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一部之春花秋月|小春花,这是轻薄完哥哥就翻脸不认人了?

跟上官秋月分开之后,春花开始后悔自己脑子一热便答应上官秋月给他偷心法的事情。


可是无论什么时候,春花都见不得上官秋月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只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春花本就护短,何况对方是上官秋月,他要什么都可以。

 

且不说这心法是在萧白的凤鸣刀里,重活一次春花并不想和萧白产生什么情感上的纠葛。她不去撩拨他,他也无从知道她就是花小蕾,自然不会对她产生半分感情,更别说要娶她,给她看历代庄主夫人才能看的心法了。

 

到底有什么法子能让小白在不知她是花小蕾的情况下把心法给她呢?


春花懊恼的揪揪头发,想来想去皆是无解,春花觉得这种情况若是发生,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小白疯了,要么她疯了。

 

总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先在小白面前混个眼熟再说。

 

春花这里为心法的事纠结不已,丝毫不知道千月洞正在悄悄经历了一次大换血,千月洞里似乎什么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春花刚刚还念叨着要在小白面前混个眼熟,一抬眼就看到本尊在院子里练刀。眼见心心念念的心法就在刀中,春花不由得咽咽口水,仿佛看到心法再同自己say hi。

 

“ 小白!“ 春花冲他招招手。

 

萧白向来走的是谦谦君子礼数周全的人设,见到春花便立刻收了刀,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 春花姑娘?!“ 

 

见眼前的女子盯着自己手上的凤鸣刀失了神,萧白不禁有些奇怪:

 

“ 这凤鸣刀,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萧白再叫自己名字,春花这才如梦初醒,摇着头讪笑:“ 没有什么,就是觉得萧萧凤鸣刀果然名不虚传,连外观都精致好看的很!”

 

萧白冲她点点头:“ 春花姑娘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缺什么用什么就跟绿袖去说,让她拿给你。“

 

“ 习惯! 习惯!” 跟前世砍柴洗衣来说,你们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当然习惯了。

 

“ 那便好。”萧白点了点头。

 

“最近江湖不太平,魔教那帮人蠢蠢欲动,衡山派心法等多门派心法被盗,萧某每日忙得抽不出身,有怠慢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说着又冲春花行了一礼。

 

害,漂亮话谁不会说啊,而且这时候嘴甜点儿没坏处,说着春花冲小白温婉一笑:

 

“ 小白是武林盟主嘛,自然以维护武林正道为己任,我懂的,只是小白别光顾了惩奸除恶了,千万别怠慢了自己,要保重身体才行啊!“ 

 

一番交谈下来,小白只觉得此女虽然行事怪异,但却深明大义的很,一时间对春花又多了几分好感。

 

作为有理有节的君子,萧白将春花送回房间之后便离开了,春花气儿都没喘匀,刚关上房门就被拉近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她家没良心的老公,终于记得过来看她了。

 

那人大手一挥,烛火尽灭,不由分说的将她拉进怀里,不知怎么回事,春花觉得眼前抱着自己的这个上官秋月跟之前那个不太一样了,混着龙涎香的冷冽气体传入鼻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茉莉的香气,怎么会有茉莉的味道?

 

春花秉承有便宜就要占的优秀作风,也伸出手环上了那人的腰,却忽略黑暗中那人默默勾起的嘴角。


她被那人抱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不是她的那个世界上官秋月,眼前这个上官秋月可是不折不扣的大魔头。


春花不禁感叹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

 

于是她只好恋恋不舍的推开眼前的大尾巴狼,盘算着怎么将这事情完美的揭过,不料她越是挣扎那人却越抱得越紧:


“ 小春花,这是轻薄完哥哥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人似是对她十分了解,熟知她的一切敏感点,温热的气息扑在春花的脸上,激得春花一个打了颤,温柔语调仿佛她是块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若不是他灭了烛火,一只烤熟了春花就要出现在他面前了。

 

不过是几日未见,上官秋月怎么变成这样了?

 

春花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费尽了力气才忍住不继续轻薄上官秋月的心思,结结巴巴的说

 

“ 哥哥,怎么来了?“

 

那人却不回话,只是将她拦腰抱起,猝不及防被抱起,春花被吓了一跳,不禁呼出声来。

 

“ 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口鼻,带着上官秋月惯有的冰凉气息:


“小春花是想哥哥被人发现吗?”

 

春花摇摇头,老老实实窝在上官秋月怀里,在爱人怀里总是分外安心的,上官秋月温柔的怀抱,逐渐驱散春花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不安,刚刚还精神头儿十足的小姑娘,不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沉沉的睡去了。

 

他将春花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细心的盖好被子,捏捏那人的胖嘟嘟脸颊,这丫头,还是这么笨。

 

他将女孩的鞋子摆正,衣服叠好收在一处,方便她起来穿衣,床头小榻上的茶杯也倒满了水,防止这丫头半夜口渴,上官秋月收拾好一切后便准备离开,千月洞还有些事情需要他处理干净。


睡梦中的女孩儿似乎有所感应,下意识的拉住了上官秋月的袖子,小丫头虽然尚在梦中,可手劲儿却不小,小手死死攥着上官秋月的的袖子,让他无法动弹。


上官秋月不忍心吵醒春花,只好随手捏了决。不一会儿便从窗子处飞进一名少年,白衣飘飘,俊逸潇洒,那少年倒是自来熟,不等人招呼,便兀自坐在桌子旁开始喝茶水。

 

“ 你让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俩秀恩爱?“ 见上官秋月迟迟不言语,那白衣少年率先打破沉默。

 

“ 是呀。怎么样,羡慕吗?“ 上官秋月耸耸肩

 

“ 哼!“ 

 

“ 阿月可好?“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秋月突然开口道

 

“ 阿月有我照顾,自然很好。“ 

 

“ 让你照顾,我才不放心。“ 上官秋月意味深长的说

 

“ 你到底有没有正事儿,阿月还在家等着我呢!“ 那少年懒得在继续跟上官秋月贫嘴,站起身就要离开。

 

“ 千月洞的事,你去处理干净。“ 

 

“ 那你呢?“ 少年有些不满,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让我擦屁股?

 

上官秋月一脸无辜:“ 你阿娘拉着我,我怎么去?”

 

那少年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此刻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剪刀,笑着说:“ 那好办,我帮你把衣服剪了就是!”

 

上官秋月握住自家崽子不安分的手,笑得愈发温柔:“ 为了让你当尊主,我连自己都杀了,怎么上官洞主这是要过河拆桥?”

 

那白衣少年显然被气的不清:“ 卑鄙!” 一甩袖子,便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之中。

 

送走了碍眼的人,上官秋月和衣而卧,将春花搂进怀里,他看着女孩的睡颜,轻轻开口:

 

“ 小春花,往后,一切复杂的事情,都交给哥哥。“


“ 你只需做我一个人的小春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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