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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篇涉及到不少动画制作专业术语,如有错误请多包涵。
至此为止青鸟的两篇访谈全部完成,之后计划是监督座谈会 石原×小川×石立
篠原睦雄(美术监督)
长谷百香(美术)
石田奈央美(色彩设计)
高尾一也(摄影监督)
冨板纪宏(3DCG)
创作静谧的画面
——《利兹与青鸟》的制作过程是如何推进的?
篠原:这次的背景制作,是由不同人员分别担当希美与霙所存在的世界(学校部分)与绘本世界(利兹部分)的制作。我担当学校世界的绘制,而利兹的世界则是由长谷老师负责。作为学校世界的概念,从山田监督那里得到了“全力营造出‘如同玻璃般的透明感’”这样的要求。与京吹系列存在感强大的背景不同,要与西屋老师所描绘的纤细的角色所相配的话,背景也需要营造出纤细纯净的气氛。在得到这些指示后,我得到了山田监督希望的背景是与京吹系列的背景完全相反的印象。降低彩度,让观感更加清澈,不会影响物品本身的颜色,而是会被其他的色彩所影响,影子的颜色并不一味使用黑色表现。以ハイキートーン(摄影术语,指高光部分占大比例的画面)绘画作为目标,稍微加入一些青色,这就是作为学校世界特征的表现方式。利兹的世界则是由长谷老师完全负责的,那一部分又是如何进行创作的?
长谷:从山田监督的要求是,希望利兹的世界和学校的世界可以有鲜明的区别,于是在请教了监督中意的画材后,在利兹的世界中选择使用了透明水彩。画面用纸也不是一直使用的“ニューTMKボスター紙”,而是改用与透明水彩的相性更为良好的”ホワイトワトソン紙”。因为纸质的改变,所以让利兹的世界产生了犹如绘本般的表现,以此与学校的世界产生区别。不过,还存在因为与学校的世界造成太多的差别,导致作品全体平衡性崩坏的问题,所以也使用透明水彩去增加学校世界那纤细的透明感的背景。
石田:在上色部门中,在青鸟的制作开始前进行了色彩设计的选拔会。选拔会的课题是,在篠原老师已经做完的音乐室的背景中,希美与霙两人的上色工作。我就按自己的判断,做出了适合背景的两人的颜色。于是选拔会的结果,就让我担任了青鸟的色彩设计。从那时就开始就把选拔会上制作的颜色当做日常,开始了制作特别的颜色的工作。从山田监督那里得到了“总而言之要纯净”的要求,于是和背景使用的方法相同,使用了并不完全的黑色作为阴影色,在给山田监督与西屋老师查看后,从西屋老师得到了“能再让颜色明亮一点吗?”这样的要求,于是就大胆的提高了颜色的明度(笑)。阴影的话,京吹系列的明暗分明,是较为写实的风格,而青鸟则是把角色原有的色彩淡化,阴影则使用相当抑制的颜色。不过,在皮肤的颜色方面,只是在明度与彩度方面进行了些许调整,并没有与京吹系列做出大幅的区别。果然还是因为基于京吹系列。保持着并不要与京吹系列产生太大的差别,也不破坏青鸟的世界观,以这样的意识,进行作品全体颜色的调整。另外,京吹系列的角色都有清楚的加上腮红,而青鸟则根据在角色在画面上的大小来决定是否加入。而且青鸟中所加入的腮红,调整为了更加清淡的色彩。这一次,特殊效果是由大當乃里衣(RIP)初次独自担当,相当的认真负责。
高尾:在荧幕上看到的是并不刺眼的柔和清澈的色彩。是怎么做出这样绝妙的色彩来的?
石田:为了让角色配合饱含透明的漂亮的背景色,于是降低了全体颜色的彩度。淡淡的与白色相近的色彩,使用不刺眼的柔和的颜色,以给人柔软的印象为目标进行调整。如果画面上满眼是太过明亮的色彩,那观众就有可能无法集中在故事上了。从这意义上来说最困难的部分是桥本老师的夏威夷衬衫呢(笑)。虽然抑制了花哨的颜色风格,不过要让桥本老师这样的角色融入青鸟的世界还是很困难的。

桥本老师的夏威夷花衬衫
高尾:摄影部门也是,从山田监督那里得到了“希望做出像是窥探玻璃瓶一样静谧的氛围”这样的要求。所以首先,从思考解读山田监督语录中的要求开始。另外,山田监督还说了“这个作品的摄影处理,分成利兹的世界,学校的世界,回忆的世界三个不同的部分,请认真对待”。关于利兹的世界,则是得到了希望如同绘本一般处理这样的要求,而实际在处理素材的过程中,不论是作画还是背景都十分的优秀,“完全就没有必要再让摄影做什么处理了”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还有,在之前着手进行学校部分的摄影处理时,被山田监督问到“利兹部分处理的怎么样了?”……我的回答是“真的要进行处理吗?”(笑)。
石田:山田监督曾经用赛璐璐动画的例子说“希望可以有线条断断续续的感觉”呢。
高尾:是有过。赛璐璐动画的时代的动画片,使用复写纸(カーボン)往赛璐璐胶片进行转写,这些转写的线条就会发生断断续续的现象。以这样的效果为目标进行处理,利兹的世界中做出如同绘本一般,有一部分没有涂上颜色的效果,就能表现出线条断断续续的样子来。
石田:不过,在确认映像时,在摄影处理中特意做出的线条断续效果中,发现了線バカ现象(必要的线条消失的现象),所以之后又交由摄影部门重新进行了调整。
高尾:线条的微调整是以CUT为单位进行的。学校部分的角色的线条,摄影部门也敢于进行调细处理。
冨板:这一次使用了相当积极的处理方式呢。
高尾:的确如此。在将线条调细的时候,线条的交叉部分会形成“墨水堆积”的现象,容易变成看上去比其他线条粗。
石田:如果纤细的处理线条间的细微差异变的话,在角色的特写画面中,就会产生特别的味道。
长谷:还有,回想部分的水彩化处理,相当的厉害呢。
石田:那个处理真的很漂亮。
高尾:一开始重做了很多次,“完全不像水彩啊!”(笑)。在画面上堆叠了许多材质来表现水彩的质感,但为了配合动起来的角色,材质也不得不动起来…….。尤其是脸部的画面,为了防止崩坏而进行调整的作业非常辛苦。
石田:回想部分的上色作业没有进行什么特别的处理,水彩表现完全是摄影部门的功劳。

回忆中希美,是摄影部门的魔法
高尾:是把上色部门完成的CUT和平常一样放在同一格中,然后用渗透处理,把描绘的主线条模糊化。青鸟展翅高飞的那一卡,虽然青鸟的上色处理相当的认真,不过当从山田监督那里得到“把材质全都去掉”这样的指示时,还是惊到了。(笑)
石田:真是相当浪费呢。(笑)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从手中展翅高飞的青鸟
——3D部门又是怎样的呢?
冨板:京吹系列用使用了很多角色的3D模型,不过青鸟的角色全都使用了2D作画。3D部门主要负责的是桌子等无机物素材的制作。这一次,教室的桌子的配置方式依然没有改变。至今为止的3D LAYOUT上,桌子的配置并不是整齐的排列,而是稍微进行分散配置,所以当3D LAYOUT制作完成后,再由原画以自然的表现方式进行微调整。
高尾:说到桌子的话,果然还是不想弄成光板一块啊。
冨板:的确如此。用3D模型做成的课桌的表面违和感十足,于是拜托了背景STAFF绘制了材质。将材质贴上3D模型后,就更像课桌了。
长谷:背景部门的鵜ノ口穣二老师制作了木纹的材质。
冨板:没错。不过,材质只是一张图像,所以在贴上材质时,前后都要保持相同的颜色风格。所以在青鸟中,贴上材质的3D素材,也要调节阴影的层次,在窗侧的课桌要有明亮的感觉,而离开窗子远的则要有阴暗的氛围,根据课桌配置位置的不同,考虑到光源,制作了各种样式的素材。
高尾:桌子和椅子都使用了3D,所以需要努力将3D素材与背景相融合。不过获得素材后在进行摄影作业合成背景时,一瞬间感觉“桌子的颜色是不是太暗了?”。虽然很在意但还是把作业继续了下去,但之后,被山田监督指出“这里是不是有点太暗了?”,最后3D部门还是进行了色彩的调整。果然,自己感到在意的时候,还是应该指出来。我想就以这次为契机,更加坦率一点吧。
石田:我懂的,自己在意的部分被指出来后,也会有“原来如此”的想法呢。
点缀着执着的职人技
——有什么关于青鸟的制作秘话吗?
篠原:因为还没有在其他的作品中使用过透明水彩,所以当长谷老师拜托我们“利兹的世界,请务必使用透明水彩”时,也是背景部门第一次认真的使用透明水彩。
长谷:透明水彩比通常使用的广告颜料(ポスターカラー)透明度,发色都更加优秀,更能做出鲜艳的颜色。上色的方法也和堆叠玻璃纸(セロファン)的感觉差不多,虽然颜色堆叠在一起,却不浑浊。这一次,先用黄色和橙色描绘亮部,再用冷色系画阴影部,等颜色干透后,再描绘背景。是比平常更为花费时间的工作。
高尾:禁止电子作业吗?
长谷:是想要手绘才有的“偶然”……因为电子作业的方式和手绘是完全相反的。如果电子作业也可以做出这样的“偶然”就好了啊。不过,最终的色味调整和校正还是在电脑上进行的。利兹世界的背景,是全部用透明水彩手绘的一张画,如果画错了就得从头开始。不过,如果是会让画面更有绘画“味道”的小错误,还是会保留下来。
篠原:长谷老师是把利兹世界的背景以“不使用ブック而只用整张画面完成”作为宗旨。利兹世界的演出是由石原监督负责,所以做出了LAYOUT上的背景让摄影部门做出晕色处理的指示。这时候,只有长谷老师站了出来,“石原监督,要让摄影进行晕色处理吗?”。如果让摄影进行处理的话,ブック中的一些处理就不能进行了,但这时候长谷老师却说“背景已经全部完成了,完全没有问题!”,就这样和山田监督与石原老师直接宣布了呢。
(ブック:把背景和其他素材堆叠在角色上,使用摄像机映射的方式,分别描绘不同深度的部分。)
高尾:帅爆了!
长谷:篠原老师说的很帅,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好好做到了。不过现在可能就没有自信了(笑)。把没有进行晕色处理过的画面播放出来的话还是挺恐怖的,于是就做好了觉悟。
高尾:在使用透明水彩的画上进行ブック作业还是很困难的呢。完全没有清晰的分界线……
冨板:是这样的呢。ブック作业是做出让物品就在眼前的表现,是使用电脑进行裁切作业。在对水彩画进行ブック作业的裁切过程中,包括白斑部分,要让裁切出来的部分重叠后还能构成一整幅画面,于是裁切作业就非常消耗时间。包括云彩的裁切部分也是。云,并不只是包括画出来的白色的部分,还有活用纸张的白色部分,所谓“画具的渗透”的表现存在。将并没有涂上太多颜色的天空部分以色域选择的方式切取,做出轻飘飘的感觉。我想这样的云,不就表现良好的素材吗。
篠原:对我来说,我想我是做不出那样的绘本世界来的。透明水彩对于那些第一次接触的背景STAFF来说,实在是一场恶战。
长谷:对于还不习惯的STAFF来说,最初,有使用了厚涂的方法,结果使得颜色相当的污浊,也有和往常一样先从上部开始绘画,画错了但是没法改正,STAFF们都在与这些进行苦战。到最后,还是交出了满意的画作,非常感谢大家。
篠原:学校的世界中,最初制作的音乐室的美术板(ボード)在监督检查中,奇迹般的一次就通过了呢。
石田:学校走廊上的亚麻油毡(リノリウム)的质感和反射表现相当的精彩。
篠原:非常感谢。音乐室的美术板(ボード),是山田监督对这个作品的描绘方向性上,经过我自己的理解而制作的。生物学室的场景,作为白天到傍晚的时间经过的表现,色彩变化的样子,不仅是调节光与影的色彩,为了不让色调降低过头,为了保持平衡也很辛苦。
长谷:篠原老师和山田监督是对着电脑画面进行的调整。对我来说是完全无法理解等级的调整呢。(笑)
高尾:山田监督因为“见过了篠原老师的作业而想起了色调曲线(トーンカープ)”而非常高兴。
长谷:使用色调曲线(トーンカープ)的话,可以调出良好的色味。
(トーンカープ:色调曲线,使用曲线工具调节画面的亮度和对比等,和lightroom里的曲线工具相似)
篠原:的确如此。
高尾:说起来,作品中出现的青鸟的印花(デカルコマニー)也是背景部门制作的。

青鸟的印花(デカルコマニー)
长谷:是的,背景部门中有大约两人是移画印花的专家,于是就拜托他们制作了。参考了原画STAFF们描绘的草图,绘图,之后将纸对折转印,这样的作业大概进行了有100来次。自然的流露出色彩并产生味道的过程非常有趣。STAFF们研究了像是色彩的浓度之类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也充满了执着。用青色的颜料对称转印的方法,也“表示着霙与希美两人”,一边这么想象着,一边进行着作业。
——上色部门又有什么秘话?
石田:因为剧中也出现了之后的剧场版誓言的终章中登场的新入部员,所以在青鸟的制作阶段中,还在制作这些角色的草图。不过,在青鸟中,虽然不起眼,但是还是要描绘这些新入部员,上色也是必要的……所以这时候,基本上是由京吹系列的色彩设计担当竹田明代老师来决定这些角色的颜色。所以这些新入部员是不在青鸟的色指定表中的呢。梨梨花的毛衣外套,原本是灰色的,结果在山田监督的指示下大幅提高了彩度,结果几乎都要变成白色了呢。

梨梨花的毛衣外套
长谷:绘本部分的利兹与少女(青鸟化身)都很可爱呢。这些角色的颜色都是如何决定的。
石田:利兹的世界中,暂时是由我决定利兹与少女的颜色,其他的街道中的角色还有道具,都是由AnimationDo社的久保あずみ老师制作的。山田监督的说法是“希望可以做出儿童向动画一样的气氛”,于是制作出来的氛围是清淡的,比学校世界更为清晰的色味。一开始,山田监督看过利兹的颜色后指出“好像太过时髦了”,需要重新制作。山田监督的意思是,要做出利兹是住在郊外的乡下稍微有些土气这样的印象。(笑)
冨板:长笛组在窗边聊天的场景,因为有逆光的角色和非逆光的角色,这一幕的色指定是不是很困难。
石田:是这样的呢……。那个场景,需要许多特殊的颜色,所以画面中的表现非常困难,因此与演出STAFF们确认了很多次。
高尾:还有,考虑到光源的配色都非常漂亮。像是丽奈与霙对峙的那一幕。
石田:那个场景,丽奈是在阴影中上色,而霙则是普通的上色。角色站立在窗前,所以产生了“明亮的逆光”,要对颜色降低的程度进行细致的调整。因为背景没有明确的变成影色,所以普通上色的角色和在阴影中的角色,颜色差的太多的话,虽然看的时候没有感到违和,只把画面的颜色看成阴影色,这样的处理相当的困难。
青鸟中“明亮的逆光”基本上说,逆光部分并不是只是把颜色调暗。另外,在非阴影色的边缘,可以看到像是高光的部分,以产生统一感。
高尾:山田监督认真的说出“明亮的逆光”的时候,一开始我的反应是一脸懵逼呢(笑)。看过了参考用的照片后,才有了“原来如此”的感觉。附上阴影的地方就是逆光本身,所以颜色不用变的灰暗。
石田:青鸟的制作过程中真的是完全不拘泥于表现方式。前面篠原老师提到的生物学室场景中,后面出现的烧杯和标本等道具,都是作画STAFF制作的,上色后简直就和背景融为了一体。在其中,演出的小川太一老师对青鳉(メダカ)的鱼缸中的水草相当坚持。在完成之前不断的说着“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的让担当的STAFF进行调整。拜他所赐,做出了想象以上的漂亮的颜色。使用点描的手法,做出了相当厉害的画面。

小川太一所坚持的水草

图书室的文库本
篠原:还有,图书室里的文库本的书名,都十分有趣呢。每一个都好像实际存在标题呢。
石田:那些都是由演出担当的武本康宏老师想出来的,像这样STAFF带着玩乐的心态做出的东西到处都有呢,要是找到的话会很开心。剧中的河豚都是3D制作的,不论哪一只都很可爱呢。
冨板:那是担当的STAFF全力制作的河豚(笑)。仔细了研究了河豚的动态,从而认真的制作出来。另外,水槽周边也都是3D制作的。河豚是完全没有2D作画的吗?
石田:河豚是全部使用了3D呢。只是制作了颜色的样本。以样本的颜色为基准,制作了3D模型。
高尾:伞的运动也是呢。在画面中完全分辨不出是3D的。
冨板:感谢夸奖。实际上伞也是3D的哦。像伞这样突然之间要制作的3D模型一直都有,比如在风中摇动的草之类也是呢。草的素材是让背景STAFF制作的,然后使用3D模型让每一片叶子都摇动起来,因为无论怎么做都有间隙,所以不停的复制图层填充调整。总共复制了一百来个图层。
高尾:草的运动摄影部门也有制作过,不过这次3D部门所制作的,运动更加自然。

摇动的草与花朵
冨板:虽然隐藏的技巧很多,但是3D部门最辛苦的地方,是利兹的世界中使用摄像机映射(Camera mapping)的部分。摄像机映射是将制作出来的3D模型,贴上背景部门所制作的2D图像。利兹的世界背景素材的轮廓部分,都是轻飘飘的感觉,在切取并贴图时,要时刻注意不要破坏素材所表现的气氛。
长谷:在观看完成后的映像时,扑面而来的绘本风格实在是相当惊人。
偶然所赐予的奇迹
——在青鸟的制作过程中,有什么难以忘怀的事吗?
高尾:说到难以忘怀的,就我个人而言,就是那张Super Teaser(悬念式广告,青鸟第一弹PV的图)的图吧。
长谷:那是由各个部门努力的结晶。西屋老师绘制了角色,并用水彩色铅笔涂上了颜色。面前的花朵听说是由高尾老师上色的。
高尾:是这样的。我为山田监督画的花朵涂上了颜色。当时摄影部门的STAFF都很惊讶,“什么?为什么在上色啊!?”(笑)
石田:至今为止给画面上色后,都是摄影部门添加的水彩效果。所以摄影部门一定很熟悉水彩吧。我想一开始就打算让摄影部门来进行Super Teaser的上色。
高尾:“那不是背景部门的工作吗!?”当时是这么想的。山田监督却说“想要不那么专业的味道”。不过,在进行作业前还是进行了测试,在得到监督的肯定后,我才开始进行作业。
长谷:正因为有高尾老师描绘的充满风味的花朵,青鸟的世界观才得以完善。如果没有这些花的话,青鸟的世界一定就不是我们想要创作的世界了吧。
高尾:不过,也只有面前的青花得到了山田监督的夸奖,其他的花都是“啊,原来如此”这样的评价呢。
高尾:配色也全部是高尾老师负责的?
石田:是这样的呢。上色部门完全没有参与这次的Super Teaser的制作。高尾老师的配色,完全是少女风格,感觉不像是高尾老师会做出的颜色来呢。在Super Teaser的制作之后,在制作其他的版权绘的时候,也使用了同样的青色,实在是相当漂亮的青色,这朵青花,我想也构成了这部作品的特征一部分吧。

高尾一也的青花
高尾:是相当贵重的经验。
长谷:在我担当背景的时候,有一次,必须把负责的背景全部重新制作一遍。
高尾:诶!是怎么回事啊?
长谷:有一次因为没有决定,之后连使用的纸都改变了只能从头开始。那是白桦树树干的质感,那时候偶然发现了可以完美表现的方法。不过要活用偶然发现的方法还是有不少困难,但发现有效果的那个瞬间还是相当的开心。使用透明水彩的时候经常会遇见这种“胡乱的偶然”,所以我很喜欢使用他。即使如此,这幅画能只以“水彩”作为关键字,大家各自描绘不同的部分,并将其完美的合而为一,实在是非常惊人!这一次的Super Teaser的制作,是偶然所赐予的奇迹。
高尾:说到Super Teaser的制作话题让我想起了,电影开头出现的“disjoint”和结尾出现的“joint”的演出,是分镜里没有的呢。
石田:原先是没有的呢!之后才突然追加的。
高尾:像这样突然想到后提出的提案有不少,在观看完基本完成作品后,不禁让我觉得山田监督的思考一直走在了我们的前方,并认真的引导我们,真的是十分厉害的监督。
——今天真的非常感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