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年底被迫出来回应项亚蕻及其粉丝对我的诋毁、谩骂。我发了那一系列的文章和视频,很多路人没有耐心看细节,所以这次我再尝试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把整个事件前后以时间线的方式再简单捋一遍,希望帮助愿意了解这个事件的朋友有一个更快速的大概了解。
2004年,刘陆伟怀揣着做原创摇滚乐队的梦想 来北京上大学,得知有高校开设了录音专业,为了离音乐梦想更近一些,学到将来可以帮助自己的乐队的技能,刘陆伟退学,准备重新高考,艺考,考取录音专业。
2006年,刘陆伟考入中国传媒大学录音专业,再次来北京上学。积累作品,一直招人组原创摇滚乐队。
2008年,刘陆伟给乐队起名为释魂。
2006年到2012年,刘陆伟一边招人、一边创作。释魂乐队作品中的很多歌在此阶段陆续成型,比如燃烧的理想、这条路、不再重复你的悲剧、来自内心、朝霞至晚霞、枯萎、One step ahead, 更大的天空、多少次你都想就这样放弃,等。这些早期demo在门楼网、豆瓣网等各处上传后,在地下摇滚圈子里有了一定的好评。
但当时的大环境是,由于版权保护形同虚设,网络下载又摧毁了唱片产业,原创作品难以变现,已经没有资本愿意签约培养制作推广原创摇滚乐队新人。做原创摇滚乐队没有上升渠道,看不到希望,所以很少有人能坚持做乐队,再加上释魂的风格和作品对于歌手和乐手的要求又比较高,很难找到水平能达到最低要求的歌手和乐手,所以很难凑齐满意且稳定的阵容。在短暂勉强凑齐了阵容的时间里,释魂乐队在北京地下摇滚圈也一直在找机会演出。
2010年,刘陆伟因为本科总成绩第一,保送本专业研究生,并且继续找人组乐队、完善作品。
2011年年底,项亚蕻在网上看到刘陆伟招主唱的信息,联系刘陆伟。当时项亚蕻是初中肄业后在当地戏曲学校混,出来后在西塘酒吧卖唱,听了刘陆伟的作品后,想去北京找刘陆伟学习音乐、如果水平提高到能达标的话他想当释魂乐队的主唱。
2012年年初,项亚蕻来北京投奔刘陆伟,住在中国传媒大学旁边的地下室。刘陆伟给项亚蕻一些生活用品,并且进行了全方位的培养,教项亚蕻唱歌、创作、编曲、吉他、录音、混音等等各方面,带项亚蕻去录音棚录唱指导很多次,督促项亚蕻创作,让项亚蕻的水平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同时释魂乐队一直在招乐手,只要能勉强凑齐人的时候就在排练演出。但由于前面讲过的大环境的原因,其他人员很难稳定。
此时距离刘陆伟2004年抱着做原创摇滚乐队的理想来北京已经过去了八年,还是很难找到水平达标且能够坚持、不半途而废的人,所以对于主唱的要求一降再降。所以,即使项亚蕻在很多方面都离理想中的主唱差很远,但看在项亚蕻那句“刘哥只要你不开除我,我就永远不会退出释魂乐队”,刘陆伟就尽心尽力培养项亚蕻,让他当主唱,同时开始录制释魂乐队第一张专辑。
2013年年初,郑磊加入释魂乐队充当二琴,他声称跟黑豹的人很熟,可以让黑豹带带释魂。郑磊把项亚蕻从中国传媒大学旁边接去海淀区一起住。
2013年上半年释魂乐队参加咪咕校园音乐大赛,最终获得五强称号。现在大家在音乐软件上能搜到的一个2013年“青春同行”合集里的《这条路》,就是当时参赛时交的demo。
2013年7月份,第一届中国好歌曲综艺节目开始招募原创音乐人和作品。释魂乐队报名,此时释魂乐队的成熟作品绝大部分都是刘陆伟创作、制作的。项亚蕻还连一首成型作品都没有。
第一次面试的最后,导演组想要再听听除那些成熟作品之外的半成品,项亚蕻此时在刘陆伟督促下刚创作了一个demo《everything》,也就是后来上了节目的那个所谓的《伤》的前身,给面试官听了,但是被刷掉了。
2013年下半年,释魂乐队《更大的天空》这首歌被中国好声音和中国好歌曲的制作公司灿星看中,想选为《大闹天宫》电影主题曲,让中国好声音的张恒远和毕夏来唱。释魂乐队又一次进入灿星视线。
2013年11月,中国好歌曲的一些选手由于资料作假被刷掉,最后关头空出几个补选名额,北京地区的选拔交由嘉娱帝华公司,而这公司之前由于和刘陆伟常年的沟通,有释魂乐队的资料,所以这次来叫释魂乐队参加最后一轮补选的机会。这一轮补选加了一条要求,参赛者至少要有8首以上完整的原创作品才可以。当时,项亚蕻如果靠他自己的话,他连一首完整的作品都没有,唯一一个半成品,也就是《伤》的前身,也是在第一轮面试就被刷掉了的。
这一轮最后的补选机会,释魂乐队因为有刘陆伟积累的作品,通过了。节目组让主唱一个人先去上海试镜,结果试镜过程中阴差阳错,在最后关头临时把歌曲换成了《everything》。具体细节可以去看我相关期数的文章视频。
节目组和刘陆伟帮项亚蕻完善了《everything》,改名叫《伤》。项亚蕻上了节目,第一轮四位导师都推杆,节目播出后项亚蕻迅速有了名气,开始越来越膨胀。
2014年初,到了第二轮比赛,项亚蕻拿不出第二首歌。刘陆伟根据自己经历的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帮项亚蕻完善、创作制作出了《天鹅绒》这首歌。
节目组计划变了,改为所有选手继续唱第一轮的那首歌来比赛,《天鹅绒》无缘与大众见面。
第二轮节目录制期间,灿星跟选手们开始谈签约的事。谈签约的过程也很复杂,这里不展开,回头我看情况把细节讲述出来。
2014年4月,刘陆伟和项亚蕻签约灿星旗下的经纪公司梦响强音, 刘陆伟为了能全身心投入到创作和演出中,辞掉了工作。
前来负责谈判合同的经纪人江迺玉,一边挑唆项亚蕻单飞,一边和项亚蕻联手打压排挤刘陆伟,并且在合同中埋下陷阱。项亚蕻节目播出后从底层无名之辈一夜成名,自我膨胀,为了独吞名利,联合经纪人江迺玉,不断打压排挤刘陆伟,出尔反尔,一步步吞食刘陆伟应得的分成比例。
签约后不到两个月,项亚蕻告诉刘陆伟,他要退队单飞,刘陆伟好言相劝无效,一气之下和梦响强音解约。
项亚蕻自知如果外界知道他单飞后,会谴责他这种见利忘义、过河拆桥的行径,于是一边拖着刘陆伟,画大饼声称会帮刘陆伟,一边在实际上踢开刘陆伟,以个人形式忙着商演走穴赚钱,并且迟迟不肯对外宣布他已退队单飞的事实,导致刘陆伟无法名正言顺寻找新主唱,项亚蕻的算盘就是这样拖死耗死刘陆伟。
主唱跑路就相当于乐队作废了,所有的事情都干不了了。刘陆伟耗费无数时间精力金钱录制好的释魂乐队EP无法发行了。节目播出后找上门来的正在洽谈中的各种音乐节和商演都没法去演了。刘陆伟为了做乐队已经放弃了研究生应届毕业身份能找到的很多好工作机会、比如进编制铁饭碗、拿北京户口的工作机会。为了跟灿星签约全职做释魂乐队,刘陆伟又辞掉了工作。
刘陆伟为了做原创摇滚乐队这个理想奋斗付出了十几年,就在终于看到曙光的时候,被项亚蕻窃取了最大的果实。
当初签约谈判的过程中,项亚蕻以自己看不懂合同为由,把刘陆伟推到前面去跟公司讨价还价,刘陆伟为二人争取到了更有利的合同条款,签约后很快项亚蕻联合经纪人江迺玉把刘陆伟排挤出局,这样,刘陆伟之前多年努力积累的行业内绝无仅有的最大的机遇,以及它所能带来的最多的利益,全部被项亚蕻独吞。刘陆伟前功尽弃,无数努力付诸东流。
刘陆伟不甘心,打算不回去上班了,而是继续找主唱,找乐手,创作,把释魂乐队重新组起来。项亚蕻的粉头看到后,率先在网上对刘陆伟进行辱骂、抹黑、诋毁,并且纠结之前跟释魂乐队有过矛盾的网络喷子们一起来幸灾乐祸,落井下石。项亚蕻为了配合它们的攻击,在微博上发长文,歪曲事实,倒打一耙,把一切责任甩锅给刘陆伟。
当时中国音乐圈新人几乎没有上升渠道,唯一的上升渠道就是选秀综艺,几乎可以说被灿星(制作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等节目的公司)所“垄断”,而项亚蕻阴差阳错成为了中国好歌曲第一届决赛选手里为数不多跟灿星签全约的艺人,成了灿星重点去推的艺人,所以“地下摇滚圈”很多人都想通过巴结项亚蕻来跟灿星攀上关系。于是,项亚蕻突然一下多了一些“好哥们好兄弟”,其中包括一些加入过释魂乐队的人,有趣的是,这些人之前因为释魂乐队都知道项亚蕻这个人的存在但没有兴趣认识他,现在看他出名了都去巴结他了。
项亚蕻和这种人一拍即合。上了节目、签约了灿星的项亚蕻,利用名利,去网罗之前被释魂开除的乐手,以及跟刘陆伟合作过的人,处心积虑对外界营造出一副“所有人都更愿意跟项亚蕻玩儿而不愿意跟刘陆伟玩儿”的样子,用以恶心刘陆伟、排挤刘陆伟,向公众表演出“他之所以单飞是因为刘陆伟人品不行”的假象。
2015年,刘陆伟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坚持寻找新主唱一年多,终于在朋友的牵线下找到一个人来做新主唱。又带他练歌、录唱、磨合了大半年,就在刚刚拍了宣传照,对外宣布释魂乐队新主唱人选的时候,项亚蕻利用背后灿星公司的资源,把此人挖去给他伴奏弹吉他了。项亚蕻当时的鼓手也是之前释魂乐队开除过两次的前鼓手,又被项亚蕻叫去给他伴奏。
项亚蕻带着释魂之前开除的乐手和他挖来的释魂的新成员,到处去演公司安排的音乐节商演。用来演出的几首作品,大多也是在释魂乐队期间在刘陆伟的督促和指导下就已经有的。
刘陆伟又得重新招主唱,2015年年底又招了个新主唱某某。刘陆伟继续完善作品,负责编曲、录音、混音等除了唱之外的一切工作,把作品一首首重新录制。
2016年,刘陆伟创作了首新歌《背后捅刀的人居然是你》,但某某以“不想得罪项亚蕻”为由拒绝演唱,并且鼓动当时释魂乐队的其他乐手一起拒绝排练演出这首歌,并且背着刘陆伟,找其他人顶替刘陆伟去录制音乐节的VCR。
2017年,被逼到绝境的刘陆伟,开始不得不自己做主唱,同时“镇魂街”网剧找到刘陆伟创作主题曲,就是《战定不退》,这也是刘陆伟自己做释魂乐队主唱后发布的第一首歌,迄今为止各平台播放量保守上亿次。
2017年~2023年。释魂乐队在“新主唱”刘陆伟带领下不断出新作品,除了完善老作品,新作品如《千年堂》、《尽管来黑》、《夜未央》、《湮灭之舞》、《乌合》、《爱氰》等不断推出。全国各地多个音乐节邀请释魂乐队演出,释魂乐队也做过多次专场演出。
释魂在多个音乐平台的粉丝数量都超过了项亚蕻。即使项亚蕻签了国内最有势力的公司、一次次上着最大的综艺节目、有着最大的平台给他包装推广营销,但直到在他2023年侥幸蹭上黑豹的名气之前,在好几个大型音乐平台上,他的粉丝量都少于释魂乐队。
单飞九年,项亚蕻越混越惨,虽然靠着中国好歌曲综艺的名头,一次次有行业资本和大佬推他,但他死猫扶不上树,粉丝流失严重,而且就算有名利在身,也一直收买不来稳定的伴奏团队。项亚蕻单飞时说公司给他找了日本的制作人和乐手,年内就要给他出个人专辑。然而一直等到五年后项亚蕻和灿星五年合同到期,也没见他的个人专辑。后来他倒是自己在网上发了个个人专辑,几乎没有什么反响,无人问津。
2023年,张淇跟黑豹十年合约约满后不再续约。项亚蕻此时沦为靠抖音直播,靠翻唱点别人的名曲蹭热度来混饭吃,但是因为之前有中国好歌曲综艺的名头,所以抖音系统给了他大量流量,以至于听摇滚的抖音用户很多都被系统推送过项亚蕻的直播。
之前讲过,2013年的时候,项亚蕻就因为当时释魂二琴的关系而进入到黑豹乐队的视线,项亚蕻单飞后也跟黑豹乐队同台演出过。所以此时黑豹乐队需要新主唱,项亚蕻肯定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此时项亚蕻因为单飞九年却越混越惨,已经扑街,急需傍上黑豹的名气来咸鱼翻身,所以必然为了得到这个机遇而表现积极。而实际上,项亚蕻并不是听这些国摇老乐队长大的,他之前根本瞧不上国内这些老乐队,对黑豹乐队更是没有什么情怀可言。
2023年,就在黑豹宣布选项亚蕻当新主唱前后脚,刘陆伟在多个平台的账号被人举报封号。这些平台是当年刘陆伟跟项亚蕻发生网络冲突的主战场。当年的大部分帖子都在这些地方。刘陆伟被封号后,所有内容被清空,当年的帖子都被删除。
项亚蕻加入黑豹后,多家媒体找到刘陆伟 想来聊聊此事,但刘陆伟只在“刘浪说话”上面合作发了一篇讲述释魂乐队早年历程的文章,而且讲述的时间线截止在2013年参加中国好歌曲之前,关于项亚蕻2014年如何单飞,以及单飞之后这些年干的种种龌龊事情,刘陆伟只字未提。此举是希望项亚蕻能够良心发现,对当年的恩怨有一个客观的认知。但是项亚蕻忙着头顶黑豹乐队主唱的头衔到处捞钱,依然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依然记恨刘陆伟。
2025年上半年,刘陆伟创作的反战歌曲《湮灭之舞》被人举报,致其在腾讯系音乐软件上被下架。后来有项亚蕻的粉丝自曝是他在项亚蕻的暗示和指使下举报了刘陆伟的歌曲。
捡到了黑豹这个天大的漏的项亚蕻,跟着黑豹两年多到处捞钱,又一次名利双收,小人得志,越发猖狂起来。
2025年9月,项亚蕻时隔11年后第一次跟刘陆伟网上对话,继续歪曲事实,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并且发出了“能不能让你登台我是真能说了算”,“你觉得你能登得了台吗?”等威胁与挑衅,并且在微博上公然辱骂刘陆伟。
显然,项亚蕻对于刘陆伟曾经给他的巨大帮助—让他阶级跃迁、名利双收的帮助,项亚蕻毫无感恩;对于他自己这些年来明着暗着陷害刘陆伟,排挤、恶心刘陆伟的行径,项亚蕻毫无歉意,而是一直对刘陆伟充满嫉恨。
2025年12月,刘陆伟写了一系列的文章,拍成视频回应项亚蕻的诋毁,尽可能客观地讲述当年的事实,但再次遭到项亚蕻粉丝集体围攻网暴,项亚蕻本人也叫嚣着要把过去的一切都掰扯清楚,但随着刘陆伟讲述往事的系列文章视频一篇篇发出来后,项亚蕻至今(2026年5月)却一直龟缩,未作正面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