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后室电影的一些碎碎念(主分析)
超高校级の玉佩
2026年07月01日 03:32

首先可以说这部在我心里评分还是不低的,被划分到了文艺片里比较容易勾人思考的那种。

以及觉得后室电影拍的不行的可以去看八号出口电影,这个比较好看而且含义浅显很好懂,导演的手法也很妙,音乐也不错,我说日本人拍这种文艺恐怖片还是nb。

后室如果不套用后室的噱头可能评分不会这么低,只可惜套了这个名字重点就不会在剧本内含而是ip本身了。对后室原本内容的尊重和描写在某种意义上妨碍到剧情表达了。但这并不是说导演对“后室”这个概念没有理解,而是他太有理解了。整部电影就是他在讲述自己怎样理解后室的诞生。

后室可以说是现实人们对记忆里寻常内容的解构,而电影中重点强调的则是对“家”的解构,后室在其中扮演的是一个将概念具象化的场所,所以和普遍理解的有明确层级分别的后室不能画等号。

下滑是我小小地讲一些自己看下来的理解,比较杂乱。

——以下剧情碎碎念——

在整个剧情里后室被作为了背景板,或者说是一种场景设计,有关后室本身的设定已经消失了。所以这边就不去说场景设计或者概念,就只说一些其他的。

先是几位主要角色都有自己的家,而且不尽相同,由此可见整部电影大致上也许是一个关于家以及记忆这样的电影,以及还有主角所说的逃不出记忆的死胡同。电影里的大部分谜底基本都写在了台词里,但是太意识流了所以把台词和内容结合到一起是个很困难的事情。

导演应该是试图把后室变成一种回忆的末路,类似于“回归初始化”。当因为对过去的“家”恋恋不舍而不断去回忆,结果记忆却越来越模糊,以至于对自己的家的概念在记忆中消失,溶解,最后就会融入到后室。而记忆永远只是记忆,不论你如何去描述曾经的家,曾经的自己,那都是在“对一个从未见过狗的人描述狗,再让他画出来”,那永远不会抵达真实。

两位主角都是某种程度上无法从过去走出的人,主角放在后面,先看看配角。

三位主要配角内容不多,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东西,开局时波比穿着的衣服出现在最后杀死他们的那片区域里,可能是在说他们的生活状态,或者他们在家里的生活状态,但是这是从结论反推设定,所以不确定是不是这样理解。

凯特和菲尔则都像是处在被卷入的立场上,凯特被波比卷入得去更深,尝试呼救的时候已经因为“人与人之间和玻璃一样的隔障”被拦住,所以一起留在了后室。而菲尔即使公司被迫转行也有一个似乎圆满的家庭,所以他站在了幸存者甚至是拯救者的一边。

两位主角里克拉克比较好懂,个人觉得他的关键词是“我曾经”。他对后室的影响很深,也是唯一为了留在后室而对他人表现出攻击性的人。说到他则也要先提及电影中唯四出现的实体,在克拉克的解释里,他肯定那四个实体是因为记忆而存在于后室,甚至比原型更“好”,那么反言之就可以猜测四个实体的原型。对于那个“身材畸形,只有左手能动的坐在轮椅上的人”不是很好说所以直接跳过。被当饭吃的实体可能代表的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可以被拿来当话题的存在。而女性实体则没有被克拉克介绍,但从种种表现看来她就是芭芭拉的映射,而从克拉克对她以及她对船长的态度来看就可以反推克拉克为什么会被赶走。而船长则是其他人对克拉克的印象,对领地的意识强,对他人具有攻击性。剧情中克拉克在一步步融入后室,而他之所以能和玛丽有最后那段对手戏,可以看成是玛丽对他的印象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结果他一顿操作让玛丽说出了那句“我看错你了”,彻底放弃了去说服他。最后死在船长手里也是他拒绝接受现实,选择留在记忆给他规划的舒适圈里的表现。

女主角玛丽虽然有很多的记忆闪回,但是都很不清晰,不过个人认为她的关键词是“总有一天”。

最后,玛丽问菲尔“我会怎么样?”这个答案,导演是通过结尾镜头解答的。总有一天,家会被拆除;总有一天,她会见到外面的世界;总有一天,她会变得出名;总有一天,她会拥有自己明亮宽敞的家;总有一天,她也会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总有一天,她会成为回忆;总有一天,她会融入后室,成为记忆塑造的实体。

有关玛丽的内容非常非常不直观,而和她相关的部分都像是一种假定未来的过去,如果没有最后一段内容我大概不会往这方面想。而这点可能就是在最后给出那段画面的原因。

玛丽在出场时一直站在拯救者的立场上,试图帮助克拉克,但克拉克只是越陷越深,越来越沉浸在记忆里。而克拉克越是恶化就越带动玛丽回忆起另一个自己没能救下来的人,也就是妈妈。

这里就引出那个像是护身符一样的掌印石头,看见有人问这掌印石头到底有什么用。在我这里看来,石头的象征意义更大一些,它像是在代表一种动力,从始至终一直伴随着玛丽,驱使她成为心理医生去帮助别人的动力,也是让她抵抗克拉克负面情绪的动力。但她对克拉克的抵抗也导致她又没能拯救一个人。

她在面对船长时逃跑非常不积极,这也可以说是因为她在犹豫。在她通过窄墙逃跑停下看了船长很久,那时候船长的声音像是哭嚎一样,这也侧面在表现克拉克本人的挣扎和绝望。但玛丽爱莫能助,因此她还是逃跑了。可即使她逃跑了,那份没能救下他人的记忆依然会缠着她。

而玛丽越是想要去帮助别人,帮不了的人就越多,她也就越会被这些回忆给缠住。当这样堆积的回忆越垒越多,就越容易进入后室。

不只是玛丽,不论是谁,在回忆的怪圈里循返往复,一次次咀嚼和讲述自己的记忆,最后都会像结尾一样,融入后室里,成为一份记忆,只是呆滞地存在着。

这也不能说是be,只能说是万事万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