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魔术师:血伶人(中)
一条关白
2020年06月05日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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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能

我之前从未将如此巨大的肢体嫁接在你这种人身上,我想知道你的脊柱是否能承受住额外肌肉组织的重量?对此我很好奇,但很快将见分晓,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尖叫来表达自己的不适                         ——————血伶人,阿纳斯塔·斯凯因(Anasta Skaiene)

血伶人如何诞生的尚不清楚,它们都有着难以置信的高龄,其干瘪可怖的外表超越了如何青春恢复技术的极限。在那些最古老的血伶人当中,或许存在着第一批加入甚至创立纵欲教派的人。每位血伶人都对自己进行了彻底的改造,外貌与被自己自嘲般叫做同胞的人完全不同,并且血伶人都保守着自己的小秘密。虽然会做出很多自残行为,但所有血伶人都对体力劳动嗤之以鼻,它们认为如果自己陷入了劳累状态,那么便会受到某种污染。这些妄尊自大的协会领主往往围绕着成群的哀求者与奴才,其中最出彩的便数痛苦引擎。这些邪恶的机器是用黑暗炼金术将金属与血肉结合所缔造的,是血伶人最可怕的造物之一。作为最高级的恐怖武器,痛苦引擎在血腥工作中的景象对勇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敌人往往为知道掉头逃亡而不会去与一个内脏开膛手作战。

血伶人是真正的痛苦鉴赏家与折虐大师,对自己的技艺全神贯注。作为再生技术宗师,玩弄着生与死,为那些讨得自己欢心之人提供虚假的永生,而它们的异常技术可以从毁坏最严重的残骸中复活自己的“客户”,本质上是利用灵魂的一部分为代价将其复活。协会领主们同时还乐于涉足美容与玄学。向血伶人一心求教的黑暗灵族会被缓慢而痛苦的改造成新奴才,或是施加邪恶的肉体强化。许多血伶人还会向自己的科摩罗同胞兜******,剂量往往被极端提纯。血伶人并不会总是遵守对方的要求,因为苦痛领主们认为自己做的是最好的,无论黑暗之城内外。

大多数血伶人并不会单独行动,而是会组织在一起形成协会,其每位都是恐怖唯美主义者,热衷于完善自己的邪恶科学、精通内脏艺术来拓展自己对痛苦的认知。协会的规模各不相同,从小社团,到奴才规模数千的精英血伶人团体组成的大型酷刑议会。每个血伶人都自比上帝,它们不想触地来贬低自己的地位,更别说体力劳动了,因此身边会围绕着一群从不质疑自己的怪异奴才,这些佣人会完全遵从主人的意愿,将那些俘虏拖运、剥皮、肢解。

在科摩罗底层钟乳石状的城堡中,深藏着血伶人巢穴。对于不受欢迎者,协会几乎不可能被找到,而协会本身也被致命陷阱与视觉扰乱所保护。在协会的中心,大量漆黑的密牢与拱形的肉体实验室成群结队挤兑在一起。一排排炼金药瓶被筋腱网支撑,上面的容器在黑暗中闪烁着半透明光芒,或者随着内容物的移动而摇晃。邪恶装置在带刺锁链上循环,等待着造物主的觉醒命令。协会的边缘是闪烁微光的繁育墙,在这里的一排排羊水管道中,新一代的黑暗灵族被孕育孵化。灵族本身的妊娠周期比银河系中那些“低劣种族”漫长的多,在科摩罗正常受胎出生往往是贵族的象征。人工繁育的黑暗灵族更为常见,一但受精,受精卵便会被送入血伶人协会的羊水管道中。通过数千年前发展起来的一种令人厌恶低安全的技术,胚胎会在试管中迅速生长,在被遗骸侍者带出之前,在不净溶液其中蠕动。这些“半胎”被真正的黑暗灵族所藐视,被认为天生低人一等。然而对血伶人,它们真正的成就并不来自与创造生命,而是来自于否定死亡,也正是这一点让它们在科摩罗真正拥有自己的地位。

就如同血伶人督管着大多数黑暗灵族的出生一样,它们还会照顾身后之事。这种可怕的过程的关键便是痛苦,黑暗灵族在痛苦中恢复生命力,浸浴在痛苦中的肉体可以愈合一切伤口。因此那些凡人的残躯会被送往血伶人处,放置在拉扯刑具和酷刑台上方水晶前的吊舱石棺中。这些石棺在上方的阴影中呈圆形排列,每个石棺里都放置着处于再生状态的黑暗灵族战士。患者在黑暗中尽饮折磨者所提供的黑暗能量,那些在地上血伶人与自己的痛苦引擎奴才从受害者身上抽取的黑暗能量。当尖锐的撕喊从房间中响起时,那些石棺中的人便开始慢慢享用这些负能量,肉体开始恢复,先是骨骼、再是肌腱与神经、接着是惨白的皮肤,最后得以完整。在战争时期,每个再生仓都被装满,这些血红色眼睛的恶人在每一声的惨叫中嘎嘎作响。

数千年的岁月,那些最古老的血伶人对自己变态行径的满足也开始变得迟钝。它们开始寻求更加刺激极端的方式来引出受害者的痛苦,因为随着岁月流逝,自身对痛苦的渴求也与日俱增。一些最极端的协会,诸如变化者分会,会让一整个人类殖民地人口锐减来制作某种达标的毒素;而另一项,像是巫术分会,把现实空间突袭行动视作一场艺术巡演,在华丽的大屠杀中绽放色彩;还有一些,好比骨之子(Children of Bone)分会,会专门制作骨骼纤细的怪物应用于战场,而乌木之刺(Ebon Sting)分会则以其剧毒的痛苦引擎闻名。正是这些骇人听闻的恐怖构造体,得为协会突袭时造成的大多数杀戮行为负责,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苦痛领主们,以一种嘲弄的态度看待那些毁灭低劣种族的“娱乐活动”。

恐惧剧场

尽管它们在数千年前便放弃了现实空间,但所有血伶人都渴望来自于此的实验材料。诸如人类、死灵、钛和绿皮的国度被视为一座巨大的宴会厅、展览馆与游乐园的聚合体,从没有协会成员相信劣等种族的帝国会是一个威胁。即便是粗鄙的绿皮或是恶臭的星际战士突破网道进攻科摩罗时,血伶人也只是饶有兴趣的观看,并谈论这些生物的解剖细节。事实上血伶人连带着它们的奴才,被这些英雄、怪物甚至是普通士兵杀害的次数比它们所承认的多得多。银河系物种多种多样的死亡形态,也是黑暗灵族对他们抱有兴趣的一大因素,尽管科摩罗保留着上百万的谋杀技艺,但它们总想要更多。对于一名低微的普通阴谋团战士来说,在现实空间被杀死实属灾难,但对那些协会老油条,则属于有趣的消遣。除非血伶人的敌人直接密谋阻止它的复活,不然很快它便会归来进行自己创造性的复仇计划。在MK41尾声,血伶人协会发起了一场不同以往的巨大突袭行动,让自己沉溺于黑暗时代的屠杀与混乱中,并让形势更加恶化,它们已不再满足掳掠尽可能多的的受害者,甚至想在群星的画布上描绘自己的血腥图案。

当血伶人下降到现实空间时,它们会携带者科摩罗地下王国所有的可怖怪物一同出席。可怖的造物从发光的网道大门中涌出,肆意屠杀掠夺,享用着自己惨叫的收获物,直至突然消失。黑暗灵族社会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这个古老凶残的物种渴求大量尖叫痛苦的俘虏,而银河系中这些东西应有尽有,也正由此,黑暗灵族会发动不间断的现实空间突袭。但是每个不同的黑暗灵族派系很少会达成相同的目的,阴谋团执政官们进行突袭并带回大量俘虏,是为了巩固他们在科摩罗的权力基础;巫灵教派则是为了掳掠异族的精英战士,为她们夜晚在竞技场的血腥活动中提供玩物;但血伶人来到现实空间时,往往会带着更加可怕神秘的目的。

血伶人突袭最常见的目标的为地牢获取实验样本,确保自己的石板永远不会空置,这样血伶人不仅仅能满足自己的奇异癖好,还能提供足够的痛苦能量来复活石棺中的客户尸骸。有些血伶人对它们的实验材料有着难以置信的辨别度,会根据年龄、眼色、音调、残酷度或其他无数难以理解的细枝末节标准来选择受害者,而大多数只会掳走整个殖民地甚至是大陆的人口作为实验材料,带回之后进行适当分类。锻造世界的守护者们被污染的肺部或许能浸染出令人愉悦的色彩;冰雪世界绿皮的胗能为筋腱网提供最佳的抗拉强度;而血伶人克朗尼亚奇·塞克那令人嫉妒的工作台,则由现已灭绝的文·歌利亚(Vengoliath)种族的食道制成。事实上没人能理解这些古老异端的动机,它们的奇想是理智所无法解释的。突袭并不总是为了掠夺和绑架,如血肉先知分会,热衷于创造富有内涵且复杂的尸块拼图,以便从太空深处欣赏。

血伶人的突袭会从那些行星的废料场、诡异森林或是工业废都中开始,如同蜘蛛般耐心,命令它们的造物以日或周为周期一步步散播恐惧削弱行星防卫者;或是大肆宣扬自己的出现,幸灾乐祸的观赏那些呈现给受害者的可怖景象。遗骸与怪形(Grotesque)将它们主人的所有血腥技能带往前线,这些蒙面恐怖分子用可怕的手术器材撕开躯干、扯出骨头和铠甲,将液化枪( Liquifier Guns)的高浓度硫酸射向敌军部队。痛苦引擎则悬浮在战场上,在反重力引擎的帮助下,用利爪抓取受害者将其焚烧殆尽;用独特的身体尖刺,和利用刃状手臂不断抽打敌人的盔甲和骨头。

在挑选受害者问题上,大多数血伶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它们没有给那些失落者们带去痛苦的死亡前,可以看到这些魔鬼般的生物在刺激俘虏的皮肤或是头骨的压力点。有些会将受害者的鲜血流于指尖放到嘴中细细品尝,如同真正的美食家一般;另一些人认为这是在玷污自己高贵的身份,它们会为了自己的突发奇想,命令部下剖开受害者内脏进行检查。在一次战场狂欢结束后,血伶人会带着它们的战利品返回科摩罗,即便是最冷酷的血伶人,都会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情感波动。毫无疑问,这些冷酷的美食家将会对不幸的受害者做些什么,活着的受害者被拖进地下密牢,开始新的痛苦生活。较小的实验材料可能被立刻分解,或是尚且喘息之时被作为装饰嵌入协会的墙壁中。俘虏们可能会在迷宫中被释放,这样他们对自由的妄想能够产生更多令人垂涎的内啡肽,当然结果都是不间断被痛苦引擎追杀到死。所有的俘虏都被视作饲料,不论是强大的星际战士还是卑贱的屁精。毕竟总会有更多的猎物存在于现实空间,有更多的样品需要放到石板上测验,只要生命存在于现实空间,从黑暗中的显现阴影就永不停止。

血伶人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