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Soulforge】灵魂之炼 第一章(一)
Eliacus
2020年06月01日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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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贴吧大佬 卡利班证人- 关于 科拉克斯:永不(Corax:nevermore)小说文集的翻译,希望诸君可多去原帖支持支持: https://tieba.baidu.com/p/6054796779?red_tag=3237187566


阿加皮托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自从和原体并肩从科技奴隶主手里解放他的家园世界以后,他已有数十年没有感受到如此充盈的活力。它燃便他的全身,赋予他突破其超人身体极限的力量,手中动力剑的每一次挥舞都因其动机的纯粹而充满能量。 正义。 仇恨在暗鸦守卫指挥官体内沸腾,驱使他毫不犹豫地扑向那些可憎的怀言者的奴隶。在大远征中追随柯拉克斯的经历给了他目标与决心,但推动他投入战斗的狂怒早已逾越了使命感和献身精神。 是命运把仇敌送到了暗鸦守卫手中。在一场卡西克星系(Cassik System)边缘的遭遇战中,怀言者的亚空间引擎发生故障无法脱身,被暗鸦守卫逮了个正着。阿加皮托不会让机会轻易溜走。 这是天意,不过来自哪路神仙阿加皮托就不知道了,也不在乎。屠杀他兄弟的凶手将反过来被屠杀。伊斯塔万的背叛将被偿还,哪怕要一次一个地将叛徒正法。数千暗鸦守卫像蝼蚁一样被怀言者的炮火灭杀的记忆像插入指挥官胸膛的匕首,那刺痛驱策他一往无前。 阿加皮托发现一个叛变军团士兵,他从走廊里冒出来抵抗跳帮到他们的打击巡洋舰的暗鸦守卫。怀言者的出现带来了潮水般的回忆,火炮和激光横扫乌尔高大坑,每一次齐射都留下数十具救难星子嗣的尸体;通讯网中濒死的呼喊和对背叛的震怒;多年来并肩作战的同袍被冷血的凶手从人间夺走。 半人类的机仆和叛变军团的走狗完全不成气候,被阿加皮托的冲锋轻易推开。在打击巡洋舰的狭窄空间内暗鸦守卫无人能敌。阿加皮托用剑与拳留下一条血腥的胡同,左右开弓,剑砍拳挥,在变异人海中开出一条血路,丝毫没有留意在装甲上叮咣作响的刀刃与钝击。 耸立于畸形的奴隶中,阿加皮托可以看到叛变军团士兵不断驱策他的喽啰扑向暗鸦守卫战士们。随着暗鸦守卫沿通道推进,成打的奴隶倒下,他们的尸体被大卸八块,开膛破肚。 突破人群后,指挥官暂停下来,盯着站在几米开外的红甲军团士兵。怀言者把链锯剑举至头盔的通讯隔栅处,作为一个嘲讽的致意和死命决斗的邀请。 阿加皮托不是来决斗的,不为在击打和格挡中分出高下。他来是为复仇,为惩罚,为杀戮。 他放低动力剑,一发等离子手枪打穿怀言者着甲的胸膛,把陶钢和血肉化作油腻的熔浆。怀言者扑倒在地,阿加皮托继续向前,砍进效忠洛迦军团的非人生物之中。 几秒过后,经过一阵劈砍和射击,只剩阿加皮托站在死者堆成的小丘上。他的利爪小队——和他一样都是伊斯塔万的幸存者——聚拢在他们的领袖身边。 “区域净空,指挥官”,艾谢尔军事报告道。这位军团士兵的盔甲被鲜血涂满,黑色漆料和新鲜内脏闪着光。他看着敌人的遗骸。这些尸体属于扭曲变异的男男女女,有着蛇一样的皮肤和眼睛,大嘴中布满尖牙。“卑劣的杂碎。” “还没有领导他们的家伙那么卑劣”,阿加皮托低吼道。 他在通讯网中听了几秒,听取分布在地方打击巡洋舰中的其他小队的报告。乔万尼小队和卡拉因小队遭遇了比其他人更顽强的抵抗,那里有更多怀言者。 “我们去右舷”,指挥官告诉同伴们,“跟着我。” “反应堆仓在船尾,指挥官”,艾谢尔回答道,在阿加皮托出发时原地不动,“原体的命令是......” “敌人在右舷,”阿加皮托厉声打断,“逃生舱也在那里。你想让他们逃过惩罚吗?你这么快就把伊斯塔万忘了?”

艾谢尔看了一眼他的小队,摇了摇头。 “为了伊斯塔万”,军士说着,据其他的爆弹枪。 “为了伊斯塔万”,阿加皮托回答道。

柯拉克斯从船员体内抽出闪电爪,体内泛起一阵恶心。覆盖走廊的液体不是人的血液,而是一种恶臭的绿色流质,来自插在一个奴隶背上的黄铜管。许多经过类似改造的生物倒在他的周围。柯拉克斯开始还以为这些生物是无意识的机仆,但是他们严重的恐惧和绝望流露出些许机械教的半人造物所没有的灵性。这些男男女女曾是完整的人类,被他们的怀言者主人实验和改造。 柯拉克斯的厌恶并不指向那些冲他一拥而上的可悲造物,而是向创造他们的叛徒。洛迦的追随者已经成了恶毒,非人的存在,沦落为往昔光荣的军团战士的扭曲模仿。 他的闪电爪在通道的红色灯光下闪烁。柯拉克斯在无暇堡(the Perfect Fortress) 之战胜利后在救难星亲手打造了这对武器,它们让他感觉自己又完整了。鸦爪,他的战士们这样称呼它们,既是武器,又是暗鸦守卫复创奋战的决心的表证。柯拉克斯已经在跳帮战的狭小空间中卸下了飞行背包,但他在拱形的厅室和曲折的走廊里就如同在开阔的天空一样自在。 他一直以来都被教授如何在这种地方作战:在混凝土和金属的迷宫里,每一个角落都可能潜伏着敌人。他在监狱中长大,无止境的通道就是他的狩猎场。他从未忘记在那里学到的课程。 他没有直取目标点,而是选了一条较不显眼的路线来绕过最强的防线。打击巡洋舰在布局上和许多其他舰只相似,有一条几乎贯通全舰的中央走廊,但柯拉克斯选择了舰炮甲板这条路线,那里早已被“复仇者”号战斗驳船作为跳帮准备的侧舷齐射打得一片狼藉。有些地方船壳洞开,让炮台曝露在冰冷的真空下。凭借复仇者号战前扫描的结果,原体在脑海中绘制出一张布局图。得以在突破区域来去自如,在加班间上下穿梭,使防御者无从确定暗鸦守卫的路线。 和他一起的还有复仇者号上的一个连,但当原体杀向目标点时,同行的军团战士和旁观者差不多。看来怀言者认为比其直面原体的愤怒,派出他们成群的变异体显然来得更加明智。 这个想法不错。 柯拉克斯迅速推进,在下个走廊里又遭遇了几打奴隶,只装备有扳手,锤子,还有长长的铁链。他们中的一些带着生化植入物,还有的拿着人工酸液罐。他们都有苍白的皮肤,因恐惧和疲倦淌满汗水,眼周发红,眼球充血。他们扑向原体时没有任何战吼,他们的眼中带着顺从,甚至解脱。柯拉克斯的动力爪左右开弓,每一击都会砍倒好几个奴隶。

他们中没有谁能活到攻击柯拉克斯的时候,他在人群中穿梭,被力场包覆的拳头把金属化作四散的碎片,将血肉变为飞溅的污迹。柯拉克斯能透过窗户看到复仇者号在被跳帮的舰只旁保持航线,远处是胜利号和鹞号的等离子引擎发出的光芒,更远处还有剩余的暗鸦守卫舰队待命。 如果他们晚来两三天,怀言者可能就会继续旅程,实施天知道是什么的歹毒计划。暗鸦守卫守卫的好运让敌人在舰队集结处的数千千米处脱离亚空间。在暗鸦守卫的炮击之前,这艘叛变船只就带有长时间作战留下的印记,不光伤痕累累,亚空间引擎也被损坏了。迫使这艘船在情况下还继续航行的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 所以柯拉克斯试图夺取这艘船,获悉它的秘密,而不是将其就手摧毁。

随着暗鸦守卫接近目标,他们遭遇的抵抗变得愈发顽强。把环绕战情室的走廊清空后,原体和他的战士们建立起一道没有敌人的警戒线。另柯拉克斯感到奇怪的是,这些房间几乎没有装饰。在战帅背叛之前,柯拉克斯曾在怀言者的船只上呆过几次,并惊讶于那些纪念帝皇及其事迹的浮雕,壁画,战旗和标志。那些先前一定是军官区域的地方现在只剩空壳,完全没有装潢和润色,仿佛曾被用来称颂帝皇的一切都已销声匿迹。 战情室入口有两扇巨大的门板,被大型螺栓密封起来,但这在原题面前只是小小的障碍。柯拉克斯的闪电爪几下破开一扇门板,把强化过的塑钢板撞倒在昏暗的指挥室里。 诡异的寂静让柯拉克斯惊讶片刻。他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冰雹般的火力,于是埋头冲向俯瞰舰桥的上层包厢,由于没遭遇任何阻力,这次冲锋成了一阵踉跄。 环顾四周,原体看见一群身上插着发亮的显示器的机仆。他们半死的面孔和萎缩的肢体在填满雪花的显示器映照下几乎是纯白的。灯光昏暗,闪闪烁烁,那是表示系统崩溃的红色和琥珀色亮光。裸露的线路嗡嗡作响地闪着光。舱室里充满了机仆散发出的微弱腐败气味,气味来自缓慢朽坏地血肉,混杂着油和铁锈。 “怀言者哪去了?”,指挥官索克霍诺(Soukhounou)问道。他随柯拉克斯冲入战情室时一样因为没碰上敌人而困惑不已。 “不在这儿”,这是柯拉克斯能给出的惟一答复。 他看到战情室中心有一个人影,它身上裹着染血的破衣烂衫,还插着许多管道和线缆。那躯体死尸般的消瘦显出她的人体骨架,而非大量的植入机械。她脸上唯一可见的是一张松弛的嘴巴,露出几颗破碎的,发黄的牙齿。头部的其余部分包裹在一个有许多面的的陶钢头盔里,有数十根螺旋状的线插在上面。

柯拉克斯沿台阶下降到主厅,他的脚步声透过机仆安静的低语和裸露线缆的嗡嗡声回荡在房间里。让柯拉克斯惊讶的是,那女人被唤醒了。她抬起头,好像在看着他,头盔的额头处镶着一颗黑色的宝石。 “放了我”,她小声说。带着血污的唾液从破裂的嘴唇间淌下来,暗色的舌头摊在发炎的牙床上。“我不能再效力了”。 “我们不是监禁你的人”,柯拉克斯在她身旁停下回答道。靠近后,他注意到她破碎的衣衫里闪着光的银色四线。纹理已经被破坏了,但把残余部分拼凑起来后,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是一名导航者。“我是柯拉克斯,来自暗鸦守卫。” “柯拉克斯。。。”这名字在她口中仿佛微弱的气息,她的嘴唇扭曲成一个丑陋的微笑。“让我死吧。你是救难星之主,而我需要被从这折磨中解救出来。” 原体把一支包覆能量的爪子抵近导航者,但他在实现她的愿望前犹豫了。他的良知被撕扯着,但最后他更强硬的那部分——那个曾向Kiavahr星的城市发动原子武器打击,杀戮了成千上万的无辜者,却又能抚慰那些拒绝归顺的世界的柯拉克斯——最后占了上风。 很快,我向你保证。但首先我需要一些答案“,柯拉克斯回答道。导航者瘫倒下去,让管道和线缆剧烈地摇摆,好像一个抽搐的奇怪傀儡身上的线。 在问询之前,柯拉克斯的注意力被通讯网吸引,阿加皮托和布兰恩(Branne)在指挥频道的通话让他分了神。 “我们没法突破这里”,布兰恩说,“你本该包抄防御反应堆仓的敌人,兄弟”。 “我马上和你汇合”,阿加皮托回答道,喘着粗气,“一个混蛋逃了,那个懦夫。我们马上就会抓到他。” 柯拉克斯和布兰恩相识已久,可以听出来他正憋着气,还费了一番功夫。 “反应堆度数就要到临界点了”,指挥官终于回话了,“如果我们不控制住反应堆就会崩溃,我们可以在占领敌舰后再对付怀言者。” “阿加皮托,是什么让你迟了这么久?”原体责问道,对指挥官在任务上的拖沓感到恼怒。 “我……”阿加皮托的声音逐渐变弱,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羞愧。“很抱歉,柯拉克斯大人。我们会立刻赶往反应堆。”

“你早该这么做了,指挥官。我们晚点再谈这个。” “是的,柯拉克斯大人。请原谅我分心。” “如果我们十分钟之后还活着的话我会考虑的,”柯拉克斯回复道。他跪在被囚禁的导航者身旁,轻轻地说。“我很抱歉,但我首先有其他事需要处理。坚强点。” 他起身转向索克霍诺。 “看看在这里有什么办法延缓反应堆熔毁”,原体说着,指向一个机械站,一个眼睛黏糊糊的机仆在那里兀自做着状态汇报。“我要完完整整拿下这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