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内斯特·格拉弗希尔

概要
男性。30~34岁。美国出身。直到两代左右之前都是在魔术协会的中心·伦敦具有一定名气的名门。
作为本篇中稀少的『身为魔术师的御主』的教科书般的存在登场。
盾之从者,Shielder的御主。
为圣杯战争赴日的魔术师。虽然从属于魔术协会,但并不重视协会的规矩,喜欢独自研究,因此也可以说是半个自由职业者。
一副绅士模样,乍看之下是位人品不错的人。故事初期,在对御主之间的战斗心怀不满的士郎眼里看来,是位模范魔术师,但这一错误认知很快就得到了改正。
一开始看似很关心镇上的居民,但其实毫无人性,在战争开始后就只将冬木市民视作背景。
是让死者重新活动的尸体使。由于无法让灵魂宿于其中,所以与降灵术不同。不,并不是做不到,而是没有兴趣。
容貌
身穿高级但不惹人厌的西装,总是摆出温和面容的男性。
身高180cm左右。
虽说形容为绅士风,但并不是古典英国绅士。换言之就是身着普通西装的上班族,但从量产品中透露出明显的高贵感,类似于这种感觉。
语调
第一人称是『私』。有礼且柔和,为对方着想般的语调。
不会咄咄逼人,惹人生厌。打招呼时用「贵安」。大部分对象都用「君」相称。很少称呼对方的名字(名称)。(因为并不打算记住人类的姓名)
性格
热爱和谐,明辨是非的和平主义者。
孩子们眼中理想的『作为保护者的男性』,在还会长大成人的人们眼中,他拥有着可靠的温情。
用踏实的人生经验与价值观引导迷惘的少年少女的教师,可谓是透彻理解世间的机制与个人的苦恼,能为各个孩子选出最好道路的『可靠大人』。
不过,这只是表面而已。
根底是个魔术师的欧内斯特,基本上热爱的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和谐,为了实现这点不会有任何犹豫。
他口中说出的建议与说教听起来是正确的、有益的,但要是知道他的本质,就能明白这都是基于『不能为己所用的事物没必要存在』的理念所做出的言行。
看似深刻理解他人的痛苦与迷惘,但内心却完全没有为对方考虑,也不想去考虑。在他眼中,世界并非『相互帮助,相互给予』的存在,而是『只为帮助自己,给予自己』的存在。
当然,世界并不是这种构造。欧内斯特这名人类不过只是齿轮之一罢了。世界并非为己而存这一现实会将欧内斯特吞噬殆尽……但是,由于欧内斯特这名人物并不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主人』,所以这种自我矛盾并不会令他崩毁。
尽管矛盾,但欧内斯特认为世界是只为给予自己的存在,所以他能够接受自己是世界的齿轮之一。
他坚信,自己虽然是奴隶,但世界上的王都侍奉于自己这个奴隶。这份破绽,正可谓是天生魔术师的证明。
简单来说,就是只认为自己是重要的人类。(不过,并非认为自己是最了不起的夸大妄想症),从这点看来,没有比他更『好人』的绅士。
当情况对自身有利时就是『好人』,但当走向变得不利时就会排除掉最突出的原因。
很清楚身为人类的善恶,但并不支持其中任何一边。说到底,他达观地认为自己的行动无论是善恶都无所谓。
设定
虽然从属于魔术协会,但却是每年只造访协会一次或两次的幽灵会员。资料上是协会的一员,但实际上更接近自由职业者。
十年前,在冬木圣杯战争中失去了君主·埃尔梅罗的魔术协会对圣杯战争并没有好印象。反正是会失败的大仪式,就不该将前途有望的魔术师赔进去,因此包含清扫麻烦的意图在内选出了实战派的魔术师巴洁特,以及失去了也不会可惜的欧内斯特。
(欧内斯特和巴洁特互不相识。两人是由于不同的安排而被派出去的)
(巴洁特是Lancer的前御主)
欧内斯特听从命令前往冬木。这名既不怀疑也不关心圣杯战争的青年,赴日之后就前去找言峰神父请教规则。
虽然从言峰神父的说法中理解到圣杯真的被召唤了出来、事情的可信度和重要性都与协会所说的截然不同,但果然还是一副「没所谓,我对圣杯没有兴趣。我只是服从协会送来的信函完成使命而已。要问为何,因为我并没有想对圣杯许下的愿望」这种态度。本人也对此深信不疑。
「哦?你并没有属于自己的愿望吗?」
「虽然我的人生中很多东西都没有,但必要的东西我都基本上具备了,我对现在的自己很满足。为什么还得追求在此之上的资产呢?」
「哦?你并没有属于自己的愿望吗?」
「这还真是——那么,你是坚信自己已经完成了吗,欧内斯特·格拉弗希尔」
「能够被你这样说,真是至高无上的喜悦啊。嗯。我生来就已经被填满了喔,神父」
欧内斯特自鸣得意地微笑道。
言峰脸上浮现出轻微的一笑。他在初次见面就看透了欧内斯特的矛盾,正因此急不可耐。
欧内斯特顶多只是『当做工作』成为御主,但他(摆出的立场是)并不想要圣杯,所以不急于胜负。
认为只要一如既往地按照自身想法行动,圣杯就会自然而然来到自己手上,所以只需恰当地做好御主的工作就可以了。
「话虽如此,还是必须得尽可能地做到最好才行,不然要是搞到战斗延长就不好了」
总是做出这类绅士般的发言,给士郎留下了『这不是也有正常的魔术师嘛』的好印象。
「我知道。我知道的。过着正常生活却突然要成为魔术师的人类,都是像你这样苦苦烦恼的。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对担忧被卷入圣杯战争中的居民们的士郎给出了这句建议。
士郎离开后,Shielder问他刚才的话是怎么回事,
他微笑地回答道,
「没什么。只是因为他太弱了而已」
看似是在激励人,但其实完全没抱有任何指望。
在动画版中理所当然地作为『开场即跪的角色』退场的欧内斯特,在剧场版中却作为『令士郎成长的敌人』而活跃。
虽然欧内斯特摆出一副和平御主的做派,但在很早的阶段就与士郎&Saber展开对决。
面对为了目的不惜杀死普通人,还会利用牺牲者的欧内斯特,士郎质问道“你之前不是没有将居民们卷入其中吗”
「No。正确而言是“为了隐匿魔术而彻底隐瞒”。重要的是前面的部分喔,卫宫同学。之所以不将普通人卷进来,是因为光是遭到目击,被大肆宣扬就会很令人头疼。
然而,在这种状况下又有其他手段了。因为现在既有密室性,人数也很少,不用担心会有任何一人逃掉。你知道的吧?只要杀死所有人,就只会留下有人死了这一事实,没人会知道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欧内斯特一副『我说得如何?』的模样极其自然地说道。
「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样的啊,年青的魔术师。魔术师之间的争斗将无关群众卷入其中是违背魔道的。要说会出现牺牲的话——那就是只有魔术师,或是早已死去之人才应该去做的事情」
像这样在士郎面前暴露出尸体使的本性。
(欧内斯特的做法姑且算是符合人道。毕竟他的战斗方式并没有杀死任何人。这方面的正义观·道德观的争论也是预定要做的)
士郎对操纵尸体的欧内斯特抱有反感。
「太弱了啊。这种程度就会感到不快的话,那你看到我的女孩之后就会彻底和我决裂了吧」
他对士郎微笑着如此说道,并召唤了(Shielder)。完全变为敌对关系。
作为魔术师的能力与作为御主的力量是持平的。
是令士郎体会到魔术师异常性与圣杯战争残酷性的角色。
欧内特斯并未带有坚定的目标参战。
「你为什么会想成为御主。是因为来自魔术协会的命令吗」
「也有这层原因。不过,算是顺其自然吧」
欧内特斯摆出这种毫无私欲般的态度。
经历惨痛的败北后,在濒死的欧内斯特面前现身的言峰对其说教。
『你搞错了。你所渴求的事物是恒久的力量,是身为压倒他人的绝对者的自己』
欧内特斯不愿承认。这是自然。因为会对那些有所渴求,同时就意味着现在的自己很弱,很微不足道,所以渴求更为强大的自身。欧内特斯的精神无法直视那个悲哀的自己。为了不去直视,而坚信自己并非普通的齿轮,而是受到眷顾的齿轮来活下去,因此才会装作『对圣杯没有兴趣』。
欧内斯特本身并没有机会注意到,但成为御主的他却因意料之外的机会产生了动摇。就算是再怎么典型的魔术师,他也实在是太过嗜血了。
「如果还没注意到的话就要抓紧了。你其实也有着浅薄的愿望。既然你无法承认这点,就应该在丧失自我前赶紧离开」
言峰留下愕然的欧内斯特独自走开了。
「不过说到底,现在才来弃权,早就为时已晚了」
没有作为魔术师的觉悟却具备着在圣杯战争中流血的觉悟的士郎,与
虽有作为魔术师的觉悟却不具备在圣杯战争中流血的觉悟的欧内斯特,
两者间是这样的对比。
能力
乍看之下是死灵魔术师,令人以为是降灵科,但其实是创造科的魔术师。
除了基础的魔术——体律(调整身体)、同律(与外界体感一致)、感知(感知魔力、魔术行使)之外,还有着各种用以保护自身的防壁魔术,还很擅长可谓是天生才能的『令尸体重新活动』。
外表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实际年龄要稍微大一些。之所以看起来会显得年青点,也是因为体律魔术。
作为魔术师大幅落后于凛。
『令尸体重新活动』是令没有灵魂与精神的尸体,以与过去曾经还拥有灵魂与精神的时候同样的性能行动的魔术。与基本上是以对生者的妄执为原动力的死灵之类是不同存在。他是能够给尸体拧上发条、按下开关的魔术师。
完全没有使魔之类的存在。因为欧内斯特不信任(也没必要信任)自己以外的人,所以哪怕是死灵也不会使役。
始末
作为Shielder的御主参加圣杯战争。
故事初期作为『御主之一』登场,于中期之前退场。
操使利用尸体制成的『代理人』,将战况导向自己有利的局面,结果却依旧在御主间的实力对决中败北。
他的达观态度也受到言峰的动摇而变得不稳定,放弃御主身份选择回国。(不愿意承认渴望圣杯的自己,并没选择奋起战斗,而是判断到再继续牵扯下去,自己会陷入同一性危机)。
可是,被他复活,被他强行变成从者的Shielder反对他的意见。欧内斯特被自我开始浮现的Shielder杀害,夺走了令咒。
立江

解釋一下,盾娘原名為タチエ,並沒有給出漢字寫法與起名緣由,純粹是轉寫成漢字立江,個人覺得之所以起這種片假的名字是為了體現大火災死者的身份
概要
Shielder从者。原本是欧内斯特召唤的从者,但欧内斯特掉队后,成为无主的落单从者在镇上徘徊,作为与Saber和士郎都有因缘的角色活动。
最开始并没有自我,但随着故事的进展逐渐取回了过去的人格。
以欧内斯特为御主的时候性格就像只为执行命令而存在的机械,但随着人格的逐渐取回,凶暴性也有所增加。由于立江的人格会被随机替换为加拉哈德的一面,因此就像二重人格者一样。
容貌
日本人,女性。外表年龄与士郎相仿。有着一头散乱剪短的黑发,总是低沉着脸,露出寂寞的表情。虽然是美少女,但在一些人眼里看来也许会是美少年。凛然感与虚幻感并存。
平常的着装是水手服?
身为从者时是以圆盾为中心,能像Saber那样变身(完全武装)的类型。或者像是以武器『不知其名的圆形之盾(Round Shield)』为开端,武装逐渐侵蚀全身般的强化装甲[Boosted Armor]也可以。只有这女孩有股奇妙的科幻感呢。
语调
第一人称是わたし。
语调有些许轻浮。比方说「……话是,这么说没错」「……我讨厌,这种事」「……真是,看你不顺眼啊」
明明本性很老实,却会拼命地拒人于千里之外。过后会慢吞吞地把话说出来。
混乱时只会大口喘气,因此不会讲很多话。
加拉哈德浮现于表面则是很有礼貌却不显得有隔阂的少年语调。第一人称是ボク。
「嗯,是这样没错」「这种事恕我拒绝」「我们对此并没有兴趣呢」。
大部分对象都会用「あなた」来称呼,熟识之后就会舍弃称呼直呼其名。
性格
沉默寡言,性格消极。只会去做必要的事情,但有时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寂寥,就像是被舍弃的幼犬系少女。
精神年龄处于死亡时的16岁时期。但生前却是很老实,反对暴力的女孩子。(这种面貌还有些许残留)
虽说复活了,但也只不过是尸体而已,要视作与生前的她是不同存在。
可以想作是曾为她的存在早已消逝,残骸拥有了新的意志。(近似于FHA的安哥拉曼纽吗)
(立江的记忆与加拉哈德共同存在于刚诞生的纯洁使魔之中)
接受了自己身为从者的事实,只为完成唯一的目的『杀死其他御主(从者)』而行动,受片段苏醒的生前记忆所摆弄。
“不想死”这种对生的执着,与对十年前大火灾的恐惧使得Shielder混乱,会毫无分辨能力地暴动起来。
虽说与生前的立江是不同存在,但思考方式基本是属于立江的。
加拉哈德浮现于表层时就会变为毫无迷惘且严格的少年骑士,但这位在战斗中毫不手下留情,果然依旧很危险。
加拉哈德的灵魂并没有与立江混合,在剧场版的故事中段以后,也会对陷入迷途的立江提出建议。尽管比较特殊,但立江与加拉哈德的关系就像御主与从者一样。
基本上只会做出与获得『圣杯』有关的行为。就算想做其他像过去那样带有人类风格的行为,也会因为“已经死了”这一事实而踩下刹车,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话虽如此,其实她很想做出带有人类风格的行为,被第三者(强硬地)劝诱后会拒绝对方,但却会拖拖拉拉地顺着对方的意。
只要不将她的混乱状态算在内,其实就是很普通的女主角系。
设定
盾之从者。真实身份是亚瑟王的圆桌骑士之一,唯一在圣杯探索中成功的骑士·加拉哈德(虽然也有其他探索圣杯的骑士,但在最终意义上『成功』的就只有加拉哈德)
特殊对待的角色,会随着故事的展开而逐渐改变立场。
在动画版中作为简单易懂的新手教程角色,
在剧场版中则背负着『被遗留之人』『目送他人离去之人』这种主旨。
下述是剧场版中的流程。
【初期】
欧内斯特·格拉弗希尔召唤从者时,为减轻对自身的魔力负担而让英灵凭依在尸体之上。
(当然,风险也很大。无法灵体化是硬伤。虽然尸体提供者言峰忠告过『这样做并不好』,但哪怕是从者,只相信自己的欧内斯特也不愿意将“活生生的存在”安置在身旁。若是自己喜欢使用的『尸体』,就能够完全当作道具对待)
由于英灵只会在令其作为从者战斗时浮现于表层,所以除此之外的时候就是顺从于欧内斯特的不说话的尸体。
最开始既没有立江的意识,也没有加拉哈德的意识。
立江就像是仍在沉睡一般,
而加拉哈德则是由于不合常理的召唤,无法理解自己是怎样的存在。
摸不清东西南北的加哈拉德,会趁着每次战斗的短暂时间努力掌握状况,所谓的从者是什么、自己寄居的这具躯体是什么、欧内斯特又是怎样的人物,揣测着这些问题,最终对欧内斯特做出了「汝非吾主君」的判断,决定独自挑战圣杯战争。
由于这个时间点加拉哈德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能确定,所以无法发挥出万全的力量。(虽然已一度败于Saber手下,但他能使出的只有盾牌。并没有真名解放)
Shielder成为了执着于『圣杯』这种存在,认为『那是我的东西』的落单从者。
(『我的东西』这种发言不足以成句,正确而言是『那是我必须获得不可的东西』。加拉哈德是为获得圣杯而生的骑士,同时也是获得圣杯后,唯一能正确处置的骑士。根据这一事实,亚瑟王传说中的圣杯可以说是他的东西)
这之后,与许多从者战斗,每次都保住了性命,逐渐回想起原本的战斗方式。
立江的意识也开始出现,除了圣杯,还展现出对曾一度打败自己的士郎与Saber的憎恨般的执着。
(※加拉哈德执着于Saber(亚瑟王),立江则是对在大火灾中幸存的士郎产生嫉恨。为了让立江对士郎产生嫉恨,当言峰、欧内斯特和士郎在教会中进行问答时,要让Shielder被「十年前的幸存者……」这句话引起震惊的反应)
【中期】
Shielder经历战斗之后,主人格逐渐变为立江。
加拉哈德开始渐渐回想起过去的记忆。虽然还不明白自己是什么人,但知道自己过去也曾探索过圣杯。但依旧不知道那是为了什么、自己是心怀怎样的使命、怎样的悲愿才会想要获得奇迹。
依旧不知道自己的真名(毕竟回忆起来之后,就能够使用Lord Camelot了嘛)
当Saber使用Excalibur的时候,加拉哈德逐渐明确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应该对Saber(亚瑟王)做的事。
另一方面,立江接受了加哈拉德的支援,为夺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而重复越轨的战斗。立江为维持自身(魔力补充)而杀人。虽然只凭借着不想死,以及对那家伙(士郎)的憎恨这种妄执而行动,但已注意到这样做有哪里是错误的,在这种过程中逐渐增强着实力。
(对于观众而言,则是处于要让他们强烈地感觉到「不早点解决掉这家伙的话会很糟糕啊」的立场)
【末期】
回忆起自己是什么人的加拉哈德,完全成为了给立江提供建议的角色。自己不过是被称作加拉哈德的英灵的一面。这时Shielder从者应该诠释为获得加拉哈德力量的立江。
看似是对立江感到同情,但顶多只是遵循着作为人们口中的英灵的存在方式而已。与作为完整的英灵被召唤的其他从者不同,加拉哈德真的只有一部分能被称作加拉哈德。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够介入现世。
(而这样的加拉哈德只会在与Saber(阿尔托莉雅)的战斗中浮现于变成,与后悔地认为自己是错误的王的Saber对决)
另一方面,立江。在城镇中徘徊,实际感受着十年的时间流逝,痛彻感悟到自己无处可归。将悲伤化作憎恨,并以此为原动力,但本人也注意到这是自己出于痛苦的无可奈何举措。
因为复活了,并且不想死去而徘徊着,但她早已知道真正最为正确的事物是什么——然而烙印于心中的恐惧、对蛮不讲理惨剧的记忆,以及被火灾夺走一切的怨念无法抹消。
就在这种氛围下,最终于言峰联手,成为了教会的愉快小伙伴的一员,赞成用圣杯进行破坏。
加拉哈德先生对这样的立江沉默不语。话说,这时候被Saber打败的加拉哈德的一面已经退场了吗?
能力
因为是尸体,所以意外地是不死之身。只要补充魔力身体就能复原,也感觉不到疼痛。
宝具是『指向灾祸之时的片段(Around Round Shield)』。能让人从中得知圆桌骑士·加拉哈德之名的逸闻,与『灾厄之席』相关的传承所化成的宝具。
(在亚瑟王的圆桌中有着被称作「最危险之席」的空席。据说坦坦荡荡地坐在这个任何人都不坐的空席上的,就是兰斯洛特的儿子,少年骑士加拉哈德)
用『Round Shield』这一理所当然的名称让人以为是「盾牌」,藉此误导观众。其实并不是盾牌,而是圆桌(Table)。加拉哈德将自己所坐的「危险之席」的桌子当作盾牌使用。
这面盾拥有着高度的物理性防御力。话虽如此,并不是赫拉克勒斯那种『A等级以下无效』的概念防御,无法防御Bellerophon等级的直接轰击。但是在面对以Excalibur为首的圆桌骑士们时,会拥有高度的追加效果。
Round Shield带有特别的诅咒,被加拉哈德以外的人触碰到就会反转,向其刺出圣枪。
(这也是源自圣盾的逸闻。盾上刻有「持有此盾者乃圣杯之所有者,亦即吾主加拉哈德」,除加拉哈德以外的骑士将其拿在手上,就会从某处出现骑着马的白衣骑士,用枪对其猛地一刺)
圆桌是表示圆桌骑士们『没有上下关系』这种精神的存在,也是亚瑟王的居城·卡美洛的象征。
Round Shield最大展开时会用以太块形成剩余的圆桌部分,重现完全的圆桌,以此为触媒在面前展开圆桌骑士们的城塞·卡美洛城的城壁。
外表看起来就是拥有城壁形状的屏障。
真名为『享誉盛名之时的圆桌(Lord Camelot)』……唔~,总觉得还需要再思索一下。
Excalibur与Camelot的激烈冲突会很赏心悦目,务必要试着做做看。
「是否有其他比我更为合适的王呢」,在抱有这种疑问的亚瑟王眼中看来,英灵加拉哈德正可谓是『为纠正自己而现身的骑士』吧。
心怀迷惘的亚瑟王无法彻底杀死圆桌骑士,身为自己更加彷徨无措的内心之支柱的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的宝具正可谓是对阿尔托莉雅(亚瑟王)的究极。
展开宝具并将Saber逼入绝境的加拉哈德,心中却完全没有对阿尔托莉雅的憎恨。反倒是只有尊敬与感谢。
加拉哈德对于能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再次见到亚瑟王一事心怀感谢,为了告诉那位王「并不是那样」而作为Shielder展开决战。
「您对我们而言正是希望」「在最恶劣的时候,仍坚守最善的一个理想」「然而,若是您被那份理想给束缚住了,那破坏掉这座城便是」「因为您的目标、您所构筑的事物,是比这座城更为辽阔,更为有价值的存在」
Saber接受了加哈拉德的发言,抹去犹豫,全力挥砍Excalibur轰击Camelot,并凌驾在其之上。
英灵加拉哈德的精神在这个时间点消灭,为立江留下了剩余的力量。
「……加拉哈德。你之所以憎恨着我,果然是——」
「不。和我父亲的事情完全无关。那个人遭到放逐与背负污名全都是自作自受。就跟面包碎屑一样,我对他毫无同情的余地」
他对兰斯洛特就是抱有着这种陌生人般的距离感。与小〇鸡一同切断了父子的因缘。
始末
Shielder作为落单从者奔走于各方势力之间。
虽然加拉哈德与立江的最终目的都是士郎与Saber,但是加拉哈德经历与阿尔托莉雅的对决过后,先一步升天了。
丧失了伙伴,只剩下复仇心的立江,在言峰手下追逼士郎。
于是乎,故事末期,言峰教会。士郎被言峰亲手剖开十年前的记忆。(游戏版中的「滑落脸颊」)
看到受回忆折磨的士郎,立江也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之中。
士郎吐露的心声,以及自从复活以来就察觉到的十年份的时间流逝。
在这时候被士郎倾吐的一句「不能让一切归于虚无」点醒,立江接受了自己是过去的存在。
十年前的火灾当天。
立江被瓦砾掩盖,出声呼救(立江想要出声呼救,但其实已经死了)。
有一个陌生的孩子(士郎)无视了她,边哭着边往前走。
以往每当回忆起这份记忆都会被憎恨所染,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位少年不是只为了自己得救而舍弃了一切,而是为了活到最后而往前进。
没有对缠绕在背后的众多怨灵道歉、请求原谅,而是为了让唯一幸存下来的自己能够代替已经死去的人们,选择了正义伙伴这种生存方式。
对他的扭曲与痛苦,竭尽全力的吊唁方式,立江发出了「啊啊——」一声,并理解了。
——在那个活地狱的时间之中。
那孩子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已经死去的人们,而哭泣着想要活下去——
因蛮不讲理的火灾而死亡的憎恨决不会消散。
然而那一天,拖着被烧焦的手脚艰难前行的少年,是多么尊贵的奇迹啊。
那之后,Shielder为了让士郎和Saber脱身而挑战吉尔。
是负责原作中教会地底的Lancer的任务,或者给士郎传递交接棒后消灭,又或者是在最后「于十年前的回忆中,带着温暖的视线目送士郎」的场景中成为最终的大圣杯那时的关键人物,就视剧情构造而定了。
希望剧场版的最后能都做到我草草书写下的这段。
地下大空洞·大圣杯
二选一,是狠下心来从外部破坏大圣杯呢,还是救出樱·伊莉雅后再破坏呢。
进入大圣杯之中(环形坑)中无异于自杀行为,但是基于想要拯救一切这种信念,士郎冒死突击。(由于Saber是女主角,所以不能爱上樱,但会通过拯救、救助这种形式解决)
士郎在大圣杯内部,在犹如要击坠穹顶般的光(魔力)之洪流面前,仅差一步的时候精疲力竭。
立江在这时出现,用Lord Camelot覆盖着他,抵御光芒。
(在此之前士郎和立江仍是敌人。最后的相互帮助,也要表现为彼此间毫无关系地“擦肩而过”)
士郎在立江的帮助下总算是逃出了大圣杯。
立江留在中心,士郎生还。
再度涌上心头的十年前的记忆。立江第一次不再憎恨着渐行渐远的小孩,而是心怀慈爱为其送行。
构图则是之前描述过好几次的被留下之人与逐渐远去之人。
然而,现在的意义已经变得完全相反。
立江带着仿佛看到耀眼之物的心境,说道「嗯——」「一路走好」目送着士郎的背影,带着满足的微笑升天。
言峰震怒。转为言峰VS士郎。