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沉船#今天的api干员好好睡觉了吗



基于 av87485227 沉船paro(?)的二次创作

私设如山/ooc警告

阻抑协定全员/日常/无cp向/但是团宠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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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夫人双手抱胸靠墙站着,垂着头,盯着地面上两块瓷砖的接缝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还没换下作战时的装甲,厚重的铸铁盾斜倚着墙面放在脚边。此时天色近黄昏,浓烈稠密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照进来,镀的盾面上的浮雕雄鹿一层赤金颜色,把它在战场厮杀时造成的斑驳伤痕遮去大半。身材小巧的女孩子从屋里闪身出来,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陆夫人抬起头,旁边金发的先锋干员与褐发的狙击手也靠近过来,于是他谨慎地低声问。

“怎么样了?”

“还好。医生说矿石病没有进一步扩散的迹象,不过以后要注意。”她轻舒一口气,声音同样低低的,“伤的不算重,休息两三天就没问题了。”

“现在呢?”

“好像是困了,刚进门就睡觉去了。”

夕阳映在她异色的眼瞳里,一半是熔融的金,一半是剔透的红。头顶鹿角的重装干员也松了口气,转身拿起墙边的盾,“去客厅说。”

旁边的两人也点点头,刚要迈步,却被身后极富特征的爽朗声音叫住了。

“奶茶,铃铛!诶,还有烤鱼?夫人?你们几个窝在这儿聊啥呢?”

突然被点名的四个人猛然回头,表情僵硬。朝他们走来的黑西装男人突然接受目光洗礼,一脸懵逼地停住脚步低头打量自己,“咋了,我今天……”

回应他的是四个人齐刷刷竖起的食指,“嘘——”

“怎——么——回——事——啊——”于是他也不由自主地调低音量。

“当家小点声——pi睡着了——”铃铛凑到他耳边。

“要是有人吵醒他——立马——喀。”奶茶的手指头在脖子上虚划一道。

“我靠他什么时候添的这毛病……”

“起床气,老毛病了。”陆夫人拎着盾,往客厅方向比划,“你们能不能过去再聊——”

“走走走,正好饿了。”12恢复正常音量。

“小点声——”

 

 

 

说是去客厅,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厨房的吧台旁边走。奶茶刚从前线回来是真饿着了,探头进厨房,抽抽鼻尖感叹了一声。

“唔……好香啊。包包做了什么好吃的?”

“刚出炉的曲奇饼,还很烫呢,要晾一会儿才能吃。”名叫龙包包的实习术士还在低头忙活,“你先找点别的吃?”

“还不能吃?我好饿啊……”奶茶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烤盘上移开,又被他手里的东西吸引住了,“咦,饼干不是已经烤好了吗,你还要做什么?”

“蛋糕~”龙包包快活地甩了甩尾巴,“当家说你们今天都回来,我觉得挺难得能聚一聚,打算做个大蛋糕,晚上一起吃,蛋糕胚已经快好啦。”他用尾巴尖指指旁边的内嵌式烤箱。

“好棒!”先锋干员的眼睛亮了亮,“其实我是想说……你一直捧着那个盆干什么?”

在他看来龙包包的手一直捂在操作台上的一个玻璃盆两侧,那个盆里面还飘着个不锈钢盆,盛着清澈透明的液体,龙包包一直盯着它看,好像里面会窜出来什么东西咬他一口似的。

“啊这个,我在隔水加热。这个是朗姆酒,用它泡梅子干,热了以后可以加明胶融化,然后冷藏起来做蛋糕上面的冻面。”他说。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很厉害的样子……”奶茶挠挠头,然后放弃思考去翻抽屉找东西吃了。

 

 

 

另一边,陆夫人给自己倒了杯水,把防弹衣两侧的魔术搭扣撕开,好让自己呼吸的更畅快一些。12坐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不由自主地想去摸根烟,然后又想起来厨房天花板上有烟雾报警器,只好百无聊赖地摩挲着手里的打火机,“大pi没事吧,怎么刚回来就睡觉去了,他不饿的吗。”

“应该没事儿,烤鱼说是轻伤。再说他——睡觉要紧。”陆夫人喝了口水,“真的,别打扰pi睡觉。”

“他还有起床气?”12困惑,“怎么就我一个人不知道,难道你们都跟他睡过?”

陆夫人一口水喷在桌面上。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当家的你是这段时间都没外派……”他看着人白衬衫袖口下面蔓延出的黑色源石叹口气,“上次去切城清剿的时候……”

两周前陆夫人和pi奶茶一起被派去切尔诺伯格的一个城区清除那里的残余势力,白天四处搜查,晚上则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值勤。整整一周过去,虽然救助了不少幸存者,却连敌方的影子都没见一个。

“当时pi心情就不太好,你懂的,一天到晚累得要死,主要是他睡不好。”陆夫人摊手。

那天晚上他们分别守在临近主干道的两栋楼里,pi和奶茶一组,陆夫人和其他干员一组,相距不远,从窗口能望见彼此房间的位置。夜幕降临的时候陆夫人用对讲机联系pi,却是奶茶回的话。

“夫人啊,pi他……睡着了。”对面的声音很无力,“咱也不知道该不该叫他起来,反正咱是不敢叫。”

“他睡了多久了?”

“刚一会儿,也就……二十分钟不到吧。”

“唉……我当时就说,让他睡吧,反正估计今晚也没啥事儿。”陆夫人扶额。

“切城那次吗,我当时就不应该信你这张嘴……”奶茶停下了四处觅食的步伐凑过来加入讨论,“那叫什么来着,一语成谶!一旗就准啊!”

“所以呢?”12好奇。

“所以整活运动,不是,整合运动他们一星期没露面,其实想让我们放松警惕!他们正好憋着那天晚上搞突袭!”奶茶痛心疾首。

“我靠,学精了他们。”

“大晚上的我也不知道他们突然从哪儿就冒出来了,外面一下子就乱了。罗德岛的人喊我赶紧去,说情况紧急,”奶茶回忆着,“我当时急着下楼,看pi还睡着我就喊了他一声,也不知道喊醒了没。”

“那玩意儿喊不醒也给你吵醒了。”陆夫人吐槽,“你想想人家那拿电锯嗡嗡的,狗叫起来嗷嗷的,扔酒瓶子的pia嚓pia嚓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哪儿整的那一裤衩子燃烧瓶,那不醒就怪了。”

“反正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起,但是后来……”奶茶咽了口唾沫。

突发状况的确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奶茶举着长剑左突右闪干掉了不少人,但是敌人却依然潮水似的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好不容易挡开一两个,余光却扫见有几个整合运动术师越过防线往他和pi驻守的那栋楼去了。

“夫人!”他赶紧喊重装的队友帮忙,“pi还在那栋楼里!”

“我知道了我说怎么就你一个——”陆夫人咬着牙把用盾牌把一个伐木机的头盔砸扁,两个拾荒者又拖着石矛围上来。他试图慢慢往大楼的方向移动,却苦于敌人太多应接不暇。

奶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剑把面前的杂兵捅个对穿,然后紧跑几步,一边不住地念叨自求多福吧api干员,一边腾出只手去摸腰间的对讲机,心说要是人醒着还有一丝活路,睡着了被堵门围攻可死的太冤枉了。

几个术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不见了。奶茶不敢贸然进去,抬头去看三楼他们那个房间的窗户,可屋里没开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祈祷这帮人的腿脚别那么快。他用颤抖的手指压住对讲机的按钮,“喂,pi你……”

话音还没落,一个跟他手里型号相同的对讲机啪嚓一声砸在他脚边,零件崩了一地。

奶茶盯着塑料壳上三角形的塔楼图案看了两秒,还没反应过来,却听见头顶上一阵紧促风声夹杂着惨叫的声音,抬头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上面掉下来,赶紧往后闪了两步。

一个人摔在他面前。鲜血从他的长袍下汩汩流出,灰黑色的兜帽下面是整合运动僵硬的白色面具。紧接着又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人摔在他们身上,不过也只是哼了一声就没动静了。他的面具和衣服衬里是红色的。

“这……”奶茶一脑袋冷汗。手里的对讲机响起来,是陆夫人的声音。

“奶茶,听得到吗奶茶?回原来的位置去!pi没事,我看见他在窗口……”

“……现在他下来了。”先锋干员忍不住喃喃自语。

他们都看到了。粉发的菲林身形舒展,从三层楼高的窗口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一楼的门厅顶棚上,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然后他甩甩尾尖略微调整姿势,重新躬身跃起,长剑上的纹路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流淌的亮蓝色,直劈向一个手执大盾的重装防御者,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奶茶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人形坦克似的大家伙遭了这一记跳劈后轰然倒地,然后就再也没能起身。他下意识地喊了声pi,近卫干员回过头来,于是他看到了一张阴云密布的脸。pi顶着一脑袋往不同方向支棱着的头发,尾巴上的毛炸开一圈,额头隐隐暴出几根黑线,眼圈浮肿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眼神看起来要杀人……好吧他已经杀了很多了。

奶茶艰难地吞咽一下,“没事,你……继续。”

……

“我靠这么猛的吗?”12听的愣神。

“我当时离整合运动一个组长比较近,pi跳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在那里了,”奶茶表示,“我看他那个表情,就好像在说,‘我大盾哥呢?我那么大的一个大盾呢,刚刚就在这里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后来pi就直接清场了,我跟另一个重装都没事儿干,看他打。”陆夫人推了推眼镜,“那人罗德岛的,看他那个架势下巴都快掉了,还说要想办法从HGA搞一波高级作战记录,我说他平常不这样八成是缺觉了,人家还不信。结束了以后我们在一个房间里面盘点战况,他们医生看pi倒在旁边一个床上没动静,还以为他失血过多昏迷了……”

“然后发现他是在补觉。”奶茶转身又去找吃的了,还不忘补上一句,“现在不光HGA,半个罗德岛都知道不能打扰他睡觉了。”

12陷入了沉思。

 

 

 

奶茶好不容易从橱柜里找到一袋吐司,拿了一片放进盘子里,嘴里还叼着一片。没办法,自打龙包包这个厨艺小能手加入了他们,厨房里的速食类产品就越来越少了。他关上柜门,正好看见铃铛站在他背后吃着小饼干看着他。

“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能吃吗?”奶茶叼着白吐司原地石化。

“你们聊了那么半天,早就晾好了。”

“那我是为什么要来找这几片没味道的面包的!”

“谁知道呢,”铃铛一脸幸灾乐祸。

“冰箱里有果酱和奶酪。”捧着盆的龙包包好心提醒。于是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奶茶打开冰箱拿出果酱瓶子,又看到冷藏的运动饮料,顺手也拿了一瓶,在桌边坐下来。烤鱼踮起脚去想找奶酪,找到了一个厚锡箔纸包裹的块状物体,散发着奶香。她也想喝点什么,但却没找到,只好不甘心地关上冰箱门,“只有一瓶饮料吗?”

“好像是。”奶茶又喝一口,抿了抿嘴,“不过不推荐你喝,这个味道说不上来,怪怪的……好像有股南瓜味。”

“我怎么不记得有饮料,谁买的的吗……”龙包包回头看了一眼,“烤鱼你拿的那个是黄油,奶酪在最底下的格子里。”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奶茶手边的饮料瓶子上,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奶奶奶奶茶你喝了那个?”

不明所以的某先锋干员还在用餐刀往吐司上涂果酱,“对啊。”

“可是那个是pi存起来的力量药水啊。”

奶茶猛地抬头,“啥?”

烤鱼眼睁睁地看着他手里的餐刀轻而易举地切透了面包,然后下面的白瓷盘子喀地碎成了两爿。

于是她手里的黄油吧唧掉在了地上。

 

 

 

12跟铃铛在一边闲聊,陆夫人在打电话,看着太阳从天边慢慢落下。日落时分是一天中光线最柔和的时候,虽然落日依然是岩浆似的金红色,但并不那么灼热刺眼。

他似乎听见身后有人提了一句pi什么的,但是专注于讲电话没有细听。眼看着小半个散尽光辉的日头已经没入了地平线,柔和的光线一点点黯淡下去,他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周围越来越热,一开始只是空调热风直吹的那种燥热,却很快演变成了烧灼的炽痛感。

难道是这段时间出任务晒伤了?陆夫人三言两语结束对话,挂掉电话回过头,正迎上烤鱼的一声尖叫。

“你不要过来啊——”

有那么一瞬间陆夫人觉得自己可能是穿越到了什么平行世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厨房里热的像是火山喷发,女孩子满脸惊恐,奶茶表情奇怪,一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模样,手里还拿着块黑色的什么东西,形状……怎么看都跟他面前大理石桌面上不知道哪儿来的的巨大缺口很吻合。12看起来倒是跟自己一样懵逼,至于龙包包——

龙包包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缝,赤色的虹膜占据了眼睛的绝大部分。他的一对膜翼不自然地向两侧支着,鳞甲张开,陆夫人几乎能感觉到热量正源源不断地从他周身散发出来。

“包包?怎么回事儿?”陆夫人被热浪逼得推后一步。

“奶茶喝了pi的力量药水,一不小心把桌子掰了……还切了个盘子,包包好像被吓着了。”铃铛拍案而起,然后被桌面烫的不停甩手,“赶紧想想办法吧老陆。”

实习术士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满脸惊慌失措的模样。陆夫人擦一把额头上的汗,“包包啊你冷静一点,深呼吸……这也不是啥大事儿……”

一团蓝色的火焰呼地从龙包包旁边盛着果干和朗姆酒的盆里窜起来。

“老陆啊说话之前要三思——”铃铛心梗,“当家你先出去吧,这里太危险了……还有烤鱼,你们快离开这儿。”

“我不行了我要变成烤鱼干了——”烤鱼有气无力。

陆夫人试着往前走一步想靠近龙包包,但步子迈出一半动作却突然僵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铃铛看他表情不太对劲,“夫人你还好吧?”

“不太好。”对方叹了口气,“我的角好像被这个破抽油烟机卡住了。”

于是大家看着身高一米八加上鹿角直破两米的埃拉菲亚壮汉站在吧台与灶台之间的狭窄过道动弹不得,陷入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一直戳在原地的奶茶倒是脑子转了转,“夫人你把烤箱门打开试试。”

“奶茶你是被热晕了吗,打开烤箱会更热的……啊我死了……”抱着冰箱不撒手的烤鱼在他背后哀嚎。

但是陆夫人看了看手边的内嵌式烤箱,仿佛突然get到了奶茶的想法,毫不犹豫地把烤箱门一把拉开,抬起另一只手用袖子捂住口鼻。一团浓烟从里面冒了出来,烘焙小能手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然回过神来,翅膀也耷拉了下去,“我的蛋糕啊——”

房间里的热度一下子降了不少。下一秒所有人听见嘀的一声,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工作了,水流均匀地喷洒下来,烟尘和蒸汽布满了整个屋子。龙包包赶紧找了块湿抹布扑灭酒精起火,危机解除,铃铛还在原地宕机,“怎么回事?”

“是蛋糕,我加了烤糊的蛋糕!”某只嗑了力量药水的札拉克很帅气地凌空一指(没敢拍桌子),“奶茶是不是又强又厉害!”

陆夫人歪着脑袋,努力把自己的角从抽油烟机的罩子下面解放出来。他腰间斜挎着的扩音器也许是受了高温水淋双重折磨终于遭不住了,发出了一阵滋啦滋啦的电流音,然后无比响亮地回答了奶茶一句。

“坚持就是胜利,奥利给!”

“……”

“啊我又活了……”烤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迷迷糊糊爬起来,“我不行了,先回房间歇会儿……”她扶着墙爬起来,没走两步就脚底一滑,本能般地想抓住什么扶一下,隐约瞄见门框边有条扶手似的东西,于是下意识地抓过去。但是“扶手”像是软绵绵挂在那儿似的吃不住劲,她也没抓紧,最后还是大头朝下栽到了地上。

“痛痛痛痛痛……地上什么东西啊这么滑……”烤鱼揉着脑袋上的角(鳍?)爬起来,伸手随便一捞,摸到一块银色的锡箔纸,上面还贴着标签。

然后她反应过来,这是之前自己掉在地上的那块黄油,被龙包包的高温烤化了。

“为什么今天这么惨啊……”烤鱼十分头大地丢掉包装纸,活动了一下手腕。“嗯,这是?”

她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几根粉红色的毛发,末梢渐变成白色。毛根卷曲,看上去像是什么动物的。

烤鱼拈起一根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像被雷劈了一样,缓慢而僵硬地转头看了一眼刚刚被自己薅了一把的那根“扶手”。

一只粉毛的菲林站在门口,半垂着脑袋,肋侧缠着绷带,生着源石晶体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晃悠着,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

哦豁。

她现在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话说早了——至少今天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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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看着铃铛,铃铛看着陆夫人,陆夫人看着奶茶,奶茶看着龙包包。

最后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沙发正中间垂着脑袋坐着的pi。他们刚才半哄半骗地把人弄到沙发上坐下,但是pi始终一言不发,也没什么眼神交流,不过目前十分安静,看起来不像要跳起来打人的样子。

烤鱼满头大汗地留下一句“还要回去直播”就溜回房间去了,剩下其他五个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桌子上摆着一盘黑乎乎的曲奇饼。

“咳……那个不好意思pi,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我寄几……”龙包包率先开口,说话小小声,“吃点饼干吧……要不然你想吃啥我去做……”

“没事,不是你的错,”陆夫人十分大度的一挥手,仿佛离他最近、以至于现在不得不脱掉所有装备只剩T恤短裤散热的人不是自己,“没事多练练,我觉得你以后跟伊芙利特有的一拼,你看你也是龙,她也……哦她不是,反正差不多,你还是大范围的那种。”然后转向奶茶,“奶茶以后咱憋乱喝东西行不,现在桌子盘子坏了还得报修,罗德岛的博士要是知道了又得理智-1。”

“谁让pi到处乱放的,冰箱不是公共区域吗……”奶茶忿忿不平,“我拿龙门币赔他好了。再说不是你的扩音器突然奥利给才把人吵醒了的吗,神奇陆扒衣同学。”

“这不是扩音器这叫口口器——”

“什么器都行,夫人你老把它挂在这个育碧腰带旁边,我觉得它迟早要bug……”铃铛忍不住吐槽。

12掸了掸烟灰,一副事不关己(的确不关他什么事)的样子,坐在pi旁边十分快乐地看这三个人互怼,“大pi啊要不然你先回去歇着,等他们出结果了我单独通知你,怎么样?”

pi还是低着头,没理他。

“我们去看烤鱼直播?”

pi还是没出声。龙包包隐约感觉不对,拦了陆夫人一把,“嘘。”

大家安静下来。

然后他们听见了轻微的鼾声。

 

 

 

“这都能睡着?”铃铛一脸不敢相信,“刚吵醒就睡着了?”

“我觉得不是又睡着了,我觉得他是梦游了。”陆夫人放低声音。

说到底还是12胆大,他选择直接上手把pi扶起来让他躺在沙发靠背上。pi似乎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稍微动了动,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后直接蜷在沙发上睡起来,毛茸茸的尾巴挡在身前。

“真的假的……”奶茶起身走到门口,假意往外面看看,“呀安洁莉娜干员,你怎么来啦?”

他把女孩儿的名字念的格外清楚。pi还是没什么反应。12看见他头顶的耳朵动弹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睡着了还是挺乖的。”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都没反应那是真睡着了。”陆夫人点点头,“找个毯子给他盖上,让他在这睡吧,我回去了。”

“那我去……看看厨房。”龙包包嘴角抽动。

铃铛和奶茶也站起身来。12给黑色的小饼干们拍了张合照,往嘴里塞了一块,“那我也……卧槽。”

奶茶看见他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当家?”

“没事没事,”12一脸纠结地往身后摸,“刚才没注意,可能尾巴夹沙发缝里了。”

“应该不是。”陆夫人扫了一眼,也重新坐下来,“pi拿着呢。”

“卧槽?”12捋着自己细长的尾巴顺过去,末端果然被pi的手掌压着,“他啥时候拿的我尾巴?”

“你都没感觉吗当家……”奶茶无语。

“没有啊。”12摊手,萨卡兹的尾巴不同于其他人,论起实际用途不如说更像装饰,“你剪头发会有感觉吗?”他拽着自己的尾巴一点点从pi的手里往外拖,在场人里尾毛最长的铃铛看着都觉得汗毛倒竖,12依然跟没事儿人似的,“你们帮忙看着点儿,别把他弄醒了。”

他好不容易把箭头模样的尾梢从pi手里抽出来,还没等松口气,就看见睡梦中的菲林皱了皱眉头,伸开指节往四周摸。

“怎么回事还非要不行吗?”12拎着自己细长的尾巴,傻眼了。

“可能是拿你尾巴当逗猫棒了。”陆夫人神色平静,“这几天挺折腾,睡不踏实。”

大当家露出一副“看把孩子给惯得”的表情,本着照顾伤员的原则,又把自己的尾巴丢到他手边。于是pi非常顺手地捞了过来,满足地呼噜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12一脸无可奈何地在他旁边坐下来。

 

 

 

一个小时后。

“夫人咱商量个事儿吧。”

“咋了当家?”

“咱能不能换个岗,我想去厕所……讲真能不能叫他别光玩我一个人尾巴?”

“讲真你见过我的尾巴么。”陆夫人深深叹气。

“……好像没。”12沉思。

“算了你去吧。”陆夫人揉揉太阳穴,“我想想办法。”

于是在又一次成功夺回尾巴后,12终于暂时脱离了api干员的魔爪。当他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回客厅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迸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

“小点声——”

12捂着肚子拼命忍笑,“神奇陆夫人nb。”

“是神奇陆猫爬架。”奶茶义正言辞地纠正他的说法。而陆夫人一脸“这都不叫事儿”的表情,任由pi小半个身子挂在他的分杈鹿角上肆意妄为。

“……草,你们确定他在睡觉?这么硌人他怎么睡着的?”12看着枝枝叉叉的鹿角研究一番,忍不住感慨。

“反正我听说菲林的睡姿都千奇百怪的,啥样都有。”铃铛表示,“顺便一说,安洁莉娜刚刚真的从窗外过去了。”

“……”

“夫人啊他好像在拿你的角磨指甲。”12盯着鹿角上面细细的白色划痕。

“无所谓,反正明年开春要长新的,爱磨就磨去。”陆夫人闭目养神。

“你这玩意儿还每年都要换的吗?”

“当然要换的啊!”

“那换下来的那些你都放哪儿啊?”

“……捐医务室了,他们说有用。”

你是都送给医(sai)务(lei)室(ya)了吧——旁边的奶茶腹诽道。

 

 

 

半小时后。

陆夫人轻手轻脚地把挂在自己角上打呼噜的pi摘下来,搁在沙发上迅速按照他原来的姿势摆好。

“咋了夫人?”看手机的12抬起头来。

“人老了,颈椎不行了。”陆夫人站起来活动一下脖子,骨节摩擦发出咔的一声,“扛不住扛不住……他也该差不多了吧。”

可能是突然换了姿势,被搁到沙发上的pi安静了一分钟,然后翻来覆去地又开始不安分。12拎起自己的尾巴光速逃离,留下铃铛奶茶坐在旁边对脸懵逼。

“好哥哥你小心背后。”

“啥?”

铃铛话音没落,就被一个饿虎……饿pi扑食差点掀到沙发上,还是被奶茶扶了一把才勉强坐稳。

“pi啊你想干啥啊……”铃铛瞬间炸毛了,不得不说作为天生的捕猎高手,菲林对其他大部分种族而言还是挺有震慑力的。然而这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家伙肆意妄为地在他脑袋上揉了两把,摸了摸他因为紧张而向两边竖起的小耳朵,很快就撒手了。

然后铃铛就看着他转而扑向了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奶茶。逃过一劫的好哥哥幸灾乐祸地拿起手机一顿狂拍。

“pi啊,pipi乖啊……”没料到他突然转移目标的奶茶也快炸毛了,他小心地挪动身体,“咱好好睡觉行不行啊……你抓我头发干什么我刚梳的发型……”

pi把脸埋进他蓬松的金发里,非常自然地把那根支棱着的吸管扒拉掉,然后就捏着奶茶毛茸茸的圆耳朵不撒手了。

“猫猫……”他发出含糊的梦呓。

谁tm是猫猫啊我是札拉克好吗你自己才是菲林你为什么不撸你自己——奶茶的脑中光速形成一条非常清晰的逻辑链条,然后就因为失去本体而理智归零了。

“都是报应啊。”围观的陆夫人继续活动颈椎。

……

 

 

 

pi从一个漫长的梦中醒来。客厅的壁灯发出橘黄色的柔和光芒,他慢慢睁开眼睛。奶茶在帮铃铛梳尾巴毛,龙包包正小心地把蛋糕分到每个盘子里,他身上盖着12的披风,陆夫人的盾支在一边,上面贴了个纸条写着“禁止大声喧哗”。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很是迷糊了一会儿,“我不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的吗?”

还没等他想清楚就听见笃笃的敲门声,一个穿着罗德岛制服的干员探头进来,袖子上别着六角的医疗袖章,手上拿着记录表格,“api你醒啦?休息的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pi没有立刻回答,他忍不住回忆起起自己刚刚做的梦。他梦见了自己跟HGA的伙伴们,还有一些他也叫不上名字的人,共同在一个广阔的世界里探险,那里有强大的怪兽和险绝的地貌,但却没有无休无止的战争,天高水碧,鸟语花香。

“谢谢,不疼了……我睡得很好。”他说。

 

 

 -End-




我都在写什么鬼(质疑自己一整天)

今天的api干员好好睡觉了吗  ×

今天的api干员即使睡觉也在缺德队友  √

带小孩陆麻麻+不作不死奶子茶+全程吐槽役好哥哥+软fufu龙包包和他们的起床气团宠的日常  √

为什么下半程没有可爱烤鱼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安排什么戏份了……

薅这个缺德皮的尾巴毛!薅完就跑!烤鱼的猫毛毡+1

疯狂摞梗我本人

没了 感谢大佬们的辛苦创作 再说一万遍太好嗑了

谢谢喜欢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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