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向 王家小少爷vs孙家独生女

第一章：再遇旧识

孙颖莎接风宴上，得知陆行川将要和她的表妹高依安订婚。恍惚一瞬间，陆行川的兄弟试探性问孙颖莎还喜不喜欢陆行川，孙颖莎看向坐在自己对角线上的陆行川。

那个和自己有娃娃亲，自己五年前全心付出的人，以为真心就可以换真心，直到撞见他和她的表妹接吻，原来陆行川喜欢的不是孙颖莎，喜欢的是她的表妹高依安。为了攀附孙家，和孙颖莎虚情假意，一直利用孙颖莎，孙颖莎一气之下去了国外留学，这一去便是5年。

坐在孙颖莎旁边的池梧用手肘了肘她，在她耳边说：“别看了，狗男人还看得津津有味！”池梧是孙颖莎的闺蜜，是在她5年前撞见陆行川高依安激吻的晚上陪着她痛哭的人，孙颖莎回过神目光盯着他坚定地说不喜欢了！他们又问孙颖莎喜欢什么类型的。孙颖莎随口说了一个“玩的花长得帅的”。

包厢一瞬间寂静，然后众人开始起哄：“那不就是我们头哥吗？”，茫然间，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向包厢角落那个帅的没边的人，王楚钦低着眉，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带点痞里痞气：“孙小姐中意我？”

众人的起哄声浪还在空气里低低滚着，带着酒精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热意。出现在孙颖莎接风宴上的这个纨绔公子，也是和孙颖莎、池梧、陆行川等名家公子千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王楚钦从小就对这圆脸的妹妹很疼爱，可那时的孙颖莎眼里好像就只有陆行川，一直屁颠屁颠地跟在陆行川背后，她谁都没认真注意过，包括王楚钦。大家都知道王楚钦身边的女伴一个又一个，但从没谈过，仿佛就在等这一天的到来。

他的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孙颖莎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晦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恍惚的眼，落到她因为紧张或别的原因而抿紧的唇。

周围的声音似乎因为他这一眼而低了下去，变成窃窃私语。他仍只是看着她，唇边的笑意深了些，却不达眼底，仿佛刚才那句问话，真的只是一个需要确认的、无关紧要的问题，等着她的回答。

孙颖莎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摇晃着的酒杯，举起酒杯到唇边，嘴角扯起一丝弧度，随即仰头，甜涩的液体顺着流入口腔。

他看着她仰头饮尽杯中残酒，喉间微微滚动，然后将空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一声细微的磕碰声。他唇边的笑意未减，反而因她这略带赌气意味的动作加深了些。

“看来孙小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里那些压低的议论，“不仅眼光独特，酒量也好。”他松开交叠的长腿，身体微微前倾。

“玩的花，”每个字都像在唇齿间玩味过，“长得帅。”他抬起眼，目光与她平视，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丝兴味，“这标准……倒是够直接。不过，”他顿了顿，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一叩，“孙小姐确定，只是随口一说？”

他问完，并不急着移开视线，反而将杯中剩余的液体也饮尽，空杯搁在身前的矮几上，发出一声轻响。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目光还粘着，但他似乎全然不在意，只等着她的反应。

他等了几秒，见她只是沉默，便轻轻笑了一声。他重新靠回沙发背，姿态恢复之前的松散，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探身询问从未发生。

“看来是我想多了。”他随口说道，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但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把玩，“孙小姐金口一开，倒是让我这角落也热闹了会儿。”他的目光掠过那些仍在暗中打量这边的人，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警告意味，那些窥探的视线便识趣地纷纷移开了。

音乐声流淌，他指尖的香烟转了半圈，烟草的香气淡淡散开。他侧过脸，目光掠过她看向不远处的陆行川和高依安，那两人正低声交谈着，姿态亲密。他收回视线，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淡了些。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嗓音压得低，更像自言自语，却又确保她能隐约听见。侍者恰好经过，他抬手示意，又添了一杯冰水，没再碰酒。

孙颖莎像受够了似的，猛然起身，向包厢外一个小露台走去。

见她起身离席，王楚钦的目光跟了过去，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通往露台的玻璃门后。他指尖的烟终于被点燃，猩红的光点在昏暗角落明灭了一下。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白雾在暧昧光线里缭绕上升。他没有立刻跟出去，只是静静坐着，听着露台方向隐约传来的夜风声。指间的烟燃了小半截，他才将烟摁熄在水晶烟灰缸里，起身时顺手拿起搭在一旁的西装外套。

他推开玻璃门走进露台，夜风立刻拂了过来，带着初秋的微凉。露台不大，孙颖莎背对着门口站在栏杆边，身形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单薄。

王楚钦没有立刻靠近，只是随意地将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藤编椅背上，自己则倚在门框边。远处城市的霓虹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夜风将她鬓边的碎发吹得有些乱。王楚钦看了一会儿，才慢步走过去，在她身侧停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又不会显得冒犯。

“里面是有点闷。”他像是随口说起，目光落在远处璀璨的灯火上，“这儿倒是清静。”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听起来比在包厢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慵懒。

孙颖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点头的动作很轻，几乎融入夜色里。王楚钦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指尖顿了顿，又收了回去。他转而将手搭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

“那帮人起哄惯了，别往心里去。”他侧过脸看她，霓虹的光在她脸颊边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要是觉得烦，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什么又顿住。那双总是透着倔强的眸子此刻映着远处流光，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意外，夜风拂过她脸颊时，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惊讶没有说出口，但细微的表情变化没逃过他的眼睛。王楚钦轻轻笑了笑，夜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动。“怎么，以为我会顺着他们的话继续逗你？”他语气平淡，带着点了然，“那种场合，说什么都容易当真，还是出来吹吹风实在。”

“陆行川的订婚，”他抬眼，目光重新落到她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听说了。”

她没接话，只是又把脸转了回去，重新看向远处那片模糊的光点。肩膀在夜风里细微地缩了一下。

王楚钦也没指望她回答。他没有靠她很近，也学着她的手肘撑在了栏杆上。只是他身形高大，这个姿势显得舒展很多，甚至带着点慵懒。

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沉默的距离，只能听到夜风的呜咽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微垂的侧脸上。

“后悔回来吗？”他问，声音不高，混在风里，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

“为什么这么说？”

王楚钦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感觉。”他吐出两个字，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你看上去，”他侧过脸，目光再次掠过她紧绷的侧脸轮廓，“不像是很享受这场接风宴的样子。”“五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也足够让一些事……变得更糟。”他顿了顿，语气没什么起伏，“比如，曾经喜欢的人，要和自己的表妹订婚。”

孙颖莎听到这句话白了他一眼。““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是你说的吗？”

他身体微微向后，靠在了结实的栏杆上，双臂环在胸前，。“所以，”他看着她“孙小姐这是……把我当成‘新的’了？”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的试探，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哼”孙颖莎语调上扬，接着又把手中的酒喝了。

王楚钦看着她喝完，目光在她空了的杯子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她脸上。她喝得有点急，唇上沾染了酒液的湿润光泽，在昏昧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虚虚悬停在她握着酒杯的手腕上方，没有碰到她，只是一个等待的姿势。夜风穿过两人之间那点有限的距离，带来她身上极淡的、混合了酒气的花香。

他的眼神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说：给我。

孙颖莎没动，只是握着那只空酒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的目光落在他悬空的手上，那手背上有清晰的骨节和淡淡的青色血管，在夜色里显得干净而有力。

王楚钦也没有收回手，就那么保持着那个姿势，耐心地等着。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几秒后，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他的沉默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她的手指松开了些许。他这才往前探了探，温热的指尖轻轻擦过她冰凉的手背，取走了那只轻巧的玻璃杯。

“喝急了容易上头。”他把杯子随意地放在旁边的栏杆台面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语气算不上关切，更像是一种陈述。

“我先走了，有空再聚”孙颖莎说道。

她转身要走。“孙颖莎。”王楚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叫住了她。他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因为突然被叫住而略显僵硬的背影上。

他顿了顿，才接着开口，语调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有空再聚这种客套话，从我这儿听多了。”他往前走了半步，拉近了一点距离。

“下次，”他看着她微微侧过来的脸颊，声音压低了些，混着夜色，有种说不清的蛊惑，“可以直接说，王楚钦，我想见你。”她停在原地，背对着他，肩膀似乎绷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