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X小泽】《病急乱投医》

病急不要乱投医,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医生”会不会医好你...

【本文是记录小羽炒鸡奇幻的梦境的,同时鉴于小羽文笔不好,特此让小泽来帮忙修改】

      暑假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这回似乎有点严重,拉了一天也没见好转。本想去医院看病,拿手机软件叫了车,可转念一想,拖着这身子去排队挂号实在是太折磨自己,于是便打算到时候让司机师傅推荐个靠谱的诊所去看看。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出租车便到楼下了。我的肚子还是一阵一阵的绞痛,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胡乱披了件外套就下楼了。

司机师傅是个看起来蛮热心的中年大叔,我强忍着腹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师傅,请问这附近有什么靠谱的诊所吗?”师傅呲着一口黄牙嘿嘿一乐:“诊所啊,有、有。就在和这里隔着三条马路的一个小区对面。那儿的医生人不错,价格也很公道,成不?”听到这里,我便半信半疑地答应了下来。

        五分钟的路程的确不远,下车之后发现是一个不算太旧的小区,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透着一股凄凉衰败的感觉,再加上马路上寥寥无几的行人,更让我觉得有些不安。但是看司机师傅自信满满的脸,外加疼的厉害的肚子,便没再多想,直接走进了那家诊所。

        进门的地方便是输液室,装潢有些破旧了,墙面因为很久没有重新粉刷过,泛着黄色,还有几处受潮结出的大块黑色水渍。墙的下半部贴着医院常见的绿色墙纸,一排医院淘汰下来的老式输液椅贴着墙根放着。椅子上一个人也没有,这让我心里有些犯嘀咕“难道这个时间本来就没什么人来?”。我一边这样自我安慰着,一边往里走去。房间的最里面,就是诊室,诊室里面的摆设简简单单,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张床,诊室和输液室之间只用一个简陋的隔断隔了开来。医生此时闲得没事正躺在诊疗用的床上看着报纸昏昏欲睡。见我进来了连忙起身,让我坐在床上准备开始检查。

        我刚坐在床上,便下意识的往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看去。我透过窗户看见了对面小区某层楼的阳台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看起来有20多岁,扎着马尾辫,穿着黑衣服。突然,那个女孩纵身一跃,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我被吓得呆住了,医生也被突如其来的闷响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望向窗口。过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是有人跳楼了!刚想下床去窗边看个清楚,便被医生拦住了:“你……还是别看了,太血腥了...”他叹了口气,这样说道。我想想也是,便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准备继续刚才中断的检查。

        检查完毕,按照医生开的单子交了钱,就等开药了。可是医生突然说他要下班了,打算开车送我回家,回家的路上顺便给我开药。他还说他要先收拾东西,让我先去路边那辆灰色轿车边上等他。我本来不想这么麻烦,只想赶紧拿药方走人。可是他现在既不给药方,也不退给我诊察的钱,就这么走了的话我不仅白跑一趟还多花了冤枉钱,无奈之下,我只得答应他去车边等他。

        我走到车附近才发现车里原来有人,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和医生年纪相仿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女孩,抱着洋娃娃玩的正开心。我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只见医生收拾完东西便一路小跑来到车边,打开后座的门请我上了车。

       医生问我家在哪里,我想了想没有告诉他详细地址,只说是在过了三条马路的路口那边下车就可以。一路上医生和小男孩有说有笑,但唯独小女孩一言不发只是玩着她手里的洋娃娃。仔细一看,那个洋娃娃扎着黑色的马尾辫,简单黑色的T恤衫和黑色的6分裤,并不像是一般娃娃那样穿着公主裙。更奇怪的是,娃娃的身上有一条一条的红色痕迹,像是用水彩笔画上去的。我忍不住好奇就问了问:“小妹妹,这个洋娃娃身上红的花纹是你用水彩笔画的吗?”,小女孩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不是...这样的娃娃....我还有好多.嘻嘻..”。小女孩抬头时的那个眼神,加上手里玩着的诡异的洋娃娃,令我毛骨悚然,便闭上嘴没有再多问。

       突然医生开口说他准备开药了,让我自己记一下药的名字。我掏了掏外套口袋,找到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问医生要了笔,准备一一记下来。谁知他刚说了一种药的名称,我就感觉到腿上火辣辣的疼痛。等我回过神来,猛地发现是坐在副驾驶的妻子正用一个扭曲的姿势转身用车里自带的点烟器戳我的腿。我疼得“哇!”地大叫了一声,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们,此时,妻子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狰狞无比。而医生也停下了车,缓缓回头看向我,泛青的脸上,惨白的嘴角正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瘆人地笑着。小男孩仍旧坐在妻子的腿上,背对着我,看不见表情。而我旁边的女孩则是突然开始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尖细的声音听的我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对,这太不正常了!终于缓过神来的我奋力地打开车门,用出吃奶的力气,拖着被烫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跑回了家。

一进屋,我便反锁了大门,转身立即给爸妈打电话,语无伦次地大概讲了一下刚才遇到的事情,爸妈一听就说让我千万别出门,好好在家里等着。打完电话,好容易平稳了一下呼吸,才想起来腿上的伤口,可能是剧烈跑动的缘故,扯得伤口已流出了不少血,顺着腿蜿蜒到了脚踝处。我清理了一下满腿的血和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惊魂未定地坐在沙发上等爸妈回来。

    大概过了20分钟,敲门声,我想都没想就以为是爸妈回来了,赶紧冲上去开门。结果没想到,门外除了爸妈之外,医生一家人也站在门口,而那个小女孩却不在其中。妈妈说:“正好在门口碰上他们,正好直接请到家里讨论赔偿你受伤问题吧。”妈妈的话听得我一身冷汗,可眼下我又不敢跑,怕爸妈受到什么伤害。值得硬着头皮打算走一步算一步。谁知他们进屋之后还真讨论起我受伤的赔偿问题来了,我没想到的是,随着讨论的深入,爸妈的意见越来越向医生一家人倾倒,最后竟变为他们一群人围着我在我耳边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而没有一句话能够听清,爸妈在我眼里的影像居然也开始微微扭曲了起来!

    我这才察觉出不对劲:“不对!你们都是假的!”反应过来的我撒腿就跑,而他们就在后面追。我拖着伤腿跑不快,但是他们不知为何迟迟没有追上来,只是一直保持着距离在我身后紧跟。我顿时如芒在背,大脑一片空白,连路都没看只知道盲目的往前跑。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朝着刚才看病的诊所跑去。诊所正对的路边上,正停着一辆报废的灰色轿车。我没来得及考虑为什么没跑两步就从家里跑到了诊所,只顾着躲开身后的人,看准了楼后面的一排树篱便冲进去躲了起来。 刚刚蹲下准备调整一下呼吸,就发现树篱之间藏着一个活板门,门没有上锁,我看了看外头那帮人似乎还没追过来,打算看看这门下头是不是个可以藏身的好地方。 

        打开门,下头黑漆漆的,可是眼下情况危急,我壮了壮胆,便走了进去。  下楼梯的过程中,伸手到处乱探,没想到碰到了照明的开关,亮起来的灯光让我略微有些安心,可好景不长,我定睛一看,这里竟然是一个太平间!一整面墙的保存尸体用的冷柜,地上还有几台还未来得及收入柜中的担架床。我好像魔怔了一样,掀开了其中一张担架床上蒙着的白布,只见马尾辫、一身黑衣……竟和我在小女孩手里看到的娃娃一模一样!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小女孩说的那句话:“这种娃娃……我还有好多呢…嘻嘻…”想到这里,我瞬间头皮一麻,意识到自己来错了地方,满心只想赶紧逃出这个鬼地方。

      爬出地面,看了看后头的人似乎还没追上来,我想了想,还是去对面的小区里躲着比较稳妥,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对面的小区。小区的格局很奇怪,已经没有了栅栏和围墙,楼与楼之间的草坪也到处都是被杂草,一片荒芜。我跑进一栋楼,挨家挨户的敲门求救。可大家像约定好了一样,都关着灯不开门。不知道走了多少层,终于看到一家已经开着门的住户,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想也没想,就探头 向屋里看去,屋内竟然空无一人,叫了几声也没有人答应。现在想想我也是不知道被什么迷晕了头脑,竟然没有丝毫怀疑便打算先锁上门在这间房子里躲一躲。那时候的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新的噩梦的开始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不知不觉在那间房的地毯上睡着了,醒来之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入耳中,我心里一惊,心想应该是他们找上门来了。我大脑又是一片空白,正手足无措不知道去哪躲起来的时候。回头看见小女孩竟然站在墙角直直的看着我,再转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从门外飘飘忽忽地进来的,不是医生一家人,而是形色各异但是都死状凄惨的大群鬼魂。

       此时的我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鬼魂和小女孩离我越来越近……突然!脑子里像是有一道光一闪而过,我的身体似乎突然解脱了禁锢,拿回身体主动权的我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冲着最近的窗台冲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出阳台的一瞬间,眼前的景物突然扭曲了,黑夜变成了白天,原本阴冷的环境也变得炎热起来,我迷迷糊糊想起自己是在四楼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摔在地面上的重击令我耳边一阵轰鸣,眼前一阵发白,在昏迷的前一刻,模模糊糊似乎看见小女孩站在我边上冷冷的看着我,咯咯笑着,手里抱着一个长相很熟悉的洋娃娃……

        再次醒来,头剧痛无比,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父母掺杂着担忧和欣喜的脸。我这才得知,失去意识的我被恰巧路过的大妈发现,得以及时送到医院抢救,捡回了一条命。起初,我的意识还有点浑浑噩噩的的,那天的经历历历在目,养了好些天,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是多么幸运。等我精神好些了的时候,才终于想起要去感谢感谢那个救自己一命的大妈。

        问医院登记的地方要了大妈的姓名和地址,买了个果篮,准备上门答谢。进门之后先是跟大妈一通道谢,大妈倒是个爽快人,收下了我的谢礼,还打算留我吃顿饭。席间聊起了我出事的起因。虽然至今还有些心悸,但一杯酒下肚,身子暖了起来,便壮起胆子跟大妈叙述了一下当天的经过。大妈一脸难以置信:“你去那个诊所了?那个诊所啊三年前就已经倒闭了,听说是医生一家人集体自杀了....”我心里一惊!原来那天发生的事情都是我被鬼迷惑之后看到的幻像!大妈继续说:“就听说最近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进到那个破小区里,那个小区总有人跳楼,政府也不知道早点把楼拆了...”我事后自己分析了一下,应该是自己当时在幻境中,在诊所附近走了一圈,最后随着幻境走到小区楼里跳了楼。 想想当时自己在环境中看见的假的父母就一身冷汗。

    之后大妈又跟我讲了很多关于那个小区和诊所的事,大妈原来也是住在那个小区里面的,但是因为闹鬼,就被迫搬到其他的小区里面租房住。那天恰巧抄近道走了那条路。没想到能救我一命。

        听大妈说, 医生一家本来是住在诊所对面的小区的那个四楼的房间里。那个轿车平时也不怎么用。丈夫常年在诊所忙碌疏于关爱家里,少得可怜的在家的时间又经常对妻子嫌这嫌那,妻子对丈夫就产生了各种不满,心中委屈和悲愤的心情无处发泄,就开始用烟头虐待自己的大女儿。大女儿总是一身伤痕,紧紧抱着自己的洋娃娃在小区附近出入。虐待女儿的事情很快就被丈夫发现了,夫妻俩吵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架,据说当时不仅是他们所在的那栋楼,几乎大半个小区都能听到他们吵架砸东西的声音。当时女儿还上前劝阻,但是越是劝阻吵得就越凶,最后丈夫在和妻子抢夺大女儿的过程中,一时大意把女儿从窗户上推下去了。

        最后事情被判定成是过失杀人,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事后他们也因为大女儿的死而重新审视了自己,决定一起好好抚养小儿子。他们洗心革面,小区里面的人虽然还是在背地里对他们指手画脚,但是他们改头换面的样子,人们以为他们真的悔过了,诊所也就渐渐在附近有名了起来,生意也渐渐的变好了。 

        但是好景不长,大家都认为良好的开端才刚开始,生活才刚刚步入正轨的时候,奇怪的事情相继发生了。医生家整间房子就总能听到大女儿的哭声和痛苦的尖叫声,小儿子也跟着在那里哭,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伤一样,无论怎么哄都不管用。夫妻二人最后被逼的精神崩溃,带着小儿子自杀了,就在那个灰色的轿车里,一家人像要出门旅行一样坐着,小儿子在妈妈的怀里不断挣扎,硬是被妈妈活活捂住口鼻闷死了。 

        自杀之后,小区里面谣言四起,说是什么大女儿被狐仙附身了之类的。结果谣言越传,大女儿的灵魂的怨气越大,整个小区都开始闹鬼,大妈的家也不例外,听大妈说,一开始只是晚上能听到有小女孩的哭声,后来发展到无论早晚,哭声从不间断,许多居民被迫纷纷搬离了这里,这里也就因此变成了废弃的小区。 

        于此同时,轿车也在那里一停就是好多年,完全报废了。而对面的诊所也就一直那么空着,也没人敢去上锁,防止陌生人闯进去。听说无论上锁多少次,经过一晚上,锁都莫名地被打开了,而且并不是那种被撬开的,就是那种自己打开了的样子,放在地上。据说之后还有人进去诊所偷东西什么的。原本好像是一个出租车司机,结果,一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当时是在医生的房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当时他全身高度烧伤,而且好像是自杀。法医鉴定好像说是自己把自己活活烧死的。

        而我猛然想起,我当时没输入目的地就有出租车瞬间抢单了,我当时还以为是软件出什么问题了并没有在意,结果这么看起来,当时我上的应该就是那个自杀身亡的司机的车。原来从走上出租车开始,我就陷入幻境之中了。我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大妈,没想到大妈说:“你大概是走到那里去的,当时我在附近看到过你,你连车都不看就径直的过马路,我还和同我一起去买菜的王婶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看车就过马路了么?没想到你这是....早知道把你叫醒就没有这么一码子事了吗..."。

        饭后大妈送我出门,我俩边走边聊了很久,午后的阳光打在身上很温暖,之后我又找过几次大妈,但过了一个月之后不知为何再去登门拜访的时候,被告知大妈已经搬离这里了。

        惊魂已定的我鼓起勇气找了朋友陪着故地重游,看见马路上多了一滩已经发黑的血迹...就在我当时掉下来的地方...

        病急不要乱投医,因为你并不知道所谓的“医生”能不能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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