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花短篇】江湖传闻,花满楼被暗杀?



在陆小凤和沙曼隐居后的第六个月。

江湖传闻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花满楼死了。

热爱生命的花满楼死了。

如果有人对陆小凤说花满楼死了,陆小凤一定会大笑着说并不好笑。可是他并没有,因为他和沙曼在大漠,他并不知道花满楼的死讯。

后来陆小凤遇见了许多人,对他说花满楼死了。陆小凤没有伤心,他相信花满楼的流云飞袖和灵犀一指。

但是当他遇见一个人,一个从不说谎的人,他知道,花满楼真的死了。

 

夜,圆月。

茫茫大漠中的某一间木屋,一个绝色美人正缝补着衣服,一件男人的衣服。

世人常说,一个美丽的女人,是耐不住寂寞的。她已经不是单纯少女,历经风波,她相信陆小凤是个可以同她平平淡淡过生活的男人,他虽然是个浪子,但到底是个多情的人。

沙曼是陆小凤唯一想携手隐居的女子,的确,他已经这样做了,这是他们在大漠的第一百八十三天。

木屋的另一个房间,一个四条眉毛的男人独自饮酒,或许是灌酒,像是永远灌不醉的样子。因为今日木屋接待了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百晓通——叶不问。

花满楼死了。

叶不问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因为,他也死了,失血过多而死。

叶不问中了毒箭,撑到了陆小凤面前,告诉他花满楼的死讯,有人不想让他告诉陆小凤这个消息。

沙曼不是个矫情的女人,但她爱陆小凤,但她也厌倦了江湖。

如果陆小凤离开大漠,这意味着沙曼失去了陆小凤,如果陆小凤走了,她会老死在大漠。她知道,陆小凤一定会走,因为他的朋友死了,陆小凤是个重情义的人,所以她为他缝补好了衣服。冰冷的月光洒在沙曼手中的衣服上,她绣了一只自由的凤凰。

第二天,果然陆小凤走了。沙曼是个骄傲的美人,她没有挽留陆小凤,她也没有再看陆小凤一眼,只是为他收拾了行装,锁门。

 

百花楼,

一个充满着阳光的江南小楼,和它的主人同样的热爱生命。

可是现在小楼里只有一个仆人和一个酒鬼。小楼的百花自从主人离开后,便没了人打理,黯然无光失了颜色。

陆小凤赶到百花楼的时候,百花楼的主人已经下葬许久,门依旧是开的,屋里的烛光被陆小凤点燃,百花酿的香味仿佛仍在唇齿之间。花满楼的屋子已经恢复原状,看不到曾经主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的样子,也看不到曾经手边茶杯的碎片。

花满楼饮的茶被淬了毒,茶壶中剩下的茶水验出了残留的鹤顶红,胸口中了一掌,但不是致命的一掌。陆小凤不必特意探听花满楼的死因,因为江湖已经传遍,当然,除了大漠,那个荒无人烟之处。

陆小凤没有去桃花堡,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花满楼的亲人,更不知道怎样去安慰花满楼的父亲和兄长,因为他此时也需要安慰。

此刻,他正躺在花满楼的床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花家的仆人花平已将小楼打扫的一尘不染。花平不敢打扰已逝主人的挚友,端了壶茶,阖了门,离开了。当日落西山,到月牙升起,到薄雾笼罩,再到打更人一声声惊醒树枝上沉睡的麻雀,陆小凤终于从回忆乍然初醒,

因为,他摸到一件床上硌了他许久的东西,一枚玉佩,一枚陆小凤送给花满楼的玉佩,许是花满楼匆忙中藏在被褥下的。记忆中的是儿时的陆小凤和花满楼,捉迷藏总是孩子最喜爱的游戏,孩提时的花满楼眼盲后,却是极少会找新的藏身之处,总会躲在床下,即便陆小凤看见了,也装作找不到而认输,心有不甘地赔了花满楼一枚雕刻着君子兰的玉佩。

花满楼留下玉佩,是何意?

这一天,陆小凤没有说话,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吐出任何一个字。

 

新一轮太阳升起,为百花楼覆盖了一层暖暖的金边。

花平小心翼翼地推开花满楼房间的木门,赫然见陆小凤已经醒了,正举着水壶笨拙仔细地浇花。

“花满楼的墓在何处?”

花平一愣,才道:公子安葬在凤岐山后。

初春的江南,薄雾笼罩,绿柳抽出新芽,挂在花蕊上的寒露慢慢滑落。

陆小凤有半年没有见过江南的景致,春时的江南仿佛与记忆中的花满楼融为一体,温暖舒服、生机盎然。花满楼的墓就安置在这里,百花丛中。

这天,司空摘星也在,意外的两个人没有斗嘴,任谁也不会有心情。陆小凤的朋友很多,陆小凤的朋友多半也是花满楼的朋友。

“猴精”

陆小凤扯出笑,在朋友面前不必装成自己还好的样子,尤其在这只猴子面前,但是他在笑,真心的笑,陆小凤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他总是能很迅速的调整自己的心情,因为他一定找到杀害花满楼的凶手。

司空摘星也没有多余的话:“追杀叶不问的人,不是江湖中人。”

陆小凤瞳孔微微放大,道:“难道是朝廷?”

司空摘星双手抱在胸前,道:“对,箭是朝廷的箭。”

朝廷为何要杀叶不问。陆小凤闭目,只是喝一盏茶的时间,陆小凤再次抬眸,眼中粹着光:“看来我们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网。”

司空摘星从怀里掏出个白瓷碎片,道:“你看这个。”

“茶杯碎片?”

司空摘星点头道:“那日,花满楼出事的第二天我偷了这个。我找了神医百草,他说茶杯里的不是鹤顶红,是迷药。”

陆小凤将碎片握在手中,摸着白瓷的手指像是在抚摸情人雪白的肌肤,眼中一丝精光,沉思半晌,道:“猴精,谢谢你。”

“陆小鸡,有事找我。”司空摘星留下一句话,就不见踪影。

雨从不管行人是否有避雨的地方,像个美丽任性的女人,变脸的迅速。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花满楼的坟墓,肯定会吓一跳,雨很大,陆小凤闭目躺在花满楼的墓前,像一具尸体,看起来他没有任何避雨的打算。雨水溅落在腰间一枚雕刻着君子兰的羊脂玉佩,陆小凤没有比现在更加清醒的时候。

天阴了下来,雷声像是催命的符咒,雨很大,大到足以汇聚一股水流流入泥土中的孔洞中,陆小凤嘴角勾起一抹笑。

 

数天前,黄昏

周三庄是全城最大的棺材铺的老板,今天他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和一件奇怪的事情。

一口精致非凡的棺材停在棺材铺里,棺材铺里有棺材自然不怪,怪的是这口棺材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送给棺材铺的。

除了面具,这个男人普通的就像任何人家周围的邻居。但是,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人,让周老板宁死也不愿再见一次。周老板接过男人手中的银票,厚厚的一沓,足足有一万两,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兴奋,而是惊恐。

一个冰冷的声音:“按我说的做。”

没有下半句话,但是周老板分明听见了下半句。

男人似敲非敲着棺木,来自地狱的声音。周老板仿佛看见了男人手中的寒刀在滴血,命令般的话,周老板将深深地刻在骨头上,冷彻心扉。

当夜,

富可敌国的花家为其第七子置办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后,棺材铺老板举家搬迁,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夜黑风高

万柳塘西侧的凤岐山后,花家第七子的墓地,花满楼的挚友,和一把铁锹,铁锹是向山下的花匠借的。

不知道的人怕是认为陆小凤在偷坟掘墓,事实是的确如此。

周围的土质松软,陆小凤有些出汗,但是很快土下露出了一口楠木棺椁,陆小凤擦净棺椁盖的泥土,原本契下的钉子不见踪影。陆小凤凝住气息,他有一丝惧怕,不敢碰触,手指晃动了一下,生怕是一场空欢喜,终于,他轻轻吐了口气,棺椁里空空如也。

陆小凤跃进棺椁,一个机关,铁皮空心镶在棺木隐蔽处,机关是开启状,楔开棺木一个精细的小孔,通向地面。小孔旁一个细小的白色凸起,陆小凤的手指触摸到圆点,瞬间通向地面的银质通心管如同有了生命,迅时收回铁皮空心处。

只有一个人能做出骇人哑然的机关,一个陆小凤很熟的人,妙手老板——朱停。

朱停是陆小凤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朋友。

当陆小凤来到朱停的家,门扉大敞,他和老板娘却不在,只留下了徒弟上官雪儿。上官雪儿说他已经和老板娘游山玩水去了,多则一年,少则数月,不过上官雪儿一副八卦脸道:“也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说什么‘陆小凤一定会来找我,所以我先走了,并不是我不想见他,而是不能见他。’”

上官雪儿睁大眼睛,像一只雪白的兔子蹭到陆小凤耳边,陆小凤警惕地避开小女孩的调戏,上官雪儿更加开心,一脸暧昧地在陆小凤耳边说道:“喂,小表弟,师父说,如果陆小凤来了,就跟他说,明月楼的薛红袖姑娘,陆小凤一定会喜欢。”

陆小凤一惊,逃一般的离开了上官雪儿。陆小凤猜不出上官雪儿的话里多少真假,但是他是肯定要去明月楼的,无论上官雪儿是不是骗他。而这个总是能骗的陆小凤团团转的小女孩大笑着看着陆小凤远去的身影:“小表姐这次可是没有骗你啊。”

只是朱停原是说:“如果陆小凤来了,对他说找明月楼的薛红袖,她有陆小凤想要的消息。”

 

薛红袖不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是却是个守口如瓶的女人。此时,陆小凤正坐在明月楼,薛红袖的对面。薛红袖不是明月楼的花魁,即使她很漂亮,因此陆小凤并没有费多少麻烦就进了她的房间。

薛红袖微笑着,一双神秘的眼睛凝视着陆小凤,像是远山或是一叶扁舟,让人无法触及。流云般的长发垂在胸口,红色的纱裙长长的拖在地面,恰好遮住了绣花鞋。薛红袖为陆小凤倒了一杯酒,柔软细腻的手指像一张无形的网,能困住任何男人。可惜陆小凤不是为了薛红袖的美色而来,否则,他会像其他男人一般,喜欢上这个艳丽神秘的女人。

越美的女人越危险,尤其是像薛红袖这样一个了解任何江湖的秘密美丽女人,但是她偏偏是个让人放心的女人,因此她了解的秘密多半是江湖中人亲口告诉她的。

朱停托她对陆小凤说一句话,她不懂为什么朱停不亲自对陆小凤说,或是让他家那个爱骗人的小徒弟传话。或许是妙手老板遇上了麻烦。

薛红袖道:“听闻陆小凤和一个绝色佳人隐居了。”

陆小凤道:“那你一定也听闻花满楼出事了,你既已知道何须再问我。”

薛红袖也不恼,拈着一朵鲜花,微笑着:“我只是希望听你亲口说出来,为了朋友,离开情人,或许还要拼上性命,值不值得?”

陆小凤手持酒杯道:“我曾对上官雪儿说过,陆小凤除了自己不会为了别人拼命。其实还有下一句我并没有说‘但是花满楼的事情,就是陆小凤的事情。’”

薛红袖笑得很满意,道:“朱停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恰好这件事是我知道的。”

陆小凤道眼睛闪烁着一道光,道:“何事?”

薛红袖道:“你可知天下第一楼?”

陆小凤道:“天下第一楼是江湖第一大黑市,上至达官显贵、皇亲国戚,下至贫民百姓,番邦蛮夷,只要有钱,可以买到任何东西。”

薛红袖轻声道:“天下第一楼神秘莫测,高手如云,你招惹了他们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薛红袖道:“朱停希望你知道天下第一楼的主人是何人。”

陆小凤道:“天下第一楼的主人想必是个意想不到的角色。”

薛红袖并不说话,而是右手的食指沾着杯中的酒水,在桌上写下四个字,一个陆小凤绝对猜不到的名字。

陆小凤一怔,想起了什么道:“鬼面狐魏闻人是天下第一楼的人?”

薛红袖道:“抱歉,我只答应朱停告诉你这一件事情。我很想告诉你,但是我不能坏了自己的规矩。”

陆小凤道:“看来我已经知道了。”

 

陆小凤曾想过找到天下第一楼,据说它的建筑巧夺天工,并且有朱停建造机关。

可是他没想过以这种方式来到天下第一楼。此时他正躺在花满楼的棺材里,外面有四个昆仑奴正抬着棺材。

一切要从几天前说起。

这日,花平一如平日般进了主人房内清扫,却见主人好友正襟危坐,一脸意味深长地盯着窗前一盆盆娇嫩的鲜花。

“花平啊花平,你可知道你手边上的这盆花叫什么名儿?”

花平小心翼翼地瞧了瞧这盆开着几朵小巧湛紫的花,纳闷道:“小人只觉得形状像是鸡冠花,倒是比平日里见的颜色不同,看着颜色又像是飞燕草。”

陆小凤挑眉,品了口茶附和道:“这鸡冠花平日大多见的是鲜红,可它偏偏生出了湛紫,装作飞燕草,别人瞧不出来,可你是能看出来它是只大公鸡还是只飞燕?对吗,魏坛主?

花平一愣,一脸委屈:“陆公子,您说的小人听不懂。平日里都是公子亲自照料这些花的,小人也不甚了解啊。”

“花满楼曾匆忙藏了枚玉佩在床下,我一直在想是何意,而且为什么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后来在看到你的时候,我想通了。花满楼是不希望让一个人看见他留下的信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进出百花楼的人。”

陆小凤顿了顿,低头嗅着手边一盆不知名的花,挑眉道:“并且忠心耿耿的花平,为何对主人呵护备至的花视而不见,魏坛主,百花楼被你打理得无一处不妥,可你从没浇过花。”

原先一脸委屈的花平,蓦地变了一副面孔,看不出任何表情,道:“你又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陆小凤道:“花满楼的功夫江湖上没有几个可以伤到他,可是却被人一掌击在胸口,我一直想不通,他的眼睛看不见,可是闻声辨位的绝技比寻常人的眼睛还要灵敏。所以,唯一能伤到他的,就是你的无声掌,魏闻人。”

花平笑道:“好一个陆小凤,我今日见识到了。”

 “花满楼在哪里?”

“如果想找到花满楼,明日子时花满楼的空棺里等,会有人接你。”

 

房间里坐着一个极美的女子,高贵冷艳,举止得体,面负金纱,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虽然隔着一层轻薄的纱帘,陆小凤仍看得出她是个能让所有男人动心的女人。能让这么尊贵的女人费尽心思找他,陆小凤应该很荣幸。

“你终于来了。恭喜你过关了。”

“有美女相邀,自然是难以拒绝,何况是像银屏郡主这样的绝色美人。”

陆小凤一直在等对面的女人开口,过了很久,久到陆小凤以为她不会再说话。被称呼为郡主的女子眼波流露一丝晦暗不明的神情,泰然自若道:“既然你清楚本宫身份,说明这件事非你不可了。”

陆小凤并不答话,直到银屏郡主问:“你如何找到此处?”

陆小凤心知魏闻人必然将近日陆小凤道行踪告知银屏郡主,也便不瞒着,笑道:“如果说劫持花满楼是魏闻人的任务,他已经成功了,何必还留在百花楼,他看起来可不是喜欢伺候人的样子,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的任务没有结束,或者说他的目标不只有花满楼。这几天,他装作花家的仆人,除了百花楼没有去任何地方,如果不是喜欢上了百花楼,那就是在监视一个叫陆小凤的倒霉蛋。”

“魏闻人很聪明,但是他并没有发现花满楼曾丢在床下的玉佩,花满楼相必是了解你们的目的,玉佩是暗示我,他并不希望我来找到他。”

银屏郡主道:“可你还是来了。本宫命令他们绝不能让陆小凤找到我,可事实上我是希望你来的,因为你来了,说明我看对了人。”

“如果我不来呢?”

“你来了,便是你胆识过人,本宫有件事就非你莫属了。你若不来,本宫的事自有别人做,而花满楼,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花满楼呢?”

“他很安全,只要帮我做件事,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郡主费如此心思找我做的事情,一定不是件小事,为什么肯定我会答应你?”

银屏郡主道:“因为花满楼。”

“你想用花满楼威胁我?”陆小凤好像听见什么很好笑道事:“你们已经找到我了,花满楼就不会危险。”

银屏郡主道:“陆小凤,你非常自信。”

陆小凤道:“不是我自信,而是,如果有人伤了花满楼,不仅我不会帮他做事,而且还会为花满楼报仇。”

 “说吧,什么事情。”

“近日本宫的父亲南平王频频与江湖中人打交道,线人来报恐有不臣之心,明年三月是本宫封妃的大喜之日,我不希望入宫前有任何差池,你若查明确有此事,务必制止,如有逆贼反抗杀无赦,务必保住南平王,此事,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尤其是皇上。

 “我需要帮手。”

银屏郡主晃动着手中的夜光杯:“本宫的身边养了几个不成器的家奴,随你调遣。”

“我不需要别人,我要花满楼。”

“陆小凤的为人,本宫不信你。两个选择,一是花满楼留在天下第一楼,二是你吃了这粒丹药。”

 

 

“我为什么总是惹这些麻烦事?”

花满楼微笑:“谢谢你,为我冒这么大危险。”

陆小凤道:“因为我知道,如果换成你,也是会这么做的。”

陆小凤扯着缰绳,看向花满楼道:“你猜到了,他们并非想杀你。”

“来人并非想取我性命,那便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威胁花家,二是威胁陆小凤。无论是谁,我都不想看到。”

 ······

“你是说追杀叶不问的是皇帝?”

陆小凤道:“对,螳螂捕蝉,皇帝在后。”

花满楼道:“皇帝不想银屏郡主找到你。看来他什么都知道,不希望我们阻止南平王造反。”

陆小凤道:“他希望南平王做出些动作,就能光明正大铲除他。可惜,银屏郡主与南平王做对,要么是为了权力,要么是为了爱情,要么两者都有,可是皇帝呢,什么都不想给她。”

花满楼:“我们?”

陆小凤摇头:“我们就糟糕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好在陆小凤道脖子硬。”

花满楼笑道:“你有对策了。”

陆小凤道:“花满楼,你可信我?”

花满楼微笑:“花某若不信你陆小凤,还会信何人?”

一抹蓝色和黄色身影策马而出

“我们去哪儿?”

“我闻到了万梅山庄酒香。”

“你的毒?”

“没那么容易让陆小凤心甘情愿吞下毒药,我吞下的是花兄赠我的心花怒放丹。”

“轻浮油滑不值得信任果然是陆小凤。”

“皇家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完】

 

番外:

花满楼嘴角微微上扬:“阁下想必并非是为端茶而来。”

花平道:“看来如果想要瞒过花满楼,不太有可能。”

“阁下扮作花某的家仆,或许能瞒过其他人,但是骗不过一个瞎子。一个脚步稳重,行动如风,功夫了得的人绝不会是花家一个普通的小童。”花满楼的眼睛并无焦距,但仿佛能透过“花平”直视他跳动的心脏。“我的家仆何在?”

“花公子放心,花公子的仆人安全的很,只是委屈他几天。”

“那便好。阁下并非想取花某的性命。”

“何以见得。”

“那便不会用迷药了。”

“可是你已经喝了。”

“花某并没有喝迷药的嗜好。”

“花公子很聪明,武功也是无人可及,但是你有一个缺陷。”

“花某目不能视,但还有耳朵。”

“可是有我在,你的耳朵也不能。”

花满楼心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便如此,花某也希望试一下。”

 

花满楼从不轻视对手,但是他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他已经认输了。可他目前能做的便是博一局,为陆小凤留下信息,对,陆小凤和沙曼隐居了,但是花满楼很清楚陆小凤会来,他需要留下信息让陆小凤不要找他,因为这绝不是一个好玩的赌局。

 

果然,比试的结局在两人意料之中。花满楼在意识消失前给陆小凤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信息,而魏闻人在花满楼倒下后,将茶壶中装着迷药的茶水替换了倒入鹤顶红的茶水,自然,他忘记了一个破碎的茶杯,这便有了后面司空摘星盗取了茶杯碎片破解了迷药的事情。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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