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同居的漂亮朋友》博君一肖+现代同人向HE(第九章)

【原作:死鹅嘴硬

来源:老福特

不做任何商用


直男小王沦陷全记录

直掰弯

肖美人和王不动的世纪对决,小王喜提蚊香代言

微微茶系和钓系,内含辣菜论坛体一条龙

自萌,勿上升蒸煮,注意避雷】


(审核君们辛苦啦,希望大家每天都健健康康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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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对于王一博这种暂时还弯的不太明白的前直男而言,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好像不应该是赤诚地表忠心,而是应该反驳,应该维护自己作为理学院第一花孔雀的尊严,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我没喜欢你,你别想太多。”

可是虽然肖战的声音有些发虚,语气却坚定的很,仿佛在阐述什么早已达成妥协的客观事实,不容置喙,王一博没由来的有点心虚,替他掩了掩被子,把坚果从他怀里抱出来。

“你先睡会儿吧。”

说着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肖战的房间。


其实肖战是个比较敏感的人,各种意义上的敏感。他能尝出被多存放了一天的可颂面包,能分辨出过期了一天的凤梨罐头,能察觉到被多加掩饰的爱意,也能发掘深埋在心底的悸动。

所以现在,他也格外敏感地发现,王一博今天关上房间门的声音,要比平时大ー些。

他开始后悔了。

可能是吹冷风吹的时间久了,肖战觉得自己脑袋中有嗡嗡的响声,他用力地躺倒在松软的枕头上,拉过法兰绒的被子,蒙住仿佛有电流穿过的脑袋,却没指望自己今天能睡个好觉。


王一博把带回来的披萨简单地加热了一下,还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他假装自己没有被肖战刚刚那句话打击到,用一杯额外的热牛奶不知道向谁证明,直男王一博,依然热爱生活。

可是事实是,披萨只吃了半块,热牛奶最后倒给了坚果。

王一博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盯着沙发和茶几空隙里铺的地毯看。

二十多个小时之前,他就是坐在这里,脚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偏过头给了他的漂亮室友一个吻,接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吃那块蛋糕,一切却都甜的刚刚好。

脖子上的项链被体温焐热,王一博把它从领口掏出来,放在外面晾,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和项链一样需要降温。

他慢幔琢磨肖战那句话,轻轻念出声来:“所以王一博,别太喜欢我。”

到底是“王一博,你别太喜欢我”,还是说肖战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倾听者,对自己的情史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陈词,是他王一博自己做贼心虚,听到“喜欢”两个字,先是慌不择路地心头一紧,后知后觉这是委婉地拒绝之后,又死要面子地驳回。

可是不管是哪一种猜测,好像最后都指向一个答案,只有那个答案才能解释他自己的慌乱。


他坐在沙发上苦思冥想一小时,眼睛快把地毯盯出花儿来,刚刚有点头绪的时候,就被肖战的开门声吓了回头。

刚刚一个多小时的纠结全都白费,思绪又退回到从肖战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和那句讨人厌的“别太喜欢我”大打出手。

肖战嘴唇苍白还带着点干纹,倒水都格外费力,喝水的时候盯着他的眼神脆弱又无辜。

王一博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一博的听力很好,可以在自己的房间听到客厅坚果微弱的鼾声,在宿舍时戴着耳塞也能听见舍友的据说不是特别大的磨牙声。

所以他也听见了,肖战这次回房间,给房门落了锁。

也就肖战门刚刚オ锁上,王一博就想通了,想通了之后就觉得自己有些惨。

他自己还没琢磨清楚的心思,被漂亮室友看得一清二楚,被看出来也就算了,居然还遭到了拒绝,等到自己这会儿琢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也同时被宣判了死刑。


王一博想了想早前在小区门口遇到的一号选手,和今天自己去找的二号选手,感觉自己即将悲惨地步入他们的后尘,被肖战永久拉入黑名单,说不定明天就要被扫地出门,他甚至准备去房间收拎行李,明天也好体面地离开,省的到时侯手忙脚乱,狼狈地被关在门外。

他想的是回房间收拾行李,做的却是走到玄关前,伸手拿出了收纳盒里的钥匙,钥匙扣上的海绵宝宝没心没肺地笑,并不会因为和另外一把钥匙上的派大星的短暂别离而感到悲伤。


肖战偶尔也会良心发现地觉得自己有点作,就比如今天:他大早上起来就脑袋死机,不知道对昨天那个吻该作何处理,所以他装作酒后断片,忘得一干二净;

他在气氛刚刚好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冒出来一句“别太喜欢我”,肉眼可见地把王一博脸上的一点欢欣给浇得一点不剩;

结果话说出来之后,自己又立刻后悔了,想着王一博现在铁定没睡,开门的声音响亮得塌糊涂,知道王一博把他房门的钥匙和自己的放在一起,所以还刻意给房门落了锁。

王一博如他所愿的开始心动,始作俑者却开始退缩,可王一博刚显露出一点后退的苗头,他又凑上去攥住他的手。

肖战一双眼晴瞪得圆溜溜,像只犯了事的兔子,他在心里为自己开脱:“我也不想这样的啊,可是感情就是这样,没办法。”


王一博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一响起,刚刚还在虔诚忏悔的兔子就拔掉了面前的十字架,飞快地缩进了被窝里,装作沉沉睡去的模样,在王一博走进床边的时候,再尽量慵懒地开口:“干嘛啊?”

结果一开口,不光王一博,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声音像是粗口漏斗掉落下来的沙砾,碾着喉咙走过,留下一条血迹斑斑的轨迹。

王一博凑到他床边摸他的额头,却被烫的差点缩回手:“你发烧了。”

肖战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好像确实温度不低,他看着王一博绷着紧紧的一张脸可怜巴巴地开口:“我不要吃药。”


“如果知道会被拖起来去医院挂水,那刚刚还不如吃药算了。”被王一博裹得像企鹅一样塞在副驾驶上的肖战倚着窗户生无可恋地想。

他觉得王一博这个人真的很没有情趣,自己说句不吃药只是想让他哄一哄,哪怕就多哄一句也可以。

结果王一博一言不发,直接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给拽了出来,从衣柜里抽出最厚实的那件羽绒服,不容拒绝地把自己裹得严实实,这羽绒服是之前为了去雪山采风的时候买的,又厚又笨重,一点儿也不好看。

结果王一博还怕不够,随手又抽下了挂在衣架上的围巾,笨手笨脚地给他打了个死结。


王一博把嚷嚷着不肯挂水的肖战拖到护士面前,护士亳不留情地给他的手背来了一针,王一博看他漂亮的五官全都皱在一起,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悲惨遭遇,嘎嘎嘎地嘲笑他。

结果就是,护士看他耳朵隐隐的有些发红,也给他耳朵来了一枪,今天同样吹了冷风的王一博同学也不幸感冒,和他的漂亮室友面对面挂水。

肖战看他黑着脸举着吊瓶坐到自己对面的时候,笑得快从躺椅上掉下去。


本来还计划着元旦出去逛的两个人,一人抱着一块毯子瘫在沙发上,面前是堆成山的纸巾团,一个赛一个的没胃口,吃了两天的粥,也没精力再去纠结其他有的没的,坚果看了他俩都要绕道而行。

元旦假就三天,收假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没好全,在选修课上咳得一个赛一个的惊天动地。


A看着两张因为咳嗽而红的脸,想凑过去问点什么,又怕王一博传染给自己,就用书挡在自己嘴巴前,隔着老远开口:“博哥,你和院花咋都咳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你俩打啵互相传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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