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梦女向,GGDA99
希望680
2026年08月10日 23:45

ooc致歉

LOCATION:Hogwarts, Great Hall (霍格沃茨, 大礼堂)

战后的第一年,在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悲伤与希望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你重新回到了霍格沃茨,补完你被战争中断的学业。校园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那些曾经战斗过的走廊,如今铺满了阳光;那些失去的面孔,则化作了纪念碑上的名字和人们心中永恒的思念。

世界在缓慢但坚定地复苏。而今天,整个魔法界将见证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结合。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两位曾经的挚友、后来的宿敌,在经历了近一个世纪的纠葛、分离与战争后,选择在霍格沃茨的大礼堂,于所有人的见证下,正式结为伴侣。这消息一经公布,便在魔法界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最终,所有的争议都消融在了对和平与和解的期盼之中。

你被赋予了一项独一无二的殊荣——担任这场婚礼的“花童”。这自然是邓布利多那古怪幽默感的又一次体现。当婚礼进行曲在被施了魔法、洒满金色阳光的大礼堂中响起时,宾客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宾席前那条长长的红毯上。然而,第一个出现的,既不是新郎,也不是伴郎。

只见一只毛色雪白、油光水滑的小雪貂,迈着优雅又带着一丝骄矜的步伐,出现在红毯的尽头。它昂首挺胸,姿态像极了一位检阅自己领地的君主。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嘴里正叼着一个用藤蔓和白色满天星编织成的小巧花篮。那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模样,瞬间让庄严肃穆的婚礼现场响起了一片善意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撒花)

你,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你一边迈着小碎步前进,一边有节奏地晃动脑袋,将花篮里那些被施了魔法、会闪烁着微光的白色玫瑰花瓣洒满一路。你经过宾客席,能清晰地听到韦斯莱双子憋笑到快要内伤的咳嗽声,能看到赫敏无奈又宠溺的微笑,哈利和罗恩的憋笑,还能精准地捕捉到坐在第一排的德拉科,他虽然努力维持着马尔福式的高傲表情,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快要溢出的笑意,早已出卖了他。

当你昂首挺胸地走到红毯尽头,将最后一捧花瓣洒在两位新郎的脚下时,邓布利多弯下腰,那双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着愉快的光芒。“谢谢你”他轻声说,“你做得很好。” 格林德沃则挑了挑眉,用一种混合着赞许和调侃的目光打量着你,那眼神仿佛在说:“不愧是你。”

婚礼仪式在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交换那枚古老的、象征着血盟又象征着新生的戒指时达到了高潮。大礼堂的穹顶上,魔法星辰汇聚成凤凰展翅的图样,洒下温暖而璀璨的光辉。你变回人形,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两位曾撼动整个世界的巫师,在经历了近一个世纪的漫长歧路后,终于重新并肩站在一起,眼中不禁泛起了泪光。这泪水里,有释然,有感动,也有一种见证历史的奇妙感觉。

宴会开始后,你端着一杯南瓜汁,正准备去找德拉科,却被莱姆斯·卢平和尼法朵拉·唐克斯叫住了。卢平温和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和郑重,而唐克斯则一如既往地活泼,她那头泡泡糖粉色的短发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快地跳动着。他们的怀里抱着小泰迪,那个天生就能变换发色的小家伙,此刻正好奇地睁着大眼睛打量着你。

“Y/N,”卢平先开了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和唐克斯商量了很久,我们想……我们想邀请你做泰迪的教母。”唐克斯在一旁用力点头,补充道:“是呀!我们都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那么勇敢,又那么善良,而且,我想泰迪一定会喜欢一个会变成雪貂的教母!”

我吗!真的吗?我是不是有点小啊。。。

你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砸得晕乎乎的,第一反应是受宠若惊,紧接着便是对自己年龄的怀疑。你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跟在德拉科身后的小女孩,怎么能承担起“教母”这样沉重的责任呢?正当你陷入思索时,你的母亲优雅地走了过来,她揽住你的肩膀,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你都快二十了,宝贝,”她轻声提醒道,“卢平的妻子才比你大五六岁呢。”

啊?!

你发出一声短促而惊讶的叫声,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惊人的事实。二十岁了?那岂不是……你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一堆念头,但还没等你想明白,卢平已经把熟睡的小泰迪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你的怀里。小家伙温热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瞬间让你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你低头看着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又坚定的责任感在心中油然而生。你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光荣的任命。

婚礼结束后,你们两家人一同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客厅里,你的父亲和教父卢修斯正靠在沙发上,讨论着魔法部最新的政策动向;而你的母亲和教母纳西莎则坐在一旁,一边品着红茶,一边低声交流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优雅的轻笑。而你,则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精力的小动物,整个人瘫软在德拉科身旁的地毯上,眼神放空,一动不动。你还沉浸在“自己已经快二十岁”以及“自己可以结婚了”这个惊天发现所带来的巨大冲击中,大脑彻底宕机。

德拉科侧过身,看着你这副“看上去还活着,其实已经死了一会儿了”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出手指,在你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戳了戳,用他那特有的、拖着长腔的懒洋洋语调说道:“喂,y/n,在想什么呢?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三岁小孩,而是个可以被纯血家族列入联姻名单的大姑娘了?”他的话里带着调侃,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你没能察觉到的、期待又紧张的光芒。

德拉科那句半真半假的调侃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戳破了你那层因“成年”事实而产生的、混乱又迷茫的保护泡。你僵在地毯上,连被他戳中的脑袋都懒得动一下,只是感觉那股刚刚从婚礼上带来的、劫后余生的喜悦,正迅速被另一种更加具体、更加迫在眉睫的恐慌所取代。联姻?名单?这些曾经离你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里的词汇,此刻正化作一只只在你脑子里乱飞的金色飞贼,嗡嗡作响,让你头晕目眩。

就在你大脑一片空白时,两位母亲优雅的交谈声恰到好处地飘了过来。纳西莎放下茶杯,用她那双和德拉科极为相似的、带着一丝天生贵族式疏离感的灰色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亲爱的,你也到结婚的年龄了,你甚至比y/n大几个月呢。”她的目光随后转向你,带着显而易见的善意和一丝探寻。

你的母亲达里斯则顺势接过了话头,她看着你,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仿佛很享受你此刻的窘迫。“宝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猫,“你心里有没有联姻的人选啊?现在不说,等过几天猫头鹰把咱们家烟囱堵了,可就由不得你选了哦。”

完了,世界末日来了。

你绝望地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四肢一摊,用尽全身的力气表演了一出精湛的“雪貂突然暴毙”,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这个可怕的话题。然而,这种小把戏对你母亲显然是无效的。

一只温暖的手把你从地毯上抱了起来,你感觉自己被轻轻晃了晃。“快说,”你母亲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别装死,我知道你听得见。”

(变回来了)没有人会愿意和我结婚啊,我没有参加过宴会,没有礼仪什么什么的

你放弃了抵抗,在母亲的怀里变回了人形,但依旧把脸埋在她柔软的怀抱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委屈和不自信。你说的都是实话,在你的认知里,那些纯血家族的联姻,都需要经过无数场乏味宴会的考察,需要学习繁琐到令人发指的贵族礼仪。而你,从小到大除了在霍格沃茨捣蛋和在野外乱逛,根本就没接触过那些东西。

谁会要一个连华尔兹都跳不好的贵族小姐呢?

这让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沮丧。

你没有看到,在你身后,德拉科的脸色在你那句“没有人会愿意和我结婚”出口的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坐直了身体,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被你接下来那番自我贬低的话给噎住了。而沙发上的两位父亲,则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卢修斯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算计,而你的父亲,则像是护食的火龙,警惕地盯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只“图谋不轨”的小马尔福。

德拉科os:“没有人”?她把我当什么了?这么多年都白费了吗?不懂礼仪?那又怎么样,马尔福家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我身边的女主人,不是一个只会跳舞的花瓶!这蠢货……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这个是图片里的后续,ggda99德拉科梦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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