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体育生带男友向爸爸出柜,被当众抽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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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生带我回家,在精心设计之下,出柜得到了他妈妈的理解,我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那天是他生日,我便想着做饭给他吃,但靳泽这家伙很快就不安分起来,亲亲抱抱还忍不住将身体压了过来。我原以为水到渠成,没料到他踩滑,我们俩差一点摔倒。

嬉闹着做完饭后,他竟然开始有点魂不守舍,手机连着响了几次,我瞄了一眼上面的备注是“靳大哥”,难道他当年下攻真当上瘾了,我不得不对他起了疑心。

靳泽见我真吃错,就把聊天记录打开给我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是我爸,有点难搞。”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毕竟昨晚才见完他妈,搁谁都紧张,“咱们不会要去见他吧?”

“他一会儿过来,然后咱们的事我妈也跟他说了。”靳泽叹了一口气,“我妈这么多年了居然还不了解我爸的脾气。”

妈呀,我赶紧上下打量自己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真空穿一条篮球裤就跟他爸见面:“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皱着眉头埋怨他,但也不敢表现出太多不开心的情绪,因为他现在的神情是肉眼可见的强装镇定。

靳泽搂了搂我的肩膀:“没事的,有我在。”

“要不我还是先走吧?”这种时候我觉得能逃跑就逃跑,“你跟他沟通,省得你爸见我不顺眼,咱们的事儿就更没戏了。”

他笑了一下,拉起我的手,大拇指揉了揉我的虎口,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放心吧,咱们的事只有咱们自己说了才算,其他人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他说得那样坚定,像是承诺一般。

或许是气氛有点沉重,他突然拍了下我的手背:“不过你这手指这么粗,买婚戒时挺费钱啊。”我看着他倔强的嘴角努力地向上扬起。

如果说靳泽对他妈妈出柜是十拿九稳步步为营,那他对于他爸一会儿要过来“审问”却没有一丁点把握,甚至是视死如归的态度。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要带着我一起见他爸,或许对于这份感情他比我还要勇敢得多。

可现在的燃眉之急,是我必须先找条内裤遮遮羞。靳泽从衣柜里找了条淡蓝色的平角裤,伸手要帮我把篮球裤的系绳解下来,我本能地后退了两步:“干嘛?我自己来就行。”

他反手就又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真是个害羞的小美人,好好好,我转身保证不偷看。”然后,他就面对着墙开始数数:“不过只能给你60秒的时间,嘿嘿。”

我知道跟这家伙讲道理是没用的,所以麻利儿就把裤子给脱了,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不仅霸道而且耍赖,喊到20就转过身来了,慌乱之下我都不知道该遮哪里了,最后只好往被窝里钻。

靳泽一把掀起被子向上抛起,整个人直接往我身上扑,等他的吻落到我的脸颊,被子也刚好落下盖住我们的身体,过程顺畅到不过几秒钟,我完全落入他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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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泽紧紧地搂着我,容不得我半点挣扎:“晚上咱们买衣服去,你下次过来就方便了。”说完帮我拉了一下裤头,没想到这家伙抱着我的时候居然还能感受到我在偷偷地穿裤子。

像是习惯了一样,他一将胳膊伸直我便自然而然地枕到上面,然后用额头蹭他的耳朵,这是我无数不多的撒娇方式。他就像我的靠山一般,可以放肆地依赖。

“一会儿不管我爸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他这个人就那样。”靳泽用另一只手拨了拨我额头的碎发,担心我会在他爸的强压下被劝退。

我抿了抿嘴,试探性地问他:“你不先好好地跟我介绍一下你爸吗?这样我应对起来也会好一些。”

“我爸啊。”靳泽停顿了一下,想了想:“他其实对我挺好的,小时候我不是骑在他肩膀上就是骑在他背上。”他似乎脑海里开始浮现画面,“我能长这么高也得感谢他。听说他年轻时特喜欢乔丹,我出生那年,姚明被选去NBA,他还开玩笑说我长大了就是姚明的接班人。”听他这么说,他爸也不像“十恶不赦”。

靳泽看了看我,见我感兴趣才往下讲:“我很小就被他送到了篮球培训班。你想想看,一个爸爸天天跟自己的孩子说科比、詹姆斯、艾佛森,是不是还挺有趣?”靳泽又摸了摸我的鼻尖:“前几年科比退役,当时我才上初中,我爸就拉着我一起喝酒,我们两个男人居然哭到抱在一起。”

我拼命点头,完全理解他的感受:“谢幕赛那场,我们学校有一半的男生全挤在食堂看,想到以后NBA再也没有他的24号,也是哭到不行。”

靳泽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唉,接着说我爸吧。他的公司两年前破产了,还把我爷爷留下来房子卖了。也是那时候他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都是滥醉,还打人。你也知道,他跟我妈没啥感情,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家之后就更少再回来了。我见过那个女的,说实话长得真不如我妈。”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咧着嘴两排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以前很支持我打球的,后来我专心搞体育他反而瞧不上我了,说没前途没出息。”

我赶紧亲吻他,阻止他继续挖伤口:“我不管,反正老公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帅最有出息。”

靳泽挑了下眉,眼睛里闪着光:“我知道,所以趁我爸还没来,咱们赶紧的。”说完他就摊开手掌,往我的屁股上用力地揉着,真是什么时候都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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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他怀里的时候,其实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所有的风雨我也都觉得不再畏惧。

等我们把屋子收拾好了,就有人按了楼下门禁的响铃,看来他爸是真的很久没有回来了,靳泽把门打开,捏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紧张,该来的终究会来。

是出乎意料的,走进门来的这个男人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出头,穿着笔挺的深灰色的西装,身材挺拔,要是放到圈子里,也是很多人喜欢的大叔类型。靳泽就像完美地复刻了他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两个人的神情,“不怒自威”说的就是这个男人。他爸没有在玄关换鞋,而是踩着皮鞋直接就走了进来,一语不发地坐在沙发上。

空气中的水分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我的头皮开始有种在烈日下暴晒的刺痛感。是靳泽忍住不开了口,他假装很轻松地问:“要喝白开水,橙汁,还是可乐?”

他爸这才抬头瞪着他,突然起身一脚就踹到他身上:“能耐了是吧?还管起了我跟你妈来了。我今天就跟你直说了,你妈这辈子也别想跟我离婚,这是两个家族世代之间的事,想都别想。”

靳泽站在原地没有退缩,也没有直接回应,他挤了挤笑容说:“那喝点白开水吧。”说完就走到了厨房里,而我觉得先回避一下比较好,于是悄悄地就进了卧室里,但房门是不敢关的。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外面有摔杯子的声音,他爸吼得格外大声:“同学关系?那你说你们脖子上的吻痕哪来的?你妈都已经跟我说了,你是觉得老子好骗是吗?”

我赶紧低头看自己的锁骨,靳泽的衣服很大,领口很开,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心想着他们父子之间不会直接打起架吧,毕竟从身材上看两个人之间的实力相当,而且也都是暴脾气。但万万没有想到,靳泽依然站在原地,他的喉结上下涌动,像是有些话想说又一直克制着。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我什么也做不了,心跳急剧到失去规律。他爸又是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凑在他跟前狠狠地盯着他,可是肩膀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靳泽终究没有反抗没有辩驳,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他爸用力地摔门离开。或许这就是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吧,我无法理解,也没有权利去评价。

靳泽转过头看了看我,眼皮轻微地眨了下,笑得格外地难看:“好了,欠他的也算还了,以后就没有人会阻拦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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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不敢看靳泽的眼睛,我怕他眼里有泪,毕竟像他那么要强的人,如果爱他就要学会尊重他的脆弱。

他见我谨小慎微,一把就将我拉过去搂在怀里,胡茬磨蹭着我的脸,然后笑了笑说:“现在咱们俩的脸应该一样红了。”我抬头一眼,他的右脸上是五道深深的掌印。

我把头埋到靳泽的肩膀上,眼泪来得比他还快,我亲眼目睹了他为了我们这段感情的付出和隐忍,也终于能想象面对爸妈的反对需要多大的勇气。如果今天换成是我,我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能够做得像他这样坚决。

靳泽又上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好啦,我先把地上的玻璃扫一扫,省得你一会儿哭到割腕。”但我哪里肯放开他,反而搂着更紧了,于是我就踩在他的鞋子上,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到阳台去拿扫把。

他开始扫地,我也帮着收拾了沙发,可没想到他爸刚刚坐的位置多出了一盒巧克力。我问靳泽:“你买的吗?”他说不是。

靳泽哆哆嗦嗦地接过去,打开,那里面竟然有一张写好了的卡片,而落款的时间却不是今天,难道他爸早知知道了这一切?而他勃然大怒后又留下这样的礼物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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