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邪秋 ·戴莫 【主SNH48戴萌与SNH48莫寒 原创同人向】



戴莫大法好

                   第三十章:中海风云

匆匆赶回中海,袁雨桢将陈观慧接入宅中,与蒋芸一起生活。陈思从袁雨桢的口中打听出了李长风现在的位置,即刻前往拜访。现在和将军这边的势力已经是正面交手了,容不得有半点的迟疑了。李长风住的地方偏离市区,是中海的郊外一座小房子里。

“叮咚”门铃响起,半天却没有人来开门。陈思觉得奇怪,按袁雨桢的说法李长风一般不会出门。多按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了陈思的脑海。

“难道!”心念一动,陈思绕着房子开始跑,看到二楼有一个开着的窗户。退后两步,一脚蹬在墙上纵身上去,拽在落水管上。双臂较劲,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搭在了窗户上,顺势一扭翻了进去。寂静的房子,四周都被厚厚的窗帘给盖住,里面很阴暗。蹑手蹑脚的走着,陈思感觉到这房子里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乍然背后破风声响起。一把转身抬手,一柄雪亮的匕首落在自己额头上三公分的地方。

“你是谁?为什么要进我家?”

“你是李长风?”听到这个名字,男子本能的迟疑了一下,松开了手。坐在地上看着陈思,沉声道:“是将军派你来的?”

“不,不是将军。将军跟我也算是仇人,我来这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你的行踪暴露了,将军已经知道了你在中海。我奉劝你,面对这么个庞大组织,能逃得过第一次,未必能躲开第二次。还是趁早跑吧。”

“躲了十几年,还是来了吗?哼,躲,我还能躲到哪里去。我隐姓埋名十几年,东北,甘肃,新疆,天南地北我走了多少地方。每一个地方我都不敢久待,躲到现在我也累了。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该来始终会来。来吧,不就是一条命吗,就当二十年前我已经死在大巴山了。”

“二十年前你究竟得到了什么秘密?为什么将军他们一直不肯放过你。”

“嗯?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你认识这个吗?”玉佩取出,李长风的双眼闪过一丝亮光,一把夺过玉佩端详了半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陈思道:“这个你从哪弄来的?”

“蒋家后人交给我的,现在你能相信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吧。前段时间我前往大巴山探寻情况,发现了你留在那的杰作,后来我就被将军给抓了。如果不是有个朋友相救,恐怕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将军了。”

“唉,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愿闻其详。”

“二十年前,我在家里初次见到了那个瓷瓶。高中时期我曾意外得到一位教授的倾囊相授,学会了不少的契丹文。在那瓶子里我发现了契丹人的秘密,辽国末年,末代皇帝天祚帝曾让人四处寻找,开国皇帝阿保机埋下的宝藏。”

“辽国的宝藏?”

“对,你没听说过那个传说吗?相传有神人乘白马,自马盂山浮土河而东,有天女驾青牛车由平地松林泛潢河而下,至木叶山,二水合流,相遇为配偶,生八子,其后族属渐盛分为八部。他们将巨大的宝物埋藏在一个地方,将钥匙变成了八根玉如意,分别散给八部。只要八部归一,就可以取出宝藏。辽国末年天祚帝就是为了寻找这八根玉如意,倾全国之力去寻找想要得到宝藏力挽狂澜,可惜还是没有找到。后来女真也曾找过这个秘密,可惜还是一无所获。所以很多人都认为这仅仅只是个空无虚幻的传说罢了。可我当年在瓷瓶上看到了确切的记载,这等宝藏真的藏于世间。而瓷瓶上记载的东西,就是其中一根玉如意埋藏的位置。可惜,记载上是个断篇的文章,并没有确切的记载其位置。不过那个瓷瓶造型古怪,一侧如同月牙弯的凹进去,像是能和什么吻合一样。我怀疑这个瓷瓶原来是一对的,详细的记载是在另一个瓷瓶上。”

“单单一个瓷瓶就有这种秘密,那冥洞之内的秘密又会有多大呢?唉,你们村就没有另一只瓷瓶的下落吗?”

“经过我多年的查探,晔山里的宝藏很可能就是藏着另一个瓷瓶,而三村的宝贝就是用来开启那个瓷瓶的大门用的敲门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我们离这个秘密最接近的时刻啊。除了青铜杯还在金山村里,两样东西都在我们的手上。只要我们去找金村长说明白,说不定就可以打开宝藏的秘密了。”

“没那么简单,三村自古以来就有壮士断腕,玉石俱焚的教诲,教育着后代,人可死,东西不能丢。要不是六十年前突然变故,这玉佩到不了蒋家人手里。要不是二十年前我父亲是村长,我也没这个本事偷走瓷瓶。现在你要去找金山村的人讨东西,我看很难。除非你能化解他们的大难,让他们感谢你们,才有这个可能。”商量时刻,楼下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玻璃碎裂声。陈思心头一沉,捡起地上的匕首拉着李长风躲进了屋子里。随后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走上了楼梯,陈思虚掩着门,透过门缝查看情况。屋子里比较黑,让对方一时之间没有发觉什么状况,一个去了对面的房间,一个轻轻的打开门,走了进来。就在他走进来之后,门后的陈思蹑手蹑脚的走出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同时匕首已经扎穿了他的身体。痛苦使得这个人极力的挣扎,发出了哐当一声,惊动了对面的同伴。眼见对面来人,陈思从那人裤兜里掏出他的手枪,对着门就是几枪,压制对面的人不敢探头。一脚踢在那人身上,将他踢飞出去,撞开了对面的门,随即自己跟上。刚刚进去,背后就被冰冷的东西顶在了脊梁骨上。

“把枪放下!”受制于人,陈思耸耸肩,放下了手中的枪。这时候李长风从对面房间走出来,拿着一根棒球棍趁对方不注意,一棍子砸在头上,直接将他砸昏过去。

“下手还挺狠的啊”

“对付这帮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唉,我这里已经变成了危险之地,看来我又可以搬家了。”

“这样东躲西藏也不是办法,迟早还是会被他们找上门的。要我看,我们合力做了那个将军,一劳永逸。”

“哼,你说的倒是挺简单的。可你知道将军的势力有多大吗?光是他手下的一个分部,人数就是以百来计算的,什么M16,AK,多的数不胜数。他不是王,但他的实力足够称王。就凭你跟我,只会被别人轰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坐以待毙也只有死,我看我们双方之间的路已经越来越窄,只有狭路相逢这一种结果。到时候无论退或不退都只有干一架。”

“这事关系重大,你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可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想好了就来找我吧。”留下联系方式,陈思从李长风的家里走出来。这次没有达成目的,但起码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起码他知道了李长风的日子也很不好过。他们现在属于同一条船上的人,暂时不用担心他耍花样。回到袁家,袁雨桢像是有些不对劲,按着头一直在低语什么,蒋芸和莫寒三人轮流在他身边照顾他。

“师兄,你回来了。”

“嗯,那小子怎么了?”

“不清楚,你走后没多久他就说自己头有点痛,本来我们也以为没有什么只是累了。但是过了很久都是一个情况,后面更是说起胡言了。请了医生过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刚从医院回来,脑CT什么也都非常正常。就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有没有看过他的身子,有什么东西上身了吗?”

“没有,开玩笑,那小子是爱剑如命,拿着问天剑不肯撒手。什么鬼敢近他的身。”

“这就有意思了,身体正常,也没鬼怪上身。怎么就突然变得傻傻了呢?难道是中了降术?”蹲下来看看,陈思捏着袁雨桢的脸左转来右转去,发现袁雨桢的眼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只见瞳孔上有一道白圈,圈里好像隐隐约约套着一个人脸,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光线反射。

“娘嘞,还真让我乌鸦嘴说中了。快快快!莫寒,拿家伙来,中降了,中降了。”莫寒不明白陈思具体在说些什么,但听到中降了赶忙跑过去,把自己的皮箱拎了过来。陈思皮箱里取出了黄符,铜钱,朱砂之类的东西,脱下袁雨桢的上衣,在“七脉”上各刺出一个小口,然后用朱砂在黄纸上乱七八糟的画了一阵,而后把黄纸撕成小片,贴在了七脉的破口上。随后,又抓起一把铜钱,围着袁雨桢的身子摆了一圈,然后又在地上用铜钱摆了一个缩小的人形。

“成败一举”陈思边念叨,边将一小块死玉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袁雨桢嘴里,然后用问天在地板上画了起来。只见陈思画完最后一笔,地上的铜钱忽然立了起来,袁雨桢身上七脉贴的碎纸片也开始冒烟。

“来了…!!”大吼一声,把在场的人吓的浑身一激灵。双手握紧匕首嘭的一声插进地上铜钱人形的中间,只见立起的铜钱啪啪的又倒了。此时袁雨桢忽然哇的一口黄水,连同死玉一块吐了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中了一个呆降。看来对手此举,警告的意思更为明显。否则就不会出一张这种恶作剧的牌了。将军手下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师兄,你去找李长风,有什么进展吗?”

“没有太大的进展,那老小子倒是个老狐狸,即使大难临头了也在打小算盘。他在赌,将军对他的容忍度,还有关键时候我们不会见死不救。现在我们双方都因为李长风的关系变得束手束脚,到让他钻了空子占据了一切的主导权。可是他的算盘,我看是打错了,就将军那个人的脾气。。。慢着!你刚才说我走了之后这小子中的呆降?完了,中计了!快,走!”看到莫寒点头,陈思心中咯噔一声,呆降这种降术属于属于“滇降”,是从云南传过来的降术,威力不是很大,至多算是恶作剧式的法术,中了呆降的人睡两三天也可以自行解除。他们是利用这个空子吸引自己这边的注意力,然后来一个声东击西,真正的目的是李长风!车子呼啸一声,载着三个人朝着郊外飞也似的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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