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还是觉得有点可惜,没能去成弁才天国,有人可能会说,下一站根本不是那里,我个人认为应该就是那里,毕竟铺垫太多,加上莫名其妙的延期,我是实在是不愿意相信,做这么多都是徒劳。
不过还是算了,现在再讨论那个地区经没有太大的意义,将这可恶的车力巨人和令人惋惜的地区抛之脑后,当成是乐子神向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吧。
还是开始今日的正题——个人关于二相乐园这个名字的解析。
关于二相乐园这个名字,先看看前面的“二相”是什么意思。
“二相”,在这里并非一个单一的概念,而是一个多层次,相互嵌套的隐喻,大概有以下几层:
1.现象和法则之间的“二相”:这是“二相”最直接的体现,源于量子力学的“波粒二象性”。在乐园中,事物的本质没有固定状态,而是在两种或多种可能性之间叠加。例如,一块石头可能同时是“工具”与“歌者”,观察者的意图会使其坍缩为某一相。这种规则构成了乐园光怪陆离的景象,撼动我们对“真实”的常识性认知,为接下来的有关哲学等涉及一些深度的问题提供背景板
2.历史与叙事的“二相”:此地特指星穹列车 “坠落之地”与“起航之地” 的合一。
第一相(坠落):象征 “失去”与“终结”。我怀疑这里所说的坠落所指向的事件是阿哈伪装成无名客炸列车的那次,这象征着旧有的旅程与信任崩坏。(毕竟祂也当了一年的无名客,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说没就没了)
第二相(起航):象征 “重生”与“开端”。从废墟中修复并开始新的开拓。
毁灭与新生在此并非线性接替,而是互为因果、相互定义。没有彻底的坠落,就没有真正的起航。这构成了乐园叙事的原动力。
3.存在与哲学的“二相”:“懂得欢乐是智慧生灵独有的权利”,这算是欢愉命途的核心信条,也是二相乐园存在的终极目的。在阿哈看来,宇宙、意义、关系都可能是一场虚构或玩笑。阿哈用长达一年的伪装与背叛,亲自证明了这一点。但没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情绪,至少他在把列车炸成两节的时候,绝对是开心的要死的。
由此衍生出一个观点在一切皆可虚妄的背景下,生命在当下体验到的情感——如背叛时的震惊、困境中的抉择、领悟时的悲喜——是唯一不可辩驳的真实。
4.势力与意识形态之“二相”:乐园内部汇聚的势力,天然构成了多重“二相”对抗,形成一个动态平衡的思想宇宙。
现在我们可以通过预告里的剪影和预告之中的文案,大概猜测一下会有什么势力:假面愚者,悲悼伶人(存疑),星穹列车,星核猎手,巡海游侠,绝灭大君(存疑)等等。从这些势力的理念冲突,可以形成很多对“二相”
对欢愉的理解:假面愚者与悲悼伶人。代表了面对虚无时, “沉溺其中”与“超越其上” 两种极端反应。
对待荒诞世界的态度:巡海游侠与欢愉行者们的混合背景。代表了 “坚信意义”与“解构意义” 的永恒冲突。
巡海游侠们坚信他们心中的道义,而欢愉的命途行者们多多少少都对这个世界嗤之以鼻,这便是冲突之所在。
值得一提的是,巡海游侠这次可能会来一个大人物,也就是义侠之首,折足之狼拉曼查,拉曼查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取自著名的讽刺小说《堂吉诃德》,主人公堂吉诃德的全称就是堂吉诃德·德·拉曼查。由此我们也能知道这位游侠首领的大致底色——坚守着可笑可悲可敬的骑士精神的“疯子”
拯救与毁灭:以星穹列车 & 星核猎手为首(以不同方式对抗终末)加上其他势力与绝灭大君“归寂”(践行毁灭,并针对欢愉)的对抗。代表了 “建构”与“结构”的根本对立。
先写到这里,之后继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