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昔》莎头同人文,有球,贵头追夫,ooc致歉
哈怪打怪兽
2026年06月01日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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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怪的话:朋友们,部分情节勿上升,人物关系设定勿上升,一切都是作者的想象~与现实无关,内还包含了作者的一些小癖好~还是老一样,一天一更,会根据评论区的要求而安排发文时间,赛期不更嘿嘿嘿。

好啦,正文来喽~

第一章 归途

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一个年轻女人推着婴儿车,目光穿过落地窗,望向远处灰蓝色的天际线。

三年前她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窗外。只是那时候的天,比现在更蓝一些。

“佑佑,我们要回家了。”

她低头对婴儿车里的小人儿说。那孩子正抱着一个已经有些磨损的乒乓球钥匙扣,嘴里咿咿呀呀地念叨着什么。两岁零三个月的孩子还不太会说话,但那个钥匙扣上的小人姿势,他每次都会用手指比划一下——像极了一个发球的动作。

孙颖莎蹲下身,把儿子的小棉袄拉链往上提了提,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随身行李。护照、机票、一个背包、一个孩子。来的时候也是这些东西,走的时候也一样。

只是多了三年时光,多了一个小小的人。

登机的广播响起来,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三年了。

三年没有踏上那片土地,没有听见那个人的声音,没有在深夜翻来覆去地刷着社交平台上关于他的一切——好吧,最后一条是假的。她一直在看。从断断续续的新闻报道里,从他偶尔更新的动态里,从共同朋友小心翼翼的只言片语里。

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一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找她,知道他去过她父母家,知道他去问过她的每一个朋友,知道他甚至在一次采访中失态地说出“有些人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这种话,后来那段采访被剪掉了。

也知道后来,他渐渐不再提起她。在公开场合,她的名字变成了一个禁忌。有人问起,他就淡淡地笑一下,说一句“都过去了”,然后转移话题。

“都过去了。”

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存下这四个字,存了两年多,每次想删又舍不得,不删又刺眼。

可她还是想他了。

那种想念不是某一天突然袭来的,而是像潮水一样,日复一日地拍打着她的心墙。一开始她还能用“三个月就回去”来安慰自己,后来三个月变成了一年,一年变成了两年,两年变成了三年。

直到有一天,佑佑拿着那个乒乓球钥匙扣,对着电视里一闪而过的乒乓球比赛画面,突然喊了一声不太清晰的“爸爸”。

她那天晚上哭了很久。

第二天就开始订机票。

飞机起飞的时候,佑佑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呼吸均匀,睫毛很长——像他。

孙颖莎把头靠在舷窗上,看着洛杉矶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终被云层吞没。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她在心里把要说的话翻来覆去地过了无数遍。对不起,我回来了。这是佑佑。我想你了。或者什么都不说,就站在他面前,让他看到这一切。

可她最怕的,是他已经不想看了。

“都过去了。”

那四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多。她推着佑佑走出到达大厅,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回来的消息。

北京的风比洛杉矶冷多了,她裹紧了外套,把佑佑的帽子往下压了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她提前约好的网约车到了。

上车后,司机帮她把行李放好,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住哪儿?”

她报了一个地址。

不是她父母家,不是她自己的房子,而是——他的公寓楼下。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佑佑又醒了,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车窗外陌生的风景。北京的街道、北京的建筑、北京的车流,一切都是新鲜而嘈杂的。他在洛杉矶出生,在洛杉矶长大,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母亲拼搏的城市,也是他父亲所在的城市。

“佑佑,”孙颖莎轻声说,“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佑佑眨了眨眼睛,又拿起那个乒乓球钥匙扣,比划了一下发球的动作。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了很久,她才下车。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从她脚边掠过,她站在楼下,抬头望向那扇熟悉的窗户。

灯是灭的。

她不知道他在不在家,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住在这里,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三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

也足够一个人重新开始。

她在楼下站了将近一个小时,佑佑在婴儿车里又睡着了。来来往往的人偶尔看她一眼,没人认出这个戴着口罩、穿着普通卫衣的年轻女人,曾是乒乓球赛场上最耀眼的名字之一。

天快黑的时候,一辆黑色SUV停在了楼下。

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了下来。

孙颖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比三年前瘦了一些,轮廓更分明了,下颌线像刀裁过一样利落。穿着黑色的大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声音淡淡的,带着她熟悉的、又有些陌生的语气。

“嗯,知道了……明天再说吧。”

他挂了电话,朝楼门口走来。

然后他停下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米。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几乎要交叠在一起。

王楚钦抬起头,看到了她。

那个瞬间,时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站在那里,手机还握在手里,大衣的领子被风吹得微微翻起。他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到疑惑,到震惊,到最后变成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孙颖莎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张了张嘴,声音像是被风吹散了:“头哥……”

他脸上的表情碎裂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过她身旁的婴儿车,又移回来。他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平静得几乎没有温度。

“回来了?”他问。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不在乎。

孙颖莎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她点了点头。

“嗯。”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像一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深渊。

佑佑在这个时候醒了,大概是被风吹得有些冷,他小声地哭了起来。孙颖莎条件反射般地蹲下去哄他,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乖,佑佑乖,没事的,妈妈在。”

她从婴儿车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小毯子,把儿子裹好,然后站起身,对上了王楚钦的目光。

他在看那个孩子。

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多得让孙颖莎不敢去辨认。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叫佑佑,是你的…”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知道他听见了,因为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泛白了。

可他没有问任何问题。

没有问她为什么走,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没有问孩子的事,甚至没有问她这三年过得好不好。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出了身后的楼门。

“上去吧,外面冷。”

然后他自己先转身走了进去。

孙颖莎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想过的重逢场景有很多种——他愤怒地质问她,他激动地抱住她,他冷漠地转身离开,甚至是他身边站着另一个人。

可她没想到的是,他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比任何质问、任何冷漠、任何指责都让她难过。

因为这意味着,他真的已经不在乎了。

或者——他在乎得太深,深到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佑佑还在小声地哭,孙颖莎擦了擦眼泪,推着婴儿车,跟在了他后面。

电梯里,王楚钦站在最里面,背对着她。

她推着婴儿车进去,站在另一边。狭小的空间里,三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没有人说话。

电梯到了他住的楼层,门开了,他走出去,没有回头。

孙颖莎推着佑佑跟在后面,看到他抬手开门,门开了,他就站在门口,依然没有回头,依然没有说话。

她没有跟进去。

她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资格。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会住酒店。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回来了。”

王楚钦的背影僵了一瞬。

“还有……”孙颖莎深吸一口气,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对不起,哥哥……”

她转过身,准备推着佑佑离开。

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是一个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进来。”

只有两个字。

可那两个字里,藏着三年时光的重量。

孙颖莎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