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中篇】奥特拉玛之矛
珞希瓿
编辑于 2020年01月01日 22:08
收录于文集
共7篇

荷鲁斯大反乱。

这是一个传奇的世代。

伟岸的英雄为了解放而航向群星。一场惊天动地的神圣远征被发起,随后高举泰拉帝皇旗帜的军团征服了银河——无数的异星种族被帝皇的精英战士粉碎,存在的痕迹为历史所荡涤。

人类至上的帝国时代黎明正召唤着所有人。

闪亮的大理石和黄金的宫殿庆祝着帝皇如星辰般繁多的胜利。诸世界凯旋的号角见证着他最强大且最致命的战士的史诗传说。

在这些战士中,最为出众且耀眼的便是基因原体,他们是超越人类的存在,是带领着帝皇的星际战士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的拓土将军。他们的步伐不可阻挡;他们的身形华美高大,每一个都代表着帝皇基因实验的巅峰。

星际战士是银河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人类士兵,他们每个人都能在战斗中打败100个或更多的凡人。

由数万名星际战士组成的单位便叫做军团,这些由星际战士和他们的原体组成的军团以帝皇之名征服了银河。

在群星闪耀的基因原体中最令人瞩目的则是荷鲁斯,他被认为是银河中最耀眼的那一颗星辰。他是帝皇的宠儿,就如同他的亲子一般。他是战帅,帝国军事力量的总指挥官;他是千万个世界乃至银河的征服者。他是无双勇士,是至高外交家。可当战争的烈焰在帝国中燃起时,人类的冠军迎来了他的最终考验。

~ 出场人物 ~

极限战士

Roboute Guilliman,原体

Titus Prayto, 智库

Drakus Gorod, 不败铁卫指挥官

Iasus, 第二十二战团战团长

Hierax, 第二毁灭者大连连长

Antalcidas, 无畏, 隶属于第二毁灭者大连

Kletos, 军团士兵, 隶属于第二毁灭者大连

Aphovos, 智库, 隶属于第二毁灭者大连

Gorthia, 中士, 第三小队, 隶属于第二毁灭者大连

Lanatus, 驾驶员, 隶属于第二毁灭者大连

Lucretious Corvo, 第十九战团第九十大连连长

Ancevan, 中士,隶属于第十九战团第第九十大连

Tulian Aquila, 第十九战团第七十七大连连长

Vascas, 中士

Maesa, Ultimus Mundi号的导航员

Bethra Kallan, UltimusMundi号的鸟卜仪军官

Taius Netertian, Ultimus Mundi号的舰长

钢铁战士

Khrossus, 第一百三十四大营的战争铁匠

Darhug, 连长

Vûrtaq, 连长

Navghar, 中士

Savarran, 军团士兵

怀言者

Ker Vanthax,高阶神甫

机械教 

Rissin, 统御贤者

序章

偶然

王座在等待着天域沦陷的那一刻。就在工厂下方的贫民窟里,成百上万的人在等待着冲击波的到来,而在他们的上方,锻造厂正以狂热而绝望的备战状态运作着。在像山脉一样高的防御工事的壁垒上,装甲巨人和凡人士兵的行列中一同行进,他们所有的思绪和所有的枪炮都锁定着天域的动向。在高耸的塔楼上,在帝国皇宫的岩石峭壁上,人类的哨兵在等待着叛徒的到来。

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防御工事堪称牢不可破。保卫泰拉的建筑师们已经制定了他们的计划并发布了他们的命令。已经不再需要采取更进一步的命令了。

除了…

“如果你真的了解壁垒高墙,”Dorn曾经说过,“那你就会知道,围城战中的攻守双方可能互换——但这样的战争不会有真正的突发意外。”现在,这话萦绕在他心头之上。他一直遵循着这个原则行事。他已尽其所能消除一切出其不意的可能性。不过在这场战争中已经有太多的意外,而最大的意外就是这场战争——其存在本身。

大北境战略厅是一个庞大的圆顶会议厅,其位于外型巨大无比且令人生畏的巴布要塞内部。它呈同心圆状,从中央平台向下延伸。每一层环道都与一层防御墙对接。皮克特面板和战术分析屏镶嵌在墙壁上。身穿长袍的机仆们调整屏幕的角度以追踪Dorn的动作,这样无论Dorn在哪里,它们都可以聚焦于他。从圆心处,他可以简单的一览整个地球的防御系统动态。他对于帝国皇宫的每一个象限状况都尽收眼底。除了偶尔爆发的通讯嘈杂声外和对现有状况的更新外,会议大厅一片死寂。

战略厅里没有一扇窗户。圆顶的墙壁自动生成泰拉地貌,而全息投影器则实时显示轨道防御状况。

Dorn和Malcador一起站在中央平台上。实际上,就防御工事而言,他拥有着神明般的权柄。他在这个会议大厅内所做的任何改变都会立即反馈到其墙外的世界。几个小时以来,他再次彻查了防御工事的每一个角落,不过他没有改变什么。他认为他的工作已经不再需要作出进一步的改变。

但他仍保持着注视。

“你对这一切仍不满意,”

Malcador观察着Dorn面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你不也是?”

隐于黑袍之下的掌印人憔悴的用一根苍白的手指轻敲了敲他的执政官。“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我无法想象我们能做到何种程度才算满足。既然如此。你的烦恼在于何处,Rogal?”

“总是如此,太多的变量,太多的未知。而我们所知道的……‘’Dorn眉头皱起。“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改变这种可能,但事实往往非人所愿。”

“所以我们需要Guilliman来改变这些局面,”Malcador说道。Dorn点了点头。“我知道那支长矛已从奥特拉玛掷出。它可以将荷鲁斯钉穿在我们的盾牌上。但我不知道这长矛以何种速度而来,也不知道它何时能刺中,更不知道在矛的到达之前盾牌是否还在。可是,现有胜利的方程的每一次运算都取决于那个时刻的到来。”他凝视着每一个投影面板,想象着每一个位置的现有军力,以及克服这些力量所需要的东西。

他认为没有什么是坚不可摧的。任何不相信这一点的人都已踏上通向失败终点的道路。“有什么消息吗?”他询问Malcador。

“只收到了来自星语合唱团的一些碎片消息,”掌印人回答道。“一些有可采性,但...它们没有一个是确定的。我们只知道Guilliman从银河的南方向我们推进,但是他的速度有多快,离我们有多近,我们知道的不会比昨天更多。”

Dorn转向平台上的战术窗口。暗红色的如尼符文代表敌军舰队,它们正逼近着代表泰拉的全石。荷鲁斯的联合舰队的军势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其触发了一场灵能风暴,改变了实体宇宙的天体物理学规则。而且,这来临的巨浪已无法被隐藏。Dorn能预料到敌人的到来,但他不能将这个增援因素排除或是纳入。

“我宁愿只知道Guilliman在一个离我们遥远无比的角落。”Dorn开口道。“如果我们知道荷鲁斯在任何一段时间内都是自由的,那么我们就可以把任何不切实际的、无益的希望放在一边。”

“你的预测还是一样地让人悲观绝望,”Malcador说。

“没有Guilliman的话 ,你认为会发生什么?“

“我和你想的一样,”Malcador承认。

Dorn慢慢地绕着平台边缘走动,欣赏着他广阔的战略厅,再次审视着他的作品。

“我知道我们的实力。我还知道敌人中的一些人的。我知道的足够多,但我无法计算结果。因为Guilliman的到来将打破平衡。‘’

Malcador点点头,但什么也没说。

Dorn感受着越来越浓郁的寂静。他几乎能听到天域陷落时断层线的裂开声。他希望他的兄弟能加快速度。他希望复仇之子能让火雨降临在背叛他们父亲之人的身上。

无论他懂得多少,Dorn已开始屈服于希望的诱惑。

只因这不仅仅是一种诱惑。当天域的碎片四散而落,它已成必须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