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精神传承有我#我在漳县,我爱这一片厚土


                    如切如磋,正道直行

                                            ——陇右青年自陈

      鸟飞反故乡兮,狐死必首丘。漳县是我的母亲,神圣的娲皇、宓羲是我的先祖,漳河是我热恋的爱人,龙川是我交心的挚友。以我微薄鄙陋的才智,无法知效一官,行比一乡,但我却以一个普通青年的赤诚之心来向故乡的山河厚土表达和奉献着自己的忠贞。

       在孔雀东南飞的大时代下,孤独而美丽的甘肃普遍面临着衰老的威胁,为了生活,青年人去了花团锦簇的远方,留下老人家和孩子,对新一代的课外教育和三观引导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本着为故乡做一些事的目的,2019年暑假,我随高中同学一同赴天水五营支教。宋杰龙、宋志辉、王妞妞等天真烂漫的孩子们给了我们一行无比的满足感和获得感,我们在一起克服了许多困难,生活上的,学习中的,没有什么嘉奖比收获孩子们的信任和依赖更加美好。虽然每天夙兴夜寐,每个人一天要给孩子们上七堂课之多,还要尽心为孩子们备课、批阅作业,但心灵上的抚慰远大于身体上的劳苦。最令我感动的是有一天孩子们来补课时,给我带了家里种的桃子和苹果,周末的时候孩子们也会缠着我让我带他们去郊游,然后争着吵着要我去他们家吃晚饭。离别之际,孩子们问我还回来吗?他们单纯和稚嫩的小脑瓜不会想太多,我知道这是孩子们真的舍不得我,可我只能给他们一个很敷衍的约定:如果有机会,老师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寒假回家,我原打算过了年就去天水故地重游,了解了解孩子们一学期的学习,生怕自己能力不足,使孩子们在课堂上遇到困难。可是,新冠肺炎打乱了我和孩子们团聚的计划,我只能投入到眼下最需要志愿者的岗位上去。我的父亲在卫生健康局工作,母亲是县中医院的临时工,都属于一线,或许是为了磨砺我的意志,在他们的建议下,我成为了县红十字会志愿者中的一员,接收、搬运物资,支援数九寒天坚守在各个防疫点的工作者。一次偶然的机会,县融媒体中心的记者来红十字会采访,交谈间提到县融媒体中心缺乏记者和编辑,我便毛遂自荐,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我也知道在疫情肆虐的背景下,每日奔波采访报道,会增加被感染的风险,没有任何奖励和工资,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家乡需要我。我没有遵守学校的安排,待着家里,学校关注着我们的健康,但和我本人的健康相比,我所图的是山河无恙。

     或许有拼命证明自己的成分在吧,社会上总说我们是垮掉的一代,总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想证明我们没有垮,我们可以为国家和人民做些实事。在融媒体中心,我接触到了很多信息,给了我很多震撼。分娩不久,还在放产假的党员同志主动回到岗位,父亲去世不久,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的医护人员守在医院,随时待命。在马泉乡采访志愿者时,我们发现领导干部和所有志愿者一起蹲在路边吃泡面,为的是不漏掉任何出入的车辆和人员。疫情好转时,我随工作人员前往新寺镇采访春耕的农民,因为时间安排紧迫,到达新寺镇后只有五分钟左右的吃饭时间,我只能把自己购买的口罩塞到日思夜想的她手里就出发。这次疫情对棚地农户的影响是巨大的,蔬菜外销不了,内销又人口基数少,需求饱和,导致价格一降再降。谷贱伤农,他们的忧患都挂在脸上,拍摄完成后,我们和农民们一起谈天,试图宽慰他们,却发现我太天真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们比任何人都能承受困难,他们说,只要全国各地的疫情一结束,咱的菜就能卖出去了,现在看形势,已经有盼头了。

直到开学的第二周,我才结束在融媒体中心和红十字会的工作,如果不是因为这学期课程紧,我还想留在那边锻炼自己。市里和县里给了我表彰,我深觉受之有愧,虽然我奉献了,可是和更多人相比,我所做的都太普通了。一天下课后,我QQ收到宋杰龙小兄弟发得消息:老师,我在报道上看到你了,有你的名字。注意身体啊,疫情结束了,下次回来一定来找我们,我们疫情期间都听话,没去外面玩,放心吧。几条消息使我精神振奋,我的正道直行来自于父母的言传身教,而这些几乎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似乎看到了这种精神,我有天将不再是青年,但我坚信他们能成为下一个我,甚至比我更优秀地把中国青年这种精气神传递给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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