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高:请把握好接吻尺度(一)

首先我们要隆重热烈端庄温馨和谐激昂的感谢赐名的十五女士!!!(配乐颁奖乐谢谢)

我的坑,我一个一个补,别急昂(急也没用昂)(讨打的跑走~)寒假我(争取)日更补完

甜文·复习不完了·其实写了有一段时间但是没改好·选手·祝大家:冬至快乐!

 

“现在请问高杨先生,你愿意与面前这位黄子弘凡先生结为夫夫,无论贫瘠富裕、健康疾病都相互尊敬、用心爱护,对彼此忠诚至死不渝吗?”我看着老牧师推着眼镜盯紧那张放大到二号的纸,一字一句慢慢悠悠,心里不由得着急,“快点呀!再快一点!”当然为了不然别人看出来,脸上还是绷着假笑,右手食指在裤子上划圈圈。

等他终于尾音落地抬头用刚刚看我一样慈祥的眼神看向高杨,我才转过来今天第一次直勾勾盯紧同样穿着白西装的高杨,他今天西装口袋里有一支香槟玫瑰,是进场之前我托哥哥送过去的,每一瓣都仔细检查过。我的新郎白白净净的冲我眼角一勾微微笑了笑,透过神像洒下来的阳光就落在他的肩头,他那么美。

“我愿意。”我听见他也那么说,“这很好”,牧师爷爷很满意的点点头,抬手又推了推老花镜。

“好孩子,你们应该交换戒指了”,牧师爷爷花白的头发稀疏的梳在头顶,我想等我老了大概也是这样,就是不知道高杨会怎么样,他皮肤白,大概老了也很好看吧,牧师爷爷又冲我抬抬手,我才想起来该拿戒指了。

于是我回头从张超手里第一次拿出这枚银色的戒指,上面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这是高杨提议的,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没有相爱的人能结婚已经是很坏的事情,戒指就应该从简才对。我对此没有意见,就乖顺的点点头,坐在咖啡厅里和他一起选定了宽度又量了指围然后挥手告别,转身离开。

我回忆起那时候的咖啡店,走的时候杯子里的冰美式还没有回到酷夏的常温,现在却是在一个初秋,落叶飘飘的季节把戒指慢慢推到高杨左手无名指的底端。

“很合适”,我松开了他冰凉的左手,“配你的手很好看。”

高杨似乎没想到我会对他说话,愣了一下,继而又补一句“谢谢”。然后他转过身从一个瘦削的男生那里取出我的戒指,冰冰凉凉的接触到了我手指连心的位置,他推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

“你带着也好看。”他说。

我也觉得挺好看,不是我自恋,弹钢琴的手就是很好看,不过戒指凉了点。

“现在,新郎可以…额,可以亲吻新郎了。”牧师爷爷含着笑看向前方做了个请的手势,望了望丝毫没有动弹的我们又低下头,他可能怕我们尴尬。

确实尴尬,我心里的羊驼甩着口水飞奔而过,“啊咦,好恶心,不喜欢羊驼了上次去草原被他喷了一脸口水,梁朋杰还笑我,哼。”

高杨往前挪动了一小步,乘着这个机会我抬着眼偷偷瞟了一眼台下的人,乌泱泱的全看着我们俩,没办法,我只好惴惴不安揣着小心脏也往前走了一步,“你别怕,就亲一下就行。”

高杨轻声回了我一句“嗯”。

于是我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往前凑,二十厘米,十厘米,呼吸都停滞了,最后我接触到高杨薄薄的唇瓣,他却突然往后一退弯下腰扶着高高瘦瘦的代玮吐了起来。

我,黄子弘凡,20岁,第一次结婚,居然把我的新郎亲吐了?

关键我也没亲啥啊?我嘴唇刚碰上牙齿没动舌头也没伸啊。

为了能亲这一下我喝了三周的红豆薏仁茶,提前了一周洗牙抛光,来之前不吃葱不吃姜不吃蒜不吃辣不吃海鲜不吃牛羊肉,口气清新剂都喷了一半,绿箭嚼的腮帮子都疼了,唇膏和润唇啫喱全用了我哥打听的高杨惯用薄荷味,化妆师要上口红也要求和高杨同一只,这样真诚的我,居然还把新郎亲吐了?

天地良心,不是我!

“我虽然抵触包办婚姻但是没说不结婚!你们别盯我!”十分钟之后,我坐在早上准备室的椅子上,边上是我的爹爹们,哥哥们,还有叔叔们审视的目光,我孤苦伶仃只好闪烁着我的大眼睛咬着嘴唇委委屈屈欲哭无泪。

“高杨哥哥,你可救救我吧!你丈夫虽然没过门,但是也不想没到第二个本命年就这样被人盯出十几个成双成对的大窟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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