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与非理性 规训与惩诫之现代社会无处不在的怀柔表现
-Auferstehen
2025年08月02日 21:29

在当今的社会中,我们感到非常荒诞和疲惫,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似乎这是一个天经地义的事情。这里我仅仅从福柯的角度去长尝试解释这一个自文艺复兴之后人们画地为牢的屏障,甚至说至今已经是难以改变的思想潮流,除非科技进步带来的生产力革命,如此或有整体性上的突破,如若不然,那么希望这篇文章可以让你看到理解一些东西,质疑并找到自己对之处理的办法,或是反抗或是深入了解以掌握。

随着工业革命、科技革新,人们体会到了科学的巨大威能,这就为理性主义的根源埋下种子。又随着马克思以及恩格斯关于历史唯物主义和唯物辩证法的互相完善,可以说在当时的时代,甚至说现在的时代,都难以去突破这一巨大的屏障。但是这并不完美,或者说,这是一种被权力用来维护自己的,修正过的主义。自十八世纪起,理性主义大行其道,人们在那时候便开始尝试将与理性不符合的事物剔除出去。比如我之前提到过的精神病人,与监狱联系。最终有了精神病人的出现。在如今看来精神病人需要治疗,精神病人有“病”或是心理或是肉体吧,总之他最好应该待在精神病院里,一旦他出来就会造成一些人心理的恐慌。其实在中国古代也有类似的概念,不过只说,精神不清醒,中邪了等等。这是一种理性与非理性的对抗。

那么造成如此理性的原因是什么呢?我认为和工业革命带来生产力进步导致的唯科技论,历史唯物主义和唯物辩证法有关。历史唯物主义可以说要把一切历史中可以分析的事情一并分析完全。唯物辩证法也是同样的道理。可是在我看来这不免有一些,赖皮?我不否认它的科学性,可是它强大的威势已经把一切反抗它的踩在脚下了。对于它可以分析的,它用一种推进的概念,比如二元性的唯物辩证。我举两个例子,第一个是:有一个视频提到观点,认为所有的合法权益都是对其他人权益的侵犯。就好比公共场所不让别人抽烟,是自己的生命健康权对于他人吸烟权的侵害,她又广而推之到所有的概念。这简直是一种荒谬!如果仅仅通过二元性来定义所有的权益等等,简直是不合理。其实更合理的是一种从人出发分出主要权益,次要权益,比如生命健康权大于生命快乐权,即追求自己快乐的权益不能侵害到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再举个例子,人死债消,本质上也是对生命健康权大于其他权的一种显现。这样你或许已经意识到了理性主义(包括历史唯物主义和唯物辩证法)在可分析的事物上有多大的自由和如此厚的屏障,那我刚才能提到主要权益和次要权益反驳二元论的权益侵犯,是因为刑法及其道德上,人们做出的示范。那么当一个东西不在理性范围内,不属于可理性分析的时候呢?

这里福柯的理论给出了很有帮助的解释:知识强权,和权力规训。当一个理论很广为人用,它就有了很大的权力,这是人赋予的。同时,人赋予它权力是为了规训。当一个事情不属于可理性主义分析的区块,那么好了,这个事物要被剔除或者埋藏了。就拿历史的偶然性说一说吧,萨拉热窝事件,一个年轻人冲动成为了世界大战的导火索,历史唯物认为,历史人物不会改变历史的总方向和进程,可是想想吧,如果没有萨拉热窝事件,如果是一个xxx事件那么世界格局可能会大有不同。历史唯物主义给出的解释是,历史是有必然性和偶然性的,这句话我认为非常有道理,但是反过来,对于历史唯物主义无法分析的东西,它就显得苍白无力。那么回到现实呢?精神病人不属于理性范畴于是人们利用知识强权和权力规训,将他们分类,剥离社会,甚至是做超出正常情况的人体实验等等。理性让人们相信不理性的人或事是不该存在的。接受这种灌输的主体实际上并不自由。福柯认为,人要想有独立人格就要找到脱离社会权力塑造而进行自我塑造的路。我们似乎过于依赖理性去定义人的本质,正如讨论无数遍的哲学三大问: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做什么。如此普遍,但一个事实是,当你想完成人这个定义时,本身就处在定义,这是一个无限可能和无界限的定义啊。

那么回到现代,权力规训和惩罚在现在简直是无以复加,一直走向更驯化的顶峰。福柯认为建筑物本身是一种规训,他提出一种最完美的建筑物,即在圆形监狱的中间矗立一座高塔,这座高塔只有单项观察窗,监狱中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它,但并不感知到它的具体状态。哈哈哈这简直就是一个莫大的悲哀也是我在当今社会探索人为何物时,遇到的又一大难以企及的障碍啊。在当今社会,建筑物就是一种规训,学校,公寓,医院,警察局,政府,公园。当在学校我们的身份是学生,当我们在公寓或者家里,是一个家庭里的人,在医院生病是病人。那么我们圆形监狱的高塔呢?是我之前提到的大他者啊!外界所有潜在塑造的理性的我们,也就是超我,它引领者我们向着理想的自己前进。但是它本身却由社会中的大他者存在,社会价值观的塑造,道德法律的规定。人类的知识强权(当今社会的理性主义)和权力意识从攻击人的肉体(精神病院的病人和监狱犯人,一个强制束缚等,一个受到刑罚)到以更怀柔的方式惩诫到心灵,这是怎样的挣扎痛苦而不自知呢?以往对犯人的惩诫,变得怀柔:从肉体到心理,用谈判,售卖,哄骗,利益捆绑......精心定制的“个人矫正法”已经悄无声息地强加给社会的每一个人,无论是高管,学生,工人,军人。而这种强加怎么来的呢,就是共识,也就是我之前提到的资本主义社会下的凝视造成消费主义与虚无主义恶性循环。这里都是大他者,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的凝视,我们由于主体性的缺失,会从别人的投射上找到一部分主体,可是社会塑造我们越来越需要别人的凝视,自己的主体性很难自己补完,于是共识愈演愈烈,当今社会的惩诫高塔,孤高的矗立在所有人的心理,它可知而不可感知,心灵的恐惧由此而生。比如,鼓吹加班挣加班费,本质是让企业获得更多的剩余价值,白幼瘦审美是让资本获得更多的资本。而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呢?当共识被建立起来,都不需要惩罚,个人就被裹挟进集体之中,无法逃脱,进而做出权力机构想看到的事情。比如,古代忠君爱国,比如现代的消费主义。历史如此演变不是让惩罚消失,而是减少严肃性,让它取得最佳效果,让惩罚的权力更深入的嵌入社会的机体。理性主义通过反复灌输主题,来改造人的行为,造就毫无思考,跟风生活的人群。(参考上一代的买房买车结婚生孩子)就这样,权力机构不断让所有人跟着兜圈子,维持自己的权力地位获得追逐的东西。

我很喜欢福柯说的:“事实上,现在的人文科学根本不去寻找‘人’存在的具体的,个人的和实证的核心,这正是尼采所说的,当尼采宣布上帝已死时,人的终结性也随之而来。”即便在现在人类已死的境地!我们也应当有反抗的勇气,清醒地认识到社会权力灌输我们主体的东西,深知,清醒痛苦地活着,远比麻木不仁地活着,更有生活者的权利和勇气。纵使有高塔时刻监视我们,纵使心灵的恐惧久久萦绕于心头,也要勇于打破黑暗去撕开现实虚伪的规则枷锁,看一看隐藏在人皮之下的饿狼是怎么样的行径!这虚伪的世界,这痛苦的世道!将自己的心灵的愚昧撕碎,暴露在权力规训的恐惧中,直面它,感受身负千钧坠河的挣扎与万箭穿心的痛苦,进而改变自己改造世界,不失为一种革命者的幸福与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