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野时代》的全片由一个主故事轴和四个故事单元构成,分别代表着迷魂者不同阶段的梦境。
四个单元在布景与风格上各异,却又都带着同一丝诡谲的底色。与其将它们称作一个个完整的故事,不如说是风格化的片段:虽然它们都有自己的故事主轴,但导演刻意通过奇妙的意象与非逻辑的情节制造了一种梦境的质感,使得故事本身无法成为独立个体。特雷蒙琴故事的阴暗、雪与苦故事的空灵、车站欺骗的缥缈、而千禧的故事任性飘摇,四者皆为迷魂者所体验的梦境,因此各异的内容中的诡秘氛围是相通的。
但影片有关迷魂者和大她者的主故事线却并没有很好地将四个子单元有效地收束。导演只是简单地将主故事作为供他塞入不同小篇章的宏观框架,虽然风格依旧怪奇精彩,但在表达上却显得乏力,并未收束全篇形成有力的表达。通过影院的意象,导演想要以迷魂者来比喻芸芸电影观众,进而表达出无数渺小的个体也可以在跳脱梦幻的影像世界中以梦一般的经历体验万般滋味。然而,这份主题插入地太过突兀,并没有与全片的氛围和故事象征进行有效联系。
优秀的氛围表达却未能通过良好的剧情框架进行收束,令人叹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