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物语系列解析 化物语 黑仪 重蟹 剧情篇


一如往常,迟到的阿良良木历在楼梯上奔跑着。宛如命运一般,他看到一个少女从楼上(踩到香蕉皮)失足坠落。关于是否去接住这个女孩,尽管他的脑中有片刻的犹豫,但还未等他得出答案,身体却擅自行动了起来。然而他惊奇的发现,这个女孩,这个名叫战场原黑仪的女孩,几乎没有所谓的体重,她轻得宛如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放学后,身为副班长的阿良良木历和身为班长的羽川翼讨论接下来的行动计划。然而早上发生的事情仍然占据了他绝大多数的思绪。尽管他和战场原三年都在同一个班级(日本许多学校每升一个年级都会重新分班),但自己几乎对她没有任何了解,于是他便想羽川打听起了战场原的事情。

羽川稍带怨念和别扭地说道:阿良良木君居然会对别人感兴趣,真是稀奇呢。当然了,其中所夹杂的情感并没有传达到,至于这导致的后果,或者说后话,就是后面的故事了。

说回到战场原的话题,羽川和战场原毕业于同一所初中,她说现在的战场原总是一个人,没什么朋友,明明初中的时候是明星一样耀眼的存在,品学兼优,平易近人,豪车豪宅,宛如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优等生。尽管前后有这样的反差,羽川却说,现在的战场原,要比从前更加美丽——她的存在宛如梦幻一般

说到这里,阿良良木说有事要找忍野要提前离开,羽川听和忍野有关,便没阻拦也没有细问,算是二人之间的默契。一出教室门,便被一个冰冷的女声叫住,回过头去,一把裁纸刀便插入了他的口腔,而后又在另一边插入了一台订书机。

来人正是战场原。她质问阿良良木的来意,为何要与羽川讨论关于自己的事情。而后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是的,正如阿良良木所发现的,她,几乎没有重量。当然了她并不是完全没有,身高一米六五的她体重只有5公斤。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她遇到了一只蟹,体重被夺走了。

之所以和阿良良木说这些,是因为战场原不想他继续处于好奇心所继续深究,她想用最低限度的知识和切身的威胁来断绝阿良良木继续探求的可能。战场原的诉求只求只有他的沉默和冷漠。迫于形势阿良良木同意了,战场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抽出了裁纸刀,却同时按下去了在另一侧的订书器,阿良良木瞬间痛苦的蜷缩了身体倒在地上,却并未发出太大的声音。留下一句俏皮的“从明天起要好好无视我哦~”之后,战场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不可思议,不讲道理,不通人情,不守信用。这便是战场原留下的第一印象,正如她自己所期望的那样。一般人的话自然知难而退了,但是阿良良木毕竟是阿良良木,拔出来留在口腔中的书钉,少许的血液在空中飘散。随后他便飞奔下楼梯追上了战场原,以为是来报复或者抱怨的战场原亮出了自己的全套兵器(有请西尾老师报菜名)。阿良良木解释无用过后,张开嘴亮出了自己刚被订书机订过的伤口,或者说本应留下伤口的地方——那里并没有任何痕迹。

 

虽然据战场原事后讲,那个时候逆着光并没看清伤口具体的情况,只是看到阿良良木性感的牙齿排列而着了道,便跟着他走了。一路上阿良良木和战场原讲起了专家忍野メメ(忍野咩咩)和他治好自己吸血鬼化的事情,阿良良木相信忍野也可以处理战场原体重的问题。

到了忍野作为据点的废弃私塾,阿良良木要求战场原卸下自己的文具武装,因为忍野姑且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放任危险人物接近他。尽管并没有完全信任阿良良木,战场原还是照做了,但与此同时她有意无意的提及了阿良良木家还在上初中的两个妹妹以示威胁。当然了,说起这两位,即便是场原小姐也想必不是对手,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穿梭过破旧的校舍,二人来到了忍野的面前。如各位所见,他是一个穿着夏威夷短袖(Aloha)的三十岁左右(由考哥配音)的轻浮男子,手里总拿着一根从未点燃的香烟。战场原姑且算是有礼貌的打过招呼后,问忍野是否能帮助自己。对于这一点,忍野用他的名句来回答:“我不会帮你,是你自己要帮助你自己。”能看得出战场原相当讨厌这句台词,她说自己之前有五个人曾经对自己说过这句话,他们全部都是欺诈师,忍野不会也是其中一员吧。对于这个尖锐的问题,忍野大笑道,用自己的名句之二来回答:“真是精神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战场原交代了自己的遭遇之后,忍野解释道,战场原遇到的怪异/神明及时所谓的重石蟹/重石神,而且也并不是什么有害的神明,战场原之所以会失去体重,仅仅是视角发生了改变而已。

随后忍野讲了一个民间故事(此处并没有被动画化,只出现在了开头快速闪现的文字部分):从前有一个年轻人,路遇以为奇特的老人,那老人要用十枚金币买年轻人的影子。年轻人想了想这东西本身的存在也没有什么用,失去了也没有任何不便,便答应了老人。结果失去了影子的年轻人被镇上的人当成一类排挤与迫害,但他想找老人要回自己的影子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了。

故事完毕。

战场原想了想说自己并没有卖掉自己的体重。对此忍野也没有过多评论,只是叫她回家用冷水沐浴,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半夜时分再来到这间校舍。

阿良良木也被顺势带到了战场原的家中,非但不是羽川所说的豪宅,用家徒四壁形容也不为过。对此战场原解释道,初中时期母亲沉溺于恶德宗教(xie jiao),把家中的财产全部都献纳了出去,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也因此父母在初中毕业那年协议离婚了,自己和父亲住在这个小房子里。随后两人关于阿良良木的处男属性及其传染性、智力和偏差值的关系以及语言暴力和司法体系对它的管辖范围进行了友好的讨论。

打理完的战场原和阿良良木回到了校舍,见一身神职人员打扮的忍野站在门口,确认过战场原打扮得体之后,忍野将二人带到了楼上的位置。忍野说接下来要向神祈祷,尽管神明看来每个人都差不多,但是它们并没有顽固到拒绝人类的祈愿的程度。到了其中一间精心布置过的摆放着祭坛的教室,忍野要求二人压低视线以示谦卑,“这里已经是神前了哦。”他如是说。接着他递过来一杯酒,并看着战场原喝下。随后忍野开始了问询。一开始只是个人的信息,包括初恋的对象(对此战场原拒绝回答)。随后忍野问她至今为止最痛苦的经历是什么,战场原这次并没有拒绝,而是完整地将故事阐述了出来。

 

之前她提过母亲沉迷于恶德宗教,有一天,母亲带着一个组织的干部回家,那个人说是要“净化”她,以仪式的名义要侵犯战场原。战场原拿起了手边的钉鞋打了那人,得以幸免。但是真正可怕的是,母亲在一旁并未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反倒责怪起了战场原。结果母亲受到了组织的惩罚,并因此交出了家中的全部财产,甚至还去借款,因此整个家庭都崩坏了。在那之后,战场原也不知道如何了,母亲如今身在何处,如何过着每一天,但这一切仍然让战场原感到痛苦——因为她会不住去想,如果自己没有这么做,那么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讲到这里,忍野说道:“无论多么沉重,那都是你必须背负的东西。丢给别人去承担可不行哦。“

”现在,睁开眼睛,仔细看看吧。”

摇曳的烛光中影子也随之摆动。在阿良良木眼中,看到的只有大概存在某物的“无”。忍野也说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但战场原却惊慌的失声尖叫,她确实看到了,一只蟹,和那时候一样的蟹。忍野问战场原是不是有什么要和“它”说的,但还未等战场原回过神,她的身体宛如被重力所牵引一般飞翔的屋子的后方,重重的砸到了墙上。

看到这里忍野有些无奈地说既然话讲不通,那就没办法了,然后这个敬神的和平主义者,便抓着他“看不到”的蟹,来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然后把神明狠狠踩在脚下。只要在这里将它击溃,那么问题至少可以得到形式上的解决

“本身我就很讨厌螃蟹什么的啦。”他如是说。

战场原却制止了忍野,她说刚才自己只是稍微收到了一点惊吓,自己会好好来做的。她双脚跪坐,以端正的姿势,对着忍野脚下的某物,恭敬地双手扶地,头抵在手上。没有人如此要求,却出于自己的感激和诚意,谦卑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还有,感谢你。但是已经够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心情,我的思念——是属于我的记忆,所以我要自己背负。我不能失去它们。”

随后战场原祈愿道:“请你把我的体重,还给我。请将母亲,还给我。”

 

砰的一声,忍野脚下的“蟹”消失了,回归了原来那个既存在又不存在的状态。忍野在那里一动不动,战场原也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土下座),放声哭泣。

时间转回到过去。小时候的战场原似乎是真的体弱多病,五年级的她染上了一种死亡率九成的稀有恶疾,大概是寻找心理的寄托,她的母亲开始向恶德宗教寻求慰藉。结果战场原死里逃生,母亲却将次归功于信仰的加持,并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回。

升上国中(初中)之后的战场原,也就是羽川眼中的完美超人时期,似乎两人几乎没开口说过话。现在想起来那种万事都要做到完美的状态其实是一种叛逆,或者说是抗议,也可以说是辩解——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也可以过得很好,活得漂亮。但人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之后便无法被逻辑所战胜。如果你遇到了好事那便是因为母亲功德的蒙荫,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便是由于战场原没有信仰心,甚至就算是战场原也相信,如果问题未能解决,那也是由于信得不够虔诚、不够无条件、不够全心全意。所以即便是女儿被干部所侵犯,在她的视角中,也是纯粹而无杂质的善行吧。

而这一切都在战场原国中毕业时画上了句号。母亲各种意义上的离开已成定局,不可挽回也看不到有什么变数的可能。但是“如果我当时不反抗,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这样的想法却并没有消除。于是战场原换了一个视点,她停止了思考,也停止了想念。她舍去了重量——舍去了留着也并没有什么用处的影子,而换来了名为“轻松”的十枚金币。

换句话说,所谓重蟹的神明并没有夺走战场原的什么,只是单纯实现了战场原的愿望,等价交换。

但是话虽如此,尽管如此,正因如此,战场原黑仪,才希望要回来,要回来那么事到如今已经无可奈何的、关于母亲的重要的回忆(思念)。就算一切并不会因此有任何改变。

不过战场原却说并不是没有任何改变,至少自己交到了一个重要的朋友,那就是阿良良木同学。

 

可以看出来你是有多缺朋友

后日谈

 在睡懒觉被妹妹们摇起来之后,阿良良木感觉异常的疲惫,站上体重秤才发现,自己本身应当是55KG的体重,现在变成了100KG。

哎呀呀,神明们真的是一堆粗枝大叶的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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