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当代艺术展览里，有一个很直观的变化：你不再只是站在作品前面看，而是常常需要走进去。

草间弥生的镜像空间就是这种体验的代表。你一走进去，视线很快就失去稳定的参照。灯点、反射、重复的结构不断延伸，你很难再说清楚边界在哪里。

Standing Inside Yayoi Kusama's Mind

一开始你会试图“看清楚”它，但很快会发现，这个作品并不依赖一个清晰的对象。它更像是在改变你怎么看东西这件事本身。

Yayoi Kusama: Infinity Mirrors Room at The Tate Modern

你在里面移动的时候，空间是跟着你一起变化的。你停下来，它也不会停下来，只是继续在重复。

Yayoi Kusama: Infinity Mirrors Room

这种体验有点难描述。它不像传统意义上的“观看一个作品”，更像是被带进一个不断延展的环境里。

也正是在这种状态里，艺术慢慢从“被观看的对象”，变成了一种需要进入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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