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局动荡——热月政变(二)
安德烈_乌斯季诺夫
2020年04月29日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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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0篇


  • 1794年7月26日,罗伯斯庇尔在国民公会发表演说,表示“国民公会中还有尚未肃清的议员”,但是议员要求罗伯斯庇尔将议员的名字说出,但罗伯斯庇尔并没有说出,引发议员们的恐慌,人人自危。由于过去已经有丹东等人被整肃的前例,于是引发议员们发动政变的想法··· ···当天晚上罗伯斯庇尔在雅各宾俱乐部发言指出,“各位今天听到我的演说,恐怕是我的遗言了,我已做好准备,必要时将和苏格拉底一样服毒自杀”,没想到竟一语成谶。俱乐部里的人们群情激愤,人们都集中在巴黎公社和雅各宾俱乐部。反对派此时也加紧了活动,为第二天的最后一搏做好准备。战斗枪声已经打响,生死时刻马上就要到来

  • 1797年7月27日,双方都提前到了国民公会,刚一进会场就已经火药味十足,圣茹斯特板着脸,表情严肃地走上讲坛,手里拿着准备了一晚上的演讲稿,只几句话后塔里安就打断了圣茹斯特的演讲,他猛烈批评罗伯斯庇尔,这使全场议员的情绪顿时高涨起来,他们共同喊出消灭暴君的口号,塔里安接着慷慨激昂地讲到:“我曾看到新的克伦威尔的军队组织起来,那时,我将带着一把短剑,如果国民公会无法决定控诉他,我就用短剑刺穿他的胸膛。”说着他就拿出短剑向议员们挥舞着,议员们也完全被激发了,他们向着罗伯斯庇尔发出阵阵嘘声,今天他们一定要让这个暴君得到人民的审判

混乱的会议现场,罗伯斯庇尔只能坐在椅子上接受反对派议员的声讨

  • 罗伯斯庇尔面对反对派议员的肆意辱骂和言语攻击,他要求发言反驳,可是都被回绝掉,于是他又向其他议员们哀求,但所有人都铁了心想让罗伯斯庇尔得到审判,最后,自知穷途末路的罗伯斯庇尔脸色惨白,无助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命运的审判。而最后,会议一致同意逮捕罗伯斯庇尔兄弟、库通和圣茹斯特等人,国民公会的议员们互相热烈拥抱,相互鼓励,会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人们仿佛重获新生一样

  • 另一方面,罗伯斯庇尔的支持者们也迅速拿起了武器,但是巴黎各区的反应极其冷淡,48个区只有16个派出国民自卫军,而且只占据了驻扎在巴黎的大约30个炮兵连中的17个和32门大炮,因为昂里奥被捕这支军队处于群龙无首的境地。虽然晚上罗伯斯庇尔等人被救出,但是他们迟迟不下达起义的指令,广大的支持者也慢慢的失去了革命热情。国民公会此时已任命巴拉斯等人领导军队并发出公告:对所有被捕者和起义分子将严惩不贷,罗伯斯庇尔等人再次被逮捕。为了杜绝后患,7月28日下午,罗伯斯庇尔等22人被送上了断头台

被逮捕的雅各宾派人物分别被处以死刑

  • 以罗伯斯庇尔为首的雅各宾派倒台,标志着极端激进的大革命的终结,大革命浪潮即将褪去。资产阶级温和派重新掌权,从此进入维护革命成果时期。多年后马克思是这样评价的:“资产阶级的真正代表是资产阶级。于是资产阶级开始了自己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