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祝郝老板31岁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星河永相伴,郝云自然在。
注意避雷:1.极速短打。2.CP向。3.OOC预警。4.清水文
生日演唱会真正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歌声依然在场馆里回荡,以至于灯光熄灭之后,台下观众迟迟都舍不得散去。
无数的欢呼和呐喊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隔着厚重的黑布、升降台的缝隙和纵横交错的钢架传进后台,好一场旷日持久的潮汐,而郝熠然就是踩着这样的声音从舞台上降下来的。
他今天唱了三个多小时,在蒙眼的期待中的得到了惊喜。他们把精致用心的蛋糕推上了舞台,蛋糕上画的他被所有他在意的人或物所围绕,笑得那样欢实可爱。他站在一片灯海里闭眼许愿,也带着幸福满足的微笑,祝福和希冀都融化在了舞台上浮动的微光里。
这会子终于下台了,他想着总得尝尝蛋糕,就伸出手蘸了点奶油放进嘴里,云旗就是这时候迎上来的。
后台的灯光很和暖,和舞台上的有些许不同,还没等郝熠然完全适应,就看到朦胧间云旗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就揽上他,进了艺人快换间。
随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插着吸管的矿泉水和一些柔软的面纸,什么也不说,就把水怼在他嘴上,又把面纸按在他被汗水浸湿的脸上,轻轻地揉按着。
郝熠然笑了笑,先把水咽了,再把水瓶递回去:“这么着急接我?”云旗一咧嘴,含着腔调,老神在在地说着:“还不就是怕我们郝老师下来又到处找水。”手上帮他擦汗的动作却一刻未停。
很快云旗就注意到他脸侧似乎沾了些奶油。他把纸伸过去擦,郝熠然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却一点没动,只是顺着他擦拭的轨迹,稍微偏了偏脸。
舞台上的妆还没有卸,妆在眼尾上拖着些亮晶晶的闪光。刚刚结束演唱,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郝熠然到现在也还有些轻喘,几缕被汗浸湿的头发落在额前,叫云旗擦弄得和平时收拾得妥帖的样子太不一样了。云旗拿着纸巾在他脸侧又擦了两下之后,顿时觉得好像连着唇畔都红了些。
本来只是想把奶油弄掉的,这副光景弄得云旗又下意识地盯着郝熠然看了一圈,良久才回神似的,憋出来一句:“好了。”说罢一副很忙的样子,扭头想去放矿泉水了。
这时,郝熠然开口问他:“好看吗?”云旗动作顿了一下。郝熠然眼里明显有笑。“我说妆造,你亲力亲为,万事操办出来的妆~造。”云旗耳根子都快红透了,扯出来句:“……挺好的。”
郝熠然随即把一个“哦~”字拖得老长。
云旗转身欲走,郝熠然却跟在后面笑得很开心,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向他伸手:“起不来咧~好累啊~”
听到这话,云旗毫无出息地扭头就回来了:“刚才不是还说亢奋?”郝熠然一把握住了云旗的手,将他拉近一点靠着,闭着眼睛慢慢说:“刚才在台上。”云旗赶紧顺着话头问他:“那现在呢?”
“现在只有你了。”郝熠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哼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又带着一丝放松和轻巧。云旗听了个真真切切,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紧紧攥着那只手,让他靠得更踏实些,更稳些。
后台依然有人来来往往,工作人员抱着设备从旁边经过,心照不宣地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远处还有人在喊着收工,郝熠然却像是真的累极了,难得不曾顾及体面,只和云旗一起缩在那里休息。
——
等到郝熠然终于回过神来,到酒店早已是深夜了。演唱会的兴奋像被关在了套间之外,房间里只留了一盏靠窗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渐落在地毯和沙发边缘,曼谷的夜景隔着整面的玻璃铺开,不远处应援屏不停地变换。
郝熠然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云旗还等在他的房间里。他才刚卸了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面庞和脖颈上,身上只穿着宽松的浴泡,看起来温顺又柔和。
云旗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一只膝盖架在沙发边缘替他吹头发,热风从指缝里穿过去的时候带起一点洗发水残留的清淡气味,和郝熠然身上丝丝缕缕地香味勾兑在一起,于是云旗吹得更慢了。
郝熠然低着头回消息,偶尔被云旗扯到头发,就稍微偏一下脑袋,云旗每次都能立刻察觉,下一次手上的动作就会更轻更柔。
等吹到差不多的时候,郝熠然忽地把手机放下了,喊他:“云旗。”云旗正在和最后一点潮湿做斗争,随口含着一声:“嗯?”
“我有点困。”郝熠然声音带着疲惫,听得云旗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马上好了,再等一下,不能湿着头发睡觉。”但郝熠然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不是的,好像有点不太对。”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云旗低下头,捧起郝熠然的下颌仔细看他的脸。
郝熠然脸上原本还有一点笑,现在却明显蔫了,眉头很轻地蹙着,头发又因为没有造型而盖着额头,看起来十足的可怜。他神情有些茫然,像是自己也说不清那种感觉到底从哪里来。看得云旗都快吓死了,他赶紧去摸郝熠然的额头和身子,问他:“哪里不舒服?”
郝熠然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又开心起来了,看云旗已经拿起手机准备联系工作人员,赶紧仰起头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眉目舒展开来:“不至于,就是有点头晕,没有发烧的感觉,你别急。”
云旗才不信这个:“你就嘴硬吧,都头晕了!”郝熠然歪歪头:“或许只是今天太累了,所以,我要睡觉了,你也快去睡吧。”说着连推带比划的给云旗怼到他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云旗在此期间试图挣扎着,要求给他量一下热度,或者和他一起睡,万一晚上真的发热就吃药。最后也被一堆的搪塞给掩过去了,看他真的还挺有力气玩闹的,云旗才逐渐放下心来,但事实证明,这心委实地还是放早了。
次日上午9点12分,云旗接到了郝熠然从一墙之隔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把云旗从睡梦中吓清醒了,准备立刻起床去看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孩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云旗。”
云旗这次是真的傻了:“……谁?”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那个稚嫩的声音:“云旗,是我,你先过来一下。”
一分钟后,云旗站在郝熠然的房间里,看着床上那个大概只有八九岁的男孩,人生第一次觉得或许从T台模特转行后成为演员开了一堆演唱会不说还遇上了此生最想要珍惜的郝老师这件事,都不够那么难以置信了。
窗帘关得依旧严实,房间里开着大灯,床上乱得厉害,显然郝熠然醒来以后已经自己折腾了良久,而此时他本人则裹着被子坐在床中央,露出个圆圆的小脑袋,用一双溜圆的眼睛盯着他。
云旗站在那里看了足足半分钟,郝熠然也由着他看。像是一时间都忘记了怎么说话似的,最后还是云旗先开口: “郝熠然?”
“是我。”三角饭团开口说话了,听得云旗哑口无言,只能再次干巴巴地问:“真的是你?”“嗯!”郝熠然抬起眼,加重了语气。
这张脸显然还没有完全长开,眉眼却已经能看出长大时的影子,尤其是看人的神态,又带着一点熟悉的无奈:“实在不信我拿身份证出来给你看?”
这次云旗终于是忍不住了,一咧嘴笑出了他所有的牙。这也导致郝熠然开始瞪他:“有这么好笑嘛?”云旗赶紧住嘴:“其实不好笑啊,郝老师。”
郝熠然看他那样也没有放过他的打算:“那你笑什么?”
云旗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遍,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那触感软得他都怕碰坏了,又赶紧收回手:“我就是觉得,特别惊讶。”
郝熠然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终于放过了他,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要不先帮我找套童装吧。”
听到童装俩字,云旗又一次展示了他的牙。
——
他们花了一整个上午寻找原因。
云旗先联系了工作人员,让他们去找可信的医生,在确认了郝熠然除了身体外形和生理指标发生了一些变化,意识和记忆都没有问题之后,就把他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吃过碰过的,所有东西全部列了一遍。
最后的结论是,凡是郝熠然吃过的东西,几乎没有一个不曾经过云旗的口,因此都被逐一排除了。唯一不同的只有一样,蛋糕,只有那个是郝熠然吃了一口之后,再没有任何人动过的。
原来,那个蛋糕是演唱会的承包方联系国外的蛋糕品牌专门定制的。据悉,该品牌也承接给疯帽子的茶话会提供茶点的生意,这次制作蛋糕的时候不小心把材料弄混了,才导致了这个意外。
至于恢复的方法,反而很特别简单。反正他们也不在仙境里,魔法自然是会随着代谢自己消失掉,所以理论上他们只需要静候就可以了。
云旗挂掉电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郝熠然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的是云旗临时弄来的衣服,白色针织衫和宽松的长裤,尺寸稍微大了一点,袖口被他自己挽了两折,现在俩人顶着一脑门子问号对坐。
但很快郝熠然就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一脸平静地问:“所以,现在等着就行了?”云旗缓缓点头:“说是静候就行。”郝熠然沉吟一会儿,又有些担心起来:“不会有后遗症吧?”云旗照实说:“医生说目前看不会。”于是郝熠然点点头,一派轻松的样子,好似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好呀。”郝熠然抓着膝盖左右晃了晃,连着头发一起浮动起来。但云旗却迟迟没有应声,这很少见。
郝熠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云旗,你是还在担心吗?”云旗听到这话似乎激动了很多:“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我昨天晚上就应该留下的,郝熠然,我想想都后怕,你不能总是好像无所谓的样子,你应该小心你自己,你……”
“不是有你在吗?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郝熠然把打断的话说得很自然。自然到云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郝熠然却好像无所谓一样,嘟嘟囔囔地低头整理自己卷起来的袖口,仿佛刚才只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云旗站在原地不错眼珠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弯腰把他抱了起来。郝熠然这下明显没想到。身体离开沙发的时候,他下意识扶住云旗的肩膀,等反应过来以后才有些好笑地问:“你做什么?”
云旗的头埋得很低,所以声音不太明朗,依稀能分辨出一句:“那你现在饿不饿?”郝熠然笑了,手捂着肚子揉了一揉:“饿的。”
找到下一步行动方针的云旗,在表情上自然多了,他一只手托着郝熠然的身子,另一手去扒拉茶水间的门,准备找点东西来填肚子。郝熠然靠在他肩上,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攥住他的衣领子问他:“重吗?”
云旗低头在他耳边说:“不重。”说着又颠了颠,“还有点太轻了。”
郝熠然笑了一下,这个位置正好可以听见云旗的心跳,越来越快,在耳中震着,他听着开心,连眼睛都闭上了:“小时候当然轻啦。”
云旗并不这么觉得:“不,你一直都太轻了,我都怕你有一天飞走了。”这话十分没有道理,于是郝熠然决定揍他。
幼年期的佳木斯大拐依旧具有威力,云旗毫无疑问地重伤了,只见他捂着胸口后退三步,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要不是他抱着郝熠然的手依旧稳健,郝熠然几乎都要信了。
在郝熠然动真火之前,云旗及时地岔开了话题,他又想问:“郝老师小时候就是长这样的吗?”这个问题很好,郝熠然也很感兴趣,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云旗仔细想象了一下,随即给自己耳根子想红了,半天说了一句:“挺可爱的。”这下郝熠然可不会放过他:“哦~原来是现在才觉得我可爱?”
云旗差点松手,郝熠然终于大笑起来,笑得明媚开怀。笑够了就用手环着云旗的脖子,贴得更近更近,提醒他:“既然觉得可爱,那你还不抱紧一点。”
哦~这里有两双红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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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是在傍晚发生的,没有任何预兆,彼时云旗正在套间的厨房准备晚饭。郝熠然下午睡了一觉,醒来以后精神已经好了很多,身上那种轻微的不适也消失了,只是依然维持着八九岁的样子。于是云旗决定做饭来哄他,撵他去餐桌边坐着看。
窗外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夕阳泛着橙黄,将最后一层辉光落在玻璃上,把整个房间映得很暖。锅里炖着汤,空气里慢慢地有了食物的香气。
郝熠然看着云旗在厨房里来来回回,忽然觉得有些新鲜好玩。过了一会儿,云旗又来摸他的额头,郝熠然忍不住开口问他:“云旗,你今天摸我多少次了?”
云旗刚转身准备回去切菜,听到这话顺嘴就应:“不记得了。”郝熠然当然没放过他:“所以你是不是在趁机占我便宜?”
云旗手一抖,差点把刀扔出去。
云旗猛地回头,正撞上郝熠然撑着下巴看他,眼神里全是笑。也就是这个时候,郝熠然忽然感觉指尖有一点发热。最开始只是很轻微的麻意,随后像有一阵温热的水从四肢漫过,视线随之变得模糊了一瞬。
云旗立刻发现了,喊他:“郝熠然?”郝熠然用手扶住了桌沿,下一秒,宽松的针织衫骤然绷紧,椅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不过短短几秒,坐在那里的人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身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郝熠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云旗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愣了大概三秒,就狠狠地抛弃了它。
“云……”郝熠然的话没说完,云旗已经走过来,一把把他抱住,力气很大,大得郝熠然甚至往后退了半步。但很快他就站稳了,伸手去抱云旗。感受到云旗有点抖,就也没有多说什么“我都说了会没事”之类的话,只是由着云旗慢慢收紧手臂。
云旗把脸埋在他颈侧,呼吸有一点乱。郝熠然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开口说:“对不起。”云旗在他的肩窝里把头一摇,声音闷着,但听得出咬牙切齿的:“你道什么歉。”
郝熠然拉开些距离,去看他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些诱哄:“我让你担心了,是不是,你看你吓的。”云旗沉默了好一会儿,含混着说:“郝老师知道就好。”就把头又埋回了郝熠然肩窝里。
他们这样抱了很久,厨房里的汤还在很轻地沸腾,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已经消失,玻璃上映出他们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过了很久,郝熠然才在云旗耳边说:“云旗,再不关火,咱俩都别想有晚饭吃了。”云旗终于松开他:“郝老师故意的?”郝熠然笑嘻嘻地耍赖:“我哪知道,我以为你还想再抱一会儿呢。”云旗转身就走,留了一声着急忙慌地声音飘在了空气里:“我去收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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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喜可贺,晚饭最后还是救回来了。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云旗在餐桌上郑重宣布,等到生日当天的蛋糕必须经过严密审查才可入口,郝熠然听完笑了半天。
他们开了一瓶酒分着喝,郝熠然恢复以后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宽松的白衬衫只扣到胸前的位置,一颗痣若隐若现,洗过一次脸后整个人显得很放松,他端着酒杯坐在对面,偶尔低头吃东西,偶尔抬眼看两眼云旗。
落地灯依旧将暖光洒在他们的脸侧,映着他们的动作分外煕融。直到餐桌上只剩下一点没吃完的东西,酒瓶也已经空了小半。
云旗忽然问:“郝老师,你早上说过因为我在,所以就不怕的。”郝熠然顿了一下:“嗯。”
“真的?”
郝熠然点点头:“真的。”云旗忍不住仔细分辨他的神情,发现只有认真,于是他问:“这么相信我?”
郝熠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越过不算宽的餐桌,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云旗的手背:“你说呢?”
云旗反手握住了他的手,郝熠然也没有躲,两个人隔着餐桌牵着手,谁都没说话。最后是云旗先站起来了,他绕过桌子走到郝熠然旁边。郝熠然抬头看他:“云旗,怎么了?”
云旗俯下身,他们的距离慢慢缩短,直到呼吸几乎交叠在一起。
郝熠然的手从手臂滑下去,直到落在云旗腰侧。“现在也不怕吗?”云旗问。郝熠然笑了一下:“现在?”他稍微用了些力,把云旗拉得更近,眼波流转间细细地看过了他的脸:“现在比较期待。”
云旗呼吸停了一瞬,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去。最开始只是一个很轻的吻,大概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荒谬的事情,他们谁都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互相轻碰,在齿颊间游移。温度、呼吸、手掌落在身体上的重量,让一切都重新回到了熟悉的位置。
可这个吻持续得太久以后,意味也就渐渐变了。
是郝熠然先从亲吻中咳出一声笑来,云旗离开一点:“郝老师笑什么?”郝熠然勉强把笑忍了回去:“没什么。”
云旗自然不可能被敷衍过去,他据理力争地要求:“说。”郝熠然看着他,眼尾还带着一点醉意。
“就是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你抱我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云旗盯着他。“你还提?”郝熠然可不会让他,他一挑眉:“怎么,不能提?”云旗的呼吸肉眼可见的粗重了,他挤出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不能。”
这下郝熠然倒要问问了:“为什么?”云旗低头又亲了他一下:“因为你再说,我今晚就不让你睡了。”
话出口以后,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郝熠然看着他,云旗也看着郝熠然。直到郝熠然脸上慢慢地绽开一抹笑容,那种笑云旗太熟悉了,温柔的,无辜的,勾人心魄的。
他的手从云旗腰侧慢慢移到后颈,指尖插进发间,把人重新拉近自己。“好啊。”他说。云旗喉结动了一下:“什么?”郝熠然靠近他的耳边,声音很轻:“那就不睡。”
曼谷的夜还是灯火通明,餐桌上的酒还一半,厨房里没有收拾,所有的证据都留在那里,提醒着他们这一天到底发生过什么,可已经没有人想管了。
云旗伸手关掉餐厅的灯,黑暗落下来的时候,郝熠然被他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云旗握住他的手,一只熟悉的、柔软但骨节分明的手。十指扣紧的时候,云旗忽然想起早上的手,小得连自己的手腕都未必能握住,于是脚步停了一瞬,又捧起郝熠然的脸仔细地看了一下。
郝熠然问:“怎么了?”“没什么。”云旗收紧手指:“就是想要确认一下,真的没事了吗?”郝熠然由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去,在他唇边亲了一下。“现在呢?”见云旗没说话,郝熠然又把头歪到另一边亲了一下:“确认了吗?”
云旗这下直接把人摁进怀里了,郝熠然笑着抱住他:“看来是还没有呢。”
卧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至于这一次究竟要确认多久,反正第二天无事可做,他们有的是时间。
——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