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碧大舅舅独家:《孤岛惊魂5》伊甸之门圣经译本(下)

前言:译本上地址:cv431022

我把全部的约瑟夫圣经译本发完了,接下来发的就是英文原文。

关于介绍以及内容的细节大家可以返回去看译文(上),而废话在上一P都说差不多了,这1P我们就直接开始吧,陆夫人我不玩虚的。




“他们对你的仪态指指点点,

对你的伤口加以嘲讽。

很快他们将毫无仪态,

因为他们也将化为伤口。”

 ——伊甸教教义

 

这就是我的任务:传播我的信息,在世界崩坏之前团结我的新家庭成员们。但是在召集我的子民们之前,我需要和我另两个兄弟重聚。我决定辞去我糟糕的工作,集中全力寻找约翰。在那之前尽管我竭尽全力,却没能有丝毫进展。约翰那张我无论如何都能认出的脸,并没有出现在佐治亚州任意一所高中的纪念册里。这也说明了一件事:他肯定改名了。

当然,我也是。

真理的重量对我而言并不是一种负担,相反地,它为我眼前的迷雾。我的一生,连同过去所承受的一切苦难,现在都有意义。我一直在为履行我的使命做准备,就像古代勇士从出生开始就在战斗中训练一样。当我摆脱了怒火与愤懑之后,我便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每一个伤害过你的人都即将化为虚无,还有什么值得消沉的呢?我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我估量了一下当前形势,突然意识到我在罗马市错过了一些东西;我童年时居住的小镇中发生的彻头彻尾变化,本身就是一个标志。于是我回到了罗马市,开始与房地产商周旋,近年来,它们像野草一样在这座城市中大量涌现。我遇见了友善的人们,他们大夸社区安全稳定,还夸赞了居住在这里的企业高管和适度前卫的设计师们。如今的房价与我童年相比飞涨了30倍。我怀疑前任住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价飙升,并没有从中获得什么好处。但是我已经不再感到愤怒,因为我知道刽子手和受害者的骨灰很快就会混在一起。

而我也不遗余力赞扬了房地产开发计划的勇气,并问是谁开创了这么一个高效益的投资事业。一个大型律师事务所被多次提及,而这间律师事务所就负责这个项目。

就像很多其他地方的大律所一样,这家事务所位于商业中心一所盛气凌人的摩天大楼里。这里是权力的中心:摩天大楼脚下商人们步履匆匆,手机就像粘在耳朵上一样,他们嘴里叨咕着数字,自言自语。在这里,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比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只是他们还没意识到,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是倾尽世界上所有的财富都无法改变的。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即将死亡;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生还。

在这所财大气粗的事务所中,只有一个员工叫做约翰,但他姓邓肯。当我进入大楼并且说明要见他的时候,前台小姐站在大理石桌子后面狐疑地看着我。我对她强调道:约瑟夫·席德需要和邓肯先生讨论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我们之前是见过面的。

我在说谎,我从未见过约翰·邓肯

但是当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出来迎接我的时候,我一眼认出了他就是约翰·席德,我的弟弟。

他在颤抖,但是作为一名成熟的商人,他一直保持着镇静,直到我们进入了他设施齐全的办公室,他扑向了我的怀中。他向我详述了在孤儿院和我分开之后的生活。虽然从出生一直到进入第一个领养家庭,我们三个从未分开过,但对于约翰来说,最糟糕的日子还没到来。

邓肯一家很富有,说实话,是非常富有。但是他们是那种最恶劣的宗教狂热者。他们对小约翰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折磨,以至于开始怀念起了老席德的皮带。邓肯一家对于罪孽极度痴迷。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孩子的沉默只能说明他心思不纯,每次找不到人都意味着调皮捣蛋,每一个行为都是受到了蛊惑。他们确信约翰的灵魂被污染了,必须被清洁,净化,不管用什么手段。

约翰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就是一场冗长复杂的驱魔仪式。他体内的邪恶必须被根除。约翰被强迫忏悔他的罪孽,每时每刻、不论早晚。他很快就意识到如果他没有什么可忏悔的,他应该编造点什么。在这场游戏中,他竭尽全力。他循序渐进地表演着忏悔,鞭打自己。强迫自己在邓肯夫妇建造的小而简朴的礼拜堂里连续好几天跪着祈祷。他成为了养父母的骄傲,变成了他们眼中的圣徒。当邓肯夫妇把他送到东海岸一所很有名望的法律学校的时候,他们确信自己已经成功地将约翰·席德彻底改变了。

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是对的。他们把一个单纯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擅长隐藏本心,压抑着满腔怒气的怪物。多亏了他养父母和一群基督教传教士的无尽的审问,约翰的一个非凡的天赋被激发了:他可以把别人想看的样子展示给他们。在审问者眼中,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圣徒,一个纯净的灵魂。对于所有人来说,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一个真诚的朋友知己。生存本能让他变成了一条变色龙,不管外观怎么变,都是一样的冷血。

于是,人们告诉他的秘密,比他们告诉自己的心理医生,父母或者牧师还要多。并且他们从不说谎。真相被源源不断地倾吐,从最天真无辜的记忆到最肮脏卑鄙的交易。即使是那些最多疑的人都忍不住向他吐露真心。老道的审讯官们都得不到的信息,约翰用一个微笑就可以轻松获得。即使是总统本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核弹密码交入他的手中。也许这就是人类毁灭的原因。

不管怎样,约翰已经成为了告解神父。他不遗余力地使用着他的天赋。他从每个人口中套出秘密并进行售卖。他泄露了那些在背地里虐待孩子的人的秘密,尽管从没有人怀疑过他们。他还掌控着一个庞大的关系网,里面的所有人为他能保持缄默都支付了大笔金钱。大多数时候,约翰甚至无需进行威胁——每个人都知道:约翰对他们有利,尽管他憎恶他们所有人。

他已经彻底成为社会上成功人士的典范。他英俊不凡、优雅迷人。他身着手工定制西装,单是一双鞋子就已经比我们小时候一整条街上居民的月收入总和还要高。他的发型一丝不苟,他的牙齿亮白闪耀,他的指甲修剪得体。

约翰毕业时是班里的优等生。当然,他知道有教授和学生苟且这件事也许和这个成绩有点关系。他迅速成为了亚特兰大州晋升最快的年轻律师之一。他与政治艺术精英相谈甚欢,并且同所有商界大鳄熟识。如果考虑我们三个的出身,他的成功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奇迹。但是约翰从未提及过他的过去。他不是为了证明社会阶层流动的美国梦才爬到这个位置的。他所获得的和他付出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对于世人来说,他是约翰·邓肯,降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在父母去世后继承了一小笔遗产。

对于世人来说,他是一名虔诚的教徒,他会在葬礼上为死者庄严地祈祷。这只是因为他也很擅长表演鳄鱼泪而已。

约翰是一个时刻保持着伪装的男人。他打着丝绸领带,就像卧底警察穿着黑帮服饰一样。他憎恶社会,他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社会的基石正深陷在贫苦的沼泽中。他也明白,如果没有城市周边受虐待的儿童们被迫建造的基业,罗马市、亚特兰大和其他的大城市根本无法蓬勃发展。

正是因为无人知晓这个男人隐藏的怒火,才让他变得更加的危险。他想看着一切毁灭,他希望这个世界化为灰烬。现在,我们都知道世界即将毁灭,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约翰比任何人都更渴望着天启。

在我们重聚的时候,约翰甚至憎恨着他自己。他对自己成年后生活的憎恨,不亚于他对自己凄惨童年的憎恨。他的生活就像低俗小说中描写的一样:沉迷于性与毒品,通过这两者结识了知名影星,黑帮大佬,警察以及联邦法官并与他们举办奢华的派对。

从未有苍蝇如此狂热地扑向蜘蛛的巢穴。他的公众面目开始逐渐替代了约翰·席德,而他本人已经接受了这种转变。于是,他摧毁了自己的过去和记忆里的那个罗马市正如我所猜测的那样,我们旧街区的蓬勃发展,和他不无关系。

他认识所有的相关人士,社区里摇摇欲坠一文不值的小屋,让这个事情变得简单起来。它们中的大部分都已废弃,所有房屋都被抵押,居民们根本没有理由拒绝一笔横财。如果遇到最糟糕的情况,有钉子户拒绝搬迁的话,约翰还可以一个曾经尴尬地向他坦白了自己受贿罪行的高级城市规划员寻求帮助。但是事实证明,这些准备根本没必要。罗马市中没人拒绝这么一个比自己之前见过所有钱还要多的丰厚条件。

接下来,一切被夷为平地。

当我把我近期的觉醒告诉约翰之后,我向他解释我们之前所经历的所有苦难,都是必要的试炼。他必须接受这一切。和我们即将开始忍受的,末世后的第一天相比,过去的种种苦难都不值一提。他向世人展示的那个约翰可以让位给真实的约翰了,他可以重新做回自己。就像他所期盼的那样,一切都将被毁灭,因为有其他人和他得出了相同的结论,那就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就在那天,约翰·席德欢欣地消灭了约翰·邓肯,并向我保证他将坚定不移地追随我,帮助我,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对他寄予厚望,我对任何一个追随我的人都寄予厚望。因为只有他们可以活下来。

现在,约翰是我们组织中的告解神父,他让每个人都获得新生,将我的子民们从悔恨和秘密的重担中解放,于是他们可以重生,可以重新开始。他测试想要加入我们的人是否虔诚。他确保了他们的动机都是单纯的。多亏了他,我知道了我们大家庭中的每一个人都全身心投入到了我们必须完成的宏伟计划中,我们中间没有告密者。

感谢约翰,我知道这里没有坏种。


“让我们感恩被那个声音选中的圣父,

保护我们不受恶魔侵害的兄长,

以及倾听我们心灵自白的弟弟。”

 ——伊甸教教义

 

两个席德已经重聚,我们还缺一名。但是至少现在在我这边已经有了一个没人能拒绝他的人。约翰·席德已经做回了他自己,但是我们仍然需要约翰·邓肯,这个可以为我们大开方便之门的人。政府对我来说就是铜墙铁壁,但是对于约翰来说,却是一个好帮手。从个人信息到机密文件,所有东西都唾手可得。于是我们很轻易地追查到了雅各的踪迹。

我们记得在我们被分开的时候,雅各由于蓄意在农场纵火,被送去了少管所。多亏了当时一个高级狱监有招妓的习惯,约翰很快收集齐了所有的情报。雅各在少管所可以说是一个麻烦制造者。不向任何权力低头,反叛又充满敌意,他处处与矫正制度发生冲突。尽管如此,一些报告上还是赞许了他的荣誉感和领导能力。看起来像是守卫们讨厌他,但是他的老师们信任他。无论如何,当他结束了劳改,他的人生选择和其他所有少年犯一样:参军入伍或是重蹈覆辙。

雅各加入了海军。

在他的军队档案中,有一张属于我们哥哥的照片,档案是由一个高级军官十分乐意地提供的,这名军官和一些地下军火交易有关系。雅各已经长成了一名健壮的男子汉。他的双眼依旧燃烧着野性的光芒,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他眼中的不屈仿佛在告诉我们的老爹,他可以尽情地殴打雅各,但永远无法改变他。

他不如约翰一般英俊,但他的体格匀称健美,就像在战争中你会毫不犹豫地追随的那种人,那种会被印在征兵广告上的人。但是在军队中,雅各可不止是在阅兵式里走走方阵这么简单。他曾上过前线,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执行了几次任务。他曾多次负伤,也曾获得了几枚勋章。只要他恢复意识,他就立刻回到战场,这种情况持续了好久,直到被一纸报告打断。报告向雅各的上级警告,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雅各经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综合征往往发生在那些经历过太多的人身上。病情现在已经逐渐稳定了下来。后来,雅各告诉了我们他在那里经历了些什么,那些报告中隐藏着的故事。

他曾经亲自开着推土机在敌方的沙丘战壕处,活埋敌军奄奄一息的士兵。他看到一双手伸出了沙面,挥舞着。他说这让他想起来了一名父亲,在夏日的海滩边,让他的孩子们用小桶、小铲子挖沙来盖住他。这双手仿佛在说“够了,快停下,该回家了,现在快把这些沙子给我弄开!”但是雅各没有听。他没有用推土机将沙子挖走。这下面埋着的不是他的父亲,但即使是,他也不会把他挖出来。

像这样的回忆,他还有成百上千个。它们可能在任意时刻乍现,不分昼夜地折磨着他,让他在睡梦中都会哭喊出声。他曾目睹许多战友的死亡,他们大部分都是稚气未脱的孩子,当他们在雅各怀中失血过多几近死亡时,才能意识到战争并不是一场游戏。他自己也在无情的白刃战中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利刃割破过他的脸,子弹击中过他的身体,直到现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里还留有未取出的弹片。

他杀死过很多士兵,那些人就像他一样,也有着渴望在无尽的暴力循环中寻求复仇的兄弟们。然而这场死亡之终将有一天因为缺少参与者而落幕。除了一小部分义士之外,所有人都将死亡。

雅各也曾杀死过无辜的人民。他曾夺取阵地,也曾失去它们;他曾无情抢掠,也曾和孤儿同享食物。在那些被利益驱使的上级的命令下,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头野兽,只是偶尔会恢复人性。直觉告诉他,他没有解放任何人、任何东西。他仅仅只是加速了权力的更迭,他只是通过枪炮而不是图章来加速一场驱逐。

在他被告知不适合继续服役后,雅各在一家军事医院接受治疗。在他的资助金花完了之后,就被直接丢到了街上。这就是饱受战争摧残的士兵最后的下场。他们颁发各种勋章,背地里却被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也许这才是勋章的真正用处:勋章的重量使佩戴它们的士兵深深沉入水底最终被淹死一张张揭露了士兵们自己被迫犯下的暴行的面孔自此被彻底被抹去。

档案到这里就结束了。雅各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的抚恤金分文未动,他没有驾照,没有公共援助记录,也没有犯罪记录。雅各已经人间蒸发了。

但我不会放弃。我知道我们童年待过的地方,就像一块磁铁一样将席德家的孩子吸引到一处。如果雅各还活着,他一定在那。

我决定去拜访罗马市及其周边地区每一个流浪汉庇护所,在那些地方,社会赐予它的人牲们一点点可怜的援助,不论他们曾是国家英雄,还是单纯失业。这些庇护所彼此之间没什么差别。全都是一些破败不堪的机构,荒凉偏僻得跟我以前工作过的医院一样。居民们看起来也和那里相似:同样卑微佝偻的姿态,同样被艰苦困顿标记的灰白的脸色,同样毫无生气的目光。也许他们之中有人亲历过战争。但是在各种意义上,他们都战败了。

我和志愿者们聊了聊,他们在这里工作和这些人打交道。他们跟我说起了这里人们的痉挛和尖叫。他们也提及了偷窃,还有那些为了争夺一块面包或者一个靠近暖炉的位置而经常爆发的争斗。穷人和富人都在为了最好的位置你争我夺。最终,他们之间的唯一区别就是穷人偷的东西都毫无价值。

更糟糕的是,来到庇护所的流浪者们通常携带着对自己来说最为重要的随身物品。如果它不是一把有缺口的小刀,一个打火机,或者一些偷来的零钱,那么它就是一件拥有无限情感价值的物品。我听到的一个故事说有个老人为了一个从口袋中丢失的玻璃球痛哭了一个星期,而那就是一个孩子的玩具。我也听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因为一本旧书中夹着的一朵干花被弄碎了,最后郁郁而终的故事

每一个人都与他的过去有所关联。如果不是通过一个物件,那就是通过一个他们经常去的一个地方,比如所爱之人的墓地,或者只是通过一段在脑内不断重复播放的一小段回忆。他们的世界已经支离破碎,他们只求寻找到一片残砖破瓦,当做护身符。

有一天,在一个庇护所的某张小床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一个男人面对着墙蜷缩着,就像婴儿一样。他在睡梦中焦虑地呢喃,似乎想要大喊些什么。我只听懂了两个单词。

这个人在呼唤着约瑟夫和约翰。


X

“在那个不属于我们的世界中,

我们只留下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和毫无归属感的家庭。

愿那虚幻的光影殿堂被熊熊烈火燃烧。

 ——伊甸教教义

 

如果他没有说那些话,我将会径直从雅各面前走过而完全不会认出他。那个人与我儿时记忆里孩子截然不同,与我所见照片中的士兵也不相同。实际上,他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了。

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满腔怒火兄弟,但我找到的另一个却只剩一具躯壳。我那天偶然间找到的雅各就像是一个游魂。

约翰和我轻而易举地把我们的哥哥带走了。甚至没有人要求我出示相关关系证件。庇护所里生活着的居民的性命连公章复印纸都不如。这使得庇护所里很多人们愿意相信家庭重聚的奇迹是会发生的,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完美结局。

我们花了更长的时间,才找回了那个曾经认识的雅各。已见过太多、经历过太多。虽然还很年轻,他已经饱经风霜,遭受的苦难和折磨比他年龄翻一番的人还要多。他已疲惫不堪。他需要重生。日复一日地,像我对约翰解释的那样,我向雅各解释他受难的原因。他天生就是个战士,但那些无意义的战争却摧毁了他的精神。

我的精神是唯一有价值的。我给他详述了我已经领悟到了什么。我告诉他我们重要的使命,那是最崇高的使命。慢慢地,雅各恢复了正常他重新获得了他的力量和勇气,并且像弟弟那样发誓永远站在我身边。他既不惧怕死亡也不惧怕世界崩坏他已经小程度地体验了这些。席德之血在他的体内流淌。

如今雅各扮演者守护者的角色。所有被选中的人中挑选出一些意志坚定,并把他们训练成我们的战士。他教会他们武器使用方法和战斗技巧他教会他们冷酷无情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以前都是军人,知道真正的战争意味着什么。但同时,他们也都知道这场战争是不一样的

至此,三兄弟重聚了。世界上最后一个家庭的第一批成员聚集完毕了。是时候招募从世界崩坏中拯救人类的义士了。感谢约翰,我们找到了一个我可以传道的地方。一家生产商借给我们一旧屠宰场以表示对我弟弟的感激之情。约翰曾经涉及到这家生产厂商的一个案子保持了沉默。这个案子导致了一整所小学的学生因食用变质肉类而集体生病。约翰的帮助非常值得红砖建筑的使用权,反正那个公司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这个地方依然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以及成千上万动物们被屠宰时所受的苦难

但那没有困扰我多久。毕竟我也在传播一场大屠杀的信息。在布道初期,没有多少人来我们的神殿里。也许是因为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给我的兄弟们布道,偶尔也给那些好奇的路人们或者来取暖的流浪汉们布道。

我不是这个镇子里唯一的传教士。街道上充斥着身穿标语手拿扩音器濒临倒闭的跨国公司雇员,他们无精打采地重复着一些自己都不信的布道词。那些布道词是由高塔里决定我们应该吃什么穿什么想什么的人所测试和批准的

世界充斥着歪曲事实传教士和虚假的奇迹制造者他们欺骗那些轻易被虚假神秘的灵魂出窍虚伪的奇迹般的康复和番茄酱伪装成的烙印吸引而来的追随者为生。我们的周围都是些不久就被发现躺在妓女臂弯里的吹嘘自己美德的富有的神职人员和躲在神的阴影里犯下的堕落牧师。

我不会向我的信徒们索要钱财。我不关心他们是否贫穷或者富有。我向他们索要的东西远比财产更加珍贵,我要的是他们的灵魂和生命我要求他们牺牲自己的欲望并全身心地投入到我们的伟大计划中。如果你想活下来,这就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我知道很多人会质疑我,并且很多人会拒绝听我的劝告。我们生活在一个愤世嫉俗的世界中,周围都是那些准备好了去诽谤他们无法理解的的骗子们。我的信息惊吓到了他们,因为他们配得到神的旨意,所以他们打算愚弄我并像对待疯子和骗子那样对待我。我知道他们不久之后就会死亡,但是我害怕他们的谎言会吓走那些本打算加入我们并被拯救的人们。

听从你的内心,你将会发现真理所在。

渐渐地,我们的神殿的座位开始坐满了。就像我一向预测的那样,那些接受了我的箴言的人都是一些理解世界深不可测的黑暗面并日复一日的承受着这些的普通人。被选中的人都来自于那些被称为社会失败者的人群当中。他们会活下来,而那个谴责他们的无信仰社会则会消失。直到最后一秒,这个社会也拒绝承认自己即将崩塌。

一些人来了又走,一些人留了下来。有些人是虔诚的,有些人则不那么虔诚

尽管我们的计划是如此宏伟,我们组织吸引了一些宵小之辈,他们渴求权利并想实现他们的统治。我们一发现这种人就把他们打包送走了。但是有一天,一个想要篡夺我位置的阴谋家在被赶走之后消失了。他遭遇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他的消失成了当局来找我麻烦的一个借口。他们闻到了血腥味。

警察找到了我们并且审问我们。毫无证据地,他们试图指控我们暗中谋杀了那个失踪的人。我解释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不久后都会死亡,所以我们对于这种卑鄙的报复不感兴趣。除了加入我们的人其他所有人都会死亡。

但是谣言传了开来。

谣言是有的武器。它们使无辜的人被定罪使德高望重的人名誉扫地,使善良的人遭到诽谤。甚至到了今天,我们的敌人还在向那些意志薄弱的人散布这种毒药。我不在意这些诽谤和那些愿意相信的人们那些人不会被拯救。他们是无条件服从自己主人命令的人,他们是相信报纸和电视里所说任何话的人。他们屈服于当局。他们会糊里糊涂地死去他们会被告知没有什么值得畏惧,直到死亡降临。

如今,我们从失败中汲取了教训,并且约翰确保每个加入我们的人都只有单纯的愿望。但是同时,为了拯救我们的组织,我们没有选择只能离开罗马


XI

“那些睁开眼的人将会看到,

那些愿意倾听的人将会听到,

那些心灵纯净的人将会加入我们。”

 ——伊甸教教义

 

我们需要一个远离闹市、远离警察骚扰的避难所,一个我们可以安心发展以在即将到来的可怕灾难中生还的庇护所。所以我们打开了国家地图并想寻找一个我们组织能称之为家的地方。我们很快看中了西北方的山区,一个隐蔽的易守难攻的地点。许多的宗教组织和生存主义者组织在那里建立了基地用来逃避迫害,生活在社会边缘。我仔细地研究着地图,视线一直在蒙大拿州附近徘徊,就在那时,我发现了这个地方。这个名字以细小的字体印在地图上,那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但是极度充满潜力:希望郡。

希望。给人类以新生的希望,从旧社会的尘埃中创造一个更加纯净、更加公平、更加友爱的社会。我们应该去希望郡,在那里可以完成我们的使命。我从内心最深处感知到了这个事实。我指向那个名字并且告诉我的兄弟们,我知道我们该去哪儿了

我们几天后开始动身,决定沿途传播我们的信仰。我们的任务是在到达避难所之前尽可能多的招募忠诚的信徒来壮大我们的家族。我并不能详细地告诉你在路途中加入我们的每一个人都是谁,因为到达希望郡时我们已经拥有了许多信徒。

如果你听从自己的内心且它是纯洁的话,你会加入我们。你与我们并肩收割作物时,与我们并肩接受训练时,与我们并肩歌唱和祈祷时,你将会全面地了解我们。但是我可以先给你们介绍其中的几个人,例如我的兄弟马修。

当时我正在一个超市停车场里布道,就像我后来经常做的那样。保安走了过来试图干预,直到他对上了雅各的目光。他快速地衡量了他这么做能得到的好处和潜在的危险,最后选择耸耸肩去另一边巡逻。他的决定是明智的于是,通过我们安装在货车顶上的一个简易麦克风和扬声器,我开始布道。大部分超市的顾客直接走过并没有停下来倾听。他们更加关心购物车中满载的货品,虽然半数有可能会被浪费掉。也许当末日降临时他们会回想起这一幕,没有倾听我的教诲和没有珍惜过往那些富足的日子,哪一个会更加的困扰他们呢?

那天,我的话语只与一个人产生了共鸣。他是一个瘦削的年轻人。他不是来购物的,而是来捡拾精力不集中的顾客们可能掉在地上的零钱的。那时这个年轻人还叫做约翰·肯尼迪。人们发现他显赫的名字非常滑稽,并且他一直忍受着对此各种无情的、嘲弄的笑声。如今,更名为马修,变得不再像是曾经那个人了。那个人已经荡然无存。不久之后,不会再有人嘲笑他,也不会有人记得总统、国王、和过往的先知。

在他成为马修之前,他内心十分空虚。他感觉自己并不完整,但却不是很清楚自己缺少了什么。他感觉自己的气息是恶臭的,就像是一个被烟鬼吹起来的气球一样。并且一般种情况下,他会用针扎自己以获得短暂的解脱。因为约翰·肯尼迪从超市停车场、垃圾桶、和排水沟里捡来的钱,是为了吸食海洛因。

但是那天,那个年轻人的灵魂不再是空无一物的了。相反地,生来第一次,他感觉到了充实。他曾经用来逃避现实的毒品,被神圣的启示所替代。他听到了我的布道并且理解了它们。他蜕变成了马修,他会被拯救。同那些极少数人一样。

从那之后很多人加入了我们。我平等地爱他们每个人。他们获得了新生,摆脱了过去的负担,免除了他们的罪恶。他们已经纯洁无瑕了。

在他们过去的生活中,他们是毫无相同点的流浪汉和警察。现如今,他们是农夫和士兵,但在这之上,他们是家人,是平等的,在圣父仁慈的目光下为我们伟大的计划而服务。

在我们长途跋涉的过程中彼得也加入了进来。在过去的生活中,他是他的研究领域中最著名的遗传学家之一。但是他因进行了一项实验而被医疗协会开除,这个实验被证明导致了一名绝症患者的死亡。如今,对于我们来说十分平常,我们都知道全人类已经被判处死刑,除了那些少数的被选中的来自不同年龄层和社会背景的人们

因为变成了芝加哥上流社会的笑柄,彼得曾试着开车撞向墙壁来自杀。尽管受到了冲撞,他还是由于天意幸免于难。但撞击后立即燃起的大火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严重的烧伤。从那之后,他就只在黑暗中行动,并将自己隐藏在一条围巾后面。当他回应于我的呼唤时,我要求他在我们所有人面前展示他的面容。我们接受了他本来的面目。尽管他的伤疤看起来很骇人,但是这也比不上我们很多被选中的人忍受的那些看不到的创伤。

其他人也加入了我们。队伍越壮大,我们的声音就越洪亮,就像唱诗班的音量会随着成员的增多而增大一样。我们是无敌之师的唱诗班。

我们不久之后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行列,一个准备去征服蛮荒西部的队伍,只是驱动我们的不是淘金热潮而是我们的信仰。我们找到并修缮了一些老旧校车给那些自己没有汽车的人充当交通工具。我们找到了一些帐篷和临时住所。不管我们去哪里,总有好心人让我们驻扎在他们的牧场、院子里,甚至有时是在他们的房子里。有一些人加入了我们,其他的没有。愿他们死的平静安详。

没过多久,警察甚至FBI就开始像秃鹫一样环绕着我们,直升飞机时而飞过,偷拍我们的车队,并且越来越频繁。他们逮捕我们,并不止一次地搜查了我们的车辆。但是他们一无所获。

我们应该感谢我们的兄弟卢克。卢克可能是全美国手最巧的人。他用他的双手,在我们其中一辆巴士的座位底下修建了一个武器隐藏处。他将个装置做得精致而隐蔽。为了更加的安全,雅各大部分时间都坐在上面,很少有人敢要求他站起来。

我们在田纳西州的某个酒吧遇到了卢克。他心中的空虚感使得他变成了一个虚弱的人。这对于已经加入我们的人来说稀松平常,而对他来说却是十分不幸的。那是早上八点,当我们喝着咖啡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喝他的第五瓶啤酒了。尽管他拥有天赋,但是他还是失去了木匠的工作并且变成了酒吧的常客。他整天都在喝酒,成一个和善的酒鬼。首先他喝空了他的银行账户,然后是他的车,最后是他的房子。幸亏他没有家人让他来继续亏空,就像老席德当年做的那样。

当我在酒吧里开始布道的时候,他的酒杯里还剩一半啤酒。从那开始他没有喝光他的酒,甚至都没有抿一口。

这就是我布道的力量。它那纯的气息,拯救了人类当中那些被社会责难而流离失所的人。以及那些被战争或者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毁了未来的瘾君子们和酒鬼们。不存在我无法拯救或给予新生的人。当我们最终到达终点站的时候,组织里已经有数百人了。


XII

“我们将建造我们的堡垒,

而它将固若金汤。

由我们的信仰所铸造的基石,

将没有事物能够撼动。”

 ——伊甸教教义

 

如果我发号施令,我知道每一个人将会追随我,远至阿拉斯加,甚至北极。但我们的乐土在蒙大拿,在辗转数州后,我们的旅程在希望郡终止。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不凡的景象。

一个宽阔繁茂的山谷,伴着波光粼粼的河流,映入我们的眼帘远处是落基山脉的山麓小丘,山谷侧面环绕着幽深森林,将其与外界隔绝。这里没有几条进出山谷的道路,而这让这里更易进行防守。在掩体的保护下,我们可以抵御围攻,甚至对抗外面的世界。随处可见的谷仓,风力涡轮机和风车彰显了这个地区农业的发达,而在零散城镇中可见的白色教堂塔尖则是另一个可利用的招募资源。这里甚至有小型飞机场。

我们到达了“出埃及记”的终点,并获得了超出我们所有预期和梦想的沃土。最后幸存之人将会在这片坑坑洼洼的土地上重生。对所有我们的后代而言,这将是他们祖先的领地,是初始之人的领地。

这个地方广阔并且没什么人居住。土地肥沃,森林里有很多野味,景色雄壮华丽。但这里的冬天严寒刺骨,城市稀少且相隔甚远。许多遭受孤独折磨的人逃离去了其他地方以寻求幸福。而从他处前来的我们可以告诉这些人,在这以外的地方很难找到幸福。这是一个富有挑战性的地方,为先驱者而生,为勇敢和自信而生。这里为我们而存在,为我们的家庭而存在。这是 “伊甸之门”所属的土地。

我们顺利地在希望郡安置下来。感谢约翰和他的财富,我们不费周章就获得了土地和农田。本地人十分友善。如我们所想,他们已经习惯于那些逃脱邪恶社会的组织的到来。约翰很快和山谷镇子上的政权建立关系,并在仅仅几个月内和所有的市长、警长及重要领导人打好交道。而也就是在这几个月里,他发现了他们一切肮脏的小秘密。

人性是相通的。即使在这个到处讲述着美德和奉献的伊甸园,人们也会彼此欺骗、偷盗、撒谎,以及为获取权力、荣耀和财富不惜犯下任何可能的罪。这种世界理应被毁灭不止千百次。

多亏了约翰,我们的家庭得到了保护。我们因自身共同的道德标准而生活在一起,没有什么能够瓦解这种生活方式。自我们来到希望郡之后,许多忠实的追随者加入了进来。他们几乎都是参加了我的布道并因我的箴言受到启示的男男女女。而对其他人来说,从此在“伊甸之门”获得健康有序的生活是他们最后的希冀。

即使那些源于恶意和嫉妒的关于我们组织莫须有的谣言一直在流传,但在诚实之人当中,我们有着创造奇迹的称誉。事实证明,我们伟大的计划、我们崇高的品德以及我们对彼此的扶持已经将一些深陷绝望和瘾症深渊的人解救了出来

例如费丝——她以前的名字并不重要。费丝作为一个深受毒品残害的年轻女人出现在我们门前。就算她的脸上有着瘾症留下的伤痕并透露出深深地绝望,她仍是惊人地美丽。

我告诉她,在我们组织里毒品和酒精是严格禁止的。所以我们唯一经历过的快感来自我们的信仰。我说我不评判她的过去,因为我们之中的许多人也曾投身于酒瓶和针头来遗忘世界的残酷和重压在我们身上的孤独。但她必须明白,现在已经不同了:她不再是独自一人。在“伊甸之门”,兄弟姐妹们互相帮助。我们是一个大家庭,最后也是最初的家庭。

费丝克服了痛苦而可怕的戒断。她不止一次濒临放弃的边缘。但在兄弟姐妹们的帮助下,她挺了过来。在她最糟糕的时候,我们允许她使用一剂的东莨菪碱,那是一种能让她喘口气并忘记针头和注射器的药物。

就此,费丝得到了净化。现在,她跟随前人的步伐来帮助人们去遗忘。她是那个提供无忧无虑快乐时光的姐妹。每当她觉得需要时,她会帮助我们被选中的人寻得宁静,正如她在精神错乱遭受痛苦的那段时期一样。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我向他们所揭示出的命运。当我的子民们因得知他们了解的世界将要永远消失而无法入睡时,我又怎么能责怪他们呢?

多亏了费丝,我们组织的成员才能够更好地接受并消化这些话语,毫无异议地遵从,把全身心给予家庭,融合彼此成为一个简单的共同体,把完成天选之人的使命当作唯一目标。

结合他们的渊博知识,费丝和彼得建立了一个实验室。约翰通过他的人脉,给我们弄到了通常只有在医院才能接触到的仪器。现在,毋需外界帮助,我们有能力提供医疗并制药来让我们活下去。

一些山谷的居民说我们在实验室里进行动物实验。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嫉妒者。他们宣扬不和,散布谣言,活着就是为了诽谤他人。很快他们将不复存在,当火焰从他们口中喷出时,他们所讲过的谎言也将永远沉寂。

彼得是这里第一位遗传学家的事实就足以引起人们的议论。议论的缘由也可能是不时在森林里发生的意外。猎人们被杀死并撕成碎片,这一发现让山谷陷入了猜疑带来的恐慌。和你一样,我厌恶要改变神创之物的想法。我尊重它的创造。但这个世界将很快不复存在,无论如何,这些故事能够帮助驱逐好奇的探险者。

约翰也帮助确保警长不会太过接近。经历一切后,没人想要冒险成为小镇传言的主角。

对于雅各,他可以自由的建造军械库,当迷茫的灾难幸存者找到我们并想要抢夺资源时,这将帮助我们进行防御。我们一定要购买武器,许多许多的武器。我们需要卡车、坦克和飞机。

我们中的男人必须要强壮和坚韧。他们必须要变得冷血无情。那一日将会来临,那时对我的箴言装聋作哑的人将伏倒在地,乞求我们的仁慈。他们将交出他们受到惊吓的子女,乞求我们来抚育,让他们进入我们的家庭。他们将乞求我们的人性,我们的爱。但这并不在我们神圣的计划之内:只有少数天选之人才能被拯救。所以我们必须为我们的心灵和家园筑起城墙。为了获得重生,我们必须学会舍弃,舍弃人类的身份化作利刃,化作我所揭示的伟大计划的复仇之臂。

家庭的所有成员都准备好为这个计划牺牲,而雅各从中选取了三百名战士。他们中的许多曾是士兵。他们是最骁勇和最富有技巧的。他们建立了一支有三百斯巴达勇士的精锐部队,将守卫我们避难所的入口,抵御暴力和绝望的冲击浪潮,直到一切平息下来。同时,我们一边等待着无法避免的风暴,一边在伊甸之门过着简朴的生活

我们家庭的首要担忧是如何强化我们的信仰。当那天来临之时,我们的灵魂必须满载勇气和自信。我们互相支持和帮助,我们一起祈祷和歌唱。我告诉他们那个声音对我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当猜疑悄悄混入,最脆弱的那些成员便向约翰忏悔。每个人都以某种方式得知了不幸的发生

圣父坚决不会原谅他们软弱的瞬间。在这里,所有人都遭受过苦难,无论是被他人施加之苦,瘾症折磨之苦,或是被自己的决定所带来的苦难。他们都拥有家庭、朋友和回忆,并在心底知晓他们所有人将死去。当他们无法承受更多时,费丝帮助他们寻得安宁。

有时他们必须要被惩罚,如同所有子民都必须的那般。但我们一直牢记,在这的所有人都接受了我的箴言,因此都是神圣的。我们的世界将不再受贪婪和自私支配,而是由手足情谊和无法动摇的信仰所支撑,这些力量足够强大来克服任何瘾症,并让我们焕然一新。

我们与外界隔绝。我们共同生活,远离那个邪恶堕落迟早会令我们几近覆灭的社会

我们远离它的谎言,它的虚假偶像,它的靡靡之音,以及它对物质财富压倒性的欲望

我们尽可能远离飞机的有毒气体、广告中隐含的洗脑信息、电视和网络的催眠和学校教的谎言。我们在政府对我们一举一动的监视下藏匿。

我们抵制了他们在我们食物中下的毒,抵制了他们向我们灌输的所有化学的、物理的和精神上的,那些企图奴役我们并将我们从原始美德拉离的操控。

我们为这个可憎的世界的终结做着准备,这个崇高的目标促使我们努力劳作。我们播种,收割,贮存。日子还长,但在这里,每个人都知道他们是天选之人,并且都不遗余力。我们必须兴建避难所、储存食物、构建防御以及保养武器和设备。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能力在工作。厨师喂养我们,战士保护我们,农民着手收成,木匠投身建造。每个人都在挖掘并加固我们的隧道,当末日来临,当我们被给予那个我们时刻准备着去接收的预示的时候,我们将那里避难。

那就是天选之人的生活。


XIII

“我们是一个家庭,

约瑟夫是我们的圣父。

我们将一起走向天堂的大门。”

 ——伊甸教教义

 

如果你已经读到这么多了,那么你还是有希望的。

这证明你已经明白社会是怎么通过散布谎言和宣扬贪婪来欺骗你,腐化你的灵魂的。他们说你是软弱的,因为你抵制了他们自私的不公平的规则;他们说你不适合这个世界,仅仅因为你想要比物质财富更重要的某样事物;他们说你有缺陷,说你是病态的,仅仅因为你是一个从未得到满足孤儿。

你用一切办法来填补空虚。我在这并不是评判你过去的恶行。但现在你已经听到了我散布的箴言。你已经看到了你曾在寻找的光。你就像一座灯塔,只需一束神圣的光芒来照亮前进的道路,照亮这个世界。这束光正在你的身上、你的心里闪耀。它从你心中向外扩散。你是强大的,比他们都要强大许多。你是正义而纯洁的。你是天选之人。

我恳求你加入我,加入我们的家庭——加入你的家庭。社会不是你的正确选择,你知道它已经变成了坟墓——已经是一片废墟。你比所有人都更早闻到它的腐败所散发的可怖气息。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属于另一个世界,那个新世界。

旧的世界即将消逝。包括所有曾经猜疑你和我的人。我不知道关于神圣计划毁灭这个可憎社会的细节。我也不能告诉你这种在土地之下与世隔绝的日子持续多久。藏匿在我们自己挖掘的避难所里,我们会经历物资匮乏和能源短缺,那或许会成为一段痛苦的日子。那束照进我们内心的光,将防止我们互相猜忌。猜疑是一条毒蛇,它将毒液渗入我们的心脏和灵魂。所以我们要求我们家庭成员的服从和忠诚,不管发生什么。单凭这一点就会带给我们生存所需的力量和耐心。

我们有我们的信仰,我们的家庭,以及我们的武器。我们应该绝对信任并投身于我们伟大的计划之中。我们将是计划的先驱者,而作为回报,我们将会被给予一片处女地:一个全新的、纯净的世界,一个用于重塑信仰和快乐的世界——

一个伊甸园

唯一的疑问就是你是否希望活下去,或者愿意与那个不承认你的世界一同消亡。只有少数人会留下。你理应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知道这是对的。正如同其他人理应死去一般,你理应活着。我们是一个家庭而我是你的圣父。我们将一起走向天堂的大门。


结语:

 

“赞美天堂给我们带来了:

我们的兄弟约翰——他聆听我们的忏悔;

我们的姐妹费丝——她抚慰我们的心灵

我们的兄弟雅各——他保护我们的安全

以及我们的圣父——约瑟夫,他的爱永无止境。”

 ——伊甸教教义

-- --
  • 投诉或建议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