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学·黄前十五年】合奏危机事件·生死攸关的转折点——三香内阁危机与声部会议暗流
舞红铃
编辑于 2020年05月25日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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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2篇

       近期的吹学研究领域,大多数将目光聚焦在久2年,也即黄前十六年的执政风波上。

       这一年吉川优子部长的平稳执政和前后两年形成了鲜明对比,其超越历代部长的集权统治力,与三年中最差成绩的结果形成了两个极端,引发了学术界大量讨论热情。

       但在讨论热潮中,我逐渐开始将目光回归到久1年,也即曾经讨论热度最高的黄前十五年中。我在想,既然优子部长都有这么多可发掘的点,那么早就被人读透翻烂的三香内阁执政,是否有可发掘的点呢?

       恰巧在此期间,我重看了京吹第一季,在看到第三话结尾和第四话开头部分时,灵光一闪,一个新的命题诞生了。


一、三香时代的执政环境概述

       为了方便理解,在此承上启下地简单总结黄前十五年,三香时期的执政特点。

       根据资料,在三香时代以前,北宇治吹奏部普遍采用的是部长继承制。即由上代部长毕业前指定下任部长,权力集中在部长手中,是一种年功序列的表现。因资料不足,这一时期的权力迭代无法考据。

       因为黄前十四年发生了“伞木乱部”事件,给北宇治吹奏部带来了沉重打击和整体结构性破坏,同时在这一年的权力交接时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被前代部长指名的田中明日香拒绝了部长职务,导致权力无法正常交接。这两件事导致了北宇治吹奏部的崩溃危机,从执政体系到部内成员的完全混乱。

       关键时刻,一直毫无存在感的,由各声部首席组成的“声部会议”站出来临时接管吹奏部。这个权力机构长期存在,属于每个学校吹奏部皆有的中层干部联合体,但一般由于部长或是领队制度,声部会议并不会被赋予实际权力。

       这次声部会议是由于部长悬空而自动拥有了权力实体,要知道,权力一旦赋予,除非程序正义,否则很难被再次剥夺。于是,声部会议开始走上历史舞台,拉开了轰轰烈烈的黄前十五年之北宇治吹奏部权力大戏。

       在前代部员完全退出吹奏部,新生代部员还未加入之际,声部议会在多方协商和妥协之下,在充分尊重了田中明日香的个人意见后,共同推举临危受命的小笠原晴香担任黄前十五年的部长。

       值此,伟大的,开创时代洪流的小笠原晴香部长,走上历史舞台。

       从立场上讲,小笠原晴香是政治妥协的产物,不属于任何派系。她是众所周知的无用之人——性格懦弱、做事瞻前顾后、烂好人、既不敢激进也不显得保守、吹奏技艺中等偏上。对声部会议而言,这样的人,简直是部长的绝佳人选!大家不会过于喜欢或讨厌她,也不会在乎她。这样的人,天生就该当部长。

       由于小笠原晴香的个人能力和部长职责,完全德不配位。那么不出意外,她将在短时间内被架空,成为声部会议推向前台的代理人,一个活灵活现的传声筒。

       就在这关键之际,拥有巨大声望的田中明日香突然站了出来。在私下沟通后,她公开接受了小笠原晴香的副部长任命,声部会议的盘算一下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从程序上讲,田中明日香的权力来自于小笠原晴香,而小笠原晴香的权力来自于声部会议。可偏偏,田中明日香在整个吹奏部有巨大的政治影响力,这给了声部会议极大的政治压力。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田中明日香拒绝部长任命,压根就不需要声部会议存在。她一个人就能挑翻所有人。

       声部会议不可能拒绝田中明日香担任副部长这件事,等于变向支持了小笠原晴香的部长权力。如此一来,声部会议、小笠原晴香、田中明日香成了互相制衡的三种权力实体。声部会议享有实权、田中明日香享有名誉。而小笠原晴香,因为被双方分别赋予了权力,成了有一定自由的,名义上的带头人。

       后来随着声部会议中颇具影响力的小号首席——中世古香织接受小笠原晴香的书记任命,协助部长及副部长的工作,从此完全形成了三香内阁,和声部会议一起,成为两个互相制约的权力集团。

       所以我们说,在黄前十五年的三香时代,执政机构应该是——以小笠原晴香为主导的三香内阁,及以小笠原晴香主持的声部会议,这二者的联合执政模式。

       小笠原晴香在三香内阁中名义主导,却不实际占有领导权。同时,她在声部会议中担任议会主持,却没有一票否决权。

       从这个角度来看,小笠原晴香确实是这三年中权力最少的部长。完全比不上一人专权架空所有权力机构的吉川优子部长,也比不上被高坂丽奈领队分割大量权力,造成内阁分裂危机的黄前久美子部长。

       但同时,晴香执政下经历的危机事件也是最多的。从合奏危机到选拔危机,从伞木回归事件到田中明日香退部事件,她至少经历了六次足以导致吹奏部整体崩溃的大事件。

       如此少的权力下,小笠原晴香硬是通过个人能力稳住了局面,安抚了各团体情绪,等来了转机,最终带领吹奏部走近全国赛场,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确实是非常顺应时势的一位部长了。


二、合奏危机的诞生和后果

       合奏危机是黄前十五年,小笠原晴香成为部长后经历的第一次重大危机。

       这件事的诞生契机十分简单,也较为顺理成章——北宇治吹奏部新任指导老师泷升,不满吹奏部的合奏水平和态度,以取消参加Sunfes吹奏游行为威胁,要求各成员抓紧时间继续练习。但该命令遭到了声部会议部分成员的强烈反弹,导致吹奏部停摆,以此抗议泷老师的蛮横专权。

       整个合奏危机持续时间不长,从最后结果来看似乎波澜不惊,但其可能产生的后果非常恶劣。

       让我们来看看,假如合奏危机无法顺利解决,将会怎样。

       首先是泷升老师,他的指导能力将受到严重怀疑。其处理学生部活问题的手段和方式将遭到批评和质疑,更可怕的是,作为新任指导老师,其个人威信将遭到严重损害,即便之后继续指导吹奏部,各成员也不可能毫无保留地信任他,这种损害将持续很久。

       其次是对整个吹奏部将产生不可挽回的分裂危机。

       在这件事情上,几乎所有权利人都在积极发言。比如中世古香织,直接质问泷老师何时开始对Sunfes选曲;又比如田中明日香,提议召开声部会议统合意见;又比如几个首席,旗帜鲜明地唱反调。

       在这件事情上,唯有小笠原晴香显得犹豫而沉默,似乎缺乏主见。当初第一次看到这里,几乎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印象——这部长真没用,太废柴了。而其后的剧情也在不断强化这一概念,突出角色成长。但其实通过一个细节我们就能知道,事情还有另一面。

       在当天晚间的密谈中,小笠原晴香隐晦地表达了她的举棋不定。她到底在担心什么?是我们一开始认为的,没有部长担当,胆小弱气不敢开口吗?显然不是。

       小笠原晴香担心的,是发生第二次“伞木乱部”事件!

       “伞木乱部”的事件本质是什么?是老部员和新部员之间的矛盾,和老部员对这种矛盾的无视,随着矛盾被激化,最终导致了大规模退部事件。

       那么我们看,合奏危机是不是有似曾相识的地方?

       泷老师的指导意见,谁支持,谁反对?很明显,新成员支持,老成员反对。

       以黄前久美子、高坂丽奈等为首的新人们冷眼旁观,心说你们这帮老人演奏的是TM什么玩意儿。这就是旗帜鲜明地支持泷老师。而同时,反抗最激烈疯狂带节奏的是谁?是圆号首席(泽田树里),和黑管首席(鸟塚弘音)。圆号部不用多说,从一开始压根就没练习过!

       所以这次合奏危机,本质上就是新人集团的“进取派”,和老人集团的“玩乐派”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一直都在,只不过被泷老师以高压手段提前引发了而已。

       看看,这是不是和“伞木乱部”事件之前的部内氛围一模一样?

       你以为小笠原晴香在担心什么?假如再来一次大规模退部,那北宇治吹奏部,恐怕也就到头了,再一再二,这名声就臭了。以后还会有新生愿意加入北宇治吹奏部吗?不可能的。

       那么小笠原晴香之所以沉默的原因也就显而易见了。

       她是部长,是名义上,法理上,道义上,整个北宇治吹奏部的带头人。这种二选一的危急时刻,她不能开口,也不应该开口,更不能扩大矛盾。保持中立,维持耐心,就是她现在最该尽到的部长责任。

       从这个层面讲,小笠原晴香是一个合格的部长。


三、解决危机与声部会议

       合奏危机如何解决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在这个解决过程中,第一次向观众展示了黄前十五年北宇治吹奏部的执政派系。让我们从头来看。

       首先,在泷老师下达结论,合奏危机确实发生后,面对惊慌失措的众人,副部长田中明日香第一个站出来,提出了解决方案——召开声部会议,达成共识。

       在这里画个重点,请大家记住,召开声部会议这件事是田中明日香提出来的。而稍后的发展会变得十分有趣。

       紧接着,在当天晚上,部长小笠原晴香和书记中世古香织召开秘密会议,商讨即将召开的声部会议。

       在这里不难看出,中世古香织对目前的执政环境是有很深的理解的。她只用了三句话就抓住了问题核心——我负责小号,晴香和明日香支持我,我们就能在声部会议掌握主动。

       这话说的十分冠冕堂皇,实际上从这几句话,已经把声部会议的流程预演了一番。按照中世古香织的构想,声部会议召开后,应该这么办——


(1)小笠原晴香主持召开声部会议,并保持中立立场

(2)各声部讨论抛出观点,由中世古香织看时机,以小号首席的名义提出支持泷升的观点

(3)田中明日香对该议案表示支持

(4)小笠原晴香就该观点进行问询,问询中立派,驳斥保守派,最终将该观点作为结论


       根据后来的实际情况,流程还真就是这个流程,可见中世古香织对程序正义的洞察力,她可能是整个三香内阁中最明白如何走程序的人。

       但可惜,理论高于实践,不懂算计人心的中世古香织,还是漏算了很多事。

       谁也没料到,部长秘密会议召开的同事,保守派声部首席私下串联,将整个声部会议成功煽动罢工。于是第二天,整个吹奏部宣布罢训。

       信心满满的小笠原晴香和中世古香织被当头一棒,迫于压力,只能无奈宣布这一决定,同时对召开声部会议解决问题的方案又绝望了几分。

       如果说“伞木乱部”事件中,是新生强压请愿,老人无动于衷,最终分裂。那么本次合奏危机就正好互相调换位置。老人率先发难,煽动情绪。新人人生地不熟,愤怒但无法作为。

       从结果上看,这正是声部会议给三香内阁的表态和警告——这次我们玩真的,你们最好支持我。所以等到声部会议正式开启,事情果然急转直下。

       会议一开始,黑管首席鸟塚弘音率先发难,针对泷老师的威胁行为,进行反对和煽动。

       紧接着,圆号首席·泽田树里发言支持,从颠覆吹奏部传统的角度,暗示泷老师这个外来的和尚压根不会念经,根本不懂吹奏部的伟大,煽动保守派情绪。

       如同之前密谈中寓言的一般,中世古香织作为小号首席,适时提出三香内阁的观点和主张。

       但是不知是准备不充足,还是被吹奏部罢训的表态给吓到了,我个人倾向于后一种。总之中世古香织的表现糟糕透顶。其提出的观点——如果反抗泷老师拒绝练习,就无法参加Sunfes。简直不明所以,堪称软弱之极。

       我们想想,一边是保守派,认为泷老师根本不懂吹奏部一丝一毫,要奋起反抗。一边是新生派,认为泷老师说得对,你们这些老人怎么回事儿?但是迫于缺少话语权,只能默不作声。

       这种时候,香织的观点简直就是投降派,因为担心威胁要委身顺从,这是彻头彻尾的第三种人。这也就难怪消息传到后方,香织的发言立刻引起了一大堆拥趸们的惊讶,感叹吹奏部要完。

       设身处地想想,一群十六七岁的青春期孩子,大人的威胁发言本来就极其不爽,这时候再来个投降论,那不炸毛才怪了。

       要么大声反抗,要么忍气认栽,开城投降算是怎么回事儿?让一群十几岁的孩子投降?门儿也没有啊,我们还要不要青春叛逆的反抗心了?

       所以香织这发言真不行,简直火上浇油。之所以没被当庭驳斥,完全是她个人极高的人格魅力和巨大的声望支撑。

       当然除了几个激进的保守派,声部会议还是有一些中立派的。

       比如田边名来,眼看气氛尴尬,适时提出——只要一周后达到合奏水平不就好了?

       这个观点可以说不偏不倚,既没有激进抵抗,也没有投降泷老师,而是凭自己实力渡过难关。

       听起来还不错,可实际这都是废话啊!害,凭现在的吹奏部,要能在一周后练好合奏,那圆号首席和黑管首席还费这个劲儿干啥啊?这不是做不到才直接开始罢训的吗?

       当然,不管中立派的观点执行起来有多么不靠谱,起码听起来挑不出毛病。

       主持会议的小笠原晴香当即给予了支持,而这个支持方式也非常巧妙。她没有直接说这个观点好还是不好,而是点名长号首席野口日照,要求其认真练习。

       到这里就会有人问了,长号首席野口日照,和打击乐器首席田边名来有什么关系?

       首先,这俩人都是中立派的,比如野口日照,在会上连打哈欠,压根就没打算说话。

       其次,也是最妙的一点。如果我们要为“合奏危机”找个背锅侠,应该找谁?没错,从明面上看,非野口日照莫属。

       让我们回忆一下,合奏危机是怎么发生的呢?

       最直接的导火索,就是野口日照的一句话。

       当时合奏完,泷老师看到合奏烂到这个样子,已经是压了十二分怒火在好言相劝。结果大家非但不识相反而质疑泷老师有问题。

       泷升此时问,大家平常有在认真练习吗?其实就是旁敲侧击说,你们丫根本没练,说个锤子!

       结果这时候,上头的野口日照就回了一句——我们当然练了,害练的很认真。

       或许长号组真的练的蛮认真的,可你这个关头说话,这不是火山口扔炸弹吗?

       于是就被泷老师公开处刑,紧接着从长号组的垃圾演奏,引申到所有人演奏都是垃圾。这已经近乎指着鼻子在骂了。这才有了威胁不参加Sunfes,进而引发“合奏危机”的整个事件。

       可以说,野口日照看似登高一呼唱反调,实际上是让整个吹奏部下不来台。

       再回到话题,声部会议进行到这会,可以说几派观点都比较明确了。小笠原晴香作为部长,此时点名野口日照,一来是给这次事件一个说法,二来是隐性地支持中立派提出的提升水平的举措。

       当然还有第三。这第三就是借这件事敲打保守派——你们就吹成这样,不好好练习,还有脸在这跳,还罢训,给你们脸了?

       当然,中立派除了打击乐首席,和该背锅的长号首席,还有长笛&短笛首席——姬神琴子,以及大管&双簧管首席——喜多村来南。这两位也同样是一言不发,纯当看客。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中世古香织的判断是正确的。整个声部会议的结构是这个样子——


声部会议,共计9人。

会议主持(1人):萨克斯首席(小笠原晴香)

内阁派(2人):小号首席(中世古香织)、低音首席(田中明日香)

保守派(2人):黑管首席(鸟塚弘音)、圆号首席(泽田树里)

中立派(4人):打击乐器首席(田边名来)、长号首席(野口日照)、长笛&短笛首席(姬神琴子)、大管&双簧管首席(喜多村来南)


       也就是说,内阁派3人,保守派2人,中立派4人。

       虽然内阁派只有3人,但田中明日香和中世古香织在中立派和下层团体都有巨大声望,3人合力想要操纵声部会议,真的不难。

       就比如今天这局面,虽然中世古香织提出了一个投降战术,但依然没人正面反驳。此时只要田中明日香也表示赞同,别看保守派跳得欢,此事立刻宣告结束。

       最终的结论,肯定是这个投降战术为主导的恢复练习,遵从泷老师命令。

       但是包括保守派在内,所有人都没想到,人生都不可以预料,田中明日香在最关键的时刻——宣布了中立!

       这一下就很尴尬了啊老姐!

       此时就变成了2个保守派疯狂跳脸,1个内阁派提了个见鬼的议案,然后5个中立派看戏,这不搞笑吗?

       田中明日香这一发言,准备随大流的中立派立刻就真的中立了。

       这情况是让小笠原晴香同意谁不同意谁?半数以上中立弃权,那你们这个会议的议题就不成立啊,别开了早点回家好不好?

       于是,很显然的,小笠原晴香尴尬地说不出话,计划好的声部会议不欢而散,什么结论都无法达成。

       声部会议次日,由于议会无法达成一致,保守派和内阁派互相无法说服,最终由小笠原晴香决定,采用人数最多的中立派议案,即——

       (1)立刻恢复练习,直至下周合奏。

       (2)如果下周合奏再不通过,就明确提出一致抗议。

       这个决定可以说是尊重了中立派,同时照顾了保守派情绪。看起来内阁派似乎达成了目的,但我们只要仔细一想就知道,这简直就是重大失败。

       因为从一开始,内阁派的目的就是顺从泷升进行训练,而现在绕了一大圈,只是让保守派收回了全员罢训的举措,实际上核心诉求一点进展都没有嘛。

       这种时候其实矛盾已经开始激化,现在的计策只是缓兵之计,如果下周依然无法和泷升达成和解,那么矛盾就会彻底爆发。

       而就在这种时刻,泷升出现,主动给了吹奏部一个台阶下。他先重申了自己的强硬观点,然后立刻让大家开始训练。

       这是泷升的主动和解,只要回想下之前的情况就会知道其中含义。在之前,泷升除了合奏检查,根本不在吹奏部出现。日常训练都由学生自行完成,一方面无法让成员形成对泷老师的认可和信任,另一方面,大家会觉得,有你没有都一样啊,吹奏部还不是照常训练。

       而现在泷升主动开始指导训练,就是打破僵局,主动和解,给吹奏部全体成员一个台阶下的举动。

       后面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泷升的和解立刻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在随后一周训练中,各个鼓足力气认真训练,并最终通过了合奏检查,化解了这次危机。

       事后诸葛亮,我只能说这次真的好险。

       如果泷升反应再慢点,如果保守派举动再激烈点,说不定黄前十五年的全国铜就没了。

       从这次事件我们可以看出两件事,一是泷升初来乍到,不善学生工作,交流沟通缺少合理的方式方法。另一个就是声部会议的内部派系组成,和三香内阁的执政策略。

       到了最后,我想说一说田中明日香。

       她一开始主张开会解决问题,又对内阁表示忠诚,而到了会上又出尔反尔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她到底想干什么?

       田中明日香显然是知道自己的巨大影响力的,她毕竟是黄前十五年的幕后部长。小笠原晴香都知道此刻不该轻易表态,何况七窍玲珑心的明日香?

       所以首先第一个,我认为田中明日香此举,和小笠原晴香一样,是避免部内分裂。

那么还有没有深层次原因呢?我认为是有的。

       从规劝“伞木乱部”事件失败,到拒绝前代部长任命,可以看出明日香对吹奏部现状完全绝望。她不认可部内的实力和氛围,自然就不愿接受这种体制下的任命。

       而后来她接受小笠原晴香的任命,成为副部长,这又是一种革新。

       声部会议是革新,三香内阁亦是全新的举措。田中明日香看似无情无义,实际上她内心是希望看到北宇治吹奏部的改变的。

       此时她还不知道之后会遇到什么,但不可否认,一颗变革的种子,就此埋下伏笔。

       可能她想试试泷升的度量,可能她就是突然失去兴趣。

       总之,她下了一步中立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