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由我的一位中国同志协助重写、翻译,经由我的审定。
谨以此文,纪念我们的英雄——Njabulo “Njefire” Dlamini同志。
最后,同志们,开团了【有些账,我们在非洲一起算】 请关注这个链接的内容,您的支持对我们真的很重要。感谢同志们。
2019年5月23日,斯威士兰共产党时任国际组织书记Njabulo “Njefire” Dlamini同志的心脏永远停止了跳动,年仅33岁。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肝功能衰竭和肺部真菌感染。他们推测这可能源于“药物滥用”。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Njefire从不吸毒。
而那个毒,是在国王的监狱里,被警察强行注射进他体内的。

“Njefire”是他的绰号,意为“烈火”。
在成为“烈火”之前,Njabulo Dlamini出生在斯威士兰那片被反动君主专制统治的土地上。在成长的过程中,他看到的是一个国王如何利用Tinkhundla体制欺压人民群众、如何与帝国主义、白人种族主义者和台湾当局做交易、如何让自己的国民在艾滋病的阴影下自生自灭。
我们也知道他的选择:他没有选择沉默,而是加入了斯威士兰共产党,成为了斯共的国际组织书记,同时也是斯威士兰全国教师工会(SNAT)总委员会的成员。
在斯威士兰,这两个身份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招来杀身之祸。而他,两个都占了。

2018年,Njefire同志受组织委派,前往希腊参加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IMCWP)。
在那次会议上,他代表斯威士兰共产党发声,让全世界的左翼政党第一次听到了这个南部非洲小国里的革命声音。
从希腊回来后,Njefire同志兴高采烈。他说:“斯共在国际上引起注意了。”
对于一个长期被封锁、被孤立、在地下苦苦支撑的政党来说,被世界看见,就意味着多了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Njefire并不知道,这第一次国际亮相,也将成为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次。

2019年1月11日,Njefire同志和斯共中央委员Mxolisi Ngcamphalala一起,步行前往教师工会的会议地点。这次会议是为1月28日的公务员大罢工做准备。
他们当时只是在走路,没有携带武器。
突然,两名交警拦住了他们,指控二人“乱穿马路”。当他们试图理论时,约15名便衣警察突然冲上来,对他们进行殴打,然后将他们拖上警车。
Mxolisi同志后来回忆:
我们是从一群工人中,被单独挑出来的。
事实上,根本没有“乱穿马路”这回事。逮捕他们的真正原因是他们是斯共党员,是工会领袖,是要去组织1月28日的全国罢工。
Njefire被关进了一间牢房,里面还有一个被控抢劫的犯人。警方以“审问那个犯人”为借口,不断进出这间牢房。
那一整夜发生了什么,至今没有一个官方的说法。
但出狱之后,Njefire的身体开始崩溃。他开始胸痛,呼吸困难。医生检查发现,他的肝脏严重受损,肺部出现了真菌性肺炎。
他从不吸毒。医生给出的死因是:中毒。
工会活动家们后来公开指证:国王的警察在监狱里给Njefire强行注射了毒品,摧毁了他的肝脏和肺。
这是谋杀。
姆巴巴内时间2019年5月23日下午5时15分(北京时间晚上11点15分),Njefire Dlamini同志在医院停止了呼吸。
从1月11日被捕到5月23日离世,这134天里,他在监狱里被殴打、被注射毒品,然后被释放出来等死。


他的罪名,是“乱穿马路”。他真正的“罪行”,是敢于在一个不允许政党存在的国家里创建共产党,是敢于在国王的统治下组织工会和罢工,是敢于在2018年的国际会议上让全世界知道,在斯威士兰,有一群人正在为推翻君主专制而斗争。
国王政权以为,杀死一个Njefire,就能掐灭斯共的声音,就能吓退那些想要加入斗争的人。
他们错了。


Njefire牺牲后,他的职位由Pius Vilakati同志接任。
2021年,斯威士兰爆发全国起义,国王出动警察和雇佣兵血腥镇压。Pius Vilakati以斯共国际组织书记的身份接受了中国媒体的专访,明确表达了斯威士兰共产党对一个中国原则的支持。
2026年,数百万中国读者第一次知道了,在非洲大陆的最后一个绝对君主国里,有一个共产党在战斗,在牺牲。
Njefire同志生前的脸书头像是一张燃烧着烈火的照片。
我们的南非同志在2022年悼念演讲中说:
每当我觉得我们正在输掉战斗时,我就会去看着那张照片。看完,心里的火就又点着了。
要纪念Njefire同志,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立刻行动起来。民主,现在就要!不是将来某一天,是现在。
我们会上传这段演讲视频的。
我震撼于一个33岁的年轻人,竟能以如此沉静的方式面对一场注定漫长的斗争。更震撼于国王的政权竟卑劣到这般地步,他们用监狱里的毒针来谋杀一个共产党人。
他明知前路是死,却依然在2018年的国际讲台上让全世界听见斯威士兰的声音。
今天我们纪念Njefire Dlamini同志,不是在纪念一个遥远的、抽象的名字。他被国王的警察注射了毒品,他的肝脏和肺被活活摧毁,他在医院病床上挣扎了三周,最终在33岁时离开了他为之奋斗的祖国和人民。
反动派可以用屠杀共产党人,却永远无法摧毁共产党人点燃的烈火。
Njefire倒下了。无数同志会继续站起来。
他的旗帜还在飘扬。
总有一天,我们斯威士兰人民会赢得这场斗争的最终胜利。到那一天,120万斯威士兰人民都会想起Njefire——那个在国王的监狱里被注射了毒药、却从来没有背叛过人民的年轻人。
他是一团烈火。他点燃了我们所有人。
烈火同志,你在我们中间!
烈火同志,直到永远的胜利!

Even though he's no more, his revolutionary work will continue to speak for itself! Hated bitterly by the Mswati regime, adored by the throngs of workers in Swaziland! A great inspiration! He served the working class diligently, with merit! Comrade Njefire! The people shall be fr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