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佣兵同人——心房
弑月Silver
编辑于 2020年04月17日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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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6篇

*可能存在ooc,不喜勿喷

*cp双军【也就是佣空】

【正片】

         今天的疯人院,不同于以往的死寂,这次的来客很大程度上激起了“禁闭院长”的兴致,他决心用最疯狂的礼物来回馈他们……

         看着同伴随着惨叫连同狂欢之椅一同消失的伙伴,奈布知道这也将是自己的下场,这把椅子上的束缚愈发侵蚀着他的意识,他的精神状况已经愈发到达极限……

         就在这时,奈布在恍惚间看到“禁闭院长”更加激动地摆弄着自己手中的便携控制器,他周围的地板上又升起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机关墙,但在机关墙的夹缝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尽管她显得很吃力,但他知道那个人是玛尔塔。

         地上升起的机关墙冰冷而锐利,在玛尔塔的身上留下了不可逆的伤害,贪婪地撕扯着她单薄衣服下的那层皮肤,尽管如此玛尔塔并没有停下脚步,她差点一个脚跟没站稳,扑腾到奈布的面前,沾满尘土的手放在捆绑着奈布的绳子上,硬生生地将它扯开。

         奈布赶忙从椅子上挣脱下来,但是那“禁闭院长”紧随其后,挥起了他手中的输液架,眼看这恐怖的力量就要往玛尔塔的身上砸去,但奈布却在这一刻推开了玛尔塔……

         在承受下这般沉重的打击,仿佛其中的力量渗透进了奈布的骨髓一般,让他几近昏厥,但他无时不刻告诉自己是战场上的雇佣兵,自己或许可以倒下,但不能是现在,他感受到自己的胸腔像被燃烧了一般,自己的喉咙每喘出一口气都有一种撕裂的感觉,但他没有过多地理会让,自己的护腕随时处于充能状态,为的是让自己就算倒下也能倒在一个暂时不被“禁闭院长”发现的地方。

         此时的玛尔塔也不再犹豫,果断地扣下扳机,上次的犹豫不决让她失去了亨利,她已经不想再一次让自己失去任何人了!发着红白色光芒的信号弹打在“禁闭院长”的脸上,如同绽放的玫瑰,如同星云的爆发,绚丽而短暂,这一枪,带走的还有玛尔塔之前那未曾直面的过往。

         当奈布再次恢复意识时,他想起自己倒在了疯人院的电疗室,他望了望旁边,玛尔塔也在这,她轻轻地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因为那充斥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还在附近徘徊,好一阵子之后,才逐渐平息。

         等“禁闭院长”走远了之后,两人才互相依靠,给对方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奈布有了一种自己又重返战场的错觉,而玛尔塔好比他患难与共的战友。

         玛尔塔扯下衣服边角上的一块,在奈布血肉模糊的手臂上打转,然后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惨笑,“可能我们也要迷失在这永无止境的黑暗之中了……”

         但是奈布在下一个瞬间用一个坚定的眼神看着玛尔塔,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倒不至于,身为军人,你一定知道怎么在困境中夹缝生存,对吧?贝坦菲尔上尉。”

         即使是另外两名队友都已经出局也好,两个人现在身受重伤也罢,但说到底这只是个荒诞至极的游戏,不足以摧残一个军人的意志。

         “厨房那边的电机已经被破解过不少,而且离小门近,便于逃生,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奈布的话瞬间提醒了玛尔塔,在和监管者周旋的这段时间里早已有四台电机相继点亮,只要他们中的任意一人能够牵制住“禁闭院长”,另外一个人就机会把最后一台电机点亮,而且按奈布这样的口吻,这个充当诱饵的人显而易见。

         玛尔塔朝他点了点头,奈布话音未落,他们头顶上又传来了嘈杂的机械声响,那是“禁闭院长”的监视器,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再进行寒暄了。

          “萨贝达。”在他们俩即将诀别之际,玛尔塔还是叫了一声奈布的名字,“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奈布努力挤出一个很淡的微笑作为回敬,眼睛里所流露出的是三个字,“我也是。”

         奈布的身影暴露在疯眼的监视器范围之内,与此同时奈布的身边又升起了那骇人的机关墙,但是奈布借助墙壁用力弹射,很快弹出了疯眼的监控范围,在“禁闭院长”切换监视器的同时奈布已经来到了中庭,然而不巧的是他的本体正在此处,而他自己也看到了奈布的身影,向他快步走来,中庭的障碍物很多,“禁闭院长”的很多次正面攻击都打在了中庭的椅子上,即使是机关墙,在这室外较大面积的情况下也很难把奈布困住。

         不一会儿,那如雷贯耳的警报声终于响起,既然玛尔塔那边搞定了,奈布也没有心思陪他周旋了。

         几经一番波折之后,遍体鳞伤的奈布终于看到了那敞开的大门和大门外迫切的玛尔塔,终于要成功了吗……就在两人即将触碰到对方之际,又是那层机关墙,将两个人无情地隔绝开来,以奈布当前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足以再支持他翻过锐利的机关墙了,而“禁闭院长”那金属质感的脚步声在自己背后愈发靠近。

         奈布叹了口气,对机关墙后面玛尔塔轻轻说了两个字,“快走。”玛尔塔此时的神情也很复杂,但在下一刻又变得坚毅起来,朝奈布敬了个标准而庄重的军礼,奈布也做了个和玛尔塔相同的动作,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天空仍是灰蒙的一片,仿佛此时的场景不再是疯人院,像是炮火横飞的战场上的生离死别,残酷而令人肃然起敬,在雨,在风,在无边黑夜中,军人在战场上做好了赴死的觉悟,即使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场,但两人表现出了一种对生死的释然,一种置身事外的超脱感……

         看着玛尔塔的身影渐行渐远,奈布总觉得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面对接下来自己的结局了,只是这个时候,奈布的耳边仿佛传来了风声,尽管很细微,但确实就在附近,他要赶到风声来源处,现在的奈布就好比刀尖上的舞者一般,在千钧一发之际再一次开启了早已破损不堪的护腕,在钢铁冲刺下,“禁闭院长”的输液架打击又一次落空,而奈布在旁边的监控室里看见了那漆黑而又看不见底的地窖……在他扑腾进去的那一刻,感觉自己落入了母亲的襁褓一般,睡了过去……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奈布见识到了这个世界各种千奇百态的光景,他不用被雇佣兵这个身份所限制,可以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是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这一天,奈布走在英吉利海峡的海岸边,落日的余晖洒向海面,波光粼粼,突然一阵响声,几架飞机在天空迅速划过,整齐利落,居然是海上演习,落叶归根,毕竟浩瀚无垠的天空,才是他们的征程。

         演习结束后,几架飞机停靠在海岸边上,当领航的那名空军摘下自己的头盔,露出了那棕色卷状的短马尾。坐在长椅上的奈布缓缓抬起了头,那名空军像是心灵感应似地也朝奈布那一撇,眼神如同弹管里炽热的子弹,危险而动人。

         如同一年前,但这一枪,打中了他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