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圈(juan)的“面子”和“里子”


在左圈(juan)和共趣圈里的一些“左壬”,是不用操心吃喝,还没到达需要独自去面对社会年龄的小孩,或是某些资本的既得利益者,中产、高产家庭里的富小孩。

他们不关心底层群众,不关心生产力和剩余价值,更不关心他们所“信仰”的“共产主义”是什么。(这里仅指一部分,请勿拿着“我关心群众!我天天看书增进知识!”这样的句式来对号入座。)

与其说他们是在“闹革命”、“为人民谋福祉”,不如说他们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cosplay聚会。

这些人,把左圈变成了左圈(juan)

cosplay聚会

当普通群众谈论起“左圈(juan)”,谈论起共趣圈时,他们会联想到什么?

是替人民发声、替不公发声、反抗剥削反抗压迫的革命者,

还是在时政话题下用半瓶子醋的知识高谈阔论的小孩、学生?

亦或是互相扣,并给自己戴帽子的“托派”、“安那其”等?

还是一个个挂人、相互争论不休、恨不得拿起冰镐砸烂与自己政见不同的人的狗头的专栏、动态?

有人说,在网络上本来就没法实打实的做事!我们这样就是革命!你这是偷换概念!分裂团结!

在一些话题下替受剥削的工人、受歧视的农民工发发声,写几行评论总做得到吧?在口头上反对一下消费主义和享乐主义做得到吧?多看几行导师言论,少做一次毫无意义的争论做得到吧?

当然做得到,但有的人做到了,有的人做不到。

有人纳闷儿,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有些人就做不到呢?

答案是——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或者用他们的话来说:没必要做。反正做了也没用。

他们这样说的原因是他们信仰共产主义的出发点,根本就不是想为人类谋解放,为劳动者谋权利,为人民谋福祉。

而是参加一场“好玩的cosplay聚会。”

有人说,网络本来就相当于一场假面舞会,没人知道面具背后是谁,我们只能以各自带着的面具互相区分。

在此之上,把“信仰共产主义”,也当成一场“cosplay聚会”也无可厚非。我们也只能把他当做一场cosplay聚会,网络的性质就决定如此。


假面舞会

也许共产主义在网络上就只能被如此定义。

 但即使是假面舞会,也有一个终极问题——

是脸儿带着面具,还是面具带着脸儿?

这个问题,也就是所谓的——身份叙事问题。

在左壬们把自己定义为“左圈”的同时,也就不可避免地要遇到这个身份叙事问题。

(这个身份叙事问题泛用性很广,所有身份都不可避免地会遇到这个问题)

在这里要反复强调,左圈的身份叙事问题,就是脸儿带着面具,还是面具带着脸儿?的问题。

但首先要明确:左圈是什么?

用学术点的话来讲,就是一群自认为的“左壬”,为了强调他们加给自己“左壬”的身份的身份认同,而形成的一个他们自以为,但并非某种特定存在的特殊结构的小圈子。

用通俗点的话来讲,就是一群刚开始准备信仰共产主义、理论知识、思想觉悟等都不足够,且面对茫茫多的导师著作、理论知识不知从何啃起的自认为的“左壬”。他们知道共产主义是伟大的、先进的、光明的,于是他们迫切地需要自己“左壬”的身份被认同,融入到信仰共产主义的一员去。这样的人多了,那么“左圈”就自然形成起来了。变成了一个互相强调身份认同的地方。

简洁点来讲,就是四个大字——


在左圈中,也分好几种左壬。有的人想真正去了解共产主义,想为伟大的事业奉献,向往那种无私奉献的精神。但他们也需要被认同,被承认,与共同理想的人在一起。于是进入了左圈。

但也有人只是向往被认同,带着好奇心与玩乐欲走进了左圈(juan)这个大party。他们追逐共产主义,其实和追逐流行文化没区别。

在左圈的,无非就这两种左壬。

当然,多数人是前者。但前者虽然人数多,但声音小,较少有东西会激得他们大喊大叫。前者的理论知识储量,是普遍高于后者的。所以很多问题,前者都不需要经过争吵来得到确认。

而后者人数虽然较少,但声音大,就像池塘里的蛤蟆,没几个但却能吵醒一栋楼人。他们的理论知识水平不过关,思想觉悟也没到那儿。甚至还有很多时候是举着红旗反红旗,以“左圈”的名号倒行逆施。这种人也就是造成如今左圈被人厌恶,被叫做左圈(juan)的直接原因。

这两种人,也就分别对应着左圈的身份叙事问题。

脸儿带着面具

还是面具带着脸儿?

所谓“左圈”“左人”正如某些人之所谓“戴帽子贴标签”一般,其本身亦是他们给自己扣上的一顶帽子。“正因为我是左人,所以我喜欢听红歌”“正因为我是左人,所以我要在网络上口头吊死你们这些该死的资本家”“正因为我是左人,所以我不能干那些小资所干的事,不能听小资听的歌,不能喜欢小资喜欢的东西,还得把它唾弃的一无是处……”... ...瞧瞧,无数“左人”在这顶大帽子下面找到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从这个“身份”出发,干出了许多“符合这个身份的事”。而经常为人们所诟病之“脱离实践”“互开左籍”云云,大抵都是在这顶“左人”的帽子下所做出的。

由此看来,一个“左圈”与“左人”的真正结构已经被我们找到了——这不仅仅是一场“狂欢”,更是人们在一个其自己构建的“左圈”身份认同下进行的假面舞会。而在这场假面舞会中,人们在“左圈”的基础上又构建出一套认知与思维结构,互相分派分系,戴着八角帽怒斥穿着西服的“资本家”,听着红歌流泪,自诩为掌握着“解放世界的知识”,实际上干的却是醉鬼在酒馆旁边小巷里干的那事。

这就是面具和脸儿倒了个个儿,翻了!成了面具带着脸儿了!

什么是正着戴面具呢?是本身相信共产主义,想要去了解关于她的知识,我想要去为广大劳苦群众发声,我想要体制的进步,我想要体制的变革, 是因为相信着这些,才去接触的左派、左圈。是信仰共产主义,才进而成为“左壬”,然后接触的“左圈”。

而翻着戴面具是什么样呢?是看到一种奇怪的亚文化,看着许多人说些自己不懂的事情,玩着自己不懂的梗,还乐在其中。便迫切地想要融入进去,成为一个“左壬”,在“左圈”里活跃,受到认同。信仰共产主义,为人民服务只是顺带的。他们不是因为信仰共产主义而成为“左壬”的。而是因为“左壬”需要信仰共产主义。

往往,空谈大话、大言不惭地忽略现实大放厥词的“左壬”也都是这种人。

重点其实也不在于身份叙事,而是实际行动。我可以自称我是小粉红,我是法西斯,我是极右。但如果实际上,我干的全是左派该做的事,那么我就是左派。

同样的,如果我自称我是“左壬”,我在“左圈(juan)”里混的风生水起,同时无大肆鼓吹资本市场的优越性,资本主义的优越性,我享受着资本主义的红利,是资本的既得利益者,那么我是什么呢?

其实身份认同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

独立思想、求证能力、唯物辩证法、历史唯物史观、不会选择性糊涂的大脑、一颗良心。

说到底,还是“面子”和“里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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