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标题】
从SP秧秧到超某:恶意撞车,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视频开场】
最近SP秧秧的节奏闹得很大。但今天我们要聊的,不只是几句台词“抄没抄”的问题——而是这背后暴露出的、一套完整的工作室模式。
【第一部分:SP秧秧——抄都抄不明白】
鸣潮SP秧秧的PV里,出现了一连串台词:“听凭风的指引”、“朔风解意”、“踏风”、“随风去吧”。
问题在于:在《原神》里,“听凭风引”是蒙德人对风神巴巴托斯的信仰表达,“朔风解意”是枫原万叶的个人感悟。这两句的逻辑起点完全不同——一个是“服从神”,一个是“与风共鸣”。即使抛开原神的语境,前者表达自上而下的顺从,后者表示自下而上的理解。但在SP秧秧这里,它们被缝合进了同一个角色的台词本里。
更离谱的是:秧秧SP的属性是湮灭,跟“风”没有半毛钱关系。一个湮灭属性的角色,喊着一堆风系角色的台词——这不是借鉴,这是“看见好东西就拿,拿了就塞,塞了就不管”,抄都抄不明白。
后续社区反应也印证了这一点:鸣潮玩家不仅没有反思,反而对米游社区发动了大规模的鬼图攻势。最终,双方官号被迫开启“7天评论限制”来灭火。
但SP秧秧不是孤例。两年前,同样的事情就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第二部分:超某——一个工作室的“精准撞车”】
2023年11月4日,个人创作者狱某发布了自己的《星穹铁道》手书作品。
2024年6月20日,一个叫超某的UP主发布了《鸣潮》手书。
2024年7月9日,狱某发现超某的手书与自己之前发布的作品存在节奏卡点、文字排版以及分镜的过度相似。狱某通过私信联系超某维权,要求对方注明借鉴来源,同时还发了微博吐槽(仅粉丝可见,没有附上超某的ID)。
而超某的回复是—— “你可以找法务” 。
注意了:普通个人创作者会说“找律师”,而“法务”是企业内部才有的部门。随后,超某团队成员苏某下场,指出狱某的花火报价为12000元。但花火名片只有企业才能查看。
一个“个人创作者”,为什么能查看企业级数据?
证据链逐渐清晰:超某不是一个个人,而是一个工作室——有法务、有运营、有多个账号。
更关键的是那个“顾”字:狱某因失误漏写了一个“顾”字,而超某的视频在同一句歌词、同一个位置,明明有空位,也漏掉了同一个字。其他所有使用同一首歌的手书都有这个字。
一个人犯错是失误,一个工作室跟着犯同一个错——那只能叫“复刻失误”。
【第三部分:谁在被网暴,谁在换号跑路】
2024年7月10日,部分UP主下场站队力挺狱某,超某的作品及动态遭到大规模的刷屏评论。
2024年7月11日,狱某在微博公布了自己的花火报价和部分收入来源,认为超某的作品是商单。同日,超某在发布最后一条评论动态后,正式停用了这个账号。
但她的大号没有受影响,正常发布视频。
一个账号被冲了就弃掉,换个号继续营业——对工作室来说,账号只是消耗品。
与此同时,鸣潮玩家并不知道超某停用的只是小号,认为超某是被“逼到退网”了。于是他们把矛头对准了狱某——持续半年的骚扰、私信轰炸、辱骂。
2025年3月,经过持续半年的骚扰,狱某被迫宣布退网。鸣潮玩家开始引导舆论:“不是超某抄袭狱某,其实是狱某抄袭超某”。狱某退网后不久重新发言,又被认为是在“博同情”,再遭网暴。
谁在被网暴?一个没有退路的个人创作者。谁在换号跑路?一个有法务、有运营、有多个账号的工作室。
【结尾:这不是抄袭,这是系统对个人的绞杀】
但这仅仅只是米库社区的矛盾吗?
我们反观腾讯——瞄准所有可验证的商业模式,集中资源,通过自己强大的体量挤死原创。库洛紧跟米哈游身后,大量对标米哈游,疯狂吸食尾气,想通过精美的动作与美术打造更加精品的游戏,却在文案问题上接连爆雷。
这已经不限于社区战争,而是整个创作者生态的错位。
SP秧秧的台词缝合和超某的“精准撞车”,共享同一个底层逻辑:一个系统,看见好东西就拿,拿了就塞,塞了就不管。它对创作本身没有敬畏,因为它不需要敬畏——它有法务兜底,有账号可弃,有预案可执行。
更何况圈内各类鸣潮相关内容恶意撞车的相关争议层出不穷,早已是社区公认的现状,圈内普遍认为,库洛在开发与宣发策略上长期对标米哈游作品,接连出现同类问题绝非单次失误。
个人创作者被撞了,只能自己扛;工作室被发现了,换个号继续就是了。这不是“两个人吵架”,这是“一个人与一个体系,一台机器的对峙”。
而那些同情超某的潮友们,正在和一台只讲利益、不讲道理的机器共鸣。正是他们的容忍,催生出扭曲的寄生关系
所以,我仅以个人创作者之名,在此发声:
请把同情留给具体的创作者,而不是某一个系统。请为个人创作者发声!
参考文献:
这是一个很客观的史官记录下来的内容,很可惜,这个史官已经被爆掉了,但是账号爆掉反而证明了含金量
以下是超某视角做出的反馈,没有新一波消息,因为他装死了:
这是狱某做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