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角色预告-「兹白:常身归于世」
黑焰BlackFlame
2026年02月02日 20:23

歌很好听,PV很美,看到兹白硬抗寒天之钉时,我居然鼻子一酸落下泪来。白马仙人的这个PV真的让我感动于中华传统文化的美,感觉米哈游真的在这个角色上很用心来塑造。

查了些资料,把歌词中的古典文化相关内容给大家分享一下。

兹白作为琅玕国的社稷神,比岩王帝君更古老,见证过三轮明月共悬、璃月未名的岁月,PV的歌词深植中国传统文化,化用《诗经》《论语》等经典,将社稷神的守护、陨落与重生心境层层铺展。

第一段:玉盘出云乡 零露瀼 何草不黄 何德时丧 如尘飘陌上

玉盘出云乡:玉盘指月亮,呼应“三轮明月共悬”的上古记忆;云乡指云雾缭绕的仙境,点明兹白自上古神境而来,见证过提瓦特最古老的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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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露瀼:“瀼瀼”出自《诗经·蓼萧》,形容露水浓重貌。露水是滋润万物的象征,贴合其社稷神守护土地与粮食的神职;零露也暗示时光流逝与生命易逝,为后文“衰草枯杨”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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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草不黄:化用《诗经·小雅·何草不黄》,原诗以枯草喻征夫之苦,此处以反问写万物枯荣,既指自然时序,也暗喻琅玕国由盛转衰、社稷倾颓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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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德时丧:“德”指兹白守护土地的功德与神性;此句叩问天命——为何守护一方的神灵会遭逢陨落?为何土地的福祉会断绝?藏着社稷神对自身命运的困惑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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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尘飘陌上:以尘土比喻自身神力消散、灵魂飘零之态,呼应其灵魂被定格为三缕本源、封于三尸神体内的设定,漂泊无依却未真正消亡。

第二段:衰草枯杨未遽央 野祭道旁 铜驼荒没荆棘莽 成住有时不可量 白日胥梦一场 浮光

衰草枯杨未遽央:枯败草木尚未完全凋零,“遽央”指骤然终结。既写琅玕国覆灭后的荒原景象,也暗示兹白神性未绝、守护之心未灭,呼应其灵魂被封存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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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祭道旁:道旁野祭是民间对无主之神、亡国之魂的祭祀方式,体现兹白虽陨落,仍被后世(或许是琅玕国遗民)铭记与供奉,延续着对土地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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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驼荒没荆棘莽:化用“铜驼荆棘”典故,原指西晋洛阳宫门前铜驼被荆棘淹没,喻国土沦陷、繁华不再。此处以“铜驼”代指琅玕国的社稷重器或都城,“荆棘莽”写文明覆灭后的荒芜,与社稷神失职、土地荒芜的命运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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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住有时不可量:“成住坏空”是佛教宇宙观,指万物皆有生灭周期。兹白历经漫长岁月,看透文明兴衰的规律,对自身与琅玕国的覆灭有了宿命论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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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胥梦一场 浮光:“胥梦”指皆为梦境,“浮光”喻短暂虚幻的景象。纵有千万年守护,最终如白日梦般消散,只剩浮光掠影的记忆,道尽古老神明的沧桑与虚无感。

第三段:隙驹驰大荒 将攸往 何草不黄 何德时丧 如尘飘陌上

隙驹驰大荒:“隙驹”即白驹过隙,喻时光飞逝;“大荒”指辽阔荒凉之地,也暗指提瓦特世界。写兹白见证千万年时光流转,从三轮明月到璃月定名,岁月漫长却如白驹过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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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攸往:“攸往”指将往何方,是灵魂漂泊中的迷茫叩问——作为三缕本源,未来将去往何处?是否还有重返人间、重掌神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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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草不黄 何德时丧 如尘飘陌上:重复第一段的核心句,强化主题:文明兴衰与神灵命运的循环,守护功德的断绝,以及灵魂漂泊的永恒状态,形成回环咏叹的宿命感。

第四段:孤筇鸿影一苇航 谁谓河广 蒲苇冥冥求断璋 往者不谏来者长 朋酒作席稷黍薿 或耘或耔为帝乡 荒庭朽草风望月 化萤芒

孤筇鸿影一苇航:“孤筇”是孤独的竹杖,“鸿影”喻孤独的灵魂,“一苇航”化用《诗经·河广》“一苇杭之”,指以一叶芦苇渡河,喻跨越生死、时空的阻隔。写兹白灵魂虽漂泊,仍执着寻找重返之路,以微弱之力跨越命运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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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谓河广:化用《诗经·河广》,原诗言黄河虽宽,一苇可渡,此处反问——谁言归途遥远、重返无望?藏着社稷神对重掌神职的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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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苇冥冥求断璋:“蒲苇”喻坚韧的生命力,“断璋”是断裂的玉璋,玉璋是古代祭祀土地、沟通神灵的礼器,象征社稷正统与神性根基。“冥冥求断璋”写兹白在幽暗之中寻找自身断裂的神性碎片(三缕本源),渴望重聚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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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者不谏来者长:化用《论语·微子》“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指过去的过失无法挽回,但未来仍有希望。兹白放下对陨落的执念,着眼于未来的重生,呼应其灵魂被定格、等待重聚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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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酒作席稷黍薿:“朋酒”指朋友相聚宴饮,“稷黍”是古代主要粮食作物,“薿薿”形容庄稼茂盛貌。描绘理想中的丰收景象,是社稷神心中的“乐园”——土地肥沃、粮食满仓、百姓安乐,也是其守护的终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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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耘或耔为帝乡:“耘耔”指耕种劳作,“帝乡”指理想中的乐土。写兹白认为,百姓勤恳耕种、土地丰收,便是人间的“帝乡”,体现其作为社稷神“重农亲民”的核心信仰,超越对自身神性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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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庭朽草风望月 化萤芒:荒庭朽草在风中仰望明月,化作点点萤光。既写琅玕国废墟的夜景,也喻兹白灵魂虽微弱如萤,却在黑暗中发光,守护的意志从未熄灭;萤光也暗示其与三尸神体内本源的联系,微弱却持久,等待重聚时刻。

《诗经》化用:多处引《何草不黄》《河广》《蓼萧》,以草木、露水、河渡等意象贯穿,奠定古朴苍凉的基调,契合社稷神的历史厚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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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驼荆棘:借西晋典故喻文明覆灭,强化亡国之痛与神灵陨落的悲剧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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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住坏空:融入佛教宇宙观,体现兹白对命运的超脱认知,与《原神》“文明轮回”的世界观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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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稷神特质:以“稷黍”“耘耔”“断璋”等意象紧扣土地守护、粮食丰产的神职,突出“民以食为天”的中国传统农耕文明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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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题:从“如尘飘陌上”的飘零到“化萤芒”的微光,再到“一苇航”的执着,展现社稷神从困惑到超脱、从沉沦到重生的完整心境,呼应其跨越千万年等待重聚的宿命。

整首歌词如一幅流动的历史画卷,将社稷神的个人命运与文明兴衰、土地荣枯紧密相连,既充满中国古典诗词的意境美,又精准映射兹白作为古老社稷神的设定与故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