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同人文】失去(内含社园,欺诈组)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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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处远离城市的草地上,伫立着三座仿佛童话般梦幻的红顶蘑菇小屋。它们相依在一起,成为了一家在郊区选址的福利院。

福利院的北面,有一片火红的玫瑰田,火焰般的在风的轻抚中燃烧绽放,散发出的醉人花香引来一群翩翩起舞的花斑蝴蝶。

玫瑰是院长丈夫最爱的花,当年他中下这满满一园子的玫瑰后,就离开了,只给自己心爱的妻子留下无尽的思念。

所以,每当玫瑰盛开的日子,克利切作为十几个孩子里最大的一个,会摘下最大最红艳的玫瑰送给院长,以便轻声细语的安慰哭的像个孩子的院长。

因为每年玫瑰盛开最艳丽的那天,都是院长丈夫的忌日。

院长对于克利切来说是妈妈一样的人。

他六岁的时候,父母因车祸去世。他在一夜之间成了孤儿。

他的亲戚们都挤在他家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平房里,大声争论男孩该谁来收养的问题。

因为据说男孩的父母有一笔不菲的遗产。

所以,当他们从律师口中听到一只手就能查清的微薄数字时,一个接着一个不屑的撇着嘴从男孩家里快步走出去。

谁都不愿白养一个拖油瓶。

即便他们每一个和男孩都有血缘关系。

男孩一声不吭的看着人群从屋里走过,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

“噗,看来只有我要你了呢?”一个轻快明亮的女声从他背后传来。这是一个还没有离开他家的女人。

她就是院长。

像妈妈一样的女人。

她轻轻拉住小克利切的手,温柔坚定的对他说:“跟我走吧,我不会抛弃你的。”

他答应了女人。

此后,克利切就一直在福利院里生活,安慰过这个女人十次。

九次是她为丈夫而哭。

少年的年龄是福利院里最大的,其他孩子都会认认真真的喊他一声‘哥哥’。只有艾玛是从不肯叫他哥哥,总是没大没小的喊他‘克利切’。

克利切第一次见到艾玛的时候,正准备去帮院长整理书房。

他在路过一个屋子的拐角的时,听见一起男孩子在吵着什么。

“哈哈哈哈,长着雀斑的丑八怪!丑八怪!”男孩们嬉笑着起哄。

“我……我不是……”女孩细微的争辩夹杂在男孩的哄笑中,显得弱小无力。

他皱了皱眉头,从墙角抄起一根细木棍,转身走了过去,对着那群男孩厉声吼道:“又欺负女孩?今天不把院长扫干净就别吃饭了!”

男孩们顿时变成了苦瓜脸。不甘的“切”了一声后,一哄而散。

克利切无奈的看着跑远的四个熊孩子,走到女孩面前伸手拉起她,关切又担心的询问:“你没事吧?他们不是故意的。”

“我……我没事”女孩怯怯的抬起头,眼里水蒙蒙的。她缓慢的开口:“为什么……我只是想和他们交个朋友。他们却……”话说到一半,女孩又哽咽起来。

她鼻翼两侧的小雀斑并不理会小主人的心情,反而随着女孩鼻翼的抽动欢快的跳起舞来。

“他们……不是故意的。”克利切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口道。对上女孩疑惑的目光,他挠了挠头,继续道:“我想,他们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交朋友,想用用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而已”

“真的吗?”女孩停止了哭泣,眨巴着泪眼看向少年。

“恩,福利院的大家都很好相处的。”他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

“谢谢……可以和我交个朋友吗?我叫艾玛·伍兹”

“克利切·皮尔森。这里最大的孩子。”他笑了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哦,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那个……我先去帮院长整理东西去了,再见。”

他说完,强装镇定的落荒而逃。

在前面艾玛看不见的一个角落,他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脸一直红到耳根。

“该死的……这不争气的心脏……”克利切嘴上咒骂道,心里却吃蜜一样甜腻。

艾玛在克利切的帮助下,渐渐从失去父亲的悲伤中走了出来,慢慢适应了福利院的生活。

她凭借娴熟的园艺技巧,成功征服院长的心,接手了对玫瑰花田的管理,也因此交到了不少朋友。甚至当初四个欺负她的男孩子也低下头涨红脸像她道歉。

艾玛宛如一块磁铁,吸引了所以人的注意。

克利切感觉自己要被磁化了。

他假装不在意地红着脸邀请艾玛去看流星,女孩则一脸兴奋的答应了。

当晚的星空也很给面子,巨大夜幕下星罗棋布的分布着无数繁星。像是镶满瑰丽宝石的巨大黑天鹅绒。

两颗流星从地球另一边闪烁出现。它们处在近乎平行的位置划开夜幕,一群小光点跟随在它们身后,自上而下划过黑天鹅绒般的夜空。

一切在那一刻都黯然失色。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些燃烧着和地球擦出火花的陨石。

它们以生命为代价,所以才显得如此耀眼。

少年和女孩双手合十,祈诚的许下心愿。

他们的命运本该如同这两颗陨石,平行永不交合。但他们还是错误的相交了。然而,相交后的直线往往彼此会渐行渐远。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艾玛。

他不敢说出口,因为女孩只把他当做哥哥,当做朋友。

他还记得流星下女孩笑着说的话。

“克利切,谢谢你肯做我的朋友!”

只是朋友啊。

他心中甜腻的蜂蜜忽然过了期,变得酸酸的,怎么也化不开。

算啦!要能一辈子看着艾玛,只做朋友也挺好的嘞。

可令乐观的少年措手不及的事突然发生了。一直像粗壮树干的院长女士在选购奖励孩们的东西时突然倒下,五颜六色的糖果蹦跳着滚了一地。

“脑癌,准备一下住院和手术吧,情况……可能会不太乐观。”医生戴着宽大的医用口罩,语气听起来麻木而冷漠。

他隔着厚厚的玻璃窗,望向病床上躺着的女人。许多透明的管子插进她的身体里,一旁正在运行的仪器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滴——滴——”声。整个医院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儿。

女人漂亮的金发被剃了个精光,不过并不用担心她会因此尖叫,因为她每天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连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

振作振作振作!没事的克利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攥紧拳头,拼命的忍着眼泪。然后每天发了疯似的去打工借钱。

他没成年,也没有什么学历。只能干一些出力却赚不了多少钱的事,搬砖的工头都不肯收他。

面对每天医院里流水般的花销,少年累的精疲力竭赚来的钱像颗小石子投进汪洋大海,溅不起一丝波澜。

看着以往喜欢温柔的笑着叫他“小克利切”的院长女士此刻只能躺在病床上昏睡度日,他感觉心都碎了。

不要走!不要走!

他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隔着玻璃门大声的一遍又一遍冲里面喊。

我不要你离开我啊……

少年开始在人群集聚的地方出没徘徊。他带着口罩和巨大的墨镜,遮住自己的面容。天生灵巧的双手让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下别人腰间的皮夹。

第一次偷窃后,他紧张的出了一身汗。心惊胆战逃离人群的少年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打开皮夹,看到十几张大额钞票时,眼里没有害怕和心慌,只有欣喜和满满的希望。

院长被调到了更优质的病房,用着各种高级药物。可她每天清醒时间却越来越少了,甚至有时能睡上一整天。

钱……我需要更多!

他不顾艾玛惊恐的目光,一次又一次从外面带回厚厚的皮夹和各种华丽昂贵的首饰。

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固执的认为,只要有足够的钱,院长就可以醒过来,可以康复,可以像以前一样笑着喊他的名字。

直到脸上带着泪痕的院长女士被医生无情的宣判死亡时,他仍不愿相信刚刚还握着自己手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他不死心的抓住艾玛的肩膀,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起白色。

“艾玛,他们是骗我的,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艾玛……你哭什么啊?快告诉我……他们是骗我的啊……”少年苍白无力的说着。

面前的女孩低垂着头,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克利切…没人骗你……”

啊啊,原来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啊……

他呆呆的看着女孩,手无力的从女孩的肩膀上滑落。

克利切忽然难过的想哭。

于是他就哭了。

撕心裂肺。

克利切一直在福利院里生活,安慰过这个女人十次。

九次是她为丈夫而哭,还有一次是她为一个男孩哭。

“对不起啦,克利切,一个人乖乖的哦……”女人说完,闭上了碧绿色的眼睛,脸上还残留着刚刚泪水划过的痕迹。

福利院由于没有成年人的看管,暂时被政府关闭了。孩子们被集中到市区的另一所福利院里。

这里没有大片大片的草地,没有火红的玫瑰花田,没有翩翩起舞的蝴蝶。

没有院长女士……

艾玛再也不愿和他交流,看向他时的眼神带着恐惧和厌恶。

毕竟我是个小偷。

克利切无所谓的耸耸肩,心却好像被刀割的痛。

在艾玛被一位医生小姐领养的那天,她和所以孩子拥抱着告了别。

除了克利切。

他看着艾玛渐渐远去的深夜,默默的从窗前走开。

当晚,克利切用铁丝撬开福利院的铁门,对着福利院双手贴唇,再张开双臂,做了个吻别的动作,便逃了出去。

很快花完身上所有钱的少年又做起了老本行。

但这次,他可没那么走运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牢牢的扼住他的手腕,明明没用多大力,却让他完全无法挣开。

这个带着棕色帽子的男人刚刚在他触碰到皮夹的一瞬间,快速迅猛的捉住了他。

比他引以为傲的双手更加灵活。

完了。

少年惊慌,但心里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像只下水道的老鼠了。

然而男人并没有如少年所想的那样,把他揍一顿再送到警察局。而且笑的像只骗到肉的老狐狸。

男人把克利切带回家,果不其然,男人开始脱衣服。

等等……

这是遇到变态了吧?!他还是个女孩子都没亲过的纯情少年啊!

男人无视了少年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继续优雅的脱着衣服。

“先生……我不卖身的……”少年涨红脸,咬着唇低下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正在脱衣服的男人动作一怔,满头黑线的回头,

“傻小子,看清楚了。”

男人忽然加快动作。

少年惊谔的睁大眼睛。

随着男人的动作,衣服一件件的被脱下。堆积在地上,形成一座小山。小山还在不断升高,因为男人身上的衣服仿佛被施了魔法般,怎么也脱不完。

最后,男人从地上捡起一件玫红色的衬衫,优雅的在半空一挥,衬衫消失在他的手中,一支火红的玫瑰取而代之。

“我叫瑟维·勒·罗伊”男人轻轻的鞠了一躬,像进行舞台表演后的结束动作。

“可以请求你成为我的徒弟吗?当然,你不接受的话我也不会强迫的。”男人轻笑,双手抚过魔术棒,像是在回忆什么。

“……师父……”

少年几乎没有犹豫。

并不是多崇拜男人,他只是不想再以偷窃苟活下去,也不想再孤零零一个人。

男人满意的打了一个响指,带着少年回福利院办理领养手续,成为了少年法律上的监护人。

也就是他的家人。

男人此后总举着一张证书,一脸坏笑的打趣少年。

“来儿砸!喊声爸爸听听~”

“呸!”克利切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你也不过只比我大十岁而已”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男人一脸心痛的看着少年。

“那你倒是有点师父的样子啊!”他咆哮,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

和男人在一起的日子,他学会很多,也渐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男人总一副吊儿铃铛的模样,让他感觉生活逐渐多了许多乐趣。

但命运好像特别喜欢戏弄他,总在他最开心是时候给他当头来一棒,砸的他头破血流。

“嘿,我可爱的徒弟。”这天一早,瑟维就一脸神秘的凑到少年身旁。

“恩?师父,有事吗?”少年不着痕迹的向后移了两步,和男人保持着距离。

男人毫不在意,反而双眼放光兴奋道:“B城要开办一场‘少年魔术秀’的比赛,冠军奖品是《第五□格》出品的杰克等身玩偶!而且胜利者还可以获得魔术学院的特邀函!”

“中点是玩偶吧。”他毫不留情的戳破男人的小心思。

“嘿嘿嘿,拜托拜托啦,这个比赛只允许未成年人报名参加。不然我就自己去了……”男人可怜巴巴的看着少年,半分严师的模样都没有。

“……好了我去,别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少年嫌弃的转过身去,“不过,等我回来,你得教我大变活人的魔术。”

“好!”男人爽快的答应道。

“一言为定!”

少年开心的回房收拾行李,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眼里拼命掩饰的恐惧和不舍。

B城距克利切居住的城市不算太远,但也不近。火车来回差不多要用两天。

三天后,克利切抱着巨大的毛绒玩偶从火车里挤出来。

但男人并没有如同想象里来接他,敲门也没有人应。

“又熬夜看球赛了?”他一边埋汰自家师父一边抽出手用钥匙摸索着打开门。

他一边脱鞋一边大大咧咧冲屋里喊:“喂!老混/蛋,我回来了!”

屋里是死了一样的寂静。

少年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慌张。

很熟悉的慌张。

“喂,你再不出来我把玩偶扔了哦!”

屋里仍静悄悄的,指针齿轮走动的声音在门口就能清晰的听到。

“师父?”

巨大的玩偶被丢到一旁,少年慌忙的冲进屋子。

空无一人。

他来回寻找着,甚至掀起沙发垫朝底下看。人就是这样,总幻想丢失的东西就在身边的某个角落,但结果总是相反的。

他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一封画着奇怪花纹的信。

里面有张男人潦草字迹的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

对不起。

哈,克利切,你又被抛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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