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青春的懵懂

(好吧,请看我无奈的眼神。我尽量……不提病症以防"不健康"望天。可是怎样才能不提病症但是还能对症继续和大家解说预防和治疗方式,这个真是要考验我……)

小时候,梦境只是我逃离现实的一种途径。但是,青春期后,也就是,大概我初三之后,我的梦境,对于我来说,还有另外一种功用。

从小学三年级到初二,我是被父母放羊了的。真心是只要我能长大就好,别的我爸妈都胆战心惊不敢管,甚至是管着我不要去太用功。

我没能考上重点初中。当然在升学考试前锁骨骨折直接一个多月没去上课也不无影响。但是普通初中里,我的成绩一直是全年级第一,每门课,都是全年级第一。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因为那个中学,每年高考都是会被剃光头。

直到初三,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全面好转,我父母安排走后门将我转学去了重点中学。而我的成绩确实足够好,我通过他们的考试毫无问题。

至于又一次被半途丢去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这种事,我这时候已经完全不会被震撼。事实上这时候的我已经学会了不和身边任何环境,任何人,有亲密的接触。我永远永远会保持距离,我永远永远会准备着,自己哪天又会需要连根拔起。所以,这一回,我适应良好。

直到第一次大考,回到市重点中学的我,依然是班上前五的成绩,我爸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扶额相庆的时候,叹气,怎么说呢,我早就多少年不会和他们说任何心里话的爸妈,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时候的我,其实已经出了另外的问题。

这种问题,回头看,应该说,是很多青春发育期的少男少女,都会经历的。这段时期我们身体的变化很快,发育很快,荷尔蒙混乱。冲动觉醒的时候,会出现一些很偏门的状态,但是这时候我们并没有稳定,很多这些冲撞,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淡化和归位。

我那时候还完全没意识到我的种种反应,和那不可言说之事有半毛钱的关系。终于完全明白过来那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啊是的,我是个双。而且,我是有点偏了不该的那边的那种。事实上现在的我是明白,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双,只是程度不同。因为从生理上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有一主一副两套这方面的工具。

(跳过科普类解说orz因为没法不提名称,这真是尴尬1万年)

从生理上来说,是的。只是我们每个人,主副的比例有不同。如果你是9比1,你对那个1几乎不会有感觉。但是如果你roll点更偏于中间(比如我这个从小几乎和男孩一样教育,在军队大院长大的女孩),甚至不幸倒挂,那么是的,青春期波动的时候,另外一个非正规方向的影响,会很显著。

 我是觉得龙生九子,九子不同,我们人类,是天生有各方面的差异的,这样才最利于生存,利于我们这个品种,去适应不同的环境。于是就像我们的头发有蜷曲有笔直,肤色有深有浅,我们的生存本能方向上,也有不同的比例。

这些备用态的特殊比例,如果落在谁的身上,谁是会过得比较辛苦。这是一种无奈。但是很多时候,这种波动,在青春期结束后,20-24岁,会平静很多,我们会更自然回归于生理上的“正常”。

(继续跳过科普类……我好郁闷。)

 我第一个“早恋”的对象,是个健康阳光,英俊成熟的男人。他是军人,是我老爸的学生,他是我们的老乡,有段时间他上学期间我爸爸会请他们那一批老乡学员到我家吃饭。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爸爸是在给我表姐挑选。他更不知道他最后看中的那位,也是那么小的我看中动心了的。只是我不能。所以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那只是一种青春的懵懂憧憬和无奈。

可是,我同时我开始很喜欢抱着我姐姐亲热。嗯,是的,我超级喜欢在被窝里,把头埋在我姐姐的胸口。那种拥抱的感觉很舒服。是有点点奇怪,但是我也并没有想多?直到有一天,在学校里,站着听报告,我和我旁边的闺蜜手拉手,然后无聊到极点的时候,我拉起她的手看。

她个子比我还高。她1米76那时候。后来更窜到1.85。我拿着她的手看啊看,然后忽然走神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拿到嘴边亲了一口。她惊讶地把手甩开说,啊,你干什么!我才突然惊觉我好像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突然惊觉自己好像有些不可言说的异常。

从那一天,我甚至开始自控和我姐姐的“亲热”。因为我感觉那可能同样不正常。虽然是在数年之后,当我真的意外被一个女孩那样狂乱地追逐过,两相比较,我才真的确定了,当初的我感到的,依然只是对姐姐的亲人依恋。

但是,初三的我,无从辨别。只是负罪。

(简单科普时间……我和我女儿科普的现实版自然是要详尽很多的)

所以,当我大女儿到13岁的时候,我曾经认认真真,和她解说过,她将可能面临的困惑。我和她解说了青春发育期,她可能出现的各个方向的波动。而我也告诉她,等一等,不要就认定了自己会是什么样。如果你是妈妈的遗传,那么你最后的路会在哪边,最后的方向会往哪里走,要到你20岁以后才稳定。所以,不用担心,不用奇怪,什么都顺其自然就好。只是记得你自己可能会变,这不是病态,不是不正常,只是你发育中的一个过程。

我女儿,我的两个女儿……我家老大第一个爱上的是女孩。我家老二,第一个向她求爱的是女孩。而现在,我家女儿和她的男朋友已经关系稳定一年多。而我的小女儿的追求者,嗯,也自然而然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男孩。

她们两个有我提醒,有我指引,所以她们对这种波动淡然淡定,毫不奇怪。可是那时候的我没有。那时候的我,自己身体的这种异处,成了我不能出口的一个负担。那是我血液里的一个恶魔。

但是,并不是我血液中,最凶悍的那个恶魔。


本文为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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