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的六月快要结束了,不知不觉一年都要过去一半了。
北京又爆发了本土疫情,总给我一种还在年初的感觉。
看了看自己的B站账号,不论是直播还是视频,都已经好久没有任何的活动了。因为这层原因,我连动态都不是很敢发。粉丝数像被划了一刀的面口袋,不知不觉又漏出去一千多。
那么这段时间我做了什么呢?
不不不,我没有住院。
我辞掉了原来的工作,从环境优美生活闲适的苏州搬到了北京。
在这个疫情期间换工作,乍一看似乎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是一切都差不多安顿下来的现在,情况意外的还不错。目前也有逐步恢复直播的打算,至于做视频嘛,情况则有些复杂。如果你还有耐心或者好奇心的话,可以听我继续讲下去,就当图一乐呵。
2018年5月份,差不多两年前,那时候我刚刚下定决心要成为一名虚拟UP主,付了几百块的定金给一个台湾小哥订做L2D模型,不过画师人设什么的,还没有头绪。我也没有精力优先考虑这个,因为此时距离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毕业论文,找工作,还有几门课的补考等等,都是更加紧急的任务。所以面对台湾小哥的询问,我把正式制作的日子定在了八月份。
不过L2D终究是过渡的选择,彼时L2D的直播势并不多,甚至整个绊爱以外的VTB在国内都属小众,因此3D化必然成了我的追求。粗略盘算,大约需要五万块的启动资金。刷动态看到另一位个人势的虚拟UP,买了一套全身动捕,我又摸了摸刚刚交付定金的钱包,心情复杂。
毕业遇到了些小波折,不过还好最后都算顺利,2018年7月10日,我踏上大巴来到昌平,开始了实习工程师的生活
但我万万没想到,那天我也同时,在某种意义上成了无家可归的人。在十一回家后我才被告知,我家没了。
爸妈早就离了婚,而我爷爷买的房子说是留给我,却没能留下任何的有效记录与证明,这个伏笔,或者说地雷就这样埋下了。我和母亲依旧住在这里,奶奶每个月付2000块的抚养费,每逢寒暑假我都要去奶奶家那边过年。直到大学四年,依旧如此。
后来每每想起,我都觉得自己像战国时候的人质。
某个假期在姑姑家,和表妹一起用一天的时间通关了植物大战僵尸(让我印象深刻的时间节点),第二天到奶奶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爷爷突然开始呕吐,随后送医,被诊断出是脑血栓发作,还好没有性命危险。
第二天起床去看卧床的爷爷,他开口喊我,我听到的却是我表哥的名字。
爷爷糊涂了,说正经的就是患上了阿兹海默症,即老年痴呆。
后来在我高中的某天得知他去世的消息时,我没有太过伤心,因为那天才是我最伤心的时候。对我来说,那天我就已经失去我爷爷了。
但对有些人来说不一样,爷爷的去世,让关于房子的事情彻底死无对证。葬礼上,我爸直接一拳把我打倒在雪地里,逼我让出房子,一如几年前拿皮带勒在我脖子上威逼我在妈妈和他之间选择他——当然我作为一个智力与精神正常的人类,肯定是选了我妈。
后来我的大爷们发现了我们,直接把他拽了过去一顿打。但这并没有掐灭他对那栋房子的偏执。即便我马上就要高考了,他还是会时不时给我的小诺基亚打电话来,发疯般嘶吼着逼我在房子的事情上松口。在我高考结束,喜提某985通知书的第二天,大爷给了一笔钱,二大爷给了一笔钱,姑姑给了钱,家里出了大学生,大家都很高兴,觉得有出息。而他领着我奶奶来我家门口,开口第一句就是,我考上大学了,我妈是不是该卷铺盖走了。
看看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幸运的是那时候我们还是守住了家,在外地上大学的时候,心底还有个念想在。不过催命电话还是时不时会打过来。
我也曾和社团的小伙伴们说过这件事,得到的回应是“哎呀,我们家都是商量着来的,前不久我们家深圳广州的房子有一处没分的,后来家里人开会分给房子最少的小姨了,你们咋不这样。”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甚至稍微有点理解郭敬明,或许他大学时身边都是这样的人,才会变成这样吧。
虽然对我来说那是我从小生活的,有感情的小屋子。但对爸爸来说或许只是十几万块钱。(我们小县城房价就是这样的)
毕竟他不是正常人类。
太爷爷是地主家的孩子,土改的时候二话不说交了地。
爷爷是工程师,共产党员,一辈子兢兢业业架桥铺路,国家做出了很多贡献。
大爷年轻时候上山下乡,最后在市里教书;二大爷参了军,后来当上沈阳军区文职干部。
个个都是人才。
但论厉害,还得是我爸爸。
俗话讲富不过三代,他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维护这条历史的铁律。他的祖辈和兄弟们有多争气,他就要多败家,来给找补回来。
“我不败家不是埋没了我爹妈的才华吗?”
大力哥比他好的地方就是,犯了法,没伤人,进监狱改造去了,网上的人看着他的视频乐乐呵呵的,大家都很开心。
而我爸爸作为传奇败家子,那周围人真是避之不及。作为家中老幺,打小养尊处优,哥哥姐姐让着他,妈妈最疼他。长大之后,媳妇帮着说好了,房子也给买好了。
哎呀,越说怎么还越有点羡慕。我咋就没这条件呢。
一个小青年,不能整天游手好闲,和狐朋狗友喝酒抽烟逛该。大爷带他进学校,他念不下来书,没几天就不去了;二大爷带着进军队,好不容易通过的近视眼检查,没过几天吃不了苦又溜了;最后我爷爷带他下了工地,大不了做点体力活吧。
但打我记事起,就没见他正经上过几次班。每天出去就是喝大酒回来耍酒疯,呆家里要么瘫沙发上边看球边抽烟,要么坐地上煲电话和狐朋狗友侃大山,三两天打完一百多的电话费。没钱了就跟我妈要,不给就打,我的存钱罐也时不时毫无征兆被清空。实在没钱,也不偷不抢,厚着脸皮挨家挨户找熟人借,还钱的时候只能找到我妈头上。
“她有钱,她是卖药的”
不知道还以为是制药企业大老板,其实就是一个药店的柜员。
大部分朋友也没来要账,就当间接接济我家了。
根据我妈妈的描述,他最接近人类的时候,也就是我刚刚出生那阵。可惜那时候我不记事,印象里只有家中被菜刀砍得到处是口子的沙发、屋门和电视柜以及没完没了的争吵。
后来我妈终于开始闹离婚,那段时间我被妈妈带过,被爷爷奶奶带过,甚至被骗学生家钱的班主任带过一天。至于被爸爸带的时候,他直接把我丢给了邻居去外地耍了。
不过长辈比较保守,宁拆十座庙,就是不离这个婚。奶奶还整天给我说悄悄话,寄希望于我能唤醒他们的夫妻感情,可我巴不得搞快点搞快点。这个婚最终好歹算是离了,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三天两头来家里闹腾闹腾是免不了的。有时候我妈也不得已得给他点钱打发他走,就当这钱是请了道士驱瘟神了。
有段时间我妈沉迷于本地都市频道的一个栏目,饭后必看。节目访问了一处农村家庭,这家的男人整天无理取闹,她指着屏幕跟我说,这混球跟你爹一样一样的。
我说妈你这是何苦呢,节目组是调解去的,他们又没把这人吊起来抽一顿,你图啥呢。
再后来他喝大酒把胃喝穿孔,做手术切掉三分之一的胃,基本干不得体力活,吃不了太多的饭,大部分时间和我奶奶住在一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某个假期我去奶奶家,发现饭桌上有个陌生女人在忙前忙后。后来知道这女的当时和我爸有好感,在交往,而且明显这都见过家长了。
天啊!这个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这时候我就能理解我的姑姑眼神扫到那女人时,流出的仿佛在看外星人的眼神了。
不过我爸最终没能再婚,受害者没有继续增加,谢天谢地
在我工作报道的当天,这位执着的混世魔王最终还是得到了朝思暮想的房子。
因为前不久我奶奶向邻居求助,我爸爸对她拳脚相向,长此以往,黑发人打死白发人的悲剧势必发生。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妈最后只能先瞒着我搬了出去。
她就是心好,容易相信别人,不然也不会前两年被非法集资骗了几十万。“投资”的钱大部分是借来的,我放假回家突然发现自己从富四代成了负二代。非法集资的两个主谋,男的抓回来枪毙了,女的卷款跑路至今没消息。
这女的真应该和我爸碰一碰,看看谁厉害。
不过可惜现爸爸他被控制在精神病院,住院的开销成了家人们最头大的事情,这种旷世决战是没什么机会了。
他这辈子展开来讲,能写成类似《人间失格》的小说,这样一想,精神病院或许是他最好的归宿。
然而刚刚过去的除夕夜,我奶奶坚持要把他接出来跟我见一面,说什么都油盐不进。我最后只得去厨房拿出菜刀剁在电话机边上,说如果执意让我见他一面,那你也准备见他最后一面吧,这才算作罢。
我愈发怀疑那个殴打亲妈的事情,就是个苦肉计了。
虽然家没了,但是生活还得继续是吧。
妈妈住到了她对象的家里,幸运的是,已经上过一次当的她,这次好歹没有看走眼。
而我回到工厂,继续和一线工人们称兄道弟,住在逼仄的宿舍,晚上听着震天响的呼噜和梦话,白天睡眼惺忪。还好流水线上的实习工作,并不需要太多的脑力。
工厂算是半个国企,有架子在,不像其他大企业可以轻轻松松无视劳动法,只得老老实实朝八晚五,每天八小时。
但这只是对工程师而言的。
下面的工人几乎每天都在加班,平时加班有1.5倍的工资,周末则有两倍,节假日三倍。他们的工资普遍在两千左右,就算是最厉害的师傅,也很难达到三千,不靠加班工资的话,根本养活不了家。
我就这样每天跟着师傅们一起,围着生产线转。在岗上抱着大钉枪,每台发动机上打十颗小螺丝,还要手打三颗大螺丝,一天下来经手两百多台,大小螺丝三千多。十点钟回了宿舍,想起VUP的人设八字还没一撇,掏出数位板,却发现自己震麻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画了。
找到了拖延的理由,长舒一口气,便上床刷起了手游,耳边是室友刷短视频的喧嚣聒噪。
到了周末想去市里溜达溜达,公交换地铁,随便折腾折腾就是俩小时。不幸的是,回程时已是晚上八九点钟,下了地铁周围只有黑三轮给拉到最近的有人烟的路口,剩下三公里只能走回去。
累。
即便过了实习期,日子也不会好过起来。
程序员随口就来的两万月薪,在机械工程师这行,即便在北京,也属于触不可及的高度。
说来不好意思,当初来的时候,一个月五千块我觉得还挺多的,毕竟长这么大确实没怎么见过钱。遥想当年第一次被广告商找上,我报了个自己觉得很高的价格,还怕对面觉得太高——那可是一千块啊。
谁知道步入社会后,才发现钱真的不经花,到处都有手摸进你口袋里,想方设法掏点儿东西出来。这种进一趟市里比天津还费劲的鸟不拉屎郊区,一个隔断房房间的租金就要2500一个月,超市没啥东西还贼贵,想存钱?开玩笑呢。
很多人咬牙吃苦,说白了就是为了厂里许诺的北京户口。负责带我们的HR姐姐,也跟我们抱怨过,年轻人基本留不住,给户口的年限越拉越长,违约费越来越高,可还是架不住有人拿了户口立刻花钱给自己赎身的。
都说北京户口这东西,价值几百万。
可什么时候有用呢?
买房的时候,孩子上学的时候。
那我买得起房吗?或许有人咬咬牙掏空六个钱包能凑个首付从此上车还房贷。而我作为一个刚刚经历了偷家的负二代
孩子上学?我觉得前面那个问题要有条件,这个其实也不算难。是吧,左手君。.
左手君说,对啊,你呀,大学时候整天惦记着找对象,一直找不到就觉得是身高问题,现在明白过来了吧,你打出生起就被绝育了,整这一出干啥呢?
这么一合计,这个上等人的身份牌,本太监德不配位。
那还不崩撤卖溜?
思考间,手机又刷到北京公积金政策调整的消息。
工人,国家的主人,真不好当呀。
向你们致敬,我不干了。
如果还有什么不舍的话,就是后悔没在地铁涨价之前多逛逛北京吧。
刚刚习惯了工厂节奏的时候,某天群里有人艾特我,我一看,是那个做LOL背景故事的UP主LKS,做了一期讲UP主的视频,里面拿我作为例子,和warma对比,同样有一千万的播放数,人家有三十多万粉丝,而我就区区五万。
我看了看,确实,人家毕竟是有声音出演,而我一直在素材后面,观众哪儿知道还有我这么个活人啊。看完这个视频,愈发坚定了我做虚拟UP主的决心。
收起手机,走出了一片漆黑的工厂,已经十点钟,准备回宿舍洗洗睡了。第二天八点还要上工。
后来LKS戴着酷酷的墨镜做着VLOG给大家分享如何适应职场的知识,warma上了拜年祭后得到更多人的喜爱粉丝猛涨冲破百万,而我换了第三份工作尝试挤出时间做直播。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新的工作在苏州,起初是非常快乐的。比起满是油烟味的工厂,写字楼的环境和电脑前的工作内容,舒适得不要太多。更何况工作内容还是我所喜欢的视频制作,我庆幸自己终于成功从机械制造的泥潭里拔了出来。
唯一有点问题的地方就是上班时间。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七点半下班,扣除午休的一个半小时和晚饭的一小时,算下来也是标准的八小时工时。我最开始也是准时到点就下班了。可是没过几天就被组长叫去,说我下班走得太早啦。
她直接跟我讲“你能不能多加会儿班”,“晚上回家的时候能不能不玩游戏多提升一下技能”。
作为小组长,对我有这样的要求无可厚非。然而我所在的项目,每个视频的制作规划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就算加班,也没什么可做的。甚至有时在下班前几个小时就能完成任务,甚至可以小小喘口气。
而后一条要求更是荒诞。因为项目组制作的视频中,经常需要融入游戏相关的梗,甚至于接到的广告也有不少游戏相关。
所在的项目组制作进度也越来越赶,原本计划在两个星期陆续投递的稿件,在一个周末全塞了出去,本打算仔细规划的后续视频,也只能匆匆上马制作。一个项目刚刚决定立项,半小时后便要求完整的策划稿。
那一个月投了十个稿子,不乏有参与活动获奖的和赶上热度破百万的。但我只觉得脑子疼,有一种被榨干的空虚感。
如果说刚来的时候,我还是有激情搞点大事情的话。现在的话只想做一条咸鱼。
况且就算我有什么成绩,也是“全组人的功劳”。公司内部评分环节,组长也在使劲压低我的评价。
后来我的心态也变化了,组长有什么提议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提出意见,争取做好,而是应和下来,想方设法做个能过及格线的东西混过关。工作内容不会再一口气卯完上交,而是慢慢磨洋工,做一会儿歇一会儿,最后期限再交过去。下班后刷半小时的搞笑视频再走,表面上加了班,实际上一天能完成的活儿得两三天才搞定。
你说我不努力,那我就觉得你说得对,因为我之后确实不打算努力了,表面功夫做足就好。人和人对待外界看法的方式不同,我自认为是那种正反馈型的,越是称赞,越有劲头,反之则内心抵触。
但随着我工作上越来越“混”,冲突却减少了,评价也变高了。
真挺奇怪的,早知道一开始就这么做了。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我VUP的项目终于能落地了。
年后成功出道,不同于之前做鬼畜时躲在幕后,来到了幕前,构思视频对我来说很困难很不适应。但在几次摸索后多少有点起色。并且相应视频带来的满足感,和往日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组里知晓了我的账号的负责人,却并不开心。
即便我在自己账号上下的工夫,都是每天熬夜到两三点,甚至周五的时候要一口气剪到四五点再睡,可他仍会觉得是我把本应该用在工作上的东西,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禁让我想到那句——资本家支付的工资,只为了维持工人的再生产(大致意思)。
而我工作之余还有精力做自己的账号,明显是工作还不够饱和。
行吧,你说是那就是,不解释,不狡辩。
毕竟这样的日子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因为上班之余做视频+直播,我的精力严重透支,很快就有些力不从心。到后来晚上开始严重失眠,直到如今也必须靠辅助性药物才能睡着。感觉脑髓像是被人拿针筒抽空了。
视频也做不出来了,不少工程做一半就搁置了。而直播方面,作为一个VUP中的男性,可以说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平日里直播的人气,甚至不如工作日上午,一个用着FACERIG默认皮肤不讲话的几十粉主播高。
焦虑一来,更睡不着了。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像认识的几个人那样,在上大学的时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做UP上,这样转生后好歹粉丝基础高一点。但再转念一想,大学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想过在做UP的方面加大力度,可我家里没有网络——家人坚持不装,房门在高三的时候被砸了门锁——当然是为了方便随时进屋监视我是否在学习。直播和做视频基本都不行。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更别提了,宿舍环境没法做直播,校园网又慢又贵,一个G流量要一块钱,别说是做视频了,看视频都得掐着表看,外加晚上准时熄灯断电,手机电都够呛能充满,这越想越不是人过的日子。
这样看来做了三四年还能有五万粉,也挺离谱的,毕竟动不动就断更,谢谢大家。
但我更好奇的是其他那些做VUP的个人势,他们不需要上班上学的吗?
也许是因为他们家里有网络吧。
所以说,这几个月之所以没什么动静,就是在折腾搬家等等的事情。因为我辞掉了苏州的这份工作,回到北京上班。
因为我也算是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
一种就是“后浪”青年,家底殷实,想做什么做什么,失败了打不了回去继承家业。
另一种就是我这样的,失去的太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取得哪怕再小的进步都是赚到。
那我为什么不做点儿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刚好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从事自己喜欢的东西,就算北京的房租贵得要死,我还是来了。
至于做的是什么,我想很多人已经看过我参与制作的另一个账号的视频,并且评价还是非常好的。这种事情我觉得留一个悬念更有趣,就不明示了,大家有兴趣可以自己去挖掘。
目前一切都还算运行妥当,虽然还有很多的困难亟待解决,但我想这都不是事了,是时候腾出精力重新运营起自己的账号。
之前试着播了一下,人气不到两位数,看来将近两个月没动静还是挺伤的,我也蛮受打击,要不要回归活动。
昨夜刷着视频,偶然发现原本的伙伴也不再是同属一旗之下的人了。万万没想到先前与战斗吧歌姬的联动,是作为社团旗下的最后一次联动。
不禁让我想到了我的高中班主任,当年他带我们到高三之后,学校要组一个超级火箭班中班,从现有的尖子班中选出十多位尖子生,冲击一下更多的清华北大名额。我们班里拔尖的几位都被选了进去,而负责教学这个超级火箭班中班的也都是优秀的老师,想必也能成为他们履历上光彩的一笔。
不过我的班主任,作为数学老师并没有被选来参与超级火箭班中班的教学,也就是说,尽管其中很多学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最后取得的成绩却未必和他有关系。
在几位熟悉的同学离开之后,班主任给我们开了一个会,似乎是为了平复我们的心情,也像是在安慰他自己,他讲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颗苹果树,到了季节会结出美味的苹果,人们总会从他这里摘去那些又红又大的。失去了自己最好成果的苹果树,能做什么呢?它决定努力结出更多又红又大的苹果,这样就算被摘去了一部分,仍然会留下一些。
后来高考结果出来,我们这个班里的人果然有数位考过了超级火箭班中班的人,我也算是其中一个。
现在我所在的这棵树,结出的好果子被摘走了,不知道这次,我还能不能成为新的好果子之一。
那就当是重新开始吧,我也不是第一次重新开始一段生活了,单说这个账号,上学考试断更,考研断更,工厂实习断更,回家奔丧断更,焦虑症睡不着断更……
习惯了,至少还不是完全的从零开始。
所以说之后直播方面我会逐步捡起来,至于视频嘛,你们可以在先前提到的其他账号上看到我整的活儿,说不定不久之后我也会出镜哦。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也谢谢能够看到这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