大笑。方知同卵双狗,言不虚也。



世说谐语·头把交椅
一峰行走于外,尝伪行微名,与人相争,事露,遁之杭州。托庇旭东名下,旭东无奈,出而谢之,事乃结。
又聚众而异,责之一峰,一峰辩曰:“此赞起为人所害,我为义气所往,何辜也?黄兄不解江湖义气,不顾兄弟,名深而情薄也。”旁侧教徒等皆称是。
旭东曰:“既行此事,何以又托我而说之?”
一峰曰:“古云能者多劳,夫势大者如黄兄,谈笑间使敌灰飞烟灭,势微者如我,只可淡泊宁静。”
旭东叹曰:“彼欲行宋江之假晁盖事乎,但凭君言,吾与法人皆供驱驰。”
一峰道:“昔年寓于沪上,常书电竞诸雄,一一剪出,遂成黄兄头把交椅。”
旭东疑,曰:“昔年尔等火并,而邀我入山,莫非为此?”
一峰曰:“此故兄意,我等待而行之!”旭东苦笑止。
此头把交椅为谁,由此可知也。



世说谐语·体坛奇才
沪人旭东,常言可一跃丈许,众皆骇然,而观之,不过尺许尔,遂笑之。
旭东羞怒,遂指斥,一峰阻,曰:“何记于小人也?且夫昔日吹嘘,今日为笑,报应耳。”
又论乒乓之击,一峰曰:“我有一球,高抛于上,而后击之,飘忽上下,不可防备。”旭东鄙之曰:“我亦自矜球技,然则难解一球,故知非专研者不言术高。”一峰辩曰:“虽非术业专攻,亦有造诣高下之分,岂可一概而论之?”
再论足坛,一峰忆昔日购球衣,标号十八,盖思猛将罗伯特巴乔,自言正脚抽射,倒悬行车无一不精,旭东大惊而疑之,一峰乃曰:“我故好球,常梦中行脚,无一不精。”
旭东忧一峰言多而失,遂阻之,一峰不许,多言射球之技,精湛可伤人,旭东再劝,乃止。
遂知双狗虽各有吹捧,而体坛奇才,实为谁也。



世说谐语·谐邪之辩
世有黄老邪者,邪而不银,又有孙瞧峰者,银而不邪,并称银邪二老,名震江湖。
一日论世之女子,曰雪妍者,则旭东曰:“足宽也,法人不喜,误也。”一峰哂之,曰:“夫法人者,见色而忘命,见足而忘色。异癖至极,不足正道。以我观之,尚不及教徒之喜丰腴肥美之类。”
而及己身,则曰:“我故好东瀛图绘之异趣,内藏豆蔻娇龄,虽年不惑而未改也。”旭东斥之曰:“此非风流,乃下流也。”
一峰辩曰:“此我坦诚言,岂可责我?”旭东曰:“彼故坦诚否?习练身体,打熬筋骨,何故请之女子,肌肤相近?”一峰曰:“其馆中更无男子,无奈何也。”旭东笑之。
又论及朝鲜女子,一峰多赞其体态而鄙故国,旭东疑之暗损媛女,一峰顾左右而言他。
故知一峰者,与邪同行,其意反之,乃女子也,意乃对立一峰前,为邪者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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