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最燃”法语音乐剧背后的男人们——《摇滚莫扎特》B站独家专访


       法语音乐剧《摇滚莫扎特》(Mozart-L'opera Rock),国内音乐剧迷亲切地称之为“法扎”,围绕伟大的音乐家莫扎特的一生展开。由于创新性的将充满现代感的摇滚乐与古典美相结合,被称为整个音乐剧界的一次革命:“原来人物传记可以这么演!”2009年巴黎首演即获得巨大的成功,获得了被称为“法国格莱美”的法国NRJ音乐奖的年度剧团奖。随后凭借卓越的视听觉体验在全球引发观剧狂潮。


莫扎特这位音乐神童在赞誉中度过童年,随后却遭遇一连串的打击:旅途劳顿,母亲离世,恋途波折。好不容易他的歌剧作品在宫廷中得到赏识,又招来宫廷乐师萨列里的嫉妒。萨列里一边被莫扎特的才华吸引,一边又暗中使绊,最终令莫扎特在贫病交加中离世结束了短暂而绚烂的一生。




1:06秒:《摇滚莫扎特》精彩片段↓↓↓



        今年年初“法扎”终于登陆上海,而且是2009年首演版双男主的重聚,令人惊艳的高质量迅速征服了大批中国观众,现场气氛过于高涨,甚至被冠上了“宇宙最燃法语音乐剧”的名号。几个月后的现在,两位男主角再次来到中国作为歌手开唱,爆棚的人气仍旧不减。


想知道现场粉丝有多热情吗?请看本采访4:07秒处的见面会现场直击↓↓↓  


本期的嘉宾就是这两位俘获大批观众心的魅力男士啦~~

米开朗基罗·勒孔特(Mikelangelo Loconte):意大利人,身兼歌手、作家、诗人、作曲家、表演家、艺术指导多重身份,昵称“米老师”、“小米”,在《摇滚莫扎特》中饰演莫扎特,演唱的单曲《纹我》(Tatoue-moi)曾连续五周在法国SNEP单曲排行榜位居第一。

弗洛朗·莫特(Florent Mothe):法国歌手,音乐剧演员,昵称“Flo”。在《摇滚莫扎特》中饰演萨列里,获得当年法国NRJ音乐奖最佳新人。在剧中演唱的《杀人交响曲》(L'assasymphonie,坊间俗称“杀杀服你”)一曲备受好评,获NRJ年度法语歌曲奖。曾出演法国音乐剧《亚瑟王传奇》中的亚瑟王一角。

       虽然两位人气很高,但是面对我们的采访依然非常随和、亲切、温柔、谦虚、可爱……(此处省略形容词100个),开场就一连串花式感谢+飞吻,整个采访过程中也是诚意满满,与我们分享了很多故事。 

跨越十年的合作

——我们是两个不同的艺术家,是为了观众和演唱会一起表演的两位艺术家,就像萨列里和莫扎特一样。

这次是你们俩第一次来到上海开演唱会,感觉如何?之前是作为音乐剧《摇滚莫扎特》的演员,而这次是以歌手的身份来演出,对你们来说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弗洛朗·莫特(以下简称“Flo”):是的,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不过对于回到上海我们觉得很开心也很紧张,因为几个月之前我们刚来过,能来开演唱会对我们来说也是很大的惊喜。昨天我俩走在上海的大街上,对于能来到这里都感到很高兴和感激,感觉自己很幸运。这次的演唱会规模很大,我们也很紧张,但是我们努力准备了。上次来的时候我们是一个五十~六十人的音乐剧团队,这次只有我们俩来上海了,这很酷。我也很高兴能和Mikele(米老师的名字简称)分享这一刻。


 

一起开演唱会要合作相处很久的时间,这中间你们有过争执吗?如果有会在哪些事情上产生分歧呢?

Flo:我们已经一起工作很久了,Mikele和我。

米开朗基罗·勒孔特(以下简称“米”):是的。

Flo:我俩以前有时会有争执。现在会进展得比较顺利一点了,对吧?现在容易多了。我俩对彼此非常了解了,了解彼此的工作方式,所以现在不怎么有争论啦。

米:是的!我们俩有很大的差别,比如当他唱《CANTARE》(意为“歌唱”)的时候,这是我俩的一首新歌。他跟我说“我想跟你一起唱这首歌”,他回到家,我俩也一起讨论了。我觉得跟他一起工作总是很容易,我们改了很多东西,改了很多元素。他会说“这里不好修改一下”,这没问题,或者“那里还不够好”,我们总会改些东西,这没问题,(改动)会(让歌)变得更好。最终看到歌的时候,这首歌很棒,我们为了这首歌付出了很多,能为一首歌付出很多努力是很好的,而且我很开心有一个朋友愿意和你一起(为此付出)。

 

你们的演唱会叫《IN TIME》,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Flo:不不不(没有特殊含义),实际上这个演唱会的名字是他们在俄罗斯给我们起的,我也被问过,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特殊含义,然后我啥也没想起来。我问了起这个名字的制作人,然后他说:我们就是及时到这了(米:他也不知道),这是现在,不是过去也不是将来,好吧。

       然后我回家了,回头一想,“in time”不一定是英语的“in time”的意思,他是法语的intime(意为亲密的)的意思(此处米老师发出懂了的声音)。所以这有可能才是这个名字的含义。米:以及,我们是两个不同的艺术家,不是双人组合啦,不过也是某种形式上的双人组合了,是为了观众和演唱会一起表演的两位艺术家,就像萨列里和莫扎特一样。

 

意义非凡的《摇滚莫扎特》

——我一个人被留在在台上,想着,“乐手都到哪里去了?太奇怪了”。

刚才也聊到了《摇滚莫扎特》这部剧,在剧中你俩扮演的都是性格鲜明的角色,如果互相换角色进行演绎,你们觉得角色的气质会产生怎样的变化?

Flo:其实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个,对吧?十年前我们在法国巡演的时候就聊过。我跟他说,如果我来演莫扎特,你去演萨列里,会超酷的。不过这是个大工程,整个团队都要为此努力。我们没试过,希望可以试试看。

米:对的,这可能是很大的一个工程,你知道你设想的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这个(想法)很厉害、很重要,但你得为之付出努力,这不仅仅是我俩之间的事情。

 

之前在摇滚莫扎特的舞台上发生过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米老师唱《纹我》的时候忘记带包,Flo把刀掉到台下之类的,一起巡演的时候还有过哪些有趣的经历吗?

Flo:啊我记得,我的刀掉了!

米:在上海吗?不,我没有忘了拿包!是有人忘了把包给我!这个差别很大(笑)。



米:在俄罗斯的时候总是很有意思,有很多有意思的片段,尤其是我们演唱会是露天的,而且乐手们也很有意思。有一个吹萨克斯的哥们儿……(向Flo求助)。

Flo:(接话)在俄罗斯的时候有趣的事情是,上次我们在莫斯科,因为我们不认识乐手,我们跟乐手在俄罗斯见面,然后一起排练,但是彼此不认识,所以他们对整个演唱会也不是特别了解。这次来上海我们自己带了乐手过来。他们(指俄罗斯乐手)不那么了解演唱会的流程,我们又很专注,怕忘东西,当时Mikele要连唱三首歌,唱完第二首的时候,我看到乐手们准备下台了。

米:对!去喝茶!

Flo:Mikele在跟观众讲话,所以他不知道。我看到乐手在往台下走,就在想,他们在干嘛,难道是准备下台了吗?结果乐手们真的开始下台了。然后我就追上了乐手跟他们说,还有一首歌!还有一首歌!然后大家就回到了台上,好的还有一首歌。结果还少一个人,他已经去洗手间了。

米:我一个人被留在在台上。

Flo:然后我就去敲洗手间的门,告诉他:“还有一首歌!”他在洗手间里回:“什么还有一首歌?好的好的我回来了!”在俄罗斯真的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米:我发现乐手都走了,只好讲了点新专辑的事儿,但不知道乐手都去哪儿了。(我想着)“乐手都到哪里去了?太奇怪了”。

Flo:这些都是(演出里的)欢乐时光吧,带来了很多回忆。在台上你很难避免意外状况,总会出现一些正常情况下不会发生的事情,所以你需要想点额外的话题,最后都会变成特别的回忆。你每次都会希望演出能完全按照计划执行,但是其实从来没按照计划过,只能靠临场发挥。

 

两位都已经在舞台上工作了很久。 同样的剧情演这么多场,自己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会产生厌倦感吗?如果有,会怎么进行处理?

Flo:我想是会觉得厌倦的,尤其是你演这个角色已经十年之后,肯定会觉得厌倦。对于摇滚莫扎特,我很高兴能回来扮演萨列里,因为中间有很多年我都没有演。

        我不记得在法国巡演两年之后我有没有觉得厌倦,但这是一段很棒的经历,这些角色对我们来说也是恩赐,我们的事业从这里开始,让我们有机会接近自己的目标,所以我觉得能尽量多的扮演萨列里是很好的,今年一月我能回来演萨列里也是很开心的。不过这可能也是我发行别的歌和专辑的原因,你总会想干点别的。我现在不觉得厌倦,但总有一天是会的。

米:我会探索和延展我的角色,所以从来不会觉得厌倦。我会融入一点我自己的个性,和我“发明”出来的莫扎特的性格,这总是很有意思。所以还好啦。

我总是会加入新的东西,因为我对莫扎特的理解一直在不断加深。emmmmm但我用英语解释不了。我改了一些因素,比如外观、一点歌词、一些动作什么的。因为你应该在正确的情境下做出正确的回应。


       法扎(与之前的音乐剧相比)已经变得非常紧凑,它变的更像一个英国的音乐剧,有点英国范,更具动感。我们有个很棒的革新,就是让舞台上的一切都动起来,不管是在演员说话还是干嘛的时候,所有的东西或场景都在同时流动转变,很意识流(精神性的)。我一开始演绎的是17岁的莫扎特,然后他成了一个“杰斗”(指那些心理上长不大的成年人),再然后我演了个成年人莫扎特。这其中最重要的是要将他们区别开来,而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这是一个很短暂的人生,却又有着极其庞大的产出,那些交响曲之类的。本色演出是有点难的,尤其是在一个音乐剧中,因为即使有的音乐剧的人设比较轻松,但对我们演员来说却需要竭尽全力从里到外地去演出那个角色,不管何时都必须一直保持着角色的状态,就算是没有自己戏份的场景也一样。由此我对自己的认识做了改善,(法扎这个戏)是莫扎特相对于现实境况的反抗,在我看来他是一个一直在栽跟头的存在,而我就要想办法让他重新振作。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当人们摔倒,会有一段时间陷入低谷,像是布告栏里的受害者,我尝试把尊严荣誉心还给他,尽管他一再受挫。要把这样深刻的人物内心表现出来给你们看到并不简单,我做地很艰难,但必须要这样去做。

     (改英文)很抱歉你们得翻译这段啦,我用英语把这个概念讲清楚有点困难(害羞),我是意大利人,讲法语,现在得讲英文,就有点难。

 

新的身份,新的元素,新的感受

——当我在扮演萨列里的时候,我会把自己放到角色的状态里,但(现在)我更像我自己。他(Mikele)演唱《纹我》的时候,也是Mikele,不是莫扎特。

演唱会上还会唱《摇滚莫扎特》里的经典曲目嘛?会因为场景(舞台剧和演唱会)和身份(演员和歌手自身)的差别,以不同的方式来处理这些歌吗?

Flo:(会唱)一点儿。当我开始演唱《杀人交响曲》或者《美好的痛苦》(Le bien qui fait mal) 的时候,我会让自己回到角色里。当我唱《杀人交响曲》,我不是萨列里, 我就是我自己,但我会调动情绪,把自己放进角色的状态里。当我在扮演萨列里的时候,我会把自己放到角色的状态里,我是那个角色,但(现在)我更像我自己。

       因此当我作为歌手在这次演唱会上唱这些歌的时候,我也会(像演萨列里的时候一样)以同样的方式调动自己的情绪,当然这是很不一样的,因为我同时还在弹吉他。所以(演唱会和音乐剧)是有差别的,只是没有那么大。真的没有那么大。(对米)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的。

米:是的,这是很难的。不过很有激情。

Flo:不过即使是他(指米老师)演唱《沉眠于玫瑰之上》(Je dors sur des roses的时候),也是Mikele,不是莫扎特,当他在表演的时候。不过即使是表演的时候,也是Mikele在扮演莫扎特,他是Mikele。

米:是的,最终你还是你自己。


之前采访里米老师提到过Flo有一些很棒的新歌,这次演唱会上会唱吗?已经是第二巡演了,有什么新的元素会带给观众?

Flo:我没听明白,(对米)你说啥了?我们上次采访说啥了?所以问题是我们会不会唱这首歌?我们当然会唱这首歌啦,一起唱。

米:他用法语我用意大利语~这是一首法语&意大利语双语歌。

Flo:我也会唱一段意大利语!

米:对他也要唱意大利语!(笑)不过我也会唱一小段法语。

Flo:我俩写歌的时候会问,我能唱这段么?因为这段是意大利语。

米:是的是的我俩交换了歌词,我俩会选歌词。

 

我们都知道除了双人演唱会之外,这次Flo还带来了一场个人演唱会,能介绍一点关于个人演唱会的事情嘛?没有米老师陪着上台是什么感觉?

Flo:这已经是我第二张专辑的巡演了,Danser Sous La Pluie,我去年一直在法国巡演,很高兴能把这场演出带到中国来。(对米)你不在台上我可能会有点孤单,不过我习惯了。

米:(笑)

Flo:这意味着我可能会多唱几首专辑里的歌。这场巡演,Danser Sous La Pluie,是我对剧院演出的延伸。我可能受到了音乐剧的鼓舞,不过在这张专辑里,我讲了自己故事,当我住在加拿大的时候,我曾经住在加拿大。在那里我被星探挖掘去参加音乐剧的海选。所以我在讲述从我住在加拿大的时候到现在的故事。

       很开心能在上海文化广场开这场演唱会,这样我们能用上两边的屏幕来放翻译,这样当我讲故事的时候大家都能看懂我在说什么。真的很高兴能在这儿开演唱会。

(那米老师下次也会来开单人演唱会吗?)

Flo:他肯定得来,但他得先出新专辑

(我们会等着的!)

Flo:但他还有活儿要干(笑)开个玩笑!但他不得不(出专辑)。

米:是啊不得不(笑)。

 二位自己创作音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状态呢?

Flo:我一直在尝试,当我上台的时候,要克服自己的一些坏习惯,因为这些习惯会给你带来压力。我希望在台上能显得尽量显得自然和冷静一点,这样有利于我在台上表演得更好。不然你会胡思乱想,会出戏。在台上你就得全神贯注,不然人们会看出来你在走神。所以现在我不做以前在台上会做的一些奇怪的事儿了,尽量保持冷静,不去回忆歌词或者想我要干什么,尽量集中注意力。

米:我上台前没有仪式性的东西,有时候弹弹吉他唱唱歌,有时候写点什么,有时候我把时间都花在化妆上,一个人跟金箔(和其他的东西)待一会儿。

Flo:对的这是进入角色的一种方法。

米:是的是的,是一种冥想的方式。上台是很酷的一件事,但你得保持冷静,不紧张。(舞台表演)需要很大的能量,但你得把能量都集中起来。


之后还有什么样的计划吗?还会再来上海吗? 这次来上海有什么新的感受?

米:跟你们聊聊这里面的差别吧,我上次去北京的时候,看到的是古色古香的中国。在上海,这是一个古中国和现代都市相结合的地方,很有意思,而且上海有些地方拍照也很好看。

       现在我更了解上海了,也更喜欢上海了,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地方,餐馆,一些伙伴,在上海有很多我真的很喜欢的地方。北京也有些地方很让我动心的,紫禁城啊、长城啊什么的,很令人印象深刻,不过现在我在逐渐了解上海啦,中国很有意思。

Flo:而且这和你在这个城市里的经历也有关系,去年我们在北京度过了一段很好的时光,留下了美好的回忆。然后我们来到了上海,在这里度过的一个月是难以置信的,是一场冒险,像之前在粉丝见面会上说的,再次回到中国这里我甚至有一点变成中国人的感觉,我很感激,上海和中国对我而言会有一点特殊的含义。

 

在这次访问的最后,还有什么话想对爱你们的粉丝说吗?

Flo:这才刚刚开始!我们才刚开始。去年夏天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我深深地希望之后每年都能来中国,感谢大家的爱,我们会尽量回报大家,希望我们能创作出更多新的音乐,希望我们能将更多的新歌和新想法带到中国,半年或者一年后可以再见面。

米:上次我来到上海,我留下了很棒的回忆。这次当我来到上海,看到城市和剧场的时候,思绪万千。我对走过的一些地方没有什么记忆,但对于上海我的印象很深(Flo:同意)。因为上海对我来说有特别的含义,我能记得一些人,和城市。

       现在看到空荡的剧场的时候会有一些感动,我俩会讨论,之前在这里表演的时候曾经感受到巨大的能量当我来到上海,看到上海的时候,这里和其他地方都有不同之处了所以是的,很开心能经常来。


(编:谢谢你们能来!)

Flo&米:谢谢谢谢~谢谢哔哩哔哩

 


文字版完全不能完美传达这两位的可爱,尤其是一些不看视频就get不到的精彩花絮,我们都列出来啦~~

1、04:55处,米老师把玩的狗年版小电视不小心掉到地上,Flo装作对真正的小狗那样呼唤:“bilibili,come back!”(萌到吐血)


2、14:44处,米老师欢唱时刻!米老师为不能来到现场的粉丝们倾情介绍未发行新专辑的两首新曲《桥上之约》和《陷在爱里》。

3、16:45处,超可爱的小动作~~

4、22:56处,我们在商量是不是能让米老师用法语回答关于演莫扎特的问题,两位欢快的聊起了小电视狗,争论哪里是爪子哪里是耳朵。




我们还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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