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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窗外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炸响,将指挥官办公室的玻璃映照得忽明忽暗。屑指正缩在椅子上,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晚的“生存计划”。
今晚是除夕……按照往年数据,港区里有73%的概率会发生火灾,64%的概率会有舰娘试图用烟花炸鱼,而100%的概率是——如果敢踏进食堂半步,就会被某位皇家的“灰姑娘”拉去作小白鼠……
屑指摸了摸口袋里已经饱经风霜的饭卡,叹了口气。往年这时候,他通常会借口“视察防务”溜去海上吹吹海风,直到晚上再偷偷溜回来吃东煌舰娘们做的冷菜。
但今年似乎有点不一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香气,穿透了厚重的办公室门缝,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烤焦的饼干味,也不是演习场的硝烟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烤鹅油脂、迷迭香、黑胡椒和某种甜美果酱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复合香气。
“这味道……难道是……”
屑指的CPU开始过载。港区里能做出这种味道的不多,而考虑到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嗯,应该是某位腹黑的小姐没错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穿着纯白女仆裙的身影站在门口,银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蓝紫色的眼眸含笑地看着他。
“指挥官,发什么呆呢?”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杯热可可走了进来,轻轻放在屑指面前。她身上的清香混合着饭菜的香气,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啊……是贝法啊。”屑指故作镇定地咽了口口水,拿起热可可掩饰自己的失态,“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不用像之前一样在重大节日为各位准备晚宴吗?”
“晚宴?”贝尔法斯特歪了歪头,笑容甜美得像刚出炉的提拉米苏,“指挥官真会开玩笑。您以为,即使我不在,其他舰娘们就会让那群‘笨蛋’们在除夕夜碰厨房吗?”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屑指的办公桌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如果让天狼星负责甜点,我们年夜饭吃的可能就是‘碳烤陨石’;如果让谢菲尔德负责饮食的话,今晚的晚餐可能就只能请指挥官大人喝西北风了哦?”
屑指看着近在咫尺的贝尔法斯特,感受着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他干笑两声:“哈哈……说的也是。那贝法你这么晚来找我…总不能是想让我去替你们试毒吧?”
“不。”贝尔法斯特直起身,轻轻理了理裙摆,笑容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奉命,来‘抓’您去吃饭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屑指的额头。
“指挥官,您已经两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对吧?文件可以明天看,但除夕夜东煌姐妹们做的烤鸭,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被看穿了。
屑指心里一紧。他最近为了赶在年前把所有人的奖励和物资申请搞定,确实没怎么好好吃饭。他以为自己像以往一样伪装得很好,用缺心眼的形象掩盖了所有的疲惫,却没想到还是被眼前这位“女仆长”一眼看穿。
“哎呀,贝法小姐真是太温柔了~”屑指立刻换上那副油嘴滑舌的表情,夸张地捂着胸口,“这样下去,我会爱上你的哦?”
贝尔法斯特对他的贫嘴充耳不闻,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吧,我的指挥官。再磨蹭下去,您的那份烤鸭可能就要被标枪小姐‘顺走’了。而且……”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如果您不去,我就只好去告诉企业小姐,说您因为不想面对大家,躲在办公室里偷偷哭鼻子吃独食了~”
“喂!你这腹黑女仆!我现在哪里会这么容易哭鼻子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好不好!”
就这样,屑指在贝尔法斯特“温柔”的“押送”下,一路被带到了3号食堂。
推开厚重的保温门帘,热浪和香气扑面而来。
这里已经不是一般的食堂了(必须要出重拳!bushi),而是一个被皇家舰娘改造过的“皇家宴会厅”。巨大的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金黄酥脆的烤鹅、鲜嫩多汁的羊排、色彩缤纷的蔬菜沙拉……甚至连明石那个奸商都破天荒地贡献了一盆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正被一群驱逐舰们围攻。
“啊!指挥官来啦!”敏锐的谢菲尔德率先发现了指挥官的身影。
“指挥官!看我的新发型!(其实是被试作型导弹炸的)”这话一听就是来串门的长春说的话呢……
“指挥官大人,请…请…请享用这个布丁吧!”嗯…害羞的黛朵即使过了这么久依旧改不了在屑指面前语无伦次的现状呢……
场面瞬间失控。屑指刚想找个角落猥琐发育,就被一群热情的舰娘围了个水泄不通。
“都退下吧~指挥官大人这段时间已经很累了~”
一声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平静。
人群瞬间分开一条道。企业穿着便服,抱着双臂坐在一旁,脸上依旧是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微笑。
“让指挥官先坐下吧~”
屑指感激地看了企业一眼,屁颠屁颠地溜到了主位旁边——那是贝尔法斯特特意为他留的位置。
“辛苦了,企业。”屑指小声说。
“哼。”企业别过头,“别误会,我只是怕您为了应付我们把吃饭的时间耽搁了。”
贝尔法斯特端着最后一道奶油蘑菇汤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桌上。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屑指身后,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指挥官,虽然很不想打扰您和大家的‘欢乐时光’,但……您的领带歪了。”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屑指的领口,熟练地为他整理起来。
“贝法……”
“嘘——”贝尔法斯特的手指轻轻按在屑指的嘴唇上,笑容如春风般化开,“今晚,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您只要负责……做一个被大家宠爱的‘指挥官大人’就好。”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一刻,屑指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油嘴滑舌都土崩瓦解。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让他吃上一口热饭而忙活了一整天的女仆,喉咙有些发紧。
明明……我只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家伙啊。
“好了。”
贝尔法斯特整理完毕,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顺势轻轻环住了屑指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不过,指挥官。既然您今晚这么乖,作为奖励……待会吃完饭,来我的房间一趟吧?”
屑指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哈?!贝法你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虽然我很弱,但我也是会反抗的!今天绝对不行的~小心我叫宪兵队哦!”
贝尔法斯特掩嘴轻笑,那笑容纯真得像个天使,说出来的话却让屑指如坠冰窟:
“别担心哦,指挥官。只是……给您准备了一份我个人的,‘特别’的年终奖而已。听说,您最近好像对‘某款限定手办’很感兴趣?我刚好……从明石那里‘买’到了哦?”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屑指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你懂的”狡黠:
“当然,如果您拒绝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您其实私下里是个什么事情都只会依赖我的长不大的小孩子哦~”
“我去!我吃完就去!”
随着新年的钟声敲响,窗外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最绚烂的色彩。
厨房里,喧闹声、欢笑声、杯盏交错声混成一片。屑指被夹在企业和贝尔法斯特中间,左边是皇家女仆长温柔的投喂,右边是灰色幽灵冷着脸递过来的冰阔落。
他嘴里塞满了食物,手里被硬塞进了一杯果汁(其实是在贝尔法斯特面前严禁喝酒),脸上虽然是一副“我太难了”的表情,但眼底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安宁。
或许……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贝尔法斯特看着身边这个虽然嘴上抱怨,嘴犟着跟舰娘们拌嘴,但嘴角却一直上扬的男人,轻轻为他擦去嘴角的酱汁,露出了一个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毫无保留的温柔笑容。
“指挥官大人~很有魅力哦~”
“哦~这可真是不像你…不在大家面前腹黑了?”
“如果您想要~我现在也可以变回去~顺便,透露一下……”
“行行行!你赢了~”屑指赶忙捂住贝尔法斯特的小嘴,脸上满是慌乱……
(作者注: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说明你也想要一个这样的贝尔法斯特~)
彩蛋:
当屑指被贝尔法斯特“半请半押”地带回她那间永远一尘不染的宿舍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贝法啊……那个手办,要不明天再看也行!”屑指一边后退,一边试图用谈判来挽回自己的尊严,“你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多不好啊!我这人虽然‘屑’了点,但还是很在乎你们的名誉的好吧!”
贝尔法斯特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那清脆的声响在屑指听来,无异于死神的镰刀砍在了脖子上。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指挥官,您又在怕什么?”
“我……我堂堂指挥官,我会怕?我那是怕把你吓到了!哼~”
“哦?是吗?”贝尔法斯特迈着轻盈的猫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屑指的心跳上,“那请问,为什么您的手在抖?”
“冷的…除夕夜穿这么少,能不抖吗!”屑指嘴硬道,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贝尔法斯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蓝紫色眼眸。
下一秒,贝尔法斯特突然加速。
作为皇家女仆团团长,她的体术可不是摆设。只见白影一闪,屑指只觉得腰间一紧,后背便重重地贴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咚!”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屑指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优雅的猎豹扑倒的兔子,毫无还手之力。
“唔!贝法!以下犯上!我要扣你年终奖~不准备你这份了!”
贝尔法斯特单膝跪在他的小腹上,一手按住他作乱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屑指敏感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
“克扣奖励?”贝尔法斯特轻笑一声,那声音低沉而魅惑,“那正好,既然要被惩罚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一点?”
“你……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说!”屑指开始挣扎,但那点力气在贝尔法斯特面前简直像是在撒娇。
贝尔法斯特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缓缓俯下身。她的脸离屑指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茶香与沐浴露的甜香。
“指挥官……”
她的呼吸喷洒在屑指的唇边,温热而暧昧。
“您知道吗?在皇家,有一种传统。”
“什……什么传统?”
“在重要的纪念日,如果有人在这一年里一直照顾着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又总是假装坚强、偷偷辛苦的话……照顾他的人,是有权利‘惩罚’他的哦。”
“这什么歪理……”
“那么,”贝尔法斯特的指尖轻轻划过屑指的唇线,眼神变得无比深邃,“这个惩罚的内容是——没收他所有的倔强,让他今晚只做我的‘挚爱’。”
话音未落,贝尔法斯特便毫不犹豫地封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唔——!”
这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侵略。
贝尔法斯特的吻带着红酒般的醇厚与红茶般的温柔,却又霸道得不容拒绝。她撬开屑指的牙关,攻城略地,将属于她的气息彻底灌入他的肺腑。
屑指的大脑瞬间开始有点迷糊,睁大的惊慌失措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温柔、甚至渴望……
完了……这下好像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并没有对此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他放弃了挣扎,双手缓缓环上了贝尔法斯特的腰。
感受到他的回应,贝尔法斯特的吻渐渐变得温柔起来。她放慢了节奏,像是在品尝一杯珍藏多年的美酒,细腻而缠绵。
良久,唇分。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喘息交织。
贝尔法斯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平日里整齐的发丝也有些凌乱,那副“完美女仆”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的是一个深爱着男人的少女模样。
“指挥官……”她喘息着,声音有些沙哑,“这就是……我给您准备的‘年终奖’。”
屑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湿润的眼眸,心中那层用“屑”筑起的防御墙轰然倒塌。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贝尔法斯特的脸颊,眼神第一次变得如此认真,如此温柔。
“呐,贝法~”
“嗯?”
“如果我说……其实我早就想要这份‘年终奖’了,你信吗?”
贝尔法斯特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一红,露出了一个比窗外烟花更绚烂的笑容。
“那……今年的‘年终奖’,您还满意吗?”
屑指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了上去,用行动给出了最响亮的答案。
宿舍的灯光不知何时被熄灭,只剩下窗外的烟花偶尔在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在那光影的明灭间,只有两道紧紧相拥的剪影,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化不开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