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常见流言考证【17】:多恩
Zahariel
编辑于 2020年03月24日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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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期拖得有点久,实在是很对不起……有些时候想到一些更好玩的东西,更着更着就把这茬给忘了。这期写了快一天,涉及的东西比较多,有问题请大家及时指出。另外,求三连,求三连,求三连。

多恩出身于伊维特世界,尽管这个世界的文明还停留在部落阶段,但并没有影响多恩的成长以及对星球乃至星系的统治。当他被帝皇发现时,他在自己的旗舰——闻名遐迩的山阵号上迎接了自己的基因之父

【1】     多恩:傲慢与固执

多恩这个人最大的两个毛病,大概就是固执和高傲*,固执后面再细说,这个不完全是缺点。高傲确实不是个好品质,而且会因此衍生出种种毛病。其中一个毛病就是喜欢臧否人物。评价别人好坏这种事情,被窝里悄悄搞也就可以了,非说出口那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古往今因为这个丢脑袋的一点也不少。

不幸的是多恩不仅喜欢说出口,而且往往还是煞有介事地评判一番,被他评判的对象从军团,到原体,再到某位原体的心腹或者幕僚,样样俱全。他的评价大多都相当中肯,至多有点刻薄和高傲,例如他对影月议会的那段分析(cv2341003中有提及),其实相当到位。

人缘差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站队问题。总结下就可以发现,基本上跟帝皇和马相走太近的人,在原体这个圈子里风评都不咋地,典型的就是狼王,阿莱克西斯星云之围,太空矮脚狗被阿尔法揍得满地找牙,鲁斯想让可汗来搭把手,结果因为说话太拽直接被回了一句“祝你安然过冬”。

马尔卡多在原体的眼里并不是什么和善的面孔——即使是对和他关系还行的荷鲁斯而言。在尼凯亚会议前夕,马尔卡多试图拉拢莫塔里安(差点被后者掐死)促使决议通过,这场会议最终以帝皇的裁决一锤定音。

这种风评问题一方面源于原体们对帝皇和马相的忌惮,你别看《焚尘之狼》里面父慈子孝,荷鲁斯想问句老子两个兄弟去哪,就直接被马相摁在地上摩擦,恶狠狠地教训了一通,当然在《断忆之室》里面多恩也被马相收拾了。没办法,马尔卡多这种人你跟他做不了朋友,可能的话,离远点就好。

另一方面,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荷鲁斯当上战帅前后的一段时间,多恩这个帝皇的“嫡系”位置相当尴尬,再加上他在战帅角逐中没有鲜明立场,很让人不放心。幸而这种不放心并没有持续太久,多恩就跟着老爹回家当泰拉执政修东西去了。然后回家修东西这个事让皮老板更加恨得慌。

至于固执,这个是直接让帝皇没把多恩纳入战帅人选考虑的原因,他没办法去平衡军团之间的各种矛盾,也不懂得在谈判上适时妥协。但也正是这份固执,让他和他子嗣的不止一次力挽狂澜救了帝国。

这里要额外说的是,原体里面其实没几个适合当战帅,排除几个精神不正常的(蝙蝠侠,砍王,皮老板),人你都未必找的着的(鸦王,阿尔法,白疤(飙车飙太快)),有不良嗜好的(凤凰,老马,洛迦),号召力不够的(伏尔甘,铁手,毒气罐),剩下的也就那么几个。荷鲁斯虽然算是最佳人选(如果换天使或者基里曼上台,镇不住场面),问题是他自己上台前都犯怯,某种意义上还是马相恩威并用才把他扶上去的。所以帝皇乌兰诺搞钦定实在是无奈之举,毕竟亚空间的天说变就变,再加上自己莫勒奇搞的那点亏心事,只能加紧网道计划。

 

*说起这个,多恩其实内心挺软萌的,他和他祖父感情很深,他祖父给他留了一条毯子,他心情不好或者压力很大的时候就会抱着那条毯子睡觉。

【2】     荷鲁斯之乱:原体的野心与堕落

多恩有缺点没错,人缘不好也没错,但你说是他逼反了一群原体,这就很扯淡了。仔细看来,荷鲁斯之乱前后,单纯因为原体间矛盾而直接影响阵营站队的事情少之又少,大概也就能举出两例。

一例是帝国方的逼上梁山专家狼王。在撅了老马的脊梁骨之前,狼团干的另一件大事就是奉旨把吞世者揍了一顿,来阻止安格隆这个傻叉给全军团的人推广努凯尼亚土特产屠夫之钉,虽然他们成功合围了砍王,但还是没能制服这个躁狂症晚期患者。不过最后吞世者反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而是砍王这个神经病一直以来对帝皇的奇妙误解。普罗斯佩罗之焚确实是逼反了千子和老马,毕竟你把书呆子们的图书馆烧了,那还得了。

普洛斯佩罗之焚固然有狼王的问题,以及荷鲁斯假传圣旨导致的事态恶化,但马格努斯的自负也是重要原因:他预见了野狼的到来并提前送走了舰队,但同时又用灵能护盾阻断了星球与外界的一切交流,并等待着自己殉道者式的结局

另一例则是极限战士和怀言者。事情大家也知道,蓝精灵用光矛戳爆了神棍们亮闪闪的完美之城蒙纳奇亚,然后带着圣旨让这帮人跪在刚吃过轨道轰炸的玻璃地上听训,士可杀不可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再加上后来锯齿太阳连队恐惧之眼春游,让他们有了造反的底气(混沌表示,你看灵族帝国牛逼吧?还不是让老子给炸了。所以说,赶紧信毁灭大能保平安),大神棍带着小神棍们跳反也就不足为奇了。

蒙纳奇亚(monarchia)之变造就了怀言者的受祝女士,她的双眼被极限战士的光矛烧瞎(轨道轰炸前极限战士已经发布消息让平民撤离,但很多人自愿留下)却奇迹存活,因此被军团视为神迹。受祝女士接受了回春手术,她的容貌被保持在二十多岁的少女状态。她在军团内部地位崇高,连原体洛迦都会找她告解

为数不多的几张让人对怀言者还算有好感的图

当然你可能会说,皮老板造反难道不是多恩逼的。说实话,还真不是。看过《奥林匹亚之锤》就知道,在佩图拉博先生的一生中,有着相当长的一段平安静好的岁月,虽然这孩子最静好的时候也是个养不熟的技术宅,但他起码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家庭,他爹一方面让他帮自己建造各种战争机械,另一方面也没阻止他去当一个文艺青年,而且还有一个关心他的姐姐,奥林匹斯星本身有极其强大的工业基础,铁血号也是在这里建造的。

皮老板心理开始出大问题是古冈星系征服(cv3567162中有提及)的时候,被赫鲁德人打得怀疑人生,铁勇四分之一的人给打没了,皮老板本人也被赫鲁德异形的时间武器糊了一脸。本来这人就轻度抑郁,几千年的时间加速再加上前线的惨痛损失和自己暴露无遗的工具人属性足以让他变成重度抑郁外加人格障碍。惨痛的损失就意味着巨大的补员,然而佩图拉博先生的并没有点内政科技树,横征暴敛导致的奥林匹斯内乱*也就顺理成章了。

军团内部的怀疑,帝国加班不给钱的福报行为,再加上后院起火最终引发了皮老板心理的全面滑坡,之后就是自灭满门杀姐证道,到这个时候其实皮老板已经没救了,他和《高堡奇人》电视剧里面的史密斯一样,吾丧吾爱,万物尽失,内心深处维系他仅存理想和善意的光芒已然泯灭,在对自己无休止的逼迫后,佩图拉博战胜了佩图拉博,然后他什么都不是了。

而我们风评被害的多恩,在这个过程中最多算是一面镜子,让他看清了他自己本来可以成为的样子,而背弃了镜中的自己滑向深渊的,最终还是佩图拉博本人。

至于除了上述军团外的几个叛变军团,他们原体和多恩的仇,大概率还没狮王和多恩的仇大,而且这种仇大概也就是不对付这个水平,说不上有多恨多恩。这几位的背叛一方面有自甘堕落的成分(洛迦,福根,科兹,安格隆),另一方面当然也有荷鲁斯的安排(送刺人剑,故意给佩图拉博施压,挑唆新仇旧恨)。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大叛乱的主谋荷鲁斯,以及他谋反的动机。

 

*除此之外我们还得感谢怀言者干的好事。

 

【3】     荷鲁斯之乱:绝望的自救,被蛊惑的战帅

荷鲁斯谋反,说到底还要借太史公的那四个字,“内不自安”。这种不自安并不是达文挨刀子之后看邪神小电影才开始的,荷鲁斯这种帮派出身的人远比基里曼,多恩或者天使这类文明社会(相对而言)出身的纯良孩子敏锐的多,保住自己的权势和地位几乎是一种本能,《狼毒》里面鲁斯刚让帝皇找回来这人就吃醋的不行了,还撺掇帝皇应该让芬里斯这种野蛮世界吃灭绝令。雷霆战士的结局和两个失踪原体以及他们军团的下场,在原体圈子里多多少少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以荷鲁斯的脑子,绝无可能没有半点想法。

乌兰诺之会发生了太多变化,荷鲁斯在此之后成了战帅,然后沦为了黑暗诸神的奴仆,他再无机会与天使在旧帐中共饮。乌兰诺之后,再无兄弟。

只不过直到《焚尘之狼》和乌兰诺班师,这种想法还只是停留在猜想阶段,他和帝皇之间的旧情和双方的亲密关系足以打消任何付诸行动的顾虑。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帝皇回泰拉了。帝皇的突然离去,再加上自己新近被给予的高权厚位,足以让一切的不安被成倍的放大,而这也让蓄谋已久的混沌有了下手的机会。

达文之变虽然有纳垢出马(匕首上的超自然毒素、总督的叛变和先遣舰队的毁灭都是慈父的“功劳”),艾瑞巴斯和科尔法伦几乎完美的完成计划,但其实混沌并没有完全得手。对帝皇举起反旗和把自己的灵魂贱卖给同样不值得信任的诸神,这两件事荷鲁斯还是分得清的。他愿意在一定程度上接受混沌,是因为后者给了他所谓的真相,让他笃定了帝皇会背弃原体和军团的事实,同时这也是出于战略考虑。

荷鲁斯不傻。

怀疑帝皇是他个人的事,但是对帝皇举起反旗那就意味着和帝国的全面战争。整个大叛乱期间,最好的情况荷鲁斯也只有一半的军团在他麾下,听话的更少,而达文事变期间还远没有这个数字。至少老马还是忠诚的,甚至试图通过灵能远距离阻止艾瑞巴斯施法,以及给帝皇通风报信(然后就有了马格努斯的愚行)。

用多则九个军团,少则五个军团,去对抗至少九个军团加上一整个人类帝国,这是没有半毛钱胜算的事情。叛军也许在初期拥有兵力和情报的优势,但这些先手加成很快就会在帝国庞大的战略纵深和自己兄弟的围追堵截下变成彻头彻尾的劣势,失去了锐气的叛军会很快被帝国庞大的资源潜力和本就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迅速拖垮。

要扭转这些劣势,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剥夺帝国的战略纵深,分散帝国力量,同时尽可能迅速地摧毁帝国的重要世界和中枢,极大削弱其动员能力和战争意志,而这些解决问题的办法,无一例外都落在了亚空间上。

亚空间波动可以扰乱星语通讯,遮蔽星炬的光芒,阻断帝国的一切光年级航运,甚至在最理想的情况下,摧毁亚空间机动中的帝国增援舰队和运输舰队。而对于叛军,亚空间则可以保证他们通讯和航运的畅通,甚至无需依赖星炬**,通过恰当的仪式,还能在理论上无法进行亚空间跃出的地方发动突袭。

这个时候,和混沌结盟就成了一个非常诱人的选项,而荷鲁斯也确实这样做了。在贝塔-伽蒙之战前,荷鲁斯和混沌的共识主要停留在“诛杀伪帝”和“征服银河”的阶段,这场叛乱对荷鲁斯而言,很大程度上仍是一次绝望的自救——既然帝皇终将背弃他们,坐享其成,不如揭竿而起,至少不辜负自己和军团。而他的野心也让他坚信,自己配的上比“战帅”更显赫的名号***。

到了叛乱后期,混沌已经深入军团的骨髓,伊卡顿等人对扭曲者再不信任也好,军团被腐化已成定局。图中的这位黑暗之奴更是把自己的灵魂与理智贱卖给了一个因嗜血狂暴而日益肥胖的丑陋神灵

上述种种也无一例外反映到了他的战略上。通过香德克斯之乱和毁灭风暴,阿尔法和怀言者成功让能快速反应的白色疤痕和极限战士暂时出局,策反火星,破坏帝国的生产能力,伊斯特万Ⅲ号和Ⅴ号的血肉磨坊在完成内部清洗的同时,重创了三支忠诚派的军团同时击杀一名原体,将叛变方和忠诚派的力量对比暂时扭转为八比四,午夜领主以瑟拉马斯为阵地将黑暗天使困在极限星域,将优势进一步扩大并集中全部力量沿最短路径向泰拉进军,在此过程中平定内乱,最终以八比三****的优势攻破贝塔-伽蒙大门,直取泰拉。

伊斯特凡Ⅲ号上,帝皇之子清洗荷鲁斯之子忠诚派

登陆点大屠杀。严阵以待的叛军(荷鲁斯之子,帝皇之子,吞世者,死亡守卫)加上被误认为援军四支军团(怀言者,阿尔法,午夜领主,钢铁勇士)背刺让先行登陆的三个忠诚派军团(火蜥蜴,钢铁之手,暗鸭守卫)遭受了极其惨重的损失

在伊斯特万Ⅴ号战役上,多恩确实犯下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将实际上已经叛变的四支军团(怀言者,阿尔法,午夜领主,钢铁勇士)当作援军派往了伊斯特万,然而当时由于亚空间几乎完全掌握在荷鲁斯和他的达文牧师手里,帝国方的情报劣势是可以理解的。同时有趣的是,《荷鲁斯之乱编年史》中说明是多恩下达的命令,但在LEX资料中,这个决定被描述为”泰拉方面“或”泰拉议会“所作出的。当时帝皇正忙于网道计划,而收到叛乱早期消息的泰拉高层很大程度上把这场叛变当成了普通的军事叛乱处理。

写这一部分的目的,一方面是帮读者理清大叛乱的大致脉络,叛变方原体的起事,主要还是自身原因、荷鲁斯挑拨和混沌作用的结果,大叛乱的主导者和推动者都是荷鲁斯,而不是多恩。没有荷鲁斯这样一个战帅带头,火星的变节机械教撑腰,没有哪个正常的军团会冒如此风险去对抗帝国和帝皇——就算多恩真的有多讨人厌也好。另一方面,有了这段大家也就更能理解后面多恩到底有多厉害。

 

**《征服者之心》中提到,叛军舰队直接依靠“神之歌”导航,至于本质是什么,想想也知道。

***叛变的原体大多受到某种执念或过剩特质的毒害,于马格努斯而言是自负,而对荷鲁斯而言则是野心,安格隆是对旧日的执着,而科兹则是他虚无主义的“正义”,福根是完美,而洛迦则是信仰。

****这个时候午夜领主已经被打残了,所以不算在内。

 

【4】     贝塔-伽蒙与太阳战争:多恩的顽强

贝塔-伽蒙之战到泰拉之战,是荷鲁斯之乱中对帝国命运有决定性意义的一段时期,其中最惊险的一步就是多恩在贝塔-伽蒙大门上的豪赌。在如何削弱荷鲁斯大军的问题上,原体们主要分成三派,鲁斯的观点是,失去荷鲁斯,叛军就会群龙无首,因此狼王一门心思都放在如何搞掉战帅上,可汗认为应该通过游击拖住荷鲁斯,为基里曼*和狮王**争取时间。

泰拉上的原体会议并不顺利,大家各有想法,同时考虑问题的角度也有很大不同

上图最右侧看起来没睡醒觉的就是狼王黎曼-鲁斯

而多恩则认为,既然荷鲁斯一直以来的战略是直取泰拉,那么拖延时间的计谋很可能难以生效,至多给叛徒带来一定损失——但代价是让本已不足的兵力进一步分散。除掉荷鲁斯听起来很妙,但截至目前,无论是帝国还是军团的尝试都不成功,而且荷鲁斯的存在可以让帝国把叛军当成一个整体来消灭,一旦战帅丧命,本不团结的叛军很可能散入帝国境内,造成漫长且难以根除的危害。

因此多恩的策略是,把全部的赌注压在泰拉的门户贝塔-伽蒙上,迫使荷鲁斯在此地和帝国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正面交锋,极大地削弱荷鲁斯的实力,这个时候,太阳星域的强大防御系统和刻尔伯洛斯计划就能发挥更显著的功效。另一方面,贝塔-伽蒙决战限制了荷鲁斯的战略发挥和机动可能,一旦陷入鏖战,荷鲁斯就难以发挥他的战略天赋,通过意想不到的手段袭击泰拉,当然也能争取到一定时间***。

这个计划的最大风险在于,帝国将投入手中一半可调动的有生力量,在最好的情况下,帝国将以守军优势和极大的损失换取对战帅的削弱,以及额外的时间,最坏的情况则是,荷鲁斯根本不鸟你,多花点时间绕过贝塔-伽蒙大门然后直接偷家,届时帝国将陷入以二敌八的极端被动局面。同时这也意味着对帝国至关重要的枢纽星区贝塔-伽蒙的彻底毁灭,大量的贸易、工业和航路会遭受毁灭性打击——损失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马尔卡多都出言劝阻。

参加贝塔-伽蒙决战的不仅有星际战士军团,还有无可计数的泰坦军团与骑士家族,神机出阵的狂怒彻底毁灭了这片星域,同时这场决战造成的损失超过了战役前所有叛乱损失的总和

神之机械是强大的,但在贝塔-伽蒙,较小的那些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幸而从结果上看,死守贝塔-伽蒙是正确的,荷鲁斯在进攻过程中庞大的付出使他一旦像转为其它战略,就必须要考虑已经付出的成本,这最终将他限制在一步一步杀入帝国防守严密的防线中,无法采取更灵活的宏观策略。

多恩负责了整个大叛乱期间泰拉的布防,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画图需要锤子

在整个泰拉防守期间,多恩所面临的困境是难以想象的,原体各有想法,而马尔卡多自始至终都有所保留,鲁斯对战帅的自杀式斩首打击导致野狼损失惨重,忠诚派被迫以三敌八,同时还需要分出力量解决泰拉内部的种种问题****。

任何一个其它原体在这样的处境下,恐怕都不可能比多恩做得更好,更何况他们没有多恩的守城天赋和坚定的信心。在太阳战争的短短数天里,帝国之拳以极快的速度流干了鲜血,他们的贡献是无可指摘的。而在帝国之后风雨飘摇的岁月里,多恩和他的子嗣同样以自身极大的牺牲从外部灾难或内部分裂中拯救了帝国。他们是固执的,但他们固执于正确的事业,人类的事业,这足以让他们受到尊敬。

原体,先祖,为了你,还有地球上那位圣者的荣光!

 

*关于极限战士的追击速度一直有争议,但从小说来看,至少他们的前锋追的相当紧,战帅打下贝塔-伽蒙后没多久,极限战士的先遣部队就已经和贝塔-伽蒙的钢铁勇士交战了。而那个时候铁勇已经穷到连战斗机的激光炮和机炮都无法保证弹药供应,可见贝塔-伽蒙损耗之大。

**狮王消灭叛军母星的事情在泰拉的原体看来意义不大,但马尔卡多指出这将从另一个层面削弱这些叛变军团。因为母星的“概念”至关重要。

***贝塔-伽蒙的沦陷比预想中迅速,而损失则超出了双方的估计。

****在战火烧到眉毛上之前,不少地球议会的人还在嚷嚷帝国的封锁导致的贸易损失以及物资紧缺,其中一些原本和战帅有贸易协定和船只被征用的更是暗地里怒不可遏。当然跳得厉害的都被多恩和禁军约去喝茶了。

恭喜你发现了彩蛋,麻烦三连一下秋梨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