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女性主体世界,
我们最珍贵的,是完整有力量的自我。
女性长期受到性缘叙事的影响。
所谓性缘叙事,现行权力结构下,我们在成长过程中,看到“君子”“皇帝”“将军”,想到的更多是男性,看到“政客”“军人”“领导”“武器”“权谋”,想到的更多也是男性。
帝后,帝,想到男性,而后,想到女性。
夫妻,而非妻夫。
传统叙事中,缺乏女性上位女性为主体的结构;也缺乏历史与政治原则上的,女性与女性的叙事关系(尤其是在政治权力上的女性之间的关系)。
女性群体在叙事之中多作为背景、故事推动、特殊符号,而不是主体,女性与女性群体在现代社会中的主体性叙事、心理情感探究、话语权审美少之又少。
而作为前额叶更发达、更敏感、情感更饱满的群体,女性在话语权的四处碰壁,使我们加重了自我的否定、怀疑、批判、“入乡(男性主流叙事)随俗”的折堕。
人的被压迫之外,有供养阶层的被压迫,而女性在双重压迫上,更平添性别结构的压迫与剥夺。
从幼年起,当代语境中,女性便常陷入物化叙事。
“你是女孩子,就应该……”
“你要做到…,才像个女孩子”
……
社会语境常给女性准备一套固定的剧本。
女性感是被社会规驯后的女性感,而非自然人语境下的女性感。
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崇高的执政时代”,却被一步步变成“看不见的性别”,我们被赋予概念、定义性别、给予名字、划定界限,被迫接受一个已经精心策划数百年的身份叙事之中(此处不就身份认同、性别结构与阶级平等做深入讨论)。
女性要打破的,不仅仅是关于女性的定义本身,还有实际的社会资源分配的不平等,不论是“抗争”还是“认命”,前提背景都是“无从获得”,本该是基因的掌控者,却至诞生之初便身陷被剥夺的匮乏的囹圄。
女性,从来都被困在“失去”的意识形态之中。
我们怎么被教育,我们怎样被对待,我们为何不自觉重复母辈的道路。
我们得到的经验加上了性别,我们生存的方式强改了规则。
在男性被鼓励利己的时候,我们却在学会“利他”时才受到奖赏。
社会文明不该是男性文明,“我们的怒火不该烧向自己”。
“先天”的规驯,使我们更容易“获得”后天的显化障碍。
一个愿望的背后,或许是千千万万个不甘被定义的灵魂。
在本篇情绪疗愈中,我想做的,是疗愈女性本不该有却被迫“与生俱来”的性别创伤,通过疗愈不该存在的创伤,去增加安全感,去减少女性因为性别规驯与剥夺而产生的显化障碍。
女性本该是生命的创造者,是宇宙的母源,是一切爱、美、智慧、力量、财富、艺术、丰盛、文明的初始创造者、孕育者与最终承载者。
没有女性,便没有世界。
我们的存在不需要交换条件,值得,仅仅因为,你是你。
同时,我并不想在这份疗愈音频中区否定伤痕,女性群体有特性的性别创伤,是已然发生的事实——我们当然可以在音频之中构建没有发生的乌托邦肯定,但,这毕竟是一份疗愈音频,我更想,也更愿意,是让现实社会已然存在的创伤,变成我们可以拿起的武器。
面对创伤,而不是使其变成深渊。
通过使用这支疗愈音频,你将获得:
增加自我价值感
解构刻板性别印象
去“权威”化
疗愈女性性别角色创伤
肯定自我价值
肯定性别价值
告别女性规驯
减少自己的工具性展示
更舒展
更强大
不依赖别人
也不依赖性别
充满无性别限制的生命力
减少出发点自设性别叙事
增加不受性别限制的好奇心、探索欲、生命力和勇敢心
拥有灵魂与身体的力量
尊重自我感受
将控制权还给自己
看得见自己的情绪
爱自己 尊重自己
爱女性的身份
尊重、爱其他女性
女性之间互相尊重、爱、承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