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凑近问我：“你平时听什么虚拟歌姬啊？”

我后背一凉，支支吾吾：“就……有中国平台账号的……虚拟歌姬啊。”

女生眼睛亮起来：“初音未来吗，我也听！”

我声音发虚：“不是……”

“那肯定是洛天依咯？”

“也不是……”

“乐正绫总对吧？”她兴致勃勃。

“不......”我死死盯着鞋尖，恨不得用眼神把地板烧出个洞。

“ 虚拟歌姬oc吗？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她歪头轻笑， “虽然是有很多很多民间歌姬……”

“不是……”我喉结滚动，声音像卡了壳的子弹。

女生沉默两秒，突然瞪大眼睛：” 你该不会……还在听起氏双子吧？也好听的！”

她关切的目光像探照灯打在我脸上，我浑身发抖，耳膜嗡嗡作响。

我死死掐住大腿，从牙缝里挤出蚊子般的颤音：“都……都不是！”

空气突然安静。

女生笑容凝固，声音陡然降温：“那你听的——到底是哪个虚拟歌姬？”

“有中国平台账号的虚拟歌姬，还能有什么？”她的话像冰锥扎进心脏。

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眼泪砸在地砖上: “我......我是端木玄祈的粉丝……”

整条走廊瞬间死寂，只有我吸鼻涕的抽噎声在回荡。

周围人投来怜悯的目光，仿佛看见有人举着3080显卡在网吧玩扫雷。我死死捂住脸，指缝里渗出滚烫的羞耻。

女生抓起外套转身要走。

我哭喊着拽住她衣角："求你别走！我们玄祈……虽然说已经不是之前了……但真的很好听！"围观人群爆发出嗤笑，我却抱得更紧："不许笑端木玄祈！声库差……差了一点又怎样？！光顾着和其他虚拟歌姬合作了又怎么样？！自己写的歌质量很差又怎样？！粉丝全靠前期祈音ミモ又怎样！又……又不是不能听！而且玄祈也会发单人视频的……！以后……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此刻远处传来保安的脚步声和一声叹息："这年头还有人听端木玄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