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果陀】草莓棉花糖蓬蓬云

旧文补档





        早上一般都是陀思先起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但是某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换的厚窗帘严重影响了他对于时间的感知与判断,被生物钟叫醒之后迷迷糊糊间大脑就做出了“深夜”的错误判断,潜意识里的理智与睡意激烈斗争。

背后的胸膛十分温暖,还能感觉到平稳的呼吸。陀思翻了个身面对仍熟睡的果戈里,遵从本能缩进他怀里抱住他沉入睡眠。

果戈里察觉到陀思的动静眼皮动了动,在昏暗的光线下艰难分辨出陀思因为温暖而红润的脸颊、凌乱的黑发下柔和的眉眼,一弯嘴角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随后又觉得不够似的轻手轻脚地抬起陀思的下巴啾了一口他的眼皮、脸颊,然后是嘴唇。瞧见他嘴角动了一动,果戈里笑着抱紧他:“醒了就别装睡了嘛。难道说陀思您想试试看在睡梦中被我做点什么的感觉吗?”

陀思睁开眼睛,没回应他的荤话,只问了一声时间,得了确切答复以后揪着果戈里睡衣布料算是喊他起床。果戈里抱着他又磨蹭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接着把他拉起来稍微整理一下他的乱发。陀思用手指代替木梳插进果戈里发间替他梳理长发,后脑勺毛茸茸的触感让他无端想起先前看见的那只会笑的萨摩耶犬,不得不说,笑起来挺像的。

果戈里乖乖地背过去坐着让陀思给他绑小辫子,手里把玩着不知道哪弄来的古董左轮手枪,保养良好,弹筒摆出十分顺畅。

陀思把红色绒球绑在发尾,熟练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拎着绒球把辫子甩到果戈里身前,一抬头就看见他手里那把有着精致雕花的左轮手枪。

“久违地玩一把俄罗斯轮盘?”果戈里调笑似的开口。

“我没有反对意见。”陀思回赠一个微笑。

 

仅仅几个月以前,他们才玩过这个“公平”的游戏。那时候他俩坐在木桌的两边,各自身前摆一杯伏特加。咔哒咔哒空弹的声音响了四下,冰凉的金属入手,游戏进行到了最后一个回合。陀思满不在乎地将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抬眼轻飘飘地瞧着果戈里,扣动了扳机——空枪,胜负已明。

果戈里神色如常。和他玩游戏总是令人愉快,因为他从来不是输不起的人,即便是既定的灭亡之路也能走的从容不迫。银白色枪口缠上白色的发丝,扣动扳机的一瞬间,陀思看见了他眼睛里满溢的深情。

咔——

因为太久没有保养,古董货卡膛了。果戈里撇嘴眨眨眼睛把那只烂枪扔到桌上,捏起酒杯含着一口辛辣的酒液探身去吻陀思。

陀思顺从地咽下去,瞧见果戈里闭上眼睛也阖了双目专心纠缠他的舌头,还稍微张了张嘴迎接他的舌头进来宣示主权。

昨日用来擦枪的软布此刻还躺在垃圾桶里。

 

陀思将枪抵住自己太阳穴与果戈里亲吻,咔哒的轻响过后把枪塞进对方手中,搂着他的脖子咬他舌尖。

果戈里手一抖开了两枪。

陀思抬起眼皮看他无辜至极的眼神,接过了枪,在他嘴角印下一吻,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两枪。

果戈里又输了。

他笑着掰开陀思的手指拿走了枪,端正地坐好,小声念叨了一句“希望这次枪不会卡膛”指着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

空枪。这次枪里根本没装子弹。

陀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轻轻舒了一囗气。

“没有吓到陀思吗?哎呀呀真叫我伤心,陀思竟然这么不在乎我什么的……”果戈里抱住陀思的腰,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撒娇。

“您怎么会死呢。我可没有允许您去死。”陀思抚上果戈里后脑勺,无波无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果戈里低低地笑出了声,抬起头来用满是喜悦的眸子瞅着陀思:“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先死哦。”

陀思听了也勾起唇角:“祝您美梦成真。”

本文为我原创

本文禁止转载或摘编

-- --
  • 投诉或建议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