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六眼,星浆体,三者是一体的,而其中,存在着一位特别的星浆体,也就是九十九由基。
但大部分人不知道的是,与这位星浆体对应的,这世界上还存在一位特别的六眼。”
亚洲,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上。
一个中年人正在半山腰的帐篷里歇息,他头发微卷,戴着一副酷酷的墨镜,络腮胡打理的整齐,浅浅的泪沟看着有些许沧桑,破有种基努里维斯的既视感。
“嘟!嘟!嘟!”
他从兜里掏出卫星电话。
“喂?……怎么是你。”
“宿两面宿傩复活?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你说过的吧,我已经退出咒术界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正在旅行途中的普通人罢了。”
“交给五条家的那个小鬼不行吗,反正他很强。”
“……好吧好吧,我回去一趟,你别念叨了。”
越前一心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该死的,本来打定主意不会再回去了,但只要那帮人一拿平衡说事自己就拒绝不了。
该死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尚未攀登到顶的珠穆朗玛峰,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关系……
毕竟山就在那里。
下次再来吧。
他摘下墨镜,苍蓝的眼眸深邃而神秘。
越前一心,近千年历史中唯一一位没有到诞生在五条家的六眼。
也是第二位“特级”术师。
……
“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
越前一心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顿时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
“唉,老了……”
“真没想到会是你来接机啊。”
越前一心看着那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感慨道。
东堂葵摆摆手:“毕竟是师父的‘故友’,而且附近有小高田的应援活动在,我是顺路来的。”
“哈?我跟你师父那个女人可算不上故友,”越前一心耸了耸肩:“闲话少说,带我去京都见见那帮老东西吧。”
“慢着,在此之前我要问个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越前一心斜了他一眼。
“这算是什么鬼问题,不过硬要说的话,詹妮弗劳伦斯那种吧……你小子怎么哭了?”
“看来我们……是挚友啊。”
……
“所以,我们需要你,杀掉宿傩的容器。”
远处的台子上,一个看不清的身影操持着一口苍老的关西口音说着。
“你们知道我的,”越前一心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道义是做人的根本,所以。”
他把不存在的脏东西往地上弹了弹:“虎杖悠仁是吧。我自己会去见见他。”
……
虎杖悠仁正和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他们一起走在东京的大街上,做着今天的巡逻任务。
突然,迎面走来一个梳着背头的大叔。
那条修身的裤子,带着那件深棕色的皮夹克还有墨镜,仿佛是个上世纪九十年代大街上的暴走族。
大概是因为他出色的颜值,三小只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却突然发现这人冲着他们三个就过来了。
“虎杖悠仁。”
他突然开口了。
“宿傩的容器……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