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鲁大学心理学导论公开课 第一课
马_孔_多
编辑于 2020年07月22日 22:57

1. 目的 

本课程旨在让大家在宏观上对人类心智研究形成基本的认识,科学了解与日常生活相关的真实世界。 

2. 主题 

非常广泛,其中囊括了大脑、儿童、语言、性、记忆、狂躁、厌恶、歧视以及爱恋等等。

探讨的问题诸如,

如何合理解释两性差异,动物究竟能否学习语言,我们作呕究竟因何而起,为何我们有些人会进食过量,而我们又该如何阻止,为何当人们融入团体时会变得疯狂。

我们同样关注,

你能否相信自己的儿时记忆,为何抑郁只存在于一部分人中。

最主要的主题,

对我们人类的研究现状,人类大脑如何运作,我们如何思考,又是什么让我们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3. 传统上心理学通常被分为以下五个子领域:

a. 神经科学:通过观察大脑反应来研究心理; 

b. 发展心理学:研究人类是如何成长,发育以及学习的;

c. 认知心理学:用计算机方法来研究心理,通常将心理比作计算机并探究人类如何行动,如语言理解、物体辨认、游戏等等;

d. 社会心理学:主要研究人类的群体行为,如何与他人交流;

e. 临床心理学:它主要研究心理健康和心理疾病。

4. 发展心理学家们所关心的问题是我们如何获得知识的,特别是这其中有多少是固有的、内在的、天生的,又有多少是文化的产物、语言的产物、或是教育的产物;

发展心理学家们使用了许多巧妙的方法试图将这些因素分开,试图找出人性的基本成分究竟是什么。

仅仅局限于心理学学科的学习是不可能让你有能力去研究人类心理的。

心理学学科充满了心理如何发展的问题,经济学和博弈论如今已经成为了理解人类思维和人类行为的重要方法,因此这些问题涉及哲学、计算机科学、人类学、文学、神学以及许多其他的科学领域,因此这门课程涉及到的方面将相当的广泛 。

5. 连续性的问题

一个人会在多大程度上一直保持不变,你的人生又有多少是由命运决定的,如果在你五岁的时候我见过你,那我可以描述出现在的你吗?

诗人威廉.华兹华斯写道‘三岁定终身’,意思是你可以从孩子儿时的身影中看出他或她成人后的样子。

我们会去探索并质疑此话的正确性,你的人格真会是这样的吗,你的兴趣也是这样吗,你的智力是这样的吗?

与发展有关的另一个问题是什么让我们成为了如今的样子?

我们在很多方面都有所不同,为什么我们会不同?对我们为什么不同的解释又是什么?可以从基因和环境的角度加以理解,在多大程度上我们被我们的基因所决定,在多大程度上我们的个性被如何抚养所决定,在多大的程度上这些区别可以从相互作用的角度得到最佳的解释。

一种常见的解释:我们的父母塑造了我们的人格。关于父母在多大程度上起作用,在流行文化里是有很大争议的。

另一个问题,是什么使一个人如此迷人?一个简单的层面就是什么才是好看。

道德在我们生活中是极为核心的,在大部分课中探讨的一个深入的问题,就是善与恶的问题。

人的本性究竟是善还是恶,或者说是否应当更多地归因于所处的环境。有许多非常引人注目的实验试图把这两者分开。

6. 主要的心理障碍:抑郁和焦虑,这类心理障碍在大学生中相当普遍;

不常见的心理障碍:记忆障碍,包括了使你无法形成新鲜记忆的一些障碍,以及遗忘过去记忆的遗忘症障碍。

     

7. 菲尼亚斯.盖奇的令人惊奇的病例

大约一百年前,菲尼亚斯.盖奇是一名建筑工人,由于一场爆炸一根钢管刺穿了他的脑袋,他并没有死掉,钢管穿过了他的脑袋飞出一百多英尺,浑身是脑浆和血,他并没有失明、没有失聪、也没有变成弱智。但在他身上却发生了一些其他变化,他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无法再控制自己了。他曾经是个努力工作的好男人,而经历了那场事故后,他完全变了,他无法再工作、无法再对自己的爱人忠诚,超不过五分钟就会咒骂一句。他经常打架、经常吵架、经常酗酒、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最终在一个全国巡游的马戏团里,大钢管打烂了他的脑袋,结束了他的生命。

这是一个说明大脑如何引起心理的非常典型的例子,并且说明了大脑的损伤将会严重影响我们的日常行为。

多重人格障碍,即一个人有多于一种的人格,但是问题是这种障碍是否真的存在,还是人类想象的产物。这个问题好存在着很多争论。

卡普格拉综合征,目前只有几百例,它通常是由于受到某种打击而产生的,每个人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也有很大差异。

病人会产生一种错觉,认为最爱的人被其他东西替换掉了,但是病人认为自己最关心的人已经不在了。

卡普格拉综合征经常与非常严重的暴力行为联系在一起。几年前一名澳大利亚人由于幻想他的父亲变成了机器人而将他父亲的头砍了下来;

另一种由大脑同一部位引起的障碍,叫做科塔尔综合症,科塔尔综合症是你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你很确定自己已经死了,你四处游走,你也知道你在四处游走,并且还知道身边有其他人,但你就是觉得自己死了。而更加惊人的是,这些并不是只疯子们才会拥有的严重且古怪的心理问题。相反,他们都精确地定位于大脑的某个部位。

对这些障碍非常关注的原因并不是它们很常见,也不是因为对可怕的病态心理的好奇。相反,研究这些极端的例子,可以帮助我们理解正常的生活。通过对极端情况的研究会与我们日常所坚信的信念形成强烈的反差。

比如那些精神病人,不论是因为大脑受损而造成的、还是先天性的,没有道德观念,可以帮助我们研究自由和责任的问题,或是研究心理疾病与邪恶的关系或区别。

多重人格的案例又迫使我们把问题转向

a. 什么是自我;

b. 我们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是由多种人格组成的;

c. 又在多大程度上是一直由单一人格组成的。

卡普格拉综合征那样的病例让我们明白了我们是如何看待世界的,他们会让我们明白在识别某物叫什么,与知道某物是什么之间,还是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